第180章 冰與淨
使用鬼芽羅之術吞噬的血繼是擁有上限的。
南川悠已經發覺了這點。
正常來說,你利用鬼芽羅之術吞噬其他人的血繼,這會導致一個十分明顯的問題。
被你所吞噬的那個人擁有著什麼等級的血繼,那麼你的血繼就會被限定在什麼等級。
比如說寫輪眼。
假設你利用鬼芽羅之術吞噬了一個擁有三勾玉寫輪眼的宇智波忍者,那麼你通過這種方式獲得的寫輪眼最高等階也就僅僅只有三勾玉層次。
不論你如何開發,如何努力增強自己的瞳力,你的寫輪眼層次都會被限制在這個層次,沒辦法更進一步。
沒辦法,通過鬼芽羅之術獲得的血繼畢竟不是自己天然擁有的,天然就存在著一定的缺陷。
上一次轉生的時候,南川悠就發覺了這種缺陷,於是針對性的研究出了新的辦法。
血肉分身方案就是應對這個缺陷而研究出來的。
原理倒也不複雜。
先利用自身的血脈與其他血繼結合,創造出擁有其他血繼的另一個自己。
使用這種方式獲得的血繼是天然獲得的:本身血繼不存在什麼上限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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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被克隆出來的對象便是南川悠的血肉分身。
等到這些血肉分身成長起來,將自身體內的血繼開發到極致之後,南川悠再利用改良版本的鬼芽羅之術將其進行回收。
因為本身就是自己克隆體的緣故,這種回收相對於正常的吞噬而言會顯得更加溫和,獲得的血繼理論上而言也能保留最大的成長性。
當然,只要血肉分身將各自的血繼開發到極致,有沒有更進一步的成長性其實也無所謂了。
畢竟,血繼的上限也就擺在那裡,終歸會有一個上限。
那些成長到極致的血繼反饋到體內,也會更進一步刺激南川悠體質的成長,讓他的大筒木之體更進一步。
而之所以要如此麻煩,為的則是將來。
「同樣是宇智波一族的血脈,有些人終其一生都無法開啟寫輪眼,有些人則能輕易開啟萬花筒..
」
南川悠臉色平靜,心中靜靜閃過許多念頭:「由此可見,哪怕同樣是一種體質與血
脈,上限與下限之間也差別巨大。
「大筒木一族恐怕也是如此.
」
血繼家族之中,因為天生血繼的強大可以分出個三六九等,那麼身為星空種族的大筒木一族恐怕也同樣如此。
據南川悠了解到的情況來說,縱使同為大筒木,等級的差別也很巨大。
因為血脈的不同,不僅可以分為本家與分家,還有高等與低等的區別。
擁有了輝夜的楔,南川悠成為大筒木,這已經成為了一個必然的將來。
但他可不想單純成為一個大筒木而已。
他想要成為的,是大筒木之中的強者,縱使在大筒木一族中也算得上強大的體質與底蘊。
該如何做到這一點?
儘可能多的獲得強大的血繼與力量,這就是其中一種方式。
這個世界的查克拉源自於大筒木,理論上任何的血繼都源自於對查克拉與大筒木力量的開發,代表著一代代人對查克拉這種力量的開發結果。
那麼,只要南川悠能夠將這世界強大的血繼儘可能匯聚一身,將其通通開發到極致,理論上來說,將來徹底蛻變之後,能夠獲得的大筒木之體也會變得更強。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血肉分身的計劃也就成型了。
身前,一個個嬰兒靜靜在容器中沉澱,此刻似乎還在陷入沉睡著。
仔細感受之後可以發覺,這些嬰兒的體內大多攜帶著不同的力量。
有些是兩種血繼的混合,有些則是三種。
具體的情況視血繼融合的程度不一而同。
不過不論是哪一種情況,其中大概率都會有一種代表仙人之眼的血繼存在。
要麼是宇智波的寫輪眼,要麼是日向的白眼。
之所以要如此,是為了保留一份可能。
仙人之眼,這東西縱使對於大筒木而言也是相當重要的東西,在大筒木的體系中擁有一步步晉升,乃至於蛻變的可能。
寫輪眼有可能蛻變成為萬花筒,白眼也有可能蛻變成如淨眼,白眼這種獨特存在。
如果能運氣爆發真的覺醒出一雙獨特的眼睛,那南川悠就算是賺了了。
尤其是寫輪眼。
倘若分身能夠覺醒萬花筒,那麼將來直接換上,豈不是就能直接合成一雙永恆萬花筒了?
萬花筒寫輪眼的移植要求是至親。
這些血肉分身都是以南川悠本人與其他人的血脈混合克隆出來的,本質上說是他的孩子也沒太大問題。
甚至屬於南川悠的那一面還占據了絕大多數。
如此一來,自然也符合至親的定義,瞳力之間彼此吸收想來也並無問題。
「初步的實驗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看運氣了.
」
站在原地,南川悠望著身前實驗室內的一個個嬰兒,心中靜靜閃過這個念頭。
而後,他直接轉身離開,就此離開了此地。
隨後的數個月時間裡,南川悠開始不斷調整實驗進度。
那一批被克隆出來的嬰兒此刻已經被淘汰了大半。
利用自身血脈與不同血繼結合,並非是所有比例都可以完美適應的。
有時候加入的比例稍稍不對,結果立刻就會改變。
一般來說,不少嬰兒在第一步胚胎階段就會成為死胎,而後成長過程又會崩潰一大批O
對此,南川悠倒也無所謂。
這些克隆的嬰兒都已經做過特殊處理,雖然生理髮育正常,但意識並未發育,等若是一個個發育良好的空殼,並不能被視為一個個正常的活人。
在這種情況下,這些玩意死了也就死了吧。
無非浪費些時間與資源罷了。
經過數個月時間的淘汰,此刻還倖存下來的嬰兒僅僅只剩下了兩個。
「寫輪眼與冰遁嗎?」
看著最後倖存下來的兩個孩子,南川悠有些意外。
那兩個孩子身上的血繼都是兩種。
其中一個擁有的是寫輪眼與冰遁。
至於另一個,擁有的則是白眼與屍骨脈。
「果然,白眼與屍骨脈的契合度要更高一些。」
看著那個孩子身上穩定,沒有絲毫崩潰跡象的結構,南川悠心中瞭然。
就與宇智波與千手的情況都來自於六道仙人一般,白眼與屍骨脈恐怕也有著一個共同來源。
忍界之中的這兩支血脈,大概率都來自於大筒木羽村的後裔。
因為有著同一個先祖,這兩支血脈的結合顯得異常穩定與強大,綜合算下來,要比冰遁與寫輪眼的結合強出許多。
到了這一步,這個實驗也算是初步成功了。
南川悠思索了片刻,給這兩個孩子分別取名為冰與淨,組成了不同的編號。
在往後的日子裡,南川悠繼續精心培育著。
到了這個階段,其他的克隆體都已經死去了,只留下了這兩個孩子。
南川悠也得以將所有精力與資源傾斜到這兩個孩子身上,讓他們的成長得以加速。
而後在這個過程中,巨大的差別很快就出現了。
雖然是同一批克隆出來的孩子,但淨的成長速度相對於冰而言要明顯快上一些。
他的體格更加健壯,連帶著雙眸中的白眼也更加顯著,整體顯得很是純粹。
包括他的屍骨脈,如今同樣有了覺醒的跡象。
這種速度讓南川悠都有些覺得意外。
冰與淨身上的血繼分別來自於水無月與輝夜一族,來源僅僅只是這兩族之中的尋常個體罷了。
木葉曾經與霧隱開戰過,對這兩族忍者的屍體自然也有收集一些。
但以南川悠的眼光來看,那兩具屍體生前掌握的血繼都不怎麼樣。
那個水無月忍者還好說,好歹還掌握了些許粗淺的冰遁,但那名輝夜一族的忍者就要糟糕多了,本身連屍骨脈都沒有覺醒成功。
這種程度的血繼忍者本身沒有多大價值,也不會被人關注,南川悠才能輕易到手。
但是現在呈現在南川悠眼前的情景卻是完全不同了。
在他的感受中,眼前的淨身上的氣息正在迅速提升。
他體內的屍骨脈很是強大,還沒有多久時間就有了要覺醒的跡象。
這種程度,縱使放眼輝夜一族之內,都可以算得上是天才個體了。
興許還不如後來的輝夜君麻呂,但恐怕也不會差上太多。
這種程度的血繼復甦除了白眼與屍骨脈的搭配的確合適之外,恐怕還有運氣的因素在o
「運氣倒是不錯。」
確認了這一點之後,南川悠此刻的心情還算不錯。
在實驗室內,他一連待了很長一段時間。
直到將兩個孩子的身體年齡催長到了差不多五歲之後,他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身體年齡相當於五歲的孩子,這個階段體內的血繼已然穩定下來,不會有太大風險了。
那麼似乎也是時候該將他們放出去了。
南川悠心中如此想著,而後緩緩向前,做下了最後一步。
他在兩個孩子體內打下屬於自己的楔之印記,將這股力量留存在他們身上。
這一步是為了保險。
為了讓這兩個孩子能夠將體內的血繼開發到極致,他之後肯定是要將他們放出去的。
但成長的過程中必然會經歷風險,因而必要的防範措施想要重要。
他留在兩個孩子體內的楔之力就是為了防止這一點而存在。
一旦兩個孩子遭遇危險,他們體內的楔之力就會復甦,從而讓他們在短時間內爆發出更強的力量。
那足以庇護他們短暫走出危機。
除此之外,這股力量也是相應的後手。
楔之印僅僅只是第一步,而後還有飛雷神的印記。
做完這些,南川悠將自身的部分精神意識與他人的意識結合,烙印在兩個孩子身上。
之所以如此,是為了保留不同的可能。
南川悠費這麼大力氣搞出這幾個血肉分身,是為了能夠獲得不同的可能性,而並非為了弄出一大堆一模一樣的工業流水線產品。
工業流水線生產的複製品固然穩定可靠,但卻沒有了什麼可能性,不過是一個個複製的南川悠罷了,根本達不到他想要的結果。
唯有擁有不同的意識與經歷,才有可能造就不同的未來,並在那無窮的未來之中,孕育出不同的精彩與瞳術。
想到這裡,南川悠不由笑了笑,此刻眼中已經露出了些許期待。
他很期待,等到這些孩子徹底成長起來之後,忍界將會變成什麼模樣。
時間緩緩而過。
在數個月後的冬季,一個孩子跟隨商隊,來到水之國之內。
冰是在一片虛無中甦醒的。
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處於一片荒漠之中。
四周各處遍地都是風雪。
大雪紛飛,將這世界都給冰封了,看上去一片寒霜起落。
正常人位於這種環境之下,恐怕僅僅片刻就會感覺到寒冷。
但冰站在原地,此刻卻沒有一點感覺。
他明明站在那裡,周身僅僅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單衣,但卻一點沒有寒冷的感覺。
四周的這種環境,給他的感覺很是自然,就仿佛他本就該屬於這種地方一般。
「我在哪裡?」
望著空曠無人的地帶,冰心中閃過了這個念頭:「我為什麼在這裡?」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正常來說,五歲的孩子不應該懂得太多,但冰的腦海中卻隱隱有一道道記憶碎片閃過,告知了他基本的常識與語言。
而在他記憶的最後,他似乎在一處更加溫暖的地方。
那裡絕非是冰天雪地的野外,而是在一片相對溫暖寬敞的室內。
但他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呢?
他不明白,也不理解。
過了片刻,肚子中的飢餓感浮現,驅使著他繼續向前。
於是他抬起頭,向著前方走去。
一路走過不少地方,他最終遇上了一支商隊。
商隊似乎是從火之國來的,此刻望見路邊上的人影之後下意識警惕。
不過等到他們看清冰的模樣之後,他們立刻就又放鬆了下來。
「原來只是個孩子啊..
」
商隊的主人長出了一口氣,放下了警惕。
這年頭各地的盜賊土匪數量很多,外出行商的商人最為害怕的就是碰上這些。
也幸好,眼前的僅僅只是個孩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