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扇門的人聞言,直接押著楚奔父子離開,其他人則是開始抓捕楚奔這一脈的血親。
一時間,楚奔這一脈,十幾個人,都被帶走。
不僅如此,楚奔和楚生父子的女兒孫女,凡是嫁出去,一樣都要被清算。
縱使不死,未來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楚闊卻是絲毫都不心軟,反而是冷漠的看著一眾族人。
被他的眼神一掃,除了楚雲父母少數等幾個問心無愧之人敢和他對視以外,其他人紛紛躲開低頭,不敢看他。
「五日後,我楚闊將以楚家家主之名,前來楚家莊,重新分配資源,誰贊成,誰反對?」
楚闊淡淡開口,聲音平淡,卻透露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態度。
聽到這話,不少人的身體都是一震,眼神慌亂起來。
他們想要開口,但一抬頭,就對上楚闊那冷漠如殺神一樣的眼神,頓時不敢說話了。
想到方才楚奔父子的結局,他們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
楚闊見到無人敢說話,也不再廢話了,直接離開了楚家莊。
等到楚闊走後,一眾人頓時有一股壓在他們頭頂的大山被挪開的感覺,紛紛鬆了一口氣來。
「楚闊身上的氣勢,當真可怕啊!」
「是啊,我感覺方才我要是一開口,就活不過今天了一樣!」
「誰能想到,當初那個跟在老太爺身邊那個乖巧的小男孩,如今竟然成長到這麼可怕的地步了!」
「比老太爺的氣勢還要強,老太爺後繼有人啊!」
「真後悔當初被楚奔父子忽悠,去楚府鬧事,如今不僅啥也沒得到,還得罪了楚闊!」
此刻的楚家旁系族人中,不少人都露出了一絲後悔的神色,眼眸中還有著深深的後悔。
而不少人,看著楚雲父母等人,眼神中都露出了羨慕之色來。
他們很清楚,五日後的資源重新分配,大部分的資源肯定會落入他們手中了。
於是乎,楚雲父母直接就被包圍了起來,各種好話不斷。
與此同時,伴隨著汪家被清算,整個宣城都引發了一場大震動。
汪家在宣城的地位還是很高的,僅次於城主之下。
但如今,整個汪家因為通倭被清算,無數和汪府關係密切的家族勢力人人自危。
一連三日,宣城之中,時常會有官員被六扇門帶走調查。
但凡是被帶走的,毫無意外,沒有一個回來的。
而且一般上午被帶走,下午就被抄家了。
六扇門之中張貼的通告證據十足,讓人就算是想要給六扇門施壓都做到。
一時間,無數勢力都打聽到了,這背後,就是楚闊的手筆。
尤其是,楚闊溫酒斬張雄一事傳出以後,整個宣城大小勢力,都對楚闊之名如雷貫耳。
此時此刻,那些看著汪家之前打壓楚家時,跟著喝湯的勢力,嚇得不行。
幾乎沒有半點猶豫,他們都是連夜帶人拿著重寶前來楚家賠禮謝罪。
這段時間,楚玉舒發現,這一個多月以來,楚家的損失在這些禮物面前,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一開始她還不敢收,直到楚闊告訴她,照單全收後,她才敢收下。
而楚闊,也讓六扇門對外放出了話,凡是沒有通倭,一律不在清算範圍之內。
聽到這話,眾人這才大舒一口氣來。
五日後,屬於楚家父子的判決下來,楚闊帶著楚雲前往楚家莊。
果然,楚家莊的大部分油水大的資源都落入了楚雲父母這些人的手中。
誰都知道,過不了多久,楚家莊就會多出幾戶大地主了。
一時間,曾經那些沒有支持楚家的人,無一不後悔的。
想到這裡,他們對楚奔父子的恨意更是加深了不少。
隨後,楚闊宣布了將楚奔父子逐出族譜一事,直接得到了所有族人的大力支持。
帶著這份滿意的結果,楚闊來到了六扇門詔獄之中。
看到楚闊到來,楚生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樣。
「楚闊,闊兒,救救我,看在我小時候抱過你的份上,放叔叔一條生路,好嗎?叔叔求你了!」
可惜,回應他的,是楚闊那譏諷到了極點的眼神。
那眼神中的意思,已經格外明顯了。
見此,楚生直接從牢門上癱坐了下來。
楚闊不再理會他,直接來到了楚奔的牢房。
看到楚闊,楚奔似乎知道自己的結局了,沒有像楚生那般求饒。
「你來幹什麼?」他冷冷開口,聲音滿是恨意,眼神更是怨毒無比。
楚闊無視他眼神中的情緒,淡淡的說道:「我來,是想告訴你,楚家對你通倭的處罰!」
聞言,楚奔的臉色猛然一變,衝著楚闊大吼起來:「誰讓你來宣判的,我不要聽,滾!給老夫滾!」
楚闊也開口,就這樣看著他發瘋一樣的大喊大叫。
楚奔顯然知道楚闊來的意思,即便是知道了自己的結局,但他依舊不願意承認,他想要自己麻痹自己。
但楚闊卻是選擇了殺人誅心,親自來打破楚奔的一切幻想。
他不會忘記,自從爺爺死後,楚奔的一系列操作。
楚老太爺剛死,靈堂一設,楚奔就讓楚生代替楚闊,以子侄的身份守孝。
這意味著什麼,所有人都清楚。
但當時楚老太爺剛離世,留下的人情還在,所以遭到了大部分族人的反對,這才作罷。
但隨後,楚奔就開始上躥下跳,各種拉攏楚家族人,成日來楚府鬧騰,甚至還買通了管家。
楚闊不敢忘記每日給母親請安時,母親那憔悴的臉,即便是妝容都遮擋不了的淚痕。
就連後面他覺醒前世記憶,也是被楚生買通的幾個小混混打了一頓才有的。
當時如果不是六扇門的人路過制止,他可能會直接被活生生的打死。
即便是現在,他都不敢對楚玉舒說這事。
也就是那一刻起,他才決定不惜一切代價加入六扇門,為自己添上一份保險的。
卻沒想到,陰差陽錯之下,他腦海中竟然綁定了一座天牢,從此打開了新世界。
而他出門辦案的那些日子,楚休可是什麼都對他說過的。
他很清楚,自己母親獨自在苦苦支撐著。
幸好,如今一切都過去了。
但這不代表著,他會原諒楚奔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