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城被占,必然要奪回來,低聲下氣不是清霄門的行事風格,現在要討論的是怎麼奪回來,之後又該怎麼面對極陽皇朝。」
李清秋漫不經心地說道,他並沒有因為高層們不主動請戰而不滿,畢競在場之人皆沒有向極陽皇朝低頭的意思,只是面對這等大事,必須考慮全面。
身為副掌教的周清率先開口道:「我會親自帶人奪回仙城,我們直接商量如何與極陽皇朝開戰吧。」確定師父的態度後,他便不再顧忌那麼多,準備放手一搏。
其他人也是如此,紛紛開始請戰,像是在搶功一般。
玄真子坐在長桌角落,雖然沒有吭聲,卻也在觀察。
清霄門高層們的態度落在他眼裡,他心裡頗為感慨,他感覺清霄門比浩氣道宗更強硬,浩氣道宗很多人色厲內荏,涉及到需要他們涉險,都會迴避,而清霄門的掌權者是爭著做事。
當然,不同階段的門派行事風格定然不同,但他很欣賞清霄門的作風,很合他的胃口。
「如何開戰,自然由我們戰堂先來承擔。」
戰堂堂主白御天開口道,如今的他已經是通天日照境九層的修為,距離三魂會海境只差一步之遙,他的氣質也很沉穩,不再是當年的自傲少年。
他的話並沒有讓其他人滿意,雖然戰堂統管戰爭,但如今需要戰堂的地方太多,其他人與家族也願意分擔一部分責任。
這場議事持續半個時辰,迅速結束。
高層們悉數離去。 這是凌霄院搬到天上後,第一次舉行議事,高層們從山路上躍下去,飛行在空中,皆有奇妙的感受。他們感覺凌霄院議事變得更莊嚴,掌教也變得更威嚴,明明掌教的態度沒有變,凌霄院的格局也沒有改天工堂堂主魏天雄卻是沒有離去,等人走光後,他向李清秋提出自己的計劃。
天梯計劃!
天工堂想打造一條條天梯,讓清霄山變得更加雄偉,同時也將打造更多的宮殿、庭院於山上半空中,讓清霄山徹底變成人間仙境。
凌霄院的成功讓魏天雄很滿意,現在凌霄院已經成為奇觀,許多弟子時不時都會議論,這讓天工堂弟子很有面子,也更有動力去打造清霄山。
清霄山作為清霄門的中心,怎麼打造,都不會有人覺得浪費,這是所有清霄門弟子的顏面。李清秋拿著玉簡,裡面能看到清霄山未來的形態,山體會逐漸分解,變得越來越高,乍一看,像是有密密麻麻的浮島環繞山體,一條條由雲霧組成的長階連接著這些浮島,整體來看,確實壯美,很有仙家之地的感覺。
這樣做也有實用之處,能讓清霄山建立更多的住處、修煉之地。
只是此計劃的周期極長,超過百年,投入極大,在當下的天下時局裡,此計劃很可能成為負擔。不過李清秋想到仙隱大陸,仙隱大陸的資源豐富,光是靈礦儲量就難以估量。
只要守好仙隱大陸,清霄門就不缺資源。
李清秋想罷,同意了魏天雄的計劃。
天下雖亂,但清霄門得有自己的發展腳步,而且擴張清霄山,也是在壯大清霄門的實力。
仙城、山門越來越多,就需要更多的弟子去管理,從清霄山里走出的弟子是值得信任的,清霄山的弟子越多,李清秋對天下山門、仙城的掌控越牢固。
現實不是遊戲,光看忠誠度可不夠,因為是人就有自己的需求與欲望,即便忠於李清秋,也可能成為清霄門的蛀蟲。 而且,知曉忠誠度又如何,李清秋也無法細緻地了解到各地忠誠度的情況,忠誠度是匯聚在他眼裡,這些弟子究竟在哪兒,無法一一清楚,而且人的行蹤沒有那麼容易掌控。
魏天雄鬥志滿滿地離去,李清秋則坐在院子裡,開始品酒。
今年又是鬥法大會年,也不知新弟子裡誰能獨占鼇頭。
李清秋雖會定期查看新弟子面板,但他還真不好判斷誰能取得第一名。
他調出道統面板,查看自己的面板。
【天生劍痴】、【天雷靈根】、【百鍊魔體】、【人間鬼神】、【千錘百鍊】、【浩然正氣】、【不滅霸體】、【萬法靈瞳】、【極陽真體】、【仙人在世】、【九幽真體】、【大器晚成】、【鬥戰聖體】、【仙帝之父】、【太上五靈根】!
很豪華,對付計仙古族的那位人造仙帝應該夠吧?
不行,對方有九個上古聖體之力,且不說是否完美融合,他必須在戰略上高估對手,這樣才不會翻車。李清秋現在只有四個上古聖體,【太上五靈根】算是仙帝體質,也能算一個,可即便如此,論上古聖體的數量上還是比不過計仙古族的人造仙帝。
還得再努力!
周清的動作很快,凌霄院議事剛結束,第二日就帶著一座清霄天宮駛出太崑山嶺,準備前去奪回那座仙城。
與此同時,戰堂開始徵召弟子,準備大戰。
在這樣的背景下,御靈堂安穩地舉辦著鬥法大會,太崑山嶺每日都很熱鬧,前來做客的權貴、商賈、修仙世家子弟源源不斷。 深夜時分。
賈氏府院內,賈玉拍桌而起,瞪著賈奇,道:「瘋了吧你!門派戰爭需要你?你上趕著去幹什麼?去的都是天才,想要爭功勞,亦或者沒有家世的弟子,想要翻身,你什麼都不缺,你去做甚?難道又要讓你弟弟冒著危險去救你?賈奇,你弟弟根本不欠你的!」
賈順坐在椅子上,同樣皺眉。
賈奇站在大堂上,面對父親,他神情鎮定,道:「我的妻子已有身孕,為宗族延續後代的責任我已經完成,我也想自己拚搏一番,這一次,就算死在外面,也不用賈順來救我。」
祝彩兒看著大兒子,本想勸說,可看到他的眼神,她忽然覺得自己不能勸。
賈玉則氣壞了,道:「我不准!你休想!」
賈奇扭頭看向賈順,問道:「你也擔心我會再次麻煩你?」
賈順面不改色,道:「以前的你並非如此,我們需要一個理由,若是你真想要去做一件事,你得說服我們,若是連這件事都做不到,你確定你能做成你想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