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肯達爾·詹娜那條能讓任何男人興奮的私信，韓森只是輕輕笑了一聲。
他沒有馬上回，而是不慌不忙地點開馬刺隊發來的郵件。
很認真地敲下「同意」兩個字，把自己的資料發了過去。
做完這些，他才重新打開推特。
手指在屏幕上點了點，一行同樣有挑釁意思的文字被發了出去。
「球場上的天賦，可不是用來看的。希望你本人，也像電視上一樣讓人印象深刻。」
沒有留聯繫方式，也沒有約時間。
主動權，必須在自己手裡。
做完這些，韓森把手機隨便扔到床上，開始收拾東西。
洛杉磯的好生活，卡戴珊家族的吸引力，都只是他復仇路上的小插曲。
聖安東尼奧，那個籃球聖地，才是他征服NBA的第一站！
兩天後，德克薩斯州，聖安東尼奧。
韓森走出機場，一股乾燥的熱風吹過來，和洛杉磯濕潤的海風完全不同。
這裡沒有好萊塢的明星，沒有比弗利山莊的豪宅。
整個城市都感覺很樸素，甚至有點悶。
就像他要去的這支球隊，聖安東尼奧馬刺。
低調、沉穩、守紀律，像一台精密的德國機器，一直穩定地贏球。
馬刺隊的訓練館也很樸素，牆上掛著幾面總冠軍旗子，沒有多餘的裝飾。
韓森走進球館，馬上感覺到了和其他球隊不一樣的氣氛。
沒有吵鬧的音樂，沒有球員之間的開玩笑。
蒂姆·鄧肯正抱著一個籃球，認真地練習打板投籃，每一次出手都像用尺子量過一樣准。
托尼·帕克在場上反覆練習他的轉身拋投，汗水早就濕透了訓練服。
馬努·吉諾比利在和助教激烈地討論戰術，不時用誇張的手勢比劃著名。
這就是GDP，三個以後肯定進名人堂的球員，卻像新秀一樣努力。
韓森心裡有點佩服。
這時候，一個穿著灰色T恤，頭髮花白，臉上表情像「全世界都欠我錢」的老頭，抱著一個戰術板走了過來。
格雷格·波波維奇！
老頭的聲音沙啞又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但那雙像老鷹一樣尖銳的眼睛，好像能看穿韓森。
「你就是那個在沙灘上晃斷別人腳踝，還從人家身上跨過去的中國小子？」
「教練，那只是個意外。」
韓森平靜地回答。
波波維奇撇了撇嘴，指了指自己花白的頭髮。
「意外？我這輩子見過的意外，比你喝過的水都多。」
他把戰術板往旁邊一扔，雙手抱在胸前，仔細地上下打量著韓森。
波波維奇的口氣突然變得很嚴肅。
「你的視頻我看過了，很有衝擊力。你的投籃看起來也不錯，但那是在街頭，沒有防守壓力。」
「在這裡，我需要知道，你到底是個只會拍視頻的網紅，還是一個真正的射手。」
韓森心裡一緊，他知道，真正的考驗來了。
波波維奇衝著場邊喊了一聲。
「丹尼。」
助理教練丹尼·格林馬上跑了過來。
老頭轉回頭，用那雙沒有感情的眼睛盯著韓森，一字一字地說。
「給他100個球，底角三分。」
「100次出手，投進80個。做不到，你現在就可以去訂回洛杉磯的機票了。」
全場馬上安靜下來。
鄧肯停下了練習，帕克也收起了籃球，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韓森身上。
100投80中！
這對一個職業射手來說，都不容易。
更何況是在波波維奇和GDP三巨頭的注視下！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測試，這是在給他下馬威！
韓森深吸一口氣，他知道自己投籃不錯。
特別是在有了「無情扳機」這個技能後，在情況不好的時候會有加成。
但現在很順利，技能用不了。
只靠這個身體的肌肉記憶，想完成100投80中，幾乎不可能！
韓森在心裡默念。
「系統！打開兌換商城！」
【籃壇公敵系統商城已開啟】
【當前黑粉值：850點】
一個只有他能看到的虛擬屏幕在眼前打開，上面有很多技能。
韓森的目光飛快掃過，直接看準了射手技能那一欄。
【C級技能-「定點炮台」：當宿主在空位或接球投籃時，中遠距離投籃命中率會大大提高。兌換需要黑粉值：800點。】
就是它了！
「兌換！」
【技能「定點炮台」兌換成功！黑粉值-800，當前剩餘：50點。】
一股暖流又一次流遍全身，韓森感覺自己的手腕和指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好像和籃球之間有了一種新的聯繫。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籃球的紋路，能想到它出手後最完美的弧線。
波波維奇的聲音帶著一點不耐煩。
「準備好了嗎，年輕人？」
「隨時可以開始，教練。」
韓森拿起一個籃球，走到左側底角，眼神變得非常專注。
丹尼·格林親自給他傳球。
第一個球。
韓森調整呼吸，出手。
「唰！」空心入網！
第二個球，「唰！」
第三個球，「唰！」
籃球入網的聲音像好聽的音樂，在安靜的訓練館裡一直響。
韓森的出手動作像設定好程序的機器，每一次抬手，每一次撥球，都一模一樣，穩定得嚇人。
一開始，周圍的馬刺球員還只是看著玩。
可當韓森連續投進20球後，他們的表情開始變了。
當連續投進50個時，連鄧肯都停下了自己的訓練，抱著球，嚴肅地看了過來。
當計數器跳到「60」時，全場響起了一片吸氣聲。
他做到了！
100投80中，他快要完成了這個幾乎變態的任務！
但是，韓森沒有停。
他的額頭上已經都是汗，手臂也開始酸了。
但他的眼神卻越來越亮，越來越專注。
好像整個世界，只剩下他和籃筐。
當最後一顆球從他指尖飛出，划過一道完美的弧線，空心穿過籃網時，整個訓練館都安靜了。
80/100！
「我的上帝。」
丹尼·格林小聲說，手裡的籃球都差點掉在地上。
波波維奇那張一直不變的冰塊臉上，也終於有了一點變化。
他看著那個正大口喘氣的年輕人，眼神里都是不敢相信的震驚。
他本來以為這只是想為難一下新人，卻沒想到，自己親眼看到了一個神射手的誕生！
波波維奇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他走到韓森面前，遞上一份早就準備好的合同。
「很好，非常好。」
「這是你的正式合同，10天短約，按聯盟底薪算。歡迎來到聖安東尼奧。」
他停了一下，口氣又變得嚴肅起來。
「但是，我必須警告你。在這裡，我不管你是什麼街球明星，也不管你在網上有多少粉絲，更不管你和哪個姓詹娜的丫頭在發什麼私信。在這裡，你只有一個身份，馬刺隊的球員。」
「收起你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把你的全部精力都放在籃球上。做不到，這份合同隨時會變成一張廢紙。」
韓森接過合同，看著眼前這個外表嚴厲、心裡卻很愛護球員的老頭，忽然笑了。
「教練，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波波維奇眉毛挑了一下。
「哦？」
韓森的眼神里是自信的火焰。
「三天後，我們第一場季前賽，對手是菲尼克斯太陽吧？給我15分鐘的上場時間。如果我不能用表現證明我的價值，這份合同，不用您撕，我自己來。」
波波維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這個年輕人的眼神里，有一種他很熟悉的、該死的固執和自信。
過了很久，老頭那張嚴肅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點點笑容。
「好，我給你這個機會。」
他轉身走開，聲音遠遠地傳來。
「現在，去給我跑二十圈！菜鳥！」
韓森看著老頭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他知道，自己已經成功地在這片籃球聖地，邁出了最穩的第一步。
而他的手機，此刻正在口袋裡瘋狂震動。
是肯達爾·詹娜發來的新私信。
「所以，你什麼時候有空，大個子？我已經有點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