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天賦【奇鱗】發動,休理斯的體表瞬間浮現了一層銀白色的鱗片。
休理斯拿起匕首嘗試著刺向鱗片,只留下一個白點。
這是用了一半力量的結果,如果是普通男性,應該需要全力才可能破防。
試驗完防禦後,休理斯嘗試著發動天賦【海風暴】。
周圍的氣流開始發生變化,匯集在一起旋轉,但不過轉瞬間,就籠罩住了休理斯全身。
休理斯屏息凝神,嘗試控制住風暴大小,再轉移出去。
畢竟自己總不可能在戰鬥過程中跟著風暴一起撞船吧。
在休理斯的極力控制下,風暴逐漸趨於穩定。
「就是現在!」
隨著休理斯念頭一動,籠罩住他的風暴被投入大海。
「嘭!」
在休理斯經過進階的視力下,清晰地看見海面被炸起了半米高的海水。
突然,黑珍珠號上的駕駛艙亮了。
緊接著一束亮光打了過來。
「船長,發生什麼事情了?」
漢克警惕的握緊左輪手槍,在看到甲板上站的是船長後一愣,問道。
「沒事,剛才有頭鯊魚躍水。」休理斯回道。
漢克又用探照燈照了圈海面,見到沒有異樣才關閉了探照燈。
休理斯快步回到房間,躺倒在床上。
剛才使用天賦實在是耗費了他不少的精神與體力,現在十分感覺疲憊。
不過這個天賦的威力也比他想像中的要強上不少。
休理斯清晰感覺,如果他剛才沒有選擇控制,而是全力發動,後果估計要嚴重的多。
…………
風帆島,羅音大街14號,格蘭商會工作處。
現在是上午九點,格蘭商會的收清員工貢倫正在繁忙的整理著今天的各種貨物數據清單。
他需要在今晚七點之前全部整理完,不然就要像昨晚一樣加班了。
「嘭!」
大門的突然打開,打斷了貢倫整理的節奏。
貢倫悅的皺眉抬頭,想看看是哪個粗魯的人這樣開門。
他的同事也都皺著眉抬頭望去
但在見清來人,貢倫趕緊低著頭,假裝忙碌著。
因為來人是不久前剛上任的新會長忒拜,此刻這位新會長正黑著臉,顯然心情不好。
貢倫知道,這位新會長這幾天的心情十分糟糕。
至於原因,則是十多天前格蘭商會有一艘貨船遭遇風暴,全部貨物被迫沉入大海。
這對於剛上任的新會長而言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而新會長的補救方法則是,連忙尋找船長去打撈。
這是很正常而且正確的方法,即使在貢倫看來,也並無什麼過錯。
但關鍵在於,這位新會長找的竟然只是一個剛出過一次海的新船長。
想到這裡,貢倫搖了搖頭。
他還有著許多文件需要處理,怎麼能夠為了領導的事情分心呢。
而剛進門的忒拜,在皺眉掃視了一圈低著頭工作的員工們,便匆匆的回到了自己的會長室。
坐在專屬於會長的坐椅後,忒拜將手邊的,那杯來自南海域芬斯島的咖啡一飲而盡。
將杯子放回去,忒拜嘆了口氣。
以他一貫所講究的禮儀,文明,實在是不應該做出將咖啡一飲而盡的粗魯行為。
但今天的他,實在是憂慮且氣憤過了頭。
八天前,他委託的那個新船長,在出發前還信誓旦旦的對他說什麼,「保證一定帶回」的話。
現在想來,當時他也真是瘋了頭,竟然會找一個比他女兒大不了幾歲的,只出過一次海的新船長去打撈。
結果呢,本來第三天,最多第五天就應該回來了,但現在一連八天過去了,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而且格蘭商會在風帆島的收入也不如帳面上的那麼好看,大部分的業務都被七海商會給搶走了。
原本想像中的一年可以撈十數萬鎊的肥差,現在連最基本的收支都快成了問題。
忒拜突然回想起了自己賄賂的那一天,怪不得對方在接下錢的那刻露出了詭秘的笑容,原來是笑自己掉進坑裡面了,
「休理斯!」
忒拜怒道,肥胖的身軀有些發抖。
「你今天要是沒帶著我的貨物回來,要是我的貨物敢少了一件,你就等著去吃官司吧!」
突然,辦公室門被敲響了。
聽到敲門聲,忒拜憤怒的表情一滯,這個巧合讓他有些狐疑,連忙恢復平常聲音。
「進!」
但進門的並不是他所期盼的那個休理斯,而是一個戴著高禮頂帽,穿著精緻定製黑禮服的矮個男人。
又是這個該死的矮子!
忒拜在內心罵道,不過表面卻是笑臉相迎。
因為來人是風帆島的大商人,準確的來說,是一位眼光犀利的投資取巧者——阿伽農。
他的手下沒有一條船,一個貨物,但卻有著大量的新鎊,投資,放貸和法律對他而言已如同呼吸一樣熟練。
忒拜知道,這個矮子今天又來勸他貸款了,偏偏這個矮子還在島上有著不少資產,自己只能笑臉相迎。
「忒拜先生,你在品嘗的是來自南海域的咖啡嗎?」
阿伽農脫下禮帽,行了一個標準的脫帽禮,微微蹇眉道。
「是的,是來自芬……」
「芬芳島的!」阿伽農打斷道:「我一聞這醇香悠長的香味就知道。」
是芬斯島,你這個死矮子!
忒拜讚美道:「是的,阿伽農先生,恕我直言,你真應該去做一位咖啡品嘗師。」
「不不不!忒拜先生!」
阿伽農伸出手指搖了搖:「做咖啡品嘗師可不能讓我賺到這麼多新鎊,相比之下,我還是更喜歡購買咖啡的證券,這個賺得可就多了。」
看著這張得意且噁心的面孔,忒拜發誓幸虧他沒有吃早飯,不然現在一定會把前一天的晚飯都狠狠的吐到這個矮子的臉上。
「是的,阿伽農先生,你說的有道理。」
阿伽農點點頭,肯定道:「謝謝,我也一向這樣認為我的話很有道理,只是……」
「關鍵在於別人怎麼認為,例如你,忒拜先生。」
「我剛剛從碼頭過來,因為我的一位客戶,一位搬運工先生遇到了點兒小麻煩,恰好,我看見了忒拜先生你,順便向你表達一下歉意,因為我當時確實很忙,你懂的,那些居住在碼頭區的人們總是太小心了。」
阿伽農捏著帽檐,掛著專業的微笑:「不過我能理解,因為他們的收入與境地決定了他們不得不如此小心。」
「但是我相信你不會的,忒拜先生,你的膽識與能力足夠支撐起你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