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紅夏對「妹妹」念念不忘
羅莎臉上的戰意和不甘,像是凍雨似的凝固住了。
她握著片手劍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小腹上剛才被踩的肌肉,也是抑制不住地痙攣起來。
剛才被張林楓擊倒的時候,她心中還存在著一絲自傲,覺得只要用出【冰川之環】,那樣還是自己會贏的。
但此刻,目睹這毀天滅地般的連鎖爆炸————
一股深入骨髓的無力感和冰冷的寒意,瞬間將她所有的驕傲碾成了冰塵。
如果剛才張林楓在踩住她時,將這股狂暴洶湧的生命能量,狠狠的注滿她的小肚子————
那她現在恐怕早已如同那些迅猛蟲一樣,化為空氣中漂浮的一片塵埃了。
羅莎現在反思一下,感覺自己真是夠可笑的。
以為自己來自有魔法傳統的北歐,就帶著一股輕視東方【卡師】的心理。
卻沒有想到這片遠東之地臥虎藏龍,出來一個大學一年級的【見習卡師】,就讓她那可憐的「貴族傲慢」搖搖欲墜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挫敗感,徹底浸沒了羅莎的內心。
她偷偷的看向張林楓的側臉,灰色的眼睛裡蒙上了一層冰霜。
於君清雖然知道張林楓拿到了【生命爆破】卡,但眼前這景象也遠遠超出了她的想像。
太危險了。
這威力如果運用在戰場上,豈不是能瞬間清空一個軍團?
她不由得想起【時間回溯危機】時,那位典位大魔女釋放的【人工太陽】卡片。
雖然那張卡片的等級和威力,自然遠超LV5的【生命爆破】。
但是,單論對密集生物的殺傷效率——
眼前這副地獄般的景象,似乎更加讓人心驚膽戰。
當然,前提是使用者是張林楓。
如果是交給劉教授來使用,估計最多也就是製造一個「自爆肉彈」,遠遠達不到連鎖爆炸的程度。
剩下的三名危險生物小組的隊員,沒有羅莎和於君清的專業高度。
但他們作為普通的人類,更能感受到這場爆炸的震撼。
他們一直以為危險生物小組,是綠島學院武力最強的小組了,奧斯汀副院長自然是最強的【大魔女】了。
可現在————
他們感覺自己連同整個小組,都成了徹頭徹尾的小丑。
制卡小組的大一新生,都TMD的是怪物嗎?
這種級別的殺傷力,堪比投放病毒炸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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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綠島學院最強戰力小組的稱號,該易主給萬琴教授的【制卡研究小組】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感和荒謬感,讓三個人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完全不知回去後該如何向其他人解釋。
暫時不去理會那些因爆炸而失神的人,張林楓感到一陣強烈的虛脫感襲來。
剛才他釋放的魔素太多了,有一種身體被掏空的感覺。
他有些疲憊的地抬起頭來。
夜空中,一輪如圓盤一般的月亮,靜靜地懸浮在中天上。
散發著清冷柔和的光輝,像一枚巨大無比的復活幣。
月光如同流動的水銀,淌過下方窸窣作響的蕨類叢林,在濕滑寬大的葉片上鍍上了一層朦朧的銀霜。
璀璨的星河像一條飄蕩的絲綢,將深邃的夜空斜斜的分割開來。
織女星閃爍著青白色的光芒,仿佛在河對岸無聲的呼喚著。
牛郎星則孤獨地守在另一端,焦急地等待著鵲橋的搭起。
「呵呵————」
張林楓看著這片星空,忽然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
他倒不是為了【生命爆破】的威力而竊喜。
他是因為最後的時刻,挽救了遲珊珊的生命。
就像是做完一台極有挑戰性的手術,從死神的手中奪回了一條性命,突然就有了一種強烈的滿足感。
這樣想來,自己在這個世界裡,同樣可以治病救人,只是動用的手段不一樣。
於教授聽到張林楓的笑聲,有一些詫異地回過了神來。
月光下,英俊的少年正仰頭望著星空,嘴角洋溢著無比純粹的笑容。
那笑容清澈得如同最甘冽的山泉,緩緩的流經過她那有些乾涸的心田。
張林楓笑了幾聲後,忽然感到一陣眩暈。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來,搭在了於君清的肩膀上,這才借力穩住了身體。
於君清的臉,「刷」的一下,瞬間紅透了。
老實說,雖然她已經工作好多年了,但因為那股刻板的氣質,從來沒和別人親密接觸過。
如果她還是以前那副成熟的模樣還好,可以當做是長輩攙扶虛弱的晚輩了。
可她現在年齡和張林楓相仿,被一個年輕男孩這樣半摟著————
她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嗓子眼裡莫名的開始乾澀。
紅暈如同滴入水中的墨汁,迅速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再延伸到脖頸下方。
心臟「咚咚咚」地狂跳,血液中的腎上腺素急速飆升。
讓她感覺整個人,都快要燃燒起來了。
如果此刻的張林楓,想要對她做點什麼————
那她恐怕真的會大腦一片空白,渾身發軟地任憑他擺布了。
就像一個沉陷熱戀之中,失去了理智的女孩子一般。
然而,張林楓什麼也沒做,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於教授,我們走吧,去渡鴉酒吧看看。」
連鎖的爆炸影響太大了。
原本散布在別處的調查員們,被巨大的聲響吸引,紛紛跑過來圍觀。
張林楓和於君清互相攙扶著,逆著涌動的人潮,艱難地向安全區域外挪動。
這時候,於君清的眼睛忽然一亮,忽然就掙脫張林楓的手臂。
幾步跑到旁邊的一個角落裡,小心翼翼地拔出了一株形態奇特的植物。
這東西乍看像一株仙人掌,但有著肉嘟嘟的光滑表面。
呈現出圓潤的六稜柱形狀,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微光。
「就是這個東西!」於君清的聲音里充滿了抑制不住的喜悅,手指輕柔地撫摸著那奇怪的植物。
「什麼東西?」張林楓有些困惑地問道,腳步虛浮地跟了過來。
「它的汁液可以當做高效燃料!」於君清抬起頭來,眼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只要能實現大批量栽培,我們就有希望擺脫對化石能源的依賴了!」
張林楓愣了一下,才緩緩的說道:「原來你對他們下的那份委託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於君清用力的點頭,將那株六稜柱植物,像寶貝似的捧在胸前,「我一直就想找到它,只是對今天的調查,其實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她的指尖愛不釋手地,撥弄著那奇特的稜角。
臉頰因為激動而微微泛紅,長長的睫毛不斷的撲動著,像是一隻月光中的快樂蛾子。
看著於君清那副如獲至寶的模樣,張林楓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笑意,心中忽然湧起了一絲釋然。
這會不會就是——好人有好報呢?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世界的神明,似乎也不是那麼「壞心眼」嘛。
兩人相互支撐著,跨過了警戒線,踏入了一級安全區域。
警戒線外面,大量低等級的調查員,正焦急地徘徊著。
他們一個個的伸長了脖子,想知道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大事。
張林楓和於君清剛踏出警戒線,就迎面撞見了葉疏影、林小鹿和周可可三人O
「裡面發生什麼事情了?」林小鹿像只歡快的小鹿。
一邊聲音急切的問著,一邊努力的向上蹦跳著。
她試圖越過人群的頭頂,看穿後方那片深邃的黑暗。
可惜前方的區域一片昏暗,比人生的道路還難看透。
「沒有什麼大事,就是發生了一場爆炸。」張林楓語氣平淡地回答,努力穩住有些搖晃的身體。
葉疏影靠了上來,臉上帶著幾分擔憂,聲音輕柔的問道:「那你————有沒有受傷?」
「我還好。」張林楓微微搖頭,聲音里透出明顯的疲憊,「只是有點累了」
。
他側頭看了一眼身邊的於君清,本來想讓她繼續攙扶自己的。
沒想到於君清挖到那株六稜柱植物後,注意力就完全被那新奇玩意吸引住了現在全神貫注地研究著,根本沒留意到他的狀態。
張林楓無奈地輕輕嘆了口氣,只能自己邁開有些跟蹌的腳步,繼續向著前方的出口走去。
腳下是濕滑黏膩的苔蘚,踩上去軟綿綿的,找不到堅實的支撐點。
尤其是當雙腿早已酸軟無力時,身體更是極容易失去平衡。
張林楓才勉強走出五六步,就感覺不由自主地向一邊歪斜,腳步虛浮得好像喝醉了酒一般。
這讓他想起去「兔子洞」的那一次,攙扶著喝醉的萬琴搖搖晃晃的,好幾次差點一頭扎進海里去。
周可可湊在於君清身邊,翻著那本大部頭《植物學圖鑑》,和她一起研究那株奇特的六稜柱植物。
她其實早就注意到了,張林楓有一些不對勁。
看他臉色蒼白,步履虛浮無力,顯然已經到了身體的極限。
作為一名把自己定位為「觀眾」的女孩,周可可只想「嗑」CP,可不想親自下場推動劇情的。
但是身邊兩位閨蜜的遲鈍反應,讓她這個「嗑學家」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周可可猶豫了一下,打量了一下兩位閨蜜,最終決定把機會交給葉疏影。
葉疏影在一旁低垂著頭,沉浸在自己的悲情世界裡。
周可可動了動手肘,輕輕碰了碰葉疏影,示意她趕緊看向快要摔倒的張林楓。
葉疏影被這一碰驚醒過來,順著周可可的目光看去,瞬間明白了她的用意。
這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可以拉近和張林楓的距離。
她立刻向前快走幾步,同時伸出了白皙的手臂,眼看就要扶住張林楓搖搖欲墜的身體了。
然而,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剎那——
一個穿著魔女斗篷的矯健身影,如同鬼魅般地鑽到了張林楓的腋下,穩穩地支撐住了他傾斜的身體。
葉疏影伸出的手,就這樣僵在了半空中。
她整個人都愣住了,完全不明白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在半路上,會有一個「程咬金」,突然「閃現」進場了?
張林楓似乎也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先看了來人一眼,緊繃的神情才鬆懈下來,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表情。
「你怎麼到這裡來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
「剛才裡面好響,我就有些忍不住,進來看看熱鬧。」一個清脆悅耳的女聲,從兜帽下傳了出來。
張林楓很自然地把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順勢揭掉了對方頭上的黑色兜帽。
霎時間,一頭熱烈如火的紅色長髮,如同璀璨的星河一般傾瀉下來。
晚風恰在此時溫柔地拂過,撩動起幾縷散亂的髮絲,輕盈地向著天空斜飄了起來,仿佛要融入夜空中的那道銀河。
「你不是說,不讓我摘兜帽嗎?」紅夏好奇地仰起了頭來,露出那張精緻絕倫的臉龐。
白皙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微光,小巧的鼻尖上掛著幾粒細小的汗珠。
「那是因為我怕你一個人時,太引人注目。」張林楓解釋道。
紅夏輕輕地抖了抖頭髮,露出了光潔白皙的頸側。
「那又怎麼樣啊?」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天真爛漫,又有一點滿不在乎。
「什麼叫那又怎麼樣」啊?」張林楓有些哭笑不得的問道。
這個女孩從小生活在大都市的溫室里,一直在他人的呵護和照顧之下生活,似乎對這個世界的陰暗面一無所知。
要知道在非安全區這種地方,法律的約束力已經變得淡薄,人性的貪婪與惡意正在不斷滋生。
像潘志雄那種卑鄙小人,昨天能無恥地背叛隊友,今天就想趁亂傷害於君清。
在這些三教九流混雜的調查員人群中,誰知道還隱藏著多少心懷叵測之徒。
說不定,就有人被紅夏那過於耀眼的外形吸引,想對她做出一些猥瑣下流的事情。
就算最終不會真正傷害到她,僅僅是想到那種可能性,張林楓就覺得難以接受。
這大概就是一哥哥對妹妹本能的保護欲吧,尤其是當你擁有一個異常漂亮的妹妹時。
果然—
當紅夏露出真容的那一刻,她瞬間成為了現場的焦點。
無數道目光,帶著各種情緒,或驚艷、或讚嘆、或好奇————
甚至還有幾道不加掩飾的貪婪和邪念—一齊刷刷地投射過來,在她身上流連不去。
張林楓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意識到自己剛才太魯莽了。
看到紅夏鼻尖的汗珠,心疼她可能被被悶到,就下意識地摘掉了她的兜帽。
但麻煩馬上就來了。
張林楓只能伸出手來,重新把兜帽給她戴回去。
遮住了那頭耀眼的紅髮,以及那張令人屏息的俏臉後,目光果然減少了很多。
紅夏有些不舒服地晃了晃腦袋,兜帽邊緣露出幾縷俏皮的髮絲。
她抬眼看向張林楓深邃的眼眸,紅唇微微嘟起:「為什麼又戴上了?真的很熱呀。」
張林楓看著她孩子氣的樣子,忍不住打趣道:「你這魔女屬性有點問題,把目光都聚焦過來,當然會讓溫度升高了。別吸引目光,自然就涼快了。」
「這跟魔女屬性沒關係吧?」紅夏不悅的反駁,「純粹是因為天氣太熱了!"
她隔著兜帽,用手扇了扇風。
張林楓想了想,認真的說道:「有時候,還真有點關係。採薇的魔女屬性,就能散發出涼氣。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夏天抱著睡覺可舒服了,連空調都不用開了。」
「嗯?!」紅夏突然頓了一下,明媚的雙眼瞬間放大。
「你試過了嗎?」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探尋。
張林楓猛然意識到,自己似乎說漏了嘴。
最初和採薇睡在一起,是為了在【時間回溯危機】時,安撫她那激盪的魔素共鳴。
後來是為了給她講睡前故事,安撫她那躁動不安的心靈。
這都是哥哥應該為妹妹做的。
但是,要向外人解釋清楚,似乎非常麻煩,而且容易越描越黑。
他只能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含糊地轉移了話題:「呃——快走,快走——別耽誤了復活的正事。」
兜帽的陰影溫柔地籠罩著紅夏的臉頰,幾縷不聽話的紅色髮絲從邊緣溜出,輕輕拂過她雪白細膩的臉龐。
月光斜斜地灑落在帽檐上,在她臉上投下立體的光影,精緻的鼻樑和下頜線如同雕塑一般的深邃。
紅夏顯然聽懂了話里的信息,她稍微沉默了一小會兒,長長的睫毛低垂了下去。
張林楓有點擔心了!
害怕她像座小火山似的噴發,就像以前突然發作的葉疏影那樣。
但是,片刻之後一紅夏反而抿嘴笑了起來,那笑容在陰影中格外動人。
「什麼時候我能見到妹妹呀?」她的聲音帶著甜美的期待,「我也想抱著她睡覺。」
她故意加重了「也」字,暗示自己已經明白了。
張林楓深吸一口氣,像是一隻煮熟了的鴨子,繼續嘴硬的糾正道:「第一,採薇不是你妹妹。第二,你不需要加也」字。」
「哼!」紅夏嬌俏地哼了一聲,步子又變得輕快了起來,身體不自覺地更靠近了張林楓一些,」好東西,要跟好朋友分享,你懂不懂啊。」
「採薇不是東西。」
「但她很好,對吧?」紅夏的語氣理直氣壯。
這話說的好有道理,竟讓張林楓無言以對了。
落在後方的葉疏影,眼睜睜看著那兩個人,在月光下緊密的攙扶在一起,身後的影子漸漸重疊在一起。
葉疏影剛才伸出的手,還僵硬地停留在半空中,指尖無意識地虛抓了兩下,卻什麼也沒能抓住。
那稍縱即逝的機會,就這樣眼睜睜地,從她的指縫間溜走了。
——又是紅夏。
她總是在最關鍵的節點,如同命運一般的突然出現,然後就改變了劇情的走向。
周可可無聲地合上了書,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她在心裡埋怨著閨蜜。
如果你剛才不是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裡顧影自憐,早點靠上去攙扶的話,紅夏哪裡還會有機會?
紅夏靠的是,那不講道理的運氣。
那你葉疏影,就該多用點心啊。
如果這兩樣你都沒有的話,那大概真的只能一隻敗犬了。
這時,於君清終於從痴迷狀態回過神來。
她發現張林楓身邊竟然多了紅夏,一種強烈的不祥預感瞬間升起。
剛才殺掉潘志雄的時間,卡得有一點太極限了。
幾乎就在截止時間前,最後幾分鐘裡才完成。
如果渡鴉那個傢伙,骨子裡的奸商本性發作,故意拖延幾分鐘,沒有及時激活卡片————
那遲珊珊他們幾個,恐怕已經錯過了復活時機。
就算事後去找渡鴉理論,她也完全可以推脫說:「時間剛剛好不夠了。」
反正現場沒有人監督,根本無從查證她是否違約。
於君清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紅夏面前,語氣因為擔憂而顯得格外急躁,劈頭蓋臉地指責了起來:「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為什麼不堅守你的崗位?萬一出了差錯怎麼辦?
剛才張林楓說你在外面守著,我就覺得你這個人不靠譜,你果然還是擅離職守了。
你知道你做什麼嗎?這可能關係到幾條人命啊,你怎麼就不能靠譜一點呢?」
她的柳葉眉緊緊蹙起,臉上寫滿了煩躁不安。
當然,這不能全怪於君清失態。
為了今晚的行動,她已經付出了太多。
不僅僅是投入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更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差點被潘志雄那個小人害死。
最嚴重的是,她此舉無疑徹底得罪了分院長,以後不僅升遷很困難了,恐怕還會處處受到刁難。
付出了如此巨大的代價,她實在無法承受功虧一簣的結局。
然而,面對這嚴厲的指責,紅夏卻一點也沒有著急。
她的聲音依舊清脆悅耳,帶著一絲調皮和篤定:「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於君清幾乎要被氣笑了。
「嗯!」
她擺出了學院教授的架勢,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教訓道:「你真是太年輕了,根本不知道這社會的險惡,不知道那些奸商的底線能低到什麼程度!你這份天真,會害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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