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安心製作【殺人卡片】，馬上就要用上了
另一邊的保安室內，時間已經悄然流逝了許久。
在一間臨時準備的房間裡，張林楓安靜地坐在桌旁，眼前攤著一疊混亂的稿紙。
這本來是調查員準備讓他寫「待交代事項」的，卻被他當成了練習【遠程閃耀子】的草稿紙了。
桌子的對面，坐著一位年輕的調查員，有些無聊的看著張林楓工作。
這其實算不上是審訊，最多只能算是臨時看守。
如果張林楓的記性再好一點，或許能認出這個年輕人的臉。
—一第一次在非安全區的時候，就是他扛著被殺死的迅猛蟲，笑著跟自己打招呼的。
這個年輕的調查員，對遲珊珊抱有一些朦朧的好感。
可今早，他看見遲珊珊為了幫張林楓保住卡包，不惜當場得罪奧斯汀分院長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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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隱隱陷入了，類似失戀的苦澀情緒里，看向張林楓的眼神，也多了幾分複雜。
不過一起呆了幾個小時後，雖然兩人並沒有說什麼話。
他倒是也能模模糊糊的理解了，眼前這個男生的確很優秀。
先不說這人非常的師氣，而且氣質也相當出類拔萃。
單單就說這份心理素質，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一般人進了審訊室，就算自己什麼也沒做，也都會被嚇得手腳亂抖。
但是再看看張林楓，英俊的臉上滿是平靜，甚至拿筆的手都很穩。
年輕的調查員，自認是比不上了。
難怪遲珊珊對他的示好沒一點回應，原來是因為提前認識了這個男生。
「咔嚓」一聲響！
鄧一凡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他快速掃視了一眼房間，目光很快就停在了窗邊一那裡居然還坐著第三個人。
紅夏靜悄悄的坐在窗旁，低頭逗弄著窗外的小鳥。
她那精緻的五官，映在明淨的玻璃窗上，像是白雪公主在和魔鏡對話似的。
紅色的長髮如同流動的火焰一般，把整個房間都映照出了一片明艷。
在她那青春活潑的氣氛的渲染下，整個房間都沒有了緊張氣氛，反倒有一點像是童話里的場景了。
仿佛在下一秒，就會出現南瓜馬車之類的。
紅夏輕輕的哼著《漠河舞廳》的調子，一雙修長勻稱的美腿垂在高腳凳下。
跟著節奏輕輕的搖晃著，花格子的裙擺也隨之擺動。
那雙晃動的天鵝絨絲襪，看得人有些心神不寧，負責看守的調查員，動不動就要偷看上幾眼。
鄧一凡輕咳了兩聲，喚回手下的注意力，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小劉，怎麼讓無關人員進來了？這不合規矩。」
小劉尷尬地撓了撓頭，黝黑的臉頰微微泛紅：「可她非要跟進來，我也攔不住她啊。」
鄧一凡也沒多批評。
他心裡也很清楚，這個「沒辦法」是什麼意思——一般人確實很難拒絕，這樣一位漂亮女孩的要求。
今早見到的那位萬琴教授，鄧一凡就覺得已經足夠漂亮了。
但她身上有一種讓人抗拒的氣場，隊裡的人都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而眼前這位紅髮魔女，不僅比萬琴更加耀眼，而且還散發著一股明媚的氣場O
讓人忍不住想滿足她的一切願望。
更何況，這也不是真的審訊，只是例行調查取證而已。
如果一位【魔女】執意要跟進來，那調查員也的確沒啥好理由阻止。
鄧一凡掏出老舊的皮夾子，抽出了幾張鈔票遞給小劉：「幫我去樓下買包煙，剩下的零錢給你買飲料了。」
「哦！謝謝，隊長。」
小劉立刻會意地點點頭雖然他只是一個愣頭青，但這點暗示還是明白的。
隊長打發他去買煙是假的，讓他迴避接下來的談話才是真的。
小劉接過幾張鈔票，快步離開了房間。
鄧一凡又把目光轉向紅夏，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希望她能主動迴避。
可紅夏才不管那麼多呢。
不僅沒有一點想走的意思，反而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悠閒地瀏覽起了【夢境卡片】的論壇。
「吭！吭！這位同學，能不能請你到外面等一下？」鄧一凡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些。
「不要。」紅夏頭也沒抬，回答得乾脆利落。
她連一個藉口都懶得編，的確非常有【魔女】的風格。
鄧一凡一時語塞了，不由得再次細細打量紅夏。
他做治安員這麼多年，三教九流的人都接觸過。
從光鮮的銀幕明星，到底層的工廠廠花，什麼樣的美人沒有見過？
但顏值高到這個程度的，他還是真是頭一次見到。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的話，他大概會以為這是【夢境卡片】里，精心設計的虛擬建模。
之前在【時間回溯危機】時，他第一次見到張林楓時，還以為遲珊珊是張林楓的女朋友；
第二次在非安全區相遇到，他發現張林楓身邊跟著於君清，當時又覺得他是換女朋友了。
雖然張林楓後來解釋說，這兩個女孩都不是他的女朋友。
但鄧一凡在心裡，始終有一些不相信一—
兩個那麼漂亮的女孩圍著你轉，至少有一個是真的女朋友吧？
直到今天見到紅夏，鄧一凡才終於明白：
這個年輕人居然意外地誠實啊！
說那兩個不是，還就真的不是。
遲珊珊和於君清在普通人里，的確算是顏值頂尖的女孩了。
可如果把她們和紅夏放在一起，頓時就顯得黯然失色了。
只要有這名紅髮小魔女在————
那之前那兩個女孩，估計是真沒機會了。
張林楓抬頭瞥了一眼鄧一凡，又低下頭繼續練習畫魔法陣，手裡的筆都沒有停下：「鄧哥，別管她了，她要待在這裡，就待在這裡吧。
聽張林楓這麼說，鄧一凡也不再堅持。
憑他多年的經驗，已經聽出來了。
張林楓對這個小魔女非常信任，根本不擔心秘密被聽到。
鄧一凡拉過一把椅子，在張林楓對面坐了下來，目光落在稿紙上密密麻麻的魔法陣上。
他忍不住輕笑出聲：「你還真沉得住氣！刀都架到脖子上了，你還有心思研究這些。」
「我又沒做虧心事，沒有什麼好慌的。」
張林楓筆下沒有停頓，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家常。
「我也覺得你沒什麼事。」
鄧一凡點了點頭，向後靠在椅背上，「我的人還在舊實驗樓里取證，不過我估計，也找不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嗯！真要是有確鑿的證據，奧斯汀分院長也不會這麼客氣」了。」張林楓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嘲諷。
「看來你們學院內部，也挺不太平的啊！」鄧一凡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
「沒辦法！有人的地方，就有鬥爭嘛。」張林楓頭也不抬地回答。
說到這裡，鄧一凡稍稍向前傾了傾身體，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認真：「說真的，你有沒有興趣來調查隊工作？」
「你怎麼又提這個？」張林楓終於停下了筆，抬頭看了鄧一凡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無奈。
「你看，你們學院裡這麼不安寧，勾心鬥角，內耗不斷，待著多累啊？」
鄧一凡繼續勸說，試圖打動張林楓，「來調查隊多好，至少體系正規，福利優厚。」
「這種事也不是天天發生。」張林楓重新拿起了水晶筆，繼續在紙上畫著魔法陣。
「一次，兩次，就夠受的了，連謀殺罪都給你安排上了。」
鄧一凡皺了皺眉，覺得張林楓還是太年輕，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可進了你們體系內，難道就真的太平了？」張林楓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過來人的通透。
上一世，他是在醫院裡工作的，也算是半個體系內的人。
對裡面的派系林立，人際關係複雜深有體會。
體系內的層級結構，就像是猴子爬椰子樹。
向上看全是屁股，向下看全是笑臉。
一個人如果想向上爬，那就只能一邊聞上面的臭屁，一邊對下面打壓踩臉。
相比起來，他反而覺得和【魔女】打交道更直接雖然偶爾會有一些危險，但至少所有事情都是明著來的，不用擔心那些口蜜腹劍的偽君子。
張林楓一直覺得，偽君子比真小人更可恨。
因為偽君子永遠躲在幕後，用道德和大義來包裝自己，讓你無法酣暢淋漓的戰一場。
而真小人只要露出嘴臉，那就可以找理由幹掉他了。
但鄧一凡顯然不這麼認為。
他搖了搖頭，語氣嚴肅：「在體制內，最多也就是被穿小鞋、調個崗、扣個資金，起碼不會有生命危險。
可你跟魔女混在一起————她們說不定哪天心情不好，隨手就把你給解決了。」
張林楓笑了起來：「鄧哥，魔女又不是獅陀嶺的妖怪，沒你說的那麼嚴重。」
「都這種時候了，你還有心開玩笑？」鄧一凡有一些急了。
「怎麼啦？」
「你現在就像一隻羊，不小心誤入了一群大象中間。那些大象稍微不注意，就會把你壓扁的。」
鄧一凡說得非常認真，疲憊的眼神里滿是擔憂。
鄧一凡的話是出自真心。
同時，這也是普通人眼中，【魔女】們的真實形象：強大、異類、心思難測，是跟普通人類不同的存在。
紅夏聽到鄧一凡這樣評價【魔女】，有一些不高興地撇了撇嘴，臉頰微微鼓起來。
這副賭氣的模樣，落在鄧一凡的眼裡，竟覺得別有一番風味。
但他馬上就警惕了起來，果然【魔女】都是「害人精」，一顰一笑都足以動搖人心。
鄧一凡暗嘆一聲，趕緊收回了目光。
害怕再多看上一眼，自己的內心就不堅定了。
張林楓無奈地笑了笑，說道：「鄧哥，真沒你想的那麼可怕。只要你願意靜下心來了解她們，其實大多數【魔女】都很簡單又純粹。」
「你就這麼相信【魔女】？」
鄧一凡還是不能理解，眉頭皺得越來越緊了。
「也許在你們看來，她們是難以捉摸的大象，但我覺得她們更像野貓。」張林楓找了一個更貼切的比喻。
張林楓從來沒覺得【魔女】們危險，只是偶爾覺得她們十分情緒化。
就像是不聽話的小貓，不知為什麼就要撲你一下。
但是她們中的絕大多數，都沒想過要傷害你，只是她們不擅於表達情緒而已。
張林楓想了一想，繼續說道：「【魔女】的力量很強大，但心思其實很單純的————當然，奧斯汀分院長除外，我總覺得她有點異常。」
「光是一個奧斯汀分院長，就足夠要你的命了吧？」
鄧一凡還是不願放棄，繼續勸說道：「要我說，你真不如來調查隊。就你這身手，去前線歷練幾年，升職肯定比我要快；
再加上你還是【制卡師】，將來找個清閒的職位一躺，那日子會有多舒服啊？」
鄧一凡說得很實在，對大多數普通人來說，這確實是一條穩妥又舒適的人生道路。
哪怕是上一世的張林楓，也會嚮往這樣的人生。
可是重活一世，他的心態早就改變了。
現在他最想做的，是儘快普升【高階卡師】、實現財富自由、解決妹妹身上的麻煩。
然後，再和妹妹或者朋友一起，去探索這個瑰麗而神秘的世界。
捆在一個固定的崗位上，顯然是無法滿足他的。
張林楓還沒來得及回答，紅夏卻先坐不住了。
她滑動著身下的轉椅，像是坐著小船一般，一下子湊到張林楓身邊。
伸手一把抱住張林楓的手臂，像是怕哥哥被別人搶走的妹妹。
張林楓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像是在無聲地回應「我哪兒也不去」，然後繼續專注地畫起了魔法陣。
「鄧哥，謝謝你的好意了，但我真的不想改行。而且我身邊有同學、有朋友、有師父，也不能突然就丟下她們不管。」張林楓淡淡的說道。
太陽已經升上了中天。
放射著無窮無盡的光和熱。
幾朵雲彩大著膽子，想從她眼皮底下溜過，一下子就被曬成了氣霧。
窗外傳來一陣清脆的鳥鳴，接著樹冠中響起了知了聲。
但是，房間裡的張林楓，卻感覺被軟禁在這裡，反而有一種清靜之感，能讓他更專注地研究卡片了。
在畫了幾張魔法陣之後，他隱隱感覺到一絲靈感。
內心深處有種強烈的預感：自己可能要突破Iv4【遠程閃耀子】了。
鄧一凡在桌子旁靜坐了一會兒，看著張林楓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似乎完全沒有被「鐵飯碗」打動，心裡不由得生出了一些可惜。
他又看了看旁邊的紅夏一這個女孩的美簡直刺眼，就像窗外的大太陽一樣。
從側面欣賞紅夏的俏臉，能清晰地看到如雕如琢的五官，尤其是那雙明媚的眼睛。
眸子裡仿佛流轉著絢爛的虹彩，仿佛將世間所有的色彩都收納在了其中。
披散在肩頭的優美紅髮，也像陽光一般清澈又灼目，讓人不敢長時間的直視。
由於對張林楓沒有太多的了解，鄧一凡又開始在心裡自行腦補：
或許正是因為這個【魔女】，張林楓才不願意離開學院吧？
可惜這仍是普通人的狹隘想像。
他根本沒意識到，事實恰恰相反一併不是因為紅夏的美貌，吸引張林楓留下來的。
而是因為張林楓本身的特質，才吸引著紅夏粘到他身邊的。
如果兩人要分離的話，紅夏才是更不舍的那一方。
當然！
張林楓也沒打算捨棄她。
畢竟現在他喜歡往肩上扛責任，要把紅夏當作「妹妹」照顧，也是他之前就做出過的承諾。
張林楓淡淡笑了笑，也沒打算多做解釋了。
他一邊低頭畫著魔法陣，一邊閒聊幾句無關緊要的話。
見實在說服不了張林楓，鄧一凡只好起身告辭了。
他還要去看看手下的工作進行得如何，雖然心裡不覺得會有什麼結果，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完。
等鄧一凡離開之後，紅夏才稍稍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下來。
她晃了晃張林楓的手臂，聲音裡帶著幾分擔心：「你不會真的想去調查隊吧————？」
「哎呀！別鬧，我線條又畫歪了。」
張林楓無奈地嘆了口氣，停下筆來看了一眼紅夏：「我之前不是跟教授說過嗎？我會一直留在學院裡，最後還打算找一個教職呢！」
「你只跟她說不行，也要跟我說一遍。」
紅夏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幾分委屈，輕輕揪著張林楓的衣袖。
她似乎特別害怕失去張林楓。
在過去的十八年裡，她已經失去了太多朋友。
張林楓是她好不容易遇到的，而且是關係最深厚的一個，她不想輕易的就結束這段友誼。
「你可真麻煩————」
張林楓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里卻沒有真的責怪，「我們之前在公園不是說好了嗎？要一輩子————在一起開發各種卡片。」
「一輩子————嗎？」
紅夏聽到「一輩子」這三個字，耳朵里就「嗡」的一聲響，後面的話已經聽不見了。
紅夏沉默了片刻之後，那張姣好無瑕的臉蛋上，漾開一抹明亮的笑容。
像是雨後初晴的陽光，突然刺穿了烏雲似的。
紅夏猛地收緊了手臂，把張林楓的手臂攬進了懷裡，臉頰輕輕靠在了他的胳膊上。
張林楓被她晃得又畫歪了一筆，只好不耐煩地換了一張稿紙。
這時，他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糟了————
剛才，我是不是又說「一輩子」了？
張林楓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之前的經歷讓他很清楚，似乎只要在魔女面前，提到「一輩子」這個詞。
她們的感情就會突然變得格外沉重，如同太陽塌縮成了中子星一般。
窗外的陽光依舊明媚，卻已經不再往常一樣毒辣。
白色的雲朵不斷的飄來，前仆後繼的擋在太陽下。
繼續搭出了幾小片帳篷，在地面上灑下不相鄰的幾片陰涼。
之前停在窗台外的小鳥，嘰嘰喳喳地鬧了一陣，見紅夏遲遲不再搭理它們。
可能也覺得沒了趣味，撲棱著翅膀陸續飛走了，只留下空蕩蕩的窗台。
張林楓輕輕舒了一口氣，轉頭看向身旁的紅夏，語氣放緩了一些：「總之，我是不會走的，會一直留在你身邊。所以你能不能安靜一點，讓我把這張魔法陣畫完？」
「你這個人————還真是的————」紅夏小聲嘟囔著，臉頰還是微微鼓著，「就不能多陪我說說話嗎？非要在保安室里畫這些東西嗎？」
「你才是呢，什麼時候不能說話？非要在保安室里說話嗎？」張林楓無奈地反問。
「那————今天放學後，我們能去冰淇淋店嗎？」紅夏的語氣立刻軟了下來，眼神裡帶著幾分期待。
張林楓頓了一下。
這才想起早晨出門時，他答應過妹妹要早點回家。
張林楓抱歉地搖了搖頭：「恐怕不行，我今天得提前回家。」
「為什麼呀？」紅夏的眼神黯淡下來，聲音里滿是失落。
「我媽媽晉升【典位大魔女】了，晚一些時候會有【魔女】送徽章，我得回去接待一下。」張林楓這樣解釋道，語氣十分的平淡。
「咦！？」
紅夏一下子愣住了，眼神里滿是驚訝，「這麼重大的事情，你怎麼不早說啊？」
「沒什麼好說的，又不是我晉升【典位】。」
「你可真能沉得住氣啊！不管是誰晉升【典位】了，家裡出了一個【典位】，總是一件大事吧！你竟然一直隱瞞著，四周的人都不知道。」
「哦！」張林楓繼續平靜的畫魔法陣。
紅夏又驚訝了一會兒。
漂亮的嘴角才緩緩的揚起，露出一抹燦爛又純粹的笑容。
眼睛都慢慢的亮了起來，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心的計劃：「這麼重要的事情，我也要去你家慶祝！」
—」
張林楓遲疑了一下，指尖無意識地摩掌著筆桿。
按理說，這的確是一件大事。
按照萬琴之前的說法，【典位大魔女】的待遇級別，與重點大學的校長相當O
這要是放在前一世的話，那麼重點大學的校長，相當於「副部級」的領導，也就是一省的「副高官」級別。
雖然【典位大魔女】沒有實權，但是享受的級別的確是這個層級了。
這樣一想的話，張林楓突然覺得，自己的確有點低調了，缺乏紈絝子弟的氣勢。
不過他還是想靠努力，提升自己的技術和位階。
繼母雖然很厲害，但始終不是自己的。
「我要去你家，好不好嗎？」紅夏又撒起嬌來了。
張林楓回過了神來，沒有急著說好，也沒有說不好。
他只是在想：
如果【幸運魔女】，和【厄運魔女】在一起，究竟會怎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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