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師父太廢了
「就那麼一點小擦傷,不管它也會恢復的。」
張林楓隨口答道,目光還停留在資料書上。
萬琴立刻皺起了眉頭,狠狠瞪了一眼這個逆徒。
感覺這個逆徒簡直可惡,比自己還不會讀空氣。
「你少囉嗦了!叫你來揉,你就來揉,別忘了今天是誰救了你。」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分,帶著一些心虛的強勢。
張林楓頓時覺得一陣無奈。
他看著眼前的萬琴,忽然覺得這個腐爛的剩女,就像考了第一名的小學生。
得意洋洋地跑回家後,一邊炫耀著嶄新的獎狀,一邊向家長提一堆要求。
她似乎明白自己有大功,今天無論怎麼樣任性,家長都必須包容她。
而張林楓就像個無奈的爸爸,只能看著興頭上的寶貝女兒作妖。
不過他也不得不承認一件事,今天萬琴確實是幫了他大忙。
先不說事情發生後,萬琴幫著四處跑動的事。
單就事件剛開始的時候,她敢騎著掃帚強勢入場,和奧斯汀分院長對峙,就已經展現出了極大的勇氣。
往深了想一想,萬一之後奧斯汀分院長當上了校長,那萬琴的工作說不定就沒了。
這可是一份大學教授的高薪工作,在社會上可是非常有地位的職業。
而萬琴聽說徒弟被陷害了,就敢賭上自己的職業前途。
這份恩!情!
讓張林楓感覺還挺沉重的。
這麼一想的話,別說是揉揉腳踝了。
就算要他現場割痔瘡,張林楓也只會順從著她了。
不過,【魔女】應該不會提這種要求吧?
她們身體的自愈還是挺強的。
「那我就給你治療一下吧!」張林楓說道。
「嗯!那樣更好。」萬琴軟軟的應道。
張林楓取出了【空白卡片】和水晶筆,當場繪製了一張【低階治療卡片】。
另一邊的萬琴又玩起了小手機,在魔女群里得意地炫耀起來。
【萬琴:奧斯汀那個老巫女,終於向我低頭了!】
發送完消息,她還不自覺地翹起了嘴角。
【魔女A:真的假的?那不是你的頂頭上司嗎?】
【萬琴:呸!我才沒有那樣的上司!我的研究小組早就劃到學院直屬了。】
她打字速度飛快,還不忘哼了一聲。
【魔女B:但你的人事關係還在學院裡吧?小心她以後會給你穿小鞋。】
【萬琴:我才不在乎呢。】
【魔女A:現在你是爽了,可別事後哭鼻子啊。】
【萬琴:才不會呢!我會一直爽下去的!你們是沒看到她吃癟的樣子,當時我的感覺簡直就像————】
輸入到這裡,萬琴突然頓住了—
她一時想不出合適的形容詞,手指懸停在屏幕上方,好半天沒有動靜。
現在,她有點恨自己偏科了。
早知道文科也應該學一點,否則理科的成就再高,也沒法向別人爽快的炫耀。
而群里那群「壞魔女」,卻開始故意調侃起來。
【魔女A:哈哈!是不是爽得像初體驗?】
【魔女B:呵呵,別逗她了,她還是個雛呢。】
萬琴的臉頰瞬間紅了,那抹鮮艷的紅暈從耳根,一路蔓延到白皙的脖頸。
她緊緊咬住銀牙,指尖用力攥著手機,想在群里回擊幾句,卻發現自己毫無勝算。
一旦話題轉向這個方面,她一下子就失去了發言權。
就在萬琴為群聊內容,感到焦頭爛額的時候。
她忽然感覺到大腿上方,傳來一陣麻酥酥的觸感。
她疑惑地扭頭看過去,發現自己的過膝絲襪,已經被卷到了腳跟處,像發箍似的團成了一個圓環。
萬琴瞬間愣住了。
她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就見張林楓一臉平靜地伸手,輕輕的抱起了她另一條大腿。
這個逆徒的手指真是靈活,不知不覺間就脫了師父的絲襪。
只不過因為長時間的握筆,他的拇指和食指的指腹上,磨出了兩個圓圓硬硬的老繭。
當他搓著絲襪邊緣,輕輕往下卷的時候。
指腹上那個突出的老繭,偶爾會蹭過萬琴敏感的肌膚。
有時力道沒有控制好,指尖還會微微陷進皮膚里。
在大腿上按出幾個微紅的指印,但很快又擴散成淡淡的粉紅色,就像紅梅飄落在雪地里。
「你、你在幹什麼?」萬琴輕輕的顫抖了一下,下意識地蹬了兩下腿,臉頰的紅暈變得更濃了。
「給你治療一下腳踝啊!【低階治療卡片】我已經畫好了。」張林楓有些疑惑地抬起頭。
眼神中透著一種「修蹄匠要給農場的母馬換新掌,而母馬不想配合」的煩心樣子。
如果這真是一匹「母馬」就好了,那就可以用繩子把她捆起來硬上了。
一張林楓這樣想著。
「你,你跟我說一聲,我可以自己脫的。」萬琴的聲音微微發顫,不好意思直視他的眼睛。
「我剛才跟你說過了,可你一直在玩手機,哼哼唧唧地應了一聲,我覺得這是讓我動手的意思吧。」張林楓回答道。
萬琴一下子就呆住了,蠕動著有些乾燥的嘴唇,卻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她現在尷尬極了。
腦袋裡一片混亂,已經沸成一鍋粥了。
本能地想一腳踢開這個逆徒,可又想起被群里魔女調侃的畫面如果自己表現得太慌張了,豈不是坐實了是「雛」的事實?
按照社會上的一般標準,像她這樣年紀的單身女性,本該是最有魅力的時候。
身邊必須有好幾位異性伴侶,每天起床都得看到不同的面孔。
要是被這個逆徒知道了,這是她第一次被異性撫摸肌膚,會不會讓他扁了自己?
此時的萬琴,就像小鎮來的「灰姑娘」,第一次踏進高檔的西餐廳。
她內心中有一些小小的自卑,生怕被打著領結的侍應生嘲笑。
所以,她只好硬著頭皮,假裝熟練的翻著法語菜單,胡亂的指了一道菜。
結果,侍應生一臉的無奈,用刻板的語調告訴她:「抱歉,小姐,那是我們老闆的名字。」
最後,萬琴只能硬著頭皮,故意裝出不在乎的樣子。
她努力擠出幾分放浪的神情,把一雙裸腿輕輕往前遞了遞,好像在說:「隨便你怎麼擺弄吧,老娘我早就身經百戰了,我真的一點也不在乎。」
其實萬琴是想多了。
她根本就不知道,張林楓親自動手脫襪子,完全是出於上一世的職業習慣。
別說只是脫脫絲襪了,更私密的衣物他都脫過。
有時候衣服實在脫不下來,他還會直接用大剪刀剪開。
張林楓輕輕握住萬琴的小腿,先用指腹揉了揉她的腳踝,確認確實有一些擦傷,而且皮膚下還有一點挫傷。
張林楓輕輕的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低階治療卡片】,用手按在萬琴的腳踝上,就像是在貼膏藥似的按壓了一會兒。
萬琴趕緊假裝繼續看手機,把發燒的臉蛋轉向了牆壁。
可她越是裝作不在意,身體的觸感就越清晰。
這一刻,她仿佛覺得腳上的,每一根神經都被激活了,能清楚地感知到張林楓每一個手指的落點。
那觸感如同微弱的電流,沿著她修長的雙腿向上蔓延,經過盈盈一握的腰肢後,如同潮水一般的湧進了大腦。
萬琴只覺得全身的肌肉都軟了下來,只有聲帶旁的環甲肌還在不受控制地輕顫。
為了壓住這不聽話的肌肉,她只好把食指含在了唇邊,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
「師父,你感覺怎麼樣?」張林楓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嗯————」萬琴咬的更緊了一些。
「師父,你說話呀。」張林楓又問了一句。
「嗯————」萬琴依舊沒有應聲,耳尖卻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怎麼了?難道嗓子也不舒服嗎?」張林楓伸出手來,按在了她纖細脖頸上。
張林楓想用觸診的方式,檢查一下她是不是扁桃體發炎了。
萬琴不知道這逆徒要幹嗎。
但總感覺這樣太羞恥了,下意識的拍開他的手。
鎮定了好一會兒,她才悶聲悶氣的說道:「你別打擾我,我正在聊天。」
張林楓有些無奈,心中暗想:
治傷的時候,還這麼沉迷上網。
要是放在我的世界裡,像你這種網癮少年,早被我的同行拉去電擊了。
萬琴感覺好尷尬。
但是腳上的感覺,一波波的湧上來,讓她又無處可躲。
只能靠著強行說話,來分散一下注意力,「如果我不是你師父,你還會這樣照顧我嗎?」
「你怎麼問這麼奇怪的問題?這個前提根本就是錯誤的。」張林楓回答道。
「我就是想問問「如果」,「如果」你懂不懂?」
張林楓有一點不懂了。
似乎女生都很喜歡問「如果」,之前自己做的《沒有魔法的愛情》,兔子先生和妹妹,也很想看「如果」妹妹是女主角的劇情線。
「我就是想知道,」萬琴的桃花眼泛起水霧,偷偷的盯著張林楓的眼睛,「如果我不是你師父,要是我的腳踝受傷了,你會幫我治療嗎?」
張林楓想了想,沒有直接回答,反問道:「那如果我不是你徒弟,你會幫我對抗分院長嗎?」
萬琴微微皺起漂亮的眉頭,指甲無意識地摳著手機殼,認真思考了一會兒,才坦誠地回答:「大概不會吧。」
張林楓輕輕點了點頭,這個答案和他預想的差不多。
他淡淡笑了笑,語氣十分的平靜:「那我的回答也一樣——大概不會吧。」
從某種意義上說,張林楓和萬琴其實是同一類人。
他們都具有強烈的責任心,但這份責任只覆蓋在周邊的親近人身上。
如果是與自己無關的事,他們大概率會選擇袖手旁觀。
這一點和紅夏有一些不同,她是那種「正義的夥伴」的類型。
如果看到有人受到欺負了,就有一股上前幫忙的衝動。
上次看到遲珊珊被潘志行欺負,紅夏想都沒想就沖了上去。
聽到了這個冷漠的答案,萬琴心裡忽然有一些失望,覺得自己的魅力受到了質疑。
不過張林楓隨後又笑了笑,語氣軟了下來:「但是師父,你這種假設根本不存在啊。我們不是已經是師徒關係了嗎?
我向來信奉投我以木桃,報之以瓊瑤」的道理。
你已經幫過我那麼多次,以後我也會好好感激你的。不管你的腳什麼時候受傷,我隨時都願意給你治療。」
雖然張林楓的話語,有一些鋼鐵直男意味,但卻誠懇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回想起一個多月前,他和萬琴在課堂上搭話時,命運的齒輪就開始了轉動。
之後,當他們第一次以師徒身份對視時,某種比契約更深的聯結就已經誕生。
兩個人就像是兩片無根的落葉,被命運的秋風卷到同一個屋檐下。
看似是隨波逐流的無規則翻滾,但每一步飄零都在朝著對方更靠近一些。
萬琴的臉頰又紅了一些,有些羞澀地瞪了逆徒一眼。
她實在搞不懂這個逆徒—
到底是真心想報答師恩,還是想趁機做點什麼?
窗外。
大片的雲團慢慢飄遠,天空忽然亮了起來。
看來最後的勝者是太陽,溫暖的陽光再一次占領了天空。
綠島的色彩飽和度漸漸升高,樹木和青草翠綠得如同玻璃啤酒瓶。
大樹上的蟬鳴也適時的響起,帶著夏日特有的喧囂氣息。
窗外的一切景象,又恢復了該有的味道。
萬琴愣了一會兒神,仔細回味剛才的對話,忽然忍不住笑了起來。
是啊!
根本沒必要患得患失。
把握已經發生的事實,才是人生的正確活法。
剛才那些毫無用處的內耗,好像一下子就雲消霧散了。
萬琴重新點開魔女聊天群,看到那群魔女還在打趣她。
【魔女C:一回來就看到你們又在欺負小琴。】
【魔女D:不要每次都提這種話題,小琴會尷尬的。在我們這個魔女群里,她還是一個小孩子呢。】
【魔女A:誰讓她不接受我的表白?如果早接受的話,不就不用當雛了嗎?】
【魔女B:你這是因愛生恨吧?】
【魔女A:難道你不是嗎?】
【魔女B:我才不是!我只想跟她做筆交易,只談肉體,不談感情。】
【魔女A:渣女。】
【魔女C:渣女。】
【魔女D:渣女。】
【萬琴:你們這些傢伙,別再說這個話題了!】
萬琴飛快的打字,但已經不生氣了。
【魔女A:這次怎麼敢回來反駁了?以前不都是潛水好幾天,才能治癒心靈創傷嗎?】
【萬琴:我已經不在乎這種事情了。】
【魔女B:喲,這是經歷什麼了?】
【魔女A:難道我的小琴,就在剛才已經不純潔了?】
萬琴真是又無奈又好笑,群里這些魔女就沒一個正經的。
【萬琴:別瞎說了,我現在心情很好,別破壞我的心情。】
【魔女C:你心情好什麼呀?】
【萬琴:腳踝有點受傷,徒弟正在給我治療,感覺心情一下子就好了。】
發送完消息,她還得意地勾了勾腳趾。
張林楓嫌她亂動,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腳背。
群里突然安靜了好一會兒。
過了大約一分鐘後,魔女們才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魔女A:你們真的只是師徒嗎?】
【魔女B:我也好想有個徒弟給我捏腳啊!】
【魔女C:我突然不想穿高跟鞋了—一每次腳痛的時候,都沒有徒弟給我按摩。】
萬琴得意地哼哼兩聲,又開始犯起了愛炫耀的老毛病。
【萬琴:對了,我徒弟又拿到了一隻【詛咒龍眼】,你們誰有龍系卡片的配方,可以賣給我。】
【魔女A:【詛咒龍眼】,是那麼容易拿到的東西嗎?】
【魔女B:你們的運氣也太好了吧!】
【魔女C:上一次做【龍系卡片】的時候,你們師徒不是欠了一屁股債嗎?】
【魔女D:是群主借給你們的錢吧?還上了嗎?】
萬琴正高興著呢。
一看到「欠債」兩個字,頓時覺得一陣心堵。
她轉了轉桃花眼,很快想到了新的話題,趕緊轉移注意力。
【萬琴:還債已經不是問題了!我徒弟現在能製作LV4的【遠程閃耀子】了,你們誰需要的話,可以定製啊。】
群里又是一陣長長的沉默。
萬琴這句輕飄飄的話,如果悶雷在群里滾動著。
良久之後,才有魔女慢慢發言。
【魔女A:一個【見習卡師】而已,哪能創造這麼多奇蹟?】
【魔女B:就是啊,你也太寵你徒弟了吧?該不會是你自己製作的LV4【遠程閃耀子】,拿來冒充是徒弟做的吧?】
萬琴得意地笑了笑,手指飛快地敲著屏幕:【真是夏蟲不可語冰!我徒弟做的是LV4的【閃耀子·長弓】,跟我製作的【角弓】完全不一樣。】
【魔女C:如果是真的?那你這徒弟,還真有兩下子啊!難怪願意把小腳送給徒弟捏。】
【萬琴:去去去!我是真的受傷了。】
【魔女D:不是我不相信,我就是想開開眼界一】
【魔女A:對,把腳發上來看看。】
【魔女D:去,我不是說腳的照片。我是說卡片的圖片。】
【魔女A:啊???就我一個人想看腳嗎?我不信你們不想看。】
【魔女B:滾回你的粥吧去吧!小琴發【遠程閃耀子】的圖,來看一看吧,如果合適的話,我想定製一把,價錢好商量。】
萬琴立刻從善如流,對著桌上的卡片,拍了一張照片。
群里,稍稍沉默了一會兒。
魔女們果然立刻有了反應,後台馬上有好幾位私聊她,詢問定製【閃耀子】
的價格。
群里這些魔女,基本都比萬琴要年長,甚至有一些都一百多歲了。
想一想,就算不做別的投資,把錢存銀行一百年,那也是一筆不小的收益。
所以就算日常再鋪張浪費,她們的家底也非常的殷實。
那些想要包養萬琴的【魔女】,可不是隨便講笑話的,她們是真有這個實力。
還有一群魔女在群里著急的催促著,讓萬琴趕緊教張林楓【防禦學派】的知識。
畢竟【復活卡片】才是這群魔女最想要的東西。
另外,大家希望萬琴別太心黑,別忘了給群里的姊妹們打折。
這時候,一個平時很少說話的潛水魔女,突然冒了出來:【萬琴啊,你別耽誤人家孩子了,讓他轉入清北大學吧,我願意做他的導師。】
【萬琴:我哪裡耽誤他了?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全是我的功勞好不好!】
萬琴看到這個消息,氣就不打一處來。
自己好不容易種好的果子,這些人竟然就想來摘了。
【潛水魔女: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就你那種擺爛的性格,怎麼可能上心教人家?】
【萬琴:那也不用你來擔心,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他向我承諾過————】
萬琴本來想打出「一輩子」三個字。
但是想了想,怕這群魔女看到後集體發癲,最後還是默默的刪掉了。
萬琴笑了起來,心裡暗暗的想著,她要獨占這份幸福的感覺,才不跟那些可惡的魔女分享。
萬琴偷偷瞥了一眼張林楓,看到治療已經快完成了,腳踝上的紅腫消退了不少。
被群里的魔女嘲諷了那麼久,她今天終於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之前的內耗也徹底消失了。
一就算我是「雛」,又怎麼樣?
—一就算我沒有情人,又怎麼樣?
我有一個好徒弟,你們都沒有!
萬琴一旦放下心結,膽子也跟著大了起來。
她靈巧地搖動著雙腳,把箍在腳跟的兩隻絲襪都踢掉了,露出了像貝殼一樣小巧的腳趾——
腳趾甲上還塗著鮮紅的甲彩,在陽光下閃著細膩的光澤。
這一幕讓張林楓有一些驚訝。
他平時看萬琴總是穿著辦公室套裝,偽裝成一副禁慾系玉女的樣子。
可是沒想到,在這種不為人知的隱秘地方,居然還藏著這麼風騷的小秘密。
這感覺,就像在課堂上一本正經講課的女教授,大衣下卻穿著極具魅惑的內搭一樣。
其實,張林楓這次還真有點冤枉萬琴一她最近在嘗試戒酒,在家裡獨居無聊的時候,就會試著給自己塗指甲油。
但作為一名大學教授,她又不能在手上塗得太張揚,於是只能在腳趾甲上練習。
「幫我把腳趾也揉一揉,感覺最近被高跟鞋擠得有點疼。」
萬琴一邊得意地聊著魔女群,一邊搖晃著裸足,語氣裡帶著點嬌蠻的理所當然。
窗外的陽光斜斜地射進來,剛好照亮了她的十根腳趾。
那一排腳趾像排列整齊的白玉菇,邊緣還散發著瑩亮的光澤,鮮紅的甲彩在陽光下像是毒蘑菇蓋。
給人一種如果舔上一口,就會看到小人跳舞的感覺。
張林楓有一些無語了。
她覺得這個腐爛的剩女,真是有一點蹬鼻子上臉了。
給她治療一下腳踝就行了,竟然還想讓徒弟揉腳趾,這誰能受得了?
他正想找個理由「教訓」一下師父,手機突然響起了視頻通話請求。
「嗯!?是紅夏。」張林楓看了一眼。
萬琴嚇得趕緊縮回雙腿,飛快地藏到了辦公桌底下。
張林楓有些好笑的看著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桌上的絲襪。
萬琴慌張的伸手抓過,藏進了辦公桌抽屜里。
那副慌慌張張的樣子,像極了正在跟老闆「辦事」的小秘,忽然聽說老闆娘要來查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