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英格麗特缺席後,北歐小隊的詭異女孩
萬琴和遲珊珊剛才的舉動,並沒讓紅夏生出太多醋意。
可一聽到魔寵的名字叫「英格麗特」,她心裡就莫名泛起不舒服的情緒。
紅夏悄悄在心裡,給身邊人劃分好感度,大概分成五個等級。
張林楓和採薇,自然是最高的【第一級】,是她最珍視的人。
豐川則是最低的【第五級】,完全提不起喜歡的興致。
萬琴大概在【第二級】,屬於很喜歡的層級。
她能容忍萬琴做很多過分的事,哪怕偶爾越界也不會真的生氣。
遲珊珊原本在【第三級】,像半透明的存在,存在感有些稀薄。
不過她最近的評級悄悄上漲,現在大概是【第2.5級】了。
至於英格麗特嘛,直接被歸到【第四級】。
算是比較討厭,但還沒到最厭惡的程度。
所以聽到這隻角鴞叫「英格麗特」,紅夏心裡自然不痛快。
但也沒到要跟張林楓鬧彆扭的地步,只是臉頰微微鼓了鼓。
就連一向冷靜的張林楓,經歷今天一連串意外後,此刻也有些緊張。
面對紅夏的質問,他感受到的壓力,竟比面對奧斯江分院長時還要大。
遲珊珊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粉嫩的唇角忍不住偷偷上揚。
這個壞心眼的【綠茶魔女】,最是喜歡看這種緊張的感情戲。
根據她長久的觀察,在這個房間裡,身為【半魔女】的自己,絕對是情商最高的。
房間裡的這些人,不管是【魔女】還是普通人,都有著與眾不同的個性。
很多能輕鬆處理的小事,但到了他們這裡後,總會變得格外曲折。
看到張林楓有些難堪,遲珊珊的眼睛一亮。
她覺得自己刷好感度的機會又來了。
於是,她主動走上前,溫柔地打圓場。
「其實這是個誤會啦。」遲珊珊的聲音輕柔悅耳,像春風拂過湖面。
她眼底帶著溫柔的笑意,「當時在寵物店裡發生了一點小插曲,才給這隻角鴞取了這個名字。和英格麗特本人沒什麼關係哦。」
她慢慢講起那一天的故事,語氣舒緩又有感染力。
聽完她的解釋,在場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
尤其是紅夏她似乎完全接受了這個解釋。
或者說,她從心底就渴望,聽到這樣的解釋。
雖然魔寵用「英格麗特」命名,讓她很不高興,但她心裡清楚。
張林楓不是那種膚淺的人,絕不會有意去討好一個外國魔女。
她剛才的不快,很大程度上是遲珊珊之前提到的——吃醋與獨占欲在作祟。
這已經是她第二次,感受到這種陌生的感情了。
但她完全不知道,這種感情到底是好是壞。
遲珊珊雖然跟她說了很多道理,可這種事哪是光聽就能明白的?
在漫長的人生路上,她還需要多受幾次煎熬,用自己的心慢慢體會。
不過,現在總算沒事了。
紅夏恢復了往日快樂的模樣,指尖輕輕撓了撓貓頭鷹的絨毛,又開始逗弄這隻胖胖的小傢伙。
看到滿天的烏雲,瞬間煙消雲散,所有人都長舒了一口氣。
萬琴感到一陣口渴,順手拿起旁邊的奶茶,直接吸了一大口。
遲珊珊趕緊皺起好看的眉頭,悄悄向她使了個眼色。
萬琴有些莫名其妙,含著吸管愣了一下。
隨即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這是張林楓剛才帶回來的奶茶,而且他已經喝過一半了。
空氣瞬間凝固,滿是尷尬的氣息。
萬琴慌忙吐出吸管,耳尖泛起淡淡的紅暈,又悄悄把奶茶放回原處。
張林楓並沒有看見這一幕。
他只覺得自己又順利過了一關。
在舒氣的同時,他很自然地伸手拿起那杯奶茶,直接喝了起來。
聽著旁邊傳來的吸溜聲,讓萬琴的臉頰更紅了,尷尬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她很想告訴這個逆徒,別喝了,我們兩個正在輪流舔吸管。
但想到剛剛才安撫好紅夏,她可不想再節外生枝。
只能頂著泛紅的臉頰,聽著張林楓在耳邊吮吸吸管的聲音,心跳都亂了節奏。
遲珊珊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精緻的五官都擰到了一起。
她在心裡默默吐槽:
你們兩個人是不是故意的?
非要在這麼危險的境地下,玩這種走鋼絲的遊戲嗎?
我和紅夏是不是也成了你們play中的一環呀?
張林楓不明就裡,只看到遲珊珊在盯著他們。
於是朝她感激地笑了笑,感謝她又一次幫自己解圍。
現在張林楓是真的覺得,隊伍里非常需要遲珊珊這樣的人。
她就像一劑萬能的潤滑劑。
只要有她在,很多矛盾都能悄悄化解。
遲珊珊看到張林楓投來的笑容,也立刻回以溫柔的淺笑。
就在這一瞬間,她覺得自己之前做的所有努力都值了。
當初在兵擊活動社,第一次見到張林楓時,她就下定決心要把他拿下。
雖然後來走了不少彎路,但目前看來,她彎彎繞繞地,總算又靠近了目標。
這雖然不是最近的捷徑,但她的確在朝著正確的方向前進。
這一點,和葉疏影有著截然不同的結果。
遲珊珊輕輕咳嗽了兩聲,白皙的臉頰上竟泛起一絲羞澀的紅暈。
她抬眼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轉移話題道:「我們看看比賽吧,北歐隊的比賽好像還在進行。」
牆上的電視機被打開。
比賽雖然剛剛開始轉播,但其實已經結束了。
北歐隊依舊憑藉出眾的實力,橫掃了其他小隊。
埃里克站在最前面,在無人機的鏡頭下,盡情展示著自己健碩的肌肉。
他就像一隻求偶的公孔雀,向著直播屏幕前的所有女性,發出赤裸裸的炫耀信號。
張林楓已經從剛才的混亂中冷靜下來。
他仔細打量著屏幕上的隊伍,眉頭突然微微一蹙。
「他們的參賽隊員————是不是少了一個人?」
遲珊珊也湊近屏幕仔細看了一眼,才緩緩說道:「英格麗特沒有參加。」
「咕咕。」
旁邊的貓頭鷹以為是在叫自己,立刻跟著叫了兩聲,圓溜溜的眼睛轉了轉。
紅夏抱著貓頭鷹,把手指插進它蓬鬆柔軟的羽毛里,動作輕柔又親昵。
「不是在叫你哦。」她湊到貓頭鷹耳邊小聲嘀咕,「是在叫跟你同名的那個討厭鬼。
你說說你,取什麼名字不好?非要跟一個討厭鬼同名。」
「咕咕」
貓頭鷹不滿地又叫了兩聲,傲嬌地把頭撇向一邊,根本不理會紅夏。
紅夏從小到大都是受人追捧的存在,還從沒遇到過有人對她愛答不理。
哦,不對。
張林楓最早遇到她的時候,也是這副冷冰冰的樣子。
這樣看來,這對主人和寵物,還真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這大概是紅夏人生中,唯二兩個對她的美貌,完全不感興趣的存在了。
張林楓皺著眉頭,心裡滿是疑惑,完全搞不清楚北歐小隊到底出了什麼事。
不過從目前的形勢來看,就算他們只派出四個人,也沒有任何隊伍能是他們的對手。
尤其是現在這種情況東京小隊被綠島小隊打退賽了。
而綠島小隊全員又要準備期末考試,暫時停下了比賽的腳步。
不過,張林楓對比賽的最終結果,也並沒有表現出著急。
他覺得就算如此,北歐小隊依然很難拿下那隻始祖鳥。
而且自從上次遇到那隻始祖鳥之後,他隱隱約約察覺到,那傢伙正在不斷進化。
之後,他也跟萬琴討論過這件事。
萬琴推測,那隻始祖鳥很可能會進化成真正的龍。
所以,就讓北歐小隊再去試探一下吧,他們應該無法拿下始祖鳥的。
這場比賽,還長著呢!
只不過,張林楓心裡還有一點疑惑。
英格麗特,到底跑哪去了?
按道理來說,她才是隊伍的核心,也是北歐小隊中地位最高的人。
張林楓稍微思索了一會兒,又開口問道:「能看一下往期的比賽錄像嗎?只看最後的結算畫面就可以。」
遲珊珊歪著腦袋想了一下,笑著說道:「這個應該不難。」
她拿出手機快速搜索了一會兒,然後把畫面投屏到了電視機上。
接著,她一幀一幀地倒著播放之前的錄像。
張林楓聚精會神地看著,很快就發現英格麗特,已經缺席好幾期比賽了。
他捏著下巴陷入沉思,但依舊找不出任何頭緒。
「到底出了什麼事呢?也沒聽到羅莎傳回什麼有用的情報。」
「她可能單純就是不想參加吧。」遲珊珊接過話茬,語氣輕鬆地說道,「北歐小隊太厲害了,缺一個人也不影響他們獲勝。」
「這倒也是一種可能。」張林楓點了點頭,眼神卻依舊凝重,「不過我總覺得,似乎還有別的隱情。你看另外四名隊員的表情,總感覺他們隊內好像發生了什麼事。」
萬琴看著張林楓和遲珊珊一起討論的樣子,心裡突然泛起一絲微妙的感覺。
她的地位好像受到了動搖。
之前三人小組的時候,都是紅夏在一旁自顧自玩耍。
自己則和這個逆徒,一起討論各種問題。
現在遲珊珊加入了,這個【半魔女】竟然頂替了自己原來的位置。
不過,她也沒什麼辦法。
遲珊珊剛才幫了她不少忙,而且還看到了自己被張林楓抱著睡覺時的場景。
這相當於掌握了她的小把柄。
萬琴輕輕舒了一口氣,轉頭看向旁邊的紅夏,順手從抽屜裡面,取出一包包裝可愛的牛肉條。
這是她熬夜寫論文時,用來磨牙的小零食,現在正好可以當做貓頭鷹的食物。
紅夏伸手接了過來,沖她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眼底沒有絲毫的陰霾。
看來她並沒有因為剛才的事情而生氣。
萬琴稍稍放下心來,才小心翼翼地問道:「能給我泡杯茶嗎?」
「嗯,好吧。」紅夏點了點頭,終於開始做她的工作。
紅夏取出一隻精緻的骨瓷壺。
這是因為小組加了一個人,她特意帶來的一隻四人茶壺。
大小姐就是講究。
人數發生改變的時候,茶壺都能隨之變化。
紅夏用小巧的銀匙,將紅茶緩緩撥入壺中。
然後,一道晶亮的水弧穩穩落入壺內。
茶葉在熱水的衝擊下翻滾舒展,散發出淡淡的茶香氣。
輕輕按住了壺蓋,靜候了片刻之後,她才將琥珀色的茶湯,緩緩傾入了杯中。
白色的蒸汽,攜著濃郁的香氣裊裊升起,讓人心情都跟著舒緩下來。
一杯馨香的紅茶,輕輕擺在萬琴面前。
萬琴低下頭來,輕輕嗅了一口茶香,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放鬆了下來。
今天,真是亂七八糟的一天。
從凌晨開始就趕報告,早晨稀里糊塗睡了一會兒,連早飯都沒好好吃。
到達學校之後又上了兩節課,中午一邊吃著泡過頭的泡麵,一邊替徒弟查找破解血字的資料。
下午又在魔女群里,和其他【魔女】們研究了半天,卻沒有一個人能提出有價值的建議。
再之後,自己竟然因為太困,直接躺在地板上睡著了。
一睜眼,就發現自己被一個比自己小的男生抱在懷裡。
當時的衝擊,實在太大了。
簡直就像那些偶像劇里的情節女主角在醉酒後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躺在陌生男人的床上,而且兩個人還光溜溜地蓋著同一張被子。
尷尬!
太尷尬了!
接著,徒弟突然晉升為【正式卡師】了。
但他們還沒來得及好好慶祝,只是抱著轉了幾個圈,就被徒弟的正牌女朋友撞了個正著。
幸虧兜兜轉轉的,局勢又重新平穩了下來。
萬琴輕輕啜了一口溫熱的紅茶,仔細回想著這忙碌又荒唐的一天。
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幸運。
現在身邊的每一個人,雖然都有著奇怪的個性,但每個人都對她非常好。
試想,如果小組裡招來的是一些性格極端的人。
今天發生的這一連串事件,肯定會像番劇的偶像樂隊一樣,突然就炸團了。
到時候自己想要復原隊伍,只能一個個去跪求:「嘔內該,瓦達西哇,不能失去你們啊。」
紅夏給張林楓也遞過一杯茶。
但她似乎還有一點點小彆扭,衝著他微微努了努嘴,小巧的鼻翼輕輕翕動了兩下。
張林楓沖她笑了笑,接過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繼續專注地看著屏幕上的畫面。
一幀幀畫面快速的翻過,直到英格麗特的身影出現,張林楓才突然說道:「停一下。」
遲珊珊立刻按下暫停鍵,疑惑地看向他:「有什麼問題嗎?」
張林楓定定地看著屏幕,眉頭緊鎖的思考了起來。
紅夏提著茶壺站在旁邊,明亮的眼睛也定定地看著他,小臉上又逐漸聚集起了陰雲。
萬琴和遲珊珊此時,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裡。
兩個人很想悄悄警告張林楓:你別對著英格麗特的畫面發呆了,趕緊看看你旁邊的人啊。
雖然英格麗特很好看,但你身邊那位醋罈子又要翻了。
不過,張林楓似乎完全沒有發覺。
他盯著那張照片,一口氣把杯中的茶喝完,又把空杯子遞了過去,示意紅夏再給他倒一杯。
紅夏愣了一秒鐘,然後真的乖乖給他續上了茶,動作溫順又自然。
在這個過程中,萬琴和遲珊珊都萬分緊張。
生怕紅夏一時炎起,直接用茶壺給張林楓開瓢。
看到張林楓重新拿起茶杯,兩個人都在心裡悄悄給紅夏點讚。
看來這個小魔女也長大了,變得沉穩了許多。
張林楓喝了一口茶,突然開口說道:「好像有問題。」
遲珊珊滿臉疑惑地湊近屏幕:「我看不出任何問題啊。這不就是英格麗特的照片嗎?還是那種盛氣凌人的大小姐樣子。」
「你把其他照片放在同一個屏幕上,讓我對比著看一看。」張林楓說道。
遲珊珊聽話地照做,把最近幾期北歐小隊獲勝後的合影,全都並排投射在大屏幕上。
屏幕突然分成了很多小格,看起來有點像在玩「找不同」的遊戲。
張林楓一張張仔細看過去,眼中的神色越來越凝重。
他輕輕嘀咕了一聲:「果然有問題。」
「有什麼問題啊?我真的看不出來。」遲珊珊著急地說道。
萬琴也好奇地湊了過來,同樣沒發現任何異樣。
「嗯——
紅夏歪著小腦袋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指著屏幕說道:「其他人的表情,是不是發生變化了?」
經過紅夏這一提醒,萬琴和遲珊珊再凝神仔細看去,終於發現了被忽略的盲點。
有英格麗特參加的比賽,和沒有英格麗特參加的比賽。
其餘四名隊員的表情,是完全不一樣的。
有英格麗特在的時候,能看出他們都在小心翼翼地捧著這位大小姐。
但可能是因為英格麗特比他們小,大家並沒有表現得太過拘謹。
可是沒有英格麗特參加的比賽里,每個人都顯得格外嚴肅。
而且他們的眼神中,還能看出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懼。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萬琴奇怪地問道,「按道理來說,英格麗特才是他們之中地位最高的人。如果英格麗特不參加,他們應該是更放鬆的狀態才對。」
「沒錯,真的好奇怪。」遲珊珊接著說道,「按照我收集到的情報,其餘幾名隊員的地位都差不多。他們都來自北歐的下級貴族家庭,沒必要這麼緊張吧?」
張林楓也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但他的確發現了這個異常,並且從中感受到了一種格格不入的氛圍。
這時,三個人都皺起了眉頭,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紅夏。
紅夏這個小魔女,只是看了一眼就發現了端倪,說明她在這方面有著特殊的直覺。
所以,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了她的身上。
然而,紅夏呢?
她一手抱著圓滾滾的貓頭鷹,一手托著奇怪的【棲魂貓草】。
就像是幼兒園裡過家家的小朋友,正在給這兩隻寵物做介紹。
希望它們以後能成為好朋友,相處融洽。
張林楓有些無奈,只能伸手輕輕拉了拉紅夏的衣袖,把她拉回正題。
「你能不能再仔細看看,還有什麼奇怪的地方?英格麗特那幾名隊友的表現太反常了,他們隊伍里一定隱藏著什麼秘密。」
紅夏本來就是個不愛思考的人。
她的人生哲學很簡單:一思考就會變得不快樂。
但在這麼多人期待的目光下,她也不得不認真起來了。
最近的紅夏,似乎也有了一點小小的變化。
她願意為了別人,或者說為了這個集體,而暫時「犧牲」一下自己的快樂了。
紅夏睜著明亮的大眼睛,仔細看了一小會兒屏幕。
忽然伸出纖細的手指,指著畫面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女孩。
「你們不覺得————這個女孩有一點點奇怪嗎?」
那是北歐小隊裡最不起眼的一個人,經常縮在隊伍的最後面。
像個透明人似的,幾乎沒人會注意到她。
從年齡上看,她大約是除英格麗特之外,第二年輕的隊員。
擔任的職業似乎是【醫療師】,但在比賽中一直沒有出過手。
因為北歐小隊每一次都是碾壓性勝利,根本就沒出現過人員受傷的情況。
張林楓、萬琴和遲珊珊三個人,都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
隱約覺得是有些奇怪,但具體是哪裡不對勁,又都說不上來。
最終,還是遲珊珊先忍不住了。
作為隊伍里的潤滑劑,有些時候就需要她來主動提出疑問:「好像是有一點奇怪,但我具體說不出來。你能再說明白一點嗎?」
紅夏點了點頭,指尖依舊指著那個女孩:「奇怪的並不是這個女孩本身。你們仔細看,在英格麗特沒有參加的幾場比賽里。其餘的隊員好像都在偷偷看她。」
經過紅夏這麼一點撥,三個人帶著這個觀點,再去重新審視畫面,果然發現了這種特
別的情況。
北歐小隊剩下的三個人,似乎隱約有些害怕最後這個女孩。
他們每一次在勝利合影時,都會用眼角的餘光偷偷關注著她,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
張林楓咬了咬牙,疑惑地皺起眉頭:「這個女孩————到底是什麼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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