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方的侄子聽到自己叔父的話,都有些不知道說什麼了,他還是低聲說道。
「叔父,我們馮家骨氣展現出來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我們怕是要完蛋了。」
馮方聞言,有些不高興,他正想要訓斥一番自己的侄子,實在有些太不解做人的人情世故了。
就在他說話要說話的時候。
他聽到侄子低聲道。
「叔父,剛才我看錯了,曹昂和紀靈交手,獲勝好像是曹昂麾下的軍隊。」
「還有南陽太守和都尉都投靠了曹昂了。」
馮方聽到這個話,他只是感覺自己腦子一下子有些轉不過來,他感覺自己大腦前面就是一黑,接著想要暈過去。
不過之前暈了一下,沒有徹底暈過去。
對於馮方來說,他反而想要徹底暈過去。
在他看來,現在這個局面已經不是他能夠處理的了。
他現在心中只能狠狠咒罵自己的侄子,究竟是什麼眼神,這樣要人命的事情,都能夠看錯,不知道會死人的。
他還想要狠狠咒罵紀靈。
真是一個廢物,帶著四千騎兵,竟然被曹昂兩千騎兵給擊敗了,簡直就是這個天底下最大的廢物。
他同時還想要咒罵曹昂。
果然不愧是曹操的那個奸賊的兒子,實在太奸詐了。
在他看來,南陽太守和南陽都尉很有可能早就投靠了曹昂,紀靈被擊敗,就是幾個人把紀靈給設計了。
不然紀靈這樣老將,怎麼可能這樣輸的不明不白。
他同時也有些同情自己,自己估計就是曹昂計劃中一環,就是為了對付紀靈。
自己出現現在的局面,都是曹昂設計的。
自己只是一不小心中了曹昂這個奸雄的奸計了,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的。
當然馮方心中怎麼樣給自己找藉口,想要把自己從這個事情撇出去,他知道都沒有用,現在難看局面是他要面對的。
他腦袋趕快轉起來,自己要怎麼才能扭轉眼前的局面。
自己說自己想要和曹昂開個玩笑,不知道曹昂會不會同意。
當然這個想法他只是想了一下,就感覺有些不靠譜,他還需要想一下其他的事情,光是這個藉口顯然是不夠的。
就在馮方開始瘋狂轉動大腦想這個問題的時候,曹昂此時已經騎著高頭大馬走到了馮方的前面。
「馮公啊,你只是想要搞哪一出,和我說說?」
馮方露出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
「賢婿,我只是想要帶人迎接一下你,和你手下發生了一點衝突,這個其實是我們南陽的一點習俗。」
「一般歡迎勝利的將士,我們都是這樣歡迎的。」
·······
馮方說到最後的時候,聲音越來越小,連他自己都感覺自己有些編排不下去了,實在太難了。
曹昂看著馮方的樣子,感覺有些好笑。
他也知道馮方在胡說八道,之前的時候,在南陽太守和南陽都尉沒有投降前,他是打算收服馮婉兒以後,就帶著馮婉兒和錢離開。
現在南陽太守和南陽都尉兩個人都投降了,南陽城馬上就在他掌握中了。
現在雖然南陽其他縣城還沒有投降,不過掌握南陽郡城,其他縣城投降只是一個時間問題了。
加上南陽城中現在有十萬擔糧食。
他可是知道,父親曹操這次帶著大軍出來,只是帶了五萬擔左右的糧食,十五萬大軍糧草最多堅持一個月時間而已。
到時候糧草不夠,只能退回去許昌。
他如果能夠獲得南陽的十萬糧草,再給父親運輸過去,這次他們曹軍肯定能夠取得比歷史上面更大的成就。
要是完成這個計劃,他就需要一些幫助他的人。
馮家的人正好適合。
這次馮家跳反,正好給了他一個徹底拿捏對方的機會,讓對方再也沒有機會加入到袁術的陣營,只能和他一條路走到黑。
曹昂看著馮方道。
「馮公,你做的這個事情,按照我們曹軍的規矩,哪怕是殺了你們馮氏一族,也沒有會說什麼的。」
「不過,我這個人比較善良,喜歡給人機會。」
「就是不知道馮公你想不想要把握這個機會?」
不論是馮方,還是馮方的侄子,兩個人原本以為,他們馮家做的這些事情,曹昂肯定不會放過他們了。
加上剛才馮方的狡辯,一看就是無中生有,想要騙過曹昂,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他們兩個對於曹昂饒恕他們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曹昂竟然說出來給他們一個機會這樣話。
馮方和馮方的侄子,兩個馬上點頭,道。
「曹公子,你說,只要我們能夠做到的。」
在兩個人看來,只要曹昂能夠放過他們兩個人,哪怕讓他們兩個人交出馮家剩餘所有財產,兩個人都不會咳嗽一下。
曹昂看著兩個人道。
「其實很簡單,你們馮家只要每個人寫一封信,痛罵袁術,說袁術無道,說袁術是一個畜生,說袁術想要稱帝,簡直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總之罵的怎麼痛快怎麼來,這樣這個事情就算結束了。」
「我們的關係和前面一樣。」
馮方的侄子和馮方兩個聽到曹昂的要求以後,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甚至曹昂後面的南陽太守和南陽都尉兩個人,聽到曹昂的要求以後,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有些同情馮家的人。
兩個人可是知道,袁術可是最要面子的人,如果馮家人書信傳出去,或者讓袁術知道,馮家想要得到袁術的原諒,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甚至袁術還會想方設法幹掉馮家人。
南陽太守和南陽都尉兩個人想到他們兩個人,如果曹昂讓他們這樣做,他們應該怎麼辦?
他們雖然投降了,可是他們兩個人不想要和袁術撕破臉,現在天下形勢還沒有真正的明朗,誰也不知道未來會怎麼樣。
兩個人可不想徹底把袁術得罪死。
馮方聽到曹昂的話以後,第一時間也是想要拒絕,可是他想到馮家這次做的事情,如果不想要被曹昂清算,他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他也算一個奸猾的人,沒有想到被曹昂這個年輕人算計的死死的。
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拍死沙灘上。
他咬著牙道。
「曹公子,我們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