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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8章 變化

2026-10-21 19:31:31 作者: 悠悠不吃草

  巫師:我有一棵技能樹 第920章

  「這種魔藥的主材料,你們比我清楚,很多都要看運氣。哪怕我已經做了優化,不是剛需夢魘之塵,其他材料也並不簡單。所以我只打算做兩件事:一,區域獨家銷售權,只設六個大區;二,核心工坊聯產權,由我提供標準工藝,工坊負責煉製和品控,產出的藥劑分三條線走,一部分返給奧術師協會,一部分按成本價供給各區域中二級巔峰巫師,剩下那部分才進入市場流通。具體比例,之後每個大區單獨談。」

  話一落,議事廳里靜了片刻。

  哈里森最先開口:「西海岸的銷售權,巨岩商會和黑帆可以一起接。」

  盧卡斯原本一直沒出聲,聽到這話才抬眼看了看杜克,說:「黑帆內部用量就不小,的確有著一定的內部需求。」

  他聲音不高,卻讓幾個想爭西海岸的人把話咽了回去。

  杜克知道,盧卡斯從來不是會當眾打感情牌的人,這句話更像是在替他擋掉一些不該有的麻煩。

  梅麗爾隨後道:「黃金大陸除了血金家族控制區,其他區域布萊恩家族都想拿。我們的魔藥工坊,雖然不如六環高塔,但比絕大多數商會的半吊子作坊要強很多。」

  奧利弗則更直接,報出星穹商會在幾個位面同時鋪設的三級魔藥冷儲渠道數量,又補了一句:「分銷最怕的是藥效衰減,我們在運輸上的損耗能壓到百分之三以下。」

  荊棘聖塔的女導師沒急著出價,只問:「如果我們想以學院為單位拿一批專供塔內弟子使用的藥劑,不走市場,怎麼算?」

  杜克說:「那部分不走銷售權,算定向供應。價格和量,單獨設一道協議。」

  

  女導師點頭,說這樣最好。

  其餘幾個中等勢力沒敢搶六大區,只試探著問能不能做二級分銷。

  杜克沒把門關死,只道:「分銷可以談,但必須從區域獨家渠道走,不能繞過工坊。」

  眾人便都鬆了口氣。

  協商進行得比預想順利,大半時間都在敲定幾個大區的初步框架。

  等到會議初定,杜克才把血金家族沒來的事放到檯面上:「黃金大陸原本該有五塊區。現在只來了一家。我不管血金家族怎麼想,但規則視界之瞳的授權受奧術師協會保護。若有人私自破解、

  仿製或售賣,協會會介入。」

  杜克自然明白,以他和血金家族之間的摩擦矛盾,對方不來也很正常,來了自己也不會給對方分銷權利,所以血金家族自然不會自取其辱。

  但是規則視界之瞳這種魔藥太過關鍵了,血金家族不可能不動心。

  他們多半會自己搞到配方和煉製手段,然後自產自銷自用。

  這不過這種行為肯定是違反巫師議會規定的,但血金家族一向傲慢,本就不是很服從議會的管理,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刺頭。

  杜克現在就已經預見到了這些,到時候只能讓協會那邊去找血金家族的麻煩了。

  血金家族再傲慢,也不敢明面上和協會、六環高塔作對。

  會議持續了八個小時,各方進行了非常仔細的談論以及簽訂協議等工作。

  杜克回到宿舍時,天色已經暗下來。

  他反鎖了門,檢查了一遍宿舍外的警戒陣,這才在床邊坐下,閉眼沉入光明神庭。

  一踏入神庭,空氣中那股濃郁到近乎黏稠的游離能量便迎面湧來,像整個人從水面沉入一汪溫熱的湖中。

  他深深吸了口氣,入肺的全是帶著草木清甜與潮濕泥土味的靈氣,純淨得讓人精神一振。

  這十年來,光明神庭的變化比外面任何一片大陸都要劇烈。

  最直觀的是面積,早已擴張到上百萬平方公里,站在中央,視野卻極開闊,已經看不到邊際了。

  他腳下是大片望不到頭的青草與花甸,隨風起伏,像整片大地在緩緩呼吸。

  世界樹高約一百二十米,樹冠如同一片深綠色的天幕,數不清的枝幹向四方鋪展,幾乎遮蔽了一小片天空。

  它已經不再長高了。

  杜克走回樹下的泉水邊,抬頭看了看那沉默的巨樹,能感到根須還在極緩地脈動著,卻少了幾分前些年往外猛衝的勁頭。

  之前從第二層礦區帶回來的賢者之石吸收了之後,已在這幾年被它消化得差不多了。


  沒有更高層次的養料,它便沒有再繼續迅猛生長了,而是把剩餘的力量一點點沉澱進樹身與根系,轉而滋養整座神庭。

  這十年的擴張,幾乎都是它推動的。

  杜克沿著一條由自己踩出的小徑朝南走,這條路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過去那片荒涼的戈壁與草甸,如今已經變成連綿起伏的原野。

  幾座低矮的青山從平原盡頭浮出來,山間有溪水從石縫裡湧出,匯成一條彎彎曲曲的小河,最終注入幾片像藍寶石般散落在大地上的湖泊。

  許多原本只生長在巫師位面特定區域的外來草木,此刻已經在這裡紮根繁衍。

  也有些東西他完全沒見過,一種半透明、像薄綢般的銀色藤蔓,只在夜裡發光。

  一種會自己挪動的球形苔球,成群結隊地滾過草坡,還有些沒有翅膀卻能在低空漂浮的白色水母狀生物,在湖面上聚成一層會呼吸的光帶。

  它們都不是杜克主動引入的物種,而是世界樹在重構環境時,自然繁衍演變的生物。

  仿佛那些生命的模板一直藏在這棵樹的意識深處,只等著某一天,神庭的能量足夠濃,土壤足夠軟,它們便自行醒來。

  他經過一片低矮的灌木叢,葉片是深紫色的,葉緣有細小的白色斑紋,像被誰不小心灑了層霜。

  這種植物叫夜星灌,是他很多年前從木精靈位面帶回來的種子。

  如今已經漫山遍野,最讓人意外的是,它們開出的花不再是原本的淡藍,而是變成了更深邃的靛青色,花瓣上出現了細細的金色脈絡。

  再往前走,是他當年親手種下的第一片魔藥田,現在早已不是田的樣子。

  鐵線藤和銀葉薄荷沿著田埂肆意生長,一些本該兩年一收的草藥,在這裡長得又高又壯,像換了品種。

  杜克蹲下,摘了一片迷迭香的葉子,揉碎後放在鼻下一聞,香得他頭皮都麻了一下。

  這哪還是普通的香料,葉片裡已經帶上了一絲極精純的生命能量。

  他自己也沒想到,在世界樹的持續影響下,這些原本只有經濟價值的魔藥植物,會慢慢發生異變,變成某種更接近魔法植物的東西。

  杜克沒有急著做什麼,只是又往更深處走了走。

  河水漫過腳踝時,清涼中帶著很淡的甜。

  他低頭,看見自己的倒影被幾尾發光的銀魚攪碎,又重新合上。

  杜克後來又在湖邊坐了一陣,思緒慢慢從眼前的湖光山色飄遠。

  神諭位面那邊,羅伯特靠著他給的呼吸法,在玩家本體所在的水星上硬生生練到了大騎士級別,離一級只有一步。

  那地方幾乎沒有像樣的游離能量,能練到這個層次,完全是依仗著光明神聖呼吸法的特殊性。

  神諭位面那邊倒是個好場子,在玩家們看來,那不過是個真實得可怕的遊戲世界,所有原住民都只是數據。

  正因如此,他們更敢拼、更敢死。羅伯特手底下那批跟著他最早的核心成員,很多都到了一級高階,羅伯特自己更是一級巔峰。

  可別小看這些一級玩家,在神諭位面,真正的職業者本就不多,一級已經算精英層次,足夠替光明教派撐起大半外勤與暗樁。

  光明教派的發展,比他十年前離開時快了不知多少。

  四大教派明面上以光明教派為尊,靠著他當年光明之子的餘威,加上三大教派的有意配合,這幾年的傳教範圍已經鋪到了全國的大小城鎮。

  百姓都信光明教派,而在更深處,真正幫了大忙的,是已經歸附於他的暗影議會。

  那批被他在信仰通道上偷換過錨點的暗影信徒,早已在無形中成了他手中另一副牌。

  他們混跡在暗處,為光明教派處理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事,也讓光暗兩線都能始終沿著他想要的方向走。

  正因如此,神諭位面的信仰力才源源不斷地湧進光明神庭。

  無數人祈禱時的精神力,匯聚到他身上,再由神格與神庭同源的關係,反哺到整片空間。

  這也是光明神庭擴張得如此快的另一個真正原因。

  想到這裡,杜克想起了暗影議會的那兩姐妹,這十年來偶爾也去神諭位面,這兩姐妹確實會伺

  候人,剛開始還有些生疏,但是自己調教之後就越發開放主動了。


  現在已經是半神級了,以後晉升四級本體都去不了神諭位面了,除非神諭位面晉升中等位面。

  杜克隨即又通過花海位面中轉去了一趟神諭位面,在這之前再去享受享受兩姐妹的服務。

  從中央群島到薄暮城,再轉去花海位面,已經是熟得不能再熟的路。

  踏進花海莊園的地下室時,那股混著千百種花香的空氣依舊讓他恍惚了一瞬。

  他先檢查了莊園內外的防護陣,確認一切如常,才借坐標耳環切入神諭位面。

  落點一座被銀光樹環繞的密林附近,杜克來過多次了,只是如今的密林邊緣多了條人工修葺的碎石小徑,盡頭是一處占地不小的莊園。

  白牆灰瓦,屋頂壓著暗青色的瓦片,院子裡種滿了一種夜間會發光的藍葉植物。

  夜風一吹,整座院子像沉在薄藍的霧裡。

  這裡是露西婭和凱特琳的住處,兩姐妹早早就通過信仰錨點得知了他降臨的消息,所以當杜克推門進去時,二樓的主臥已經亮起了燈。

  他上到二樓,還沒敲門,門就從裡面打開了。

  露西婭和凱特琳顯然剛沐浴過,身上只披著極薄的黑色絲質外袍,領口大敞,衣料軟軟地貼在身上,把兩人近乎一模一樣的豐滿身段勾得清清楚楚。

  露西婭的烏髮濕漉漉地披在左肩,脖頸、鎖骨連成一條潤澤的弧線,兩條長腿從外袍下擺處完

  全露著,泛著水光。

  凱特琳站在她身後一步,臉色已經紅透了,但眼睛卻亮得驚人,像藏了兩汪水。

  她的外袍同樣是黑色的,只是腰間多系了根細帶,松松垮垮,將墜未墜。

  杜克還沒說話,露西婭已經赤著腳迎了上來,軟軟地叫了聲吾主,整個人便貼進他懷裡。

  凱特琳也跟著上前,卻沒姐姐那麼大膽,只站在一步外,低著頭,用手輕輕捏住他的袖口。

  杜克自然沒有推開,他把手放在露西婭腰側,輕輕一帶,便進了房裡。

  門在三人身後無聲合上,夜色像從窗外湧進來,滿院藍光輕輕搖晃,將這處藏在神諭位面深處的莊園,遮成了一座不透風的溫柔鄉。

  夜深下去之後,莊園裡反倒更靜了。

  二樓主臥的燈一直亮著,窗上掛著一層薄紗,被從庭院裡浮起來的風推得輕輕起落。

  那些發光的藍葉植物長到窗台邊,把房間外的半面牆都映成一汪幽藍。

  有光從紗簾後透出來,在露台上落下幾道晃動的影,時而交疊,時而分開。

  偶爾能聽見幾聲極輕的喘息,從那扇半掩的窗子裡飄出來。

  有時很短,像被什麼東西突然壓住。

  有時又很長,顫顫的,尾音軟得化不開。

  夾雜在夜風與葉片沙沙聲之間,不仔細聽,幾乎像誰在夢裡低泣。

  窗外的藍光也像被那聲音纏住了,一明一滅,亮得很慢。

  有幾次,裡面響起低低的說話聲,聽不真切,只有幾句吾主之類,又輕又軟。

  再後來,連話都少了,只剩時斷時續的氣音。

  夜已經很深,樓下客廳里那盞燈也快燃盡了,火苗縮成很小一粒。

  唯有主臥的窗還亮著,把兩株爬在窗下的藍葉藤照得格外妖異,像也在跟著那極輕極慢的呼吸一起浮沉。

  這樣的動靜持續了好幾天時間,杜克三人都是三級生命,這點時間對他們來說也不過是短暫的歡愉罷了。

  杜克設下隔音巫陣後,兩姐妹的聲音才真正放開。

  不然若是沒有隔音巫陣,恐怕整片莊園都能聽見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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