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劍,不僅蘊含了精通層次的凌霄劍訣精髓,
更動用了他的八品劍道神通——【無我一劍】,讓劍招威力陡增!
劍鋒之上,更是纏繞著一股縹緲而銳利的氣息!
「是凌霄劍意!雖然只有一成,但也極其可怕了!」
「凌霄劍意是融合劍意,一成威力堪比普通屬性劍意五成!張辰怎麼擋?」
那劍光速度快得驚人,目標直指林白的雙腿!
杜瀚心思歹毒,他知道不能當眾取林白性命,
但要廢了他雙腿,讓他當眾趴下,受盡屈辱!
這一劍的威勢,讓台下不少陽神境五重的弟子都面色凝重,自覺難以硬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仿佛已經看到林白血濺當場,雙腿分離的場景。
呂婷緊張得指甲掐進了手心,心中充滿了自責和悔恨:
「都怪我……若不是我,杜瀚也不會如此針對張師弟……他若有什麼三長兩短,我……」
呂長天看穿了杜瀚的打算,全身法力暗涌,
已經做好了隨時出手,替「張辰」認輸的準備。
就在那劍光靠近林白的剎那——
唰!
林白身後,一對巨大的湛藍色靈氣翅膀驟然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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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品神通·靈氣化翼!
然而,與以往的【靈氣化翼】不同,
這對翅膀凝實得不像話,上面流光溢彩,仿佛蘊含著恐怖的能量。
下一個瞬間,杜瀚完全沒看清發生了什麼,
只覺得眼前一花,
林白的身影仿佛模糊了一下,如同瞬移般,
突兀地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而前沖的杜瀚,身形猛地僵住,
臉上狂怒的表情凝固,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周身的法力波動竟然瞬間潰散。
台下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發生了什麼?
張辰怎麼到杜瀚身後去了?
杜瀚為什麼不動了?
無數問號在眾人腦海中升起。
「等等……你們看張辰怎麼走下擂台了?」
突然有人注意到了林白的動作。
只見林白一步步地走下了擂台,頭也不回。
「走下擂台,就意味著戰鬥結束,他難道是想認輸嗎?」
唯有呂長天和擂台長老,瞳孔驟然收縮,臉上露出了極為震驚的神色!
他們身為法相境強者,看的一清二楚!
就在剛才那電光火石之間,林白背後的靈氣翅膀爆發出難以想像的速度,
讓他以肉眼難辨的速度側身、前沖、拔劍、揮斬、收劍!
動作一氣呵成,快如閃電!
而他揮出的那一劍,樸實無華,
卻蘊含著讓他們都感到心驚的力量。
那是圓滿層次的凌霄劍訣!
以及,高達七成的凌霄劍意!
「圓……圓滿凌霄劍訣!七……七成凌霄劍意!」
擂台長老聲音發顫,指著擂台,激動得鬍子都在抖動,
「老夫……老夫修煉凌霄劍意三百載,也才堪堪達到六成!他不到兩個月……這怎麼可能?!」
這話如同驚雷,在寂靜的廣場上炸響!
「什麼?圓滿?七成劍意?長老在說什麼?」
「剛才那一瞬間,張辰竟然出了劍?我還以為他只是躲開了!」
「圓滿層次的凌霄劍訣?七成凌霄劍意?!開什麼玩笑!凌霄劍意領悟難度是普通劍意的數倍啊!」
台下的牢艾也徹底懵了,
他同樣沒看清林白的動作,但他敏銳地感知到了那一閃而逝、卻凌厲無匹的劍意波動,
那絕對是遠超他理解的凌霄劍意層次!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拳頭緊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憑什麼?!」
就在這時,擂台上的杜瀚似乎才反應過來。
「呃啊——!」
他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大腿根處,兩道細細的血線浮現,隨即,他的雙腿齊根而斷,
整個人「噗通」一聲栽倒在地,鮮血瞬間染紅了擂台。
直到此刻,那鑽心的劇痛才席捲而來。
他趴在地上,看著自己脫離身體的雙腿,眼神空洞,嘴裡反覆喃喃:
「不可能……這不可能……我幾十年苦修……怎麼會……怎麼會連一劍都接不住……」
杜瀚的世界觀,在這一劍下,徹底崩塌粉碎。
台下再次陷入死寂。
過了好幾秒,才有人猛地吸了一口涼氣,結結巴巴地喊道:
「我……我明白了!長老說的是真的!張辰師兄剛才那一劍……就是圓滿凌霄劍訣和七成劍意!只是因為太快了,我們根本沒看清!」
「我的天!兩個月,七成凌霄劍意!這悟性……簡直是怪物!」
「難怪他敢挑戰!他根本不是狂,他是真有碾壓的實力啊!」
眾人只震驚於林白展現出的七成凌霄劍意,卻不知,
林白真實的凌霄劍意早已臻至十成圓滿,
若此事傳開,恐怕在場大半弟子都得驚得道心不穩,當場昏厥過去。
他們更不知道,
方才那驚世駭俗的一劍,其速度之所以快得超出常理,
其實並不僅僅是因為《凌霄劍訣》和凌霄劍意,
而是林白那看似普通的六品神通【靈氣化翼】。
這門神通法力和速度的轉化效率並不高,
但卻有個特點,那就是灌輸的法力越多,速度就越快,
不光是灌輸的法力近乎沒有上限,
甚至由於翅膀直接連接體內經脈,法力的傳輸速度也幾乎沒有限制,
方才電光火石間,
林白毫不猶豫地灌注了自身三成法力,
那瞬間爆發的速度,
連他自己都險些沒能完全掌控。
這些內情,別說普通弟子,
就連呂長天和擂台長老也毫無察覺,
只當是林白劍法境界太高,形成了絕對壓制,
畢竟他們也沒有將劍訣修煉到圓滿,沒有將劍意修煉到七成過!
擂台長老也從極度的震驚中回過神,
看著走到他面前的林白,臉上立刻露出了和藹的笑容,
與之前的恨鐵不成鋼判若兩人。
「張……張師侄!哎呀呀,真是英雄出少年!老夫眼拙,眼拙了啊!」
他忙不迭地高聲宣布,
「此戰,張辰勝!即日起,張辰便是內門序列第一!」
場內頓時爆發出了激烈的歡呼聲。
而最先反應過來,是那個叫韓勇的弟子。
「贏了!哈哈哈哈!張辰師兄贏了!我贏了!!」
他狀若癲狂,一把抱起還在抽泣的女兒,爆發出一陣狂笑,
「麼麼!你看到了嗎?爹贏了!十萬極品靈石!十萬啊!」
「爹發誓,以後再也不賭了!爹要用這些靈石,把你培養成和張辰師兄一樣厲害的劍仙!」
小姑娘被他爹的情緒感染,
雖然還不明白十萬靈石具體是多少,
但聽到爹爹說不賭了,終於破涕為笑。
之前嘲諷韓勇最凶的那幾個人,此刻面如死灰,
看著賭桌上那驚人的賠率,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嘴巴子,自己當時怎麼就沒押張辰呢!
幾人偷偷摸摸地就想溜走。
「站住!」
韓勇眼尖,立刻大喝一聲,揚眉吐氣地指著他們,
「剛才你們幾個不是叫得很歡嗎?繼續狗叫啊!怎麼,輸了就想溜?」
那幾人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在周圍人鄙夷的目光中,灰溜溜地擠出了人群,
這下真是賠得底朝天了。
其他輸了錢的弟子,雖然肉痛,
但更多的是一種心服口服的震撼。
沒辦法,張辰太強了,強到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
七成的凌霄劍意領悟,對比一成,
這差距簡直就是碾壓性的!
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
凌霄劍閣內門的天,從今天起,變了!
「張辰!張辰!張辰!」
不知是誰先喊了起來,
很快,整個廣場都響起了整齊劃一的呼喊聲,聲浪震天!
方才的質疑聲就好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聽著震耳欲聾的歡呼聲,牢艾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該死!明明在不久前他們喊的還是自己的名字,就這麼一會功夫,就變成了張辰!」
「呂婷、風頭、入門記錄,現在連眾人的擁戴也要奪走!這個張辰,簡直是我的克星,什麼都來搶!」
強烈的嫉妒爬滿了他的心臟。
宣布完,擂台長老趕緊在身上摸索,
最後掏出一個玉瓶,塞到林白手裡,熱情地說道:
「張師侄,這是靈階極品的妙靈丹,療傷效果不錯。你拿著,算老夫一點心意!」
「未來宗門,還要靠你這樣的天才支撐啊!老夫非常看好你!」
林白也不客氣,直接收下:
「多謝長老。」
他話鋒一轉,指著台上血流不止的杜瀚,
「不過,長老要不要去看看杜瀚的傷勢?!」
長老這才反應過來,一拍腦袋:
「哎呦!你不說我都忘了!」
他連忙轉身去查看杜瀚的傷勢,手忙腳亂地給杜瀚餵下丹藥,
又試圖將那兩條斷腿接回去。
可仔細一看,
傷口處齊根而斷,創面光滑,
隱約似乎還有些別的東西也被一併斬斷了,接續起來異常麻煩。
長老皺了皺眉,心裡嘀咕:
「這麼麻煩,算了,反正人也不重要,能保住命就不錯了,其他的就不接了。」
呂婷此刻已經衝到了林白身邊,美眸中異彩連連,滿是崇拜:
「張辰!你太厲害了!不到兩個月,修為提升兩重,還把凌霄劍訣練到圓滿,劍意領悟到七成!這下我看誰還敢說你不如牢艾!」
林白笑了笑,語氣依舊平和:
「這要多虧呂長老賜予的丹藥,還有師姐你提醒我先修煉功法。否則我也不會進步這麼快。」
「那還是你自己厲害!」
呂婷心裡像喝了蜜一樣甜,
覺得林白不僅天賦高,還謙虛知恩。
見林白轉身似乎要離開,呂婷連忙問:
「張師弟,你這是要去哪裡?」
林白腳步未停,目光望向宗門深處某個方向:
「去劍墟。」
……
遠處,呂長天看著林白離去的背影,
又看了看擂台上慘不忍睹的杜瀚和台下歡呼的人群,
臉上的擔憂早已被巨大的驚喜所取代。
他捋著鬍鬚,臉上笑開了花,喃喃自語:
「這小子……藏得可真深啊!一出手就是雷霆萬鈞,直接登頂序列第一,把牢艾那點風頭壓得死死的!」
「虧老夫之前還以為他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沒想到,是個真正的怪物!怪物啊!」
他看著和林白並肩離去的呂婷,越看越覺得般配,
心裡那點因為傀儡被毀的肉痛,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這筆投資,簡直太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