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你是不是喜歡妻女?
「連挖機都出動了!」
李瑞克臉上露出疑色,「難道那東西找到了?」
杜姆帶著300多ICE特工,連夜展開行動,又煞有介事虛晃一槍,來了個聲東擊西。
看起來確實像那麼回事。
不過李瑞克稍微細想,就感覺對方有點演的嫌疑。
那10噸黃金,挖不是重點,關鍵是怎麼悄無聲息地運走。
這裡可是洛杉磯,驢黨鐵票倉,哪怕形勢出現動盪,驢黨實力還是占優。
杜姆要是就這麼堂而皇之把10噸黃金挖出來,很可能為他人做嫁衣。
這混蛋能悄無聲息帶著300多ICE特工潛入洛杉磯,不可能想不到這一出。
黃金真要啟出,必然秘而不發。
杜姆突然間夜襲古巴人營地,很可能只是個試探。
「維克托到哪了?」李瑞克定神,慢悠悠地問道。
「林伍德下城區,全是古巴裔和宏都拉斯人,維克托的大部隊進不去,只能派幾個眼
線盯著,目前還沒什麼消息。」莉莉絲回道。
「打電話給威廉,讓他現在就帶著無人機部隊過去,用夜視儀和遠紅外盯著————
李瑞克攏著海倫的身體上了岸,把她放在一旁的按摩床上。
小麥色的皮膚,透著誘人的紅潤,一雙大長腿,飽滿緊實,像是藝術品一樣。
取過一方毛毯擦去水漬,又隨手鞠了一捧玫瑰精油,均勻地塗抹在她後背上。
李瑞克一邊幫她推拿,一邊遠程遙控,「————不管杜姆中校幹什麼,只要他清場,立刻把所有人調過去————」
一旦挖到黃金,必然是封鎖消息,然後不計一切代價,把黃金運走。
搭載夜視儀的無人機,在天上看得很清楚。
杜姆想在李瑞克眼皮子底下,把那10噸黃金帶走,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每逢大事有靜氣。
李瑞克想得很透徹,並沒有著急忙慌趕過去。
「把衣服穿上,你這樣丟死人了!」
此時,瑪格麗特從屋裡走出來,手裡抓著一隻沙灘褲,直接甩李瑞克身上。
「又沒外人,怕什麼!」李瑞克話是這麼說,但還是把沙灘褲穿好。
他又輕撫海倫的蝴蝶背,指尖在她肌膚上划過,她微閉眼眸,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
「瑪姬,忙完了嘛?」李瑞克抬眼,笑眯眯地看向瑪格麗特。
瑪格麗特輕哼一聲,「我明早上早班,你別打我主意。再說了,你夜裡還得出門,差不多得了————」
李瑞克折騰起來沒完沒了,饒是她這種巔峰大洋馬,平日喜愛健身,瑜伽、深蹲、長跑————樣樣都來。
體力和耐力算是拉滿了,也禁不住李瑞克折騰。
「我是問,屋裡有沒有收拾好,你們身上全是灰,正好泡個澡,我順帶給你們做個精油推拿,放鬆一下————」李瑞克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瑪格麗特有些懷疑,「你真不亂來?」
李瑞克反問,「我哪一次強迫你了?」
瑪格麗特微微搖頭。
李瑞克從不強迫女人,最多是你情我願,半推半就。
被他用了後,女人多多少少會沾點癮。
「蜜臀和雪白不能碰」,她給李瑞克設了底線,「規規矩矩的,行嘛?」
「沒問題!」李瑞克毫不猶豫地答應,但手裡揉搓海倫蜜臀的勁道更大了。
「我進去叫她們幾個,我們簡單休閒一下,你有事隨時可以走————」
瑪格麗特轉身,扭著腰肢進了屋。
她雖然時常會跟李瑞克作對,但只限於她的專業領域。
但凡李瑞克有工作要忙,她是絕對不會給他添麻煩的。
ICE如日中天,在明尼蘇達鬧得不可開交,突然莫名其妙潛入洛杉磯,不用想也知道有大行動。
李瑞克幾個得力手下,都相繼派了出去。
瑪格麗特自然知道事情緊要。
她進了屋,招呼一聲。
白露、徐茵涵、安琪兒、陳芳菲歡天喜地解下圍裙,上了樓把衣服一換。
五女清一色死庫水,手牽著手,果露著大長腿,聯袂走進溫泉泳池。
她們嬉笑著,互相潑著水,構成了一副春光明媚的畫卷。
李瑞克一邊伺候女人,一邊好整以暇看著。
時不時,還聽莉莉絲送來情報。
ICE雷聲大,雨點小。
那十幾台挖機,推倒了古巴人臨時營地,把水電管道都給挖了,還抓了幾個非法移民。
大晚上興師動眾,幹這麼點小事,就顯得很滑稽。
李瑞克有些無語,漸漸失了耐心,「莉莉,把手機放下,去屋裡換件衣服,我給你做個SPA——————」
「不行」,莉莉絲端端正正坐在一旁,手裡抱著手機,飛快摁著鍵盤,跟林伍德現場各色人等聯絡。
作為白房記者,她自然有職業敏感性。
對家既然動了,就必須得守著。
要不然錯過時機,可沒後悔藥吃。
「好吧!隨你————」
李瑞克也不勉強。
他只在乎黃金,至於ICE會不會胡作非為,他壓根不在意。
只要黃金不被取走,杜姆那幫人怎麼折騰都無所謂。
「露露」,李瑞克取過一方毛毯,輕輕蓋在白露背上,「回屋裡睡吧!」
他剛剛給白露做完一套韓式SPA精油推拿,她竟然舒服地睡著了。
他輕喚一聲,白露迷迷糊糊道:「這裡好舒服,我就在這睡————」
溫泉泳池旁,幾張推拿床都帶了加熱功能,只要蓋張毛毯,就可以睡得很安心。
海倫、徐茵涵、陳芳菲,被李瑞克一通推拿後,都相繼睡著了。
瑪格麗特和安琪兒排在最後,還沒推拿,就抵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李瑞克用聽聲辨物稍稍分辨了下,就沒有打擾她們。
他逐一給她們蓋好毛毯,摸了摸手腳,確定不冷,才輕手輕腳離開。
「莉莉,我們進屋!」
李瑞克把莉莉絲攔腰抱起,赤著腳走在鵝卵石上。
連接溫泉泳池和房子的小道,鋪了地暖,12月洛杉磯的午夜,也不顯冰冷。
進了屋,他把她放在沙發上,柔聲道:「光這麼守著也不行,你睡會兒,我看著————
」
李瑞克的精力,遠比一般人旺盛。
他可以倒頭就睡,一天深度睡眠一兩個小時,就能滿血復活,絲毫不受影響。
莉莉絲只是普通小女人,她能熬,全靠「大新聞」打雞血頂著。
「我靠你懷裡眯一會兒,出了事叫我————」
莉莉絲終於捨得放下手機,她眼珠子都紅了,眸里全是血絲。
李瑞克靠在沙發上,把莉莉絲溫柔地攏進懷裡。
很快,莉莉絲就睡著了。
李瑞克伸手,一手攬著她後背,一手托著腿彎,把她攔腰抱上了樓。
這座半山別墅,光是套房就有6個。
每一間套房都有浴室、衣帽間、書房、化妝間————設施齊全,住起來非常舒適。
李瑞克伸腳,推開一間套房的門,走了進去。
眼睛稍稍瞄了一眼,四周角落都很乾淨。
連一些衛生死角,都一塵不染。
別墅原主人——盧克·卡列什恩,借著烏克蘭爛民潮,發了一筆橫財。
這座別墅剛買不久,才裝修完成,並未正式入住。
所以便宜了李瑞克和他一眾女人。
進了臥房,把莉莉絲輕輕放在床上,扯起天鵝絨被子,蓋她身上。
她白天在醫院,陪著孩子們玩了一天,晚上又熬了半夜,也確實乏了,所以睡得很沉o
李瑞克觀察了一會兒,才小心翼翼退出房間。
「你用她了?」
郭太太穿著纖薄的蠶衣,雪白若隱若現,剛從沉睡中清醒,神色帶著一絲慵懶。
「沒有」,李瑞克搖頭,「她忙了一天,沒捨得碰她。」
郭太太嗔了一眼,「越是累,越要用。跟你做完後,覺睡得格外香。」
「你看,我才睡六個小時就醒了,氣色也變好了,連眼角的褶子都展開了——
李瑞克掩上套房外門,伸手攏住郭太太腴潤腰肢,笑眯眯道:「你哪來的褶子,肌膚水潤,跟十八歲小姑娘一樣。」
郭太太心花怒放,「就你嘴甜————」
她本就是富家女,雖然結婚早,但從未被男人用過,女兒也是代孕。
整體上保養極佳,年齡上有35歲,但看起來也就二十六七的樣子。
這些天,一直被李瑞克滋潤,狀態越來越好,女人味也越來越濃。
她伸手勾住李瑞克的脖頸,踮起腳尖,輕輕送上香吻。
一吻唇分,才問道:「你那些手下,還在忙嘛?」
「ICE連夜折騰,不找人盯著不行————」
李瑞克微微皺眉。
10噸黃金沒到手,他一刻都不安心。
杜姆那人也有點狡詐,故意連夜行動,虛張聲勢。
目前動作,都不像是找到黃金挖掘的樣子。
但李瑞克也不敢大意,只能派人守著。
「太被動了,你得主動出擊。」郭太太柔情似水,輕輕摩挲著李瑞克的面龐。
「ICE不好對付,懂王的兵————」李瑞克嘆氣,稍稍有點無奈解釋道:「杜姆這幫人,都是新晉招募的特工,待遇很優厚,幹勁特別足————」
「我對付這三百餘人倒是容易,就怕把ICE的大部隊引來。」
「驢黨也在虎視耽眈,隨時準備反撲————」
局勢微妙,牽一髮而動全身。
「你呀!該轉轉觀念了,又沒讓你把這些ICE特工全宰了————」郭太太依偎在他懷裡,出謀劃策道:「洛杉磯是你的地盤,治安權落你手裡了,你隨便找點藉口,給ICE特工添點堵————
」
「你說的有道理————」李瑞克若有所思。
他一直以來,都是用簡單粗暴的方式,一勞永逸的解決問題。
得罪他的人,都被他找藉口給殺了。
得益於美利堅特殊國情,他這麼做,自是一點毛病沒有。
時不時還能觸發暴擊,拿到極品詞條。
但ICE後台太硬了,打狗還得看主人,李瑞克難免有些束手束腳。
眼下得了郭太太的提醒,他思路一下子就開闊了。
「維克托,你連夜把康普頓和林伍德酒店空房,全給我訂了。務必確保ICE行動結束後,無法就近休息————」
「布萊恩,你現在就帶人去周邊汽車旅館巡察,跟他們打好招呼,不讓接待ICE特工入住————」
「威廉,從爾灣那邊調一批大疆農用無人機過來,把水箱注滿糞便,往ICE的車上灑————」
」
李瑞克飛快撥了幾個電話,全是上不得台面的陰招。
ICE的特工殺不得,就噁心死他們。
這些人從外地開車而來,因為各種小問題疲於應付。
要不了幾天,就會失了耐心。
杜姆手裡真要有藏金地的消息,肯定要急著挖出來。
到時候,直接帶人截胡就行了。
「外面的車隊也撤了吧?守一夜也挺累的,不如放他們回去休息。以逸待勞,有事叫回來也不遲————」
郭太太看了兩眼監控,漫不經心道。
「行,聽你的!」
李瑞克沒怎麼猶豫,又撥了個號碼,把值夜的車隊遣散。
本就是虛驚一場,再留他們也沒意思。
明早會有另一班車隊過來,人數沒這麼多,但出行安保也夠用了。
李瑞克目前最緊要的東西,就是那10噸黃金。
藏金地尚不得而知。
能不能找到,還得看運氣。
急是急不來的。
「瑞克」,郭太太踮起腳尖,只著寸縷的她,更顯婀娜,「她們幾個睡外面,不會生病吧?」
眼下已經凌晨兩點,正是最冷的時候。
12月洛杉磯,最低氣溫已經降到10攝氏度以下。
霍姆比山的半山別墅,夜間露水很重,體感溫度還要更低一點。
「後院有地暖,推拿床都有恆溫加熱裝置,應該沒問題————」
李瑞克耳根抽動,聽到幾女平靜的心跳聲,睡得都很香甜。
郭太太貝齒輕咬薄唇,有些擔憂道:「安琪兒有孩子,我怕她受涼————」
「沒事!」李瑞克轉身去吧檯,端了兩杯咖啡,「她睡香著呢!」
郭太太接過咖啡,微微抿了一口,神色有些扭捏,「瑞克,我問你個事,你得老實交代,不能騙我!」
「好!」李瑞克認真看著她的眼睛。
「你————」她剛張口,話到嘴邊,又頓住了。
「說吧!」李瑞克催道,一臉坦然神色,「我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講的?」
郭太太猶豫了下,發狠問道:「你是不是喜歡————妻女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