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加入CR！
聖都大學附屬醫院·CR。
隨著PoppyPipopapo的正式回歸，CR久違地恢復了往日的熱鬧。
「大家，以後也請多多關照！Poppy會作為最棒的領航員，和醫生們一起解決遊戲病的！」
粉色雙馬尾的少女元氣滿滿地敬了個禮，那標誌性的笑容瞬間治癒了剛才戰場的陰霾0
【隊友重連成功！】
【全隊士氣上升！】
「太好了，Poppy。」寶生永夢看著這一幕，露出了發自內心的溫柔笑容。
就連一向冷淡的鏡飛彩，切蛋糕的手也微微停頓了一下，嘴角不易察覺地上揚了0.5
像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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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飛彩笑了！醫學奇蹟！
「為了慶祝，我們今晚去吃燒肉吧！」遊戲病剛剛痊癒的妮可興奮地提議。
「我是無所謂......」大我別過頭，傲嬌地哼了一聲。
然而，在這溫馨的團建氛圍下，只有兩個人顯得格格不入。
一個是正窩在角落裡，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的周衍。
I — I
另一個，則是剛剛還笑靨如花，此刻卻突然愣住的Poppy。
滋滋！
就像是老舊的電視機信號受到了干擾。
隨著永夢那一發「重編程」不僅洗掉了《編年史》的控制代碼，似乎還觸動了Poppy
數據深處的某種底層邏輯。
「唔...
Poppy突然捂住了胸口，眼神變得迷離。
周圍的歡聲笑語逐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段並不屬於她的、泛黃的記憶畫面。
【記憶回溯·加載中......】
那是一個灑滿陽光的庭院。
她的視角如同一位溫柔的母親，正低頭看著坐在草地上的小男孩。
那孩子大概只有七八歲，穿著整潔的襯衫，手裡拿著一張畫滿了奇怪圖案的圖紙，正
興奮地向她展示著。
「媽媽！你看！這是我想到的新遊戲！」
小男孩的臉上洋溢著純真而自豪的笑容，那是還沒有被瘋狂和野心扭曲的、屬於天才最初的光芒。
「這個遊戲能讓大家都變得開心！我要創造出世界上最棒的遊戲！」
「黎斗真是個天才呢！」
「媽媽」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男孩的頭。
那種指尖傳來的觸感，那種心底湧出的、仿佛能融化一切的母愛————
是如此的真實。
咔嚓！
記憶碎片戛然而止。
「？」
Poppy猛地回過神來，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面。
「我......這是怎麼了？這就是傳說中的「DNA動了」嗎？」
她慌亂地擦去臉上的淚水，心中充滿了困惑與恐懼。
剛才那個小男孩......那個笑得那麼開心、那麼純潔的孩子————
竟然是那個瘋狂的遊戲管理者，檀黎斗？！
「為什麼————我會有看到他的記憶？」
「而且，這種感覺......好悲傷，又好溫暖...
Poppy下意識地看向正在和大家說笑的永夢。
不能說。
直覺告訴她，這段記憶一旦說出來，可能會引發不可預知的後果。
畢竟，檀黎斗是大家的敵人，是造成這一切悲劇的元兇。
於是，她深吸一口氣，重新掛上了那副元氣的笑容，將這段名為「母親」的記憶碎片，深深地藏進了心底的數據黑箱中。
「波比？你怎麼了？臉色不太好。」永夢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異樣。
「啊！沒什麼沒什麼！」Poppy誇張地擺手，試圖掩飾，「可能是剛剛重置完系統，還在「緩存加載」中吧！哈哈！」
眾人見狀並沒有深究，畢竟POPPY是Bugster嘛，終究是和人類完全不同的存在，偶爾卡頓一下也很正常。
只有角落裡的那個人，發出了一聲輕笑。
「呵。」
周衍放下了手中的王者榮耀卡帶，那雙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睛，精準地鎖定了Poppy。
【Bugster：Poppy Pipopapo，宿主：檀櫻子（檀黎斗之母）。】
「雖然演技不錯，但在我這個「滿級劇透黨」面前，還是太嫩了啊。」
周衍看著時常發呆、明顯心事重重的Poppy，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他知道，那並不是簡單的BUG。
那是母愛的殘留，是喚醒那個「神」的唯一鑰匙。
也就是傳說中的復活幣！
「重編程不僅清除了洗腦，還順便把「回收站」里的文件給恢復了嗎？」
周衍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將那枚Level 50的王者榮耀卡帶在手中拋了拋。
「軟體（重編程）已經見識過了，硬體（原型卡帶）還在幻夢集團的地下室吃灰。」
「現在，連「啟動密鑰」（Poppy的記憶）也出現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周衍的眼神中閃爍著搞事的興奮光芒。
「看來，復活「神之才能」的契機已經成熟了。」
「檀黎斗，你在地獄（數據空間）里應該也待膩了吧？」
就在Poppy將那段記憶深深封存進心底、重新融入CR眾人的歡聲笑語中後，會議室的另一側，卻悄然進入了另一個頻道。
「咳。」
寶生永夢輕輕清了清嗓子。
原本熱鬧的氣氛微微一滯。
花家大我下意識地抱起手臂，鏡飛彩則推了推面前的蛋糕。
就在這個時候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
那個靠在牆邊、正一邊拋著卡帶一邊看熱鬧的男人身上。
周衍。
「周衍先生。」
永夢認真地開口，語氣比平時多了幾分醫生特有的鄭重，眼神中充滿了學術探究的光芒。
「關於你體內的Bugster......以及你現在所展現出的狀態，我們希望能進行更系統的觀察和研究。」
話音剛落，空氣中仿佛多出了幾行看不見的彈幕：
【來了來了】
【CR傳統藝能：研究對象上線】
【醫生：為了救人！其實是想拆你】
「我直說吧。」
周衍打斷得相當自然，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點外賣，「你們想解剖我，還是想給我做體檢？」
「喂！」大我當場炸毛，「誰要解剖你了！我們是正經醫療機構！不要把我們說得像
科學怪人一樣！」
「理論上來說，是非侵入式研究。」飛彩冷靜補充，「主要是為了確認你體內Bugster的結構是否具有複製風險。」
「以及————」
永夢深吸一口氣，「如果這種共存狀態是可控的，那或許能成為治療遊戲病的新方向。」
會議室一時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在等周衍的反應。
他當然聽得懂。
CR想研究的，從來不只是「周衍」這個人。
而是人類與Bugster的穩定共存可能性，以及將那些消失的遊戲病患者統統復活。
周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掌心若隱若現的數據紋路，嘴角輕輕勾起。
「你們的目的，我一清二楚。」
他說得很坦然，甚至帶著點被研究對象的自覺。
「從醫學角度來說，這是個不得不拆的盲盒。」
「從風險評估角度來說，我就是那個不應該存在的異常樣本」。
他抬起頭，看向永夢。
「所以我同意。」
這次，輪到CR眾人愣住了。
「————這麼爽快？」大我狐疑地眯起眼，「你不會在打什麼歪主意吧？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當然有。」
周衍毫不避諱，「我也想看看，你們能從我身上看出多少東西。」
他說完，語氣一轉，像是在隨口一提：「而且，加入CR也方便我合法活動，不是嗎？我可不想當通緝犯。」
合法兩個字，被他說得意味深長。
永夢怔了一下，隨後露出了標誌性的認真笑容。
「那————歡迎你，周衍先生。」
「以特別協力研究對象的身份。」
【CR臨時成員解鎖！】
就在這時，Poppy忽然湊了過來，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周衍腰間的裝置，像極了看到新玩具的好奇寶寶。
「那個那個—！」
「周衍，你用的不是玩家驅動器對吧？上面的光效好酷炫啊！」
她指著那套線條凌厲、結構明顯不同於幻夢制式的驅動系統。
「這個驅動器————是你自己做的嗎？」
這一問，像是按下了好奇按鈕。
「確實不像檀黎斗的設計風格。」飛彩審視著那套裝置，「邏輯結構完全不同。」
「而且那張卡帶...
」
永夢看向周衍手中的【王者榮耀】，「運行方式和檀黎斗的Gashat完全不是一個體系。」
周衍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卡帶，像是在看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工具。
「哦，這個啊。」
他語氣平淡得令人髮指，開始了他的凡爾賽表演。
「我手搓的。」
「.
會議室出現了短暫的真空，仿佛空氣都被幾人的氣息凝固了。
「你剛才說什麼？」大我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說周衍抬起頭，重複了一遍，語氣甚至有點無聊，仿佛在說「我剛才炒了個飯」一樣簡單。「卡帶是我自己做的，驅動器也是。」
他看著眾人驚愕的表情，聳了聳肩，拋出了那句讓在場所有人三觀碎裂、讓泉下有知的檀黎斗棺材板壓不住的話：「能做卡帶的，又不止檀黎斗一個。這很難嗎？有手就行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
彈幕：？？？？？
彈幕：蝦餃（檀黎斗）：你禮貌嗎？
彈幕：人類手搓外掛實錘！
彈幕：這是什麼凡爾賽發言！我給跪了！
「這————這怎麼可能？」
永夢下意識地否定，「Gashat的開發需要大量的Bugster數據和「對，對，對。」
周衍點頭，「所以我沒用你們那套。」
他輕描淡寫地補了一句：「我用的是玩家數據邏輯。」
「把「人」當成玩家，把「世界」當成伺服器，把規則當成可修改參數。」
「僅此而已。」
飛彩的呼吸明顯停滯了一瞬。
「————這已經不是遊戲設計了。」
「這是對現實系統的重構思路。這就是————天才嗎？」
看著這群被「降維打擊」到的醫生們，周衍笑了笑。
他沒有繼續解釋關於斯塔克工業和DGP科技的細節。
他只是把卡帶收回腰側，目光卻不經意地掃過正坐在一旁、又一次陷入短暫走神的Poppy。
【隱藏變量：已確認】
【主線推進條件：持續滿足】
「好了。」
周衍拍了拍手，像是結束了一場無形的會議。
「既然要合作，那我就暫時把自己交給你們研究。」
「不過有一點」
他看向永夢，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
「等你們研究明白之前，有些副本，我會自己先開。」
窗外夜色沉沉。
某個早已「刪除」的存在，正在數據深處，悄然等待著重新登錄的時刻。
神之才能的復活倒計時，已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