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你鬼鬼祟祟的要去哪呀?」
一名青年化作一道劍光攔在李景飛舟前面笑咪咪道。
李景眉頭緊鎖,此人身著雜役弟子服飾,背著一把長劍,恐怕來者不善,恐怕是青蓮山修士。
「道友,我有一件大事通知宗門,還請讓開,否則宗門怪罪……」
話還沒說完,李景眼中爆發殺機,紫金玉璽迎風見漲,化作磨盤大小橫擊而出。
青年臉色大變,沒想到對方竟然直接偷襲。
紫金玉璽紫金大盛,天威術催動開來,直接將其禁錮。
「噗!」
青年慘叫一聲,來不及反應,被紫金玉璽正面擊中,瞬間倒飛了出去。
「無恥!」
李景定眼一看,此人竟然被擊中竟然沒事,身上必定有防禦法器。
連忙收回紫金玉璽,披上翠綠色的青木仙衣,面前橫著厚土盾,頭頂蓮花冠熠熠生輝。
青年衣袍破爛,露出裡面一件銀色內甲,顯然是這件法器抵擋了紫金玉璽的威能。
不必多說,青年目光陰沉,一把青色長劍出鞘,數道青色劍光劈了過來。
厚土盾向前一推,青色劍光劈在上面,厚土盾巍峨不動。
「鳴鏑喚兵,金甲聽令!」
李景手訣連點,一尊金甲力士浮現而出。
金甲力士大喝一聲,手持金戟劈殺過去,氣勢駭人聽聞。
青年看到李景一身的防禦法器,在看了看自己的內甲,根本沒法比,沒想到對方這麼扎手。
「去!」
一把把青色飛劍從儲物袋之中魚貫而出,仔細一數,竟然有九把飛劍。
飛劍化作青色長河朝著金甲力士席捲而去,青年腳步虛踏,在空中蕩漾出漣漪,竟然化作一道青光殺了過來。
經過剛才的交手,李景已經判斷出對方的修為了,應該跟他一樣,都是鍊氣八重。
不過對方乃是劍修,攻伐之力最盛,萬萬不可留有餘力。
李景一拍儲物袋,數十張一階下品符籙出現,紛紛朝著青年打了過去。
符籙化作無數火球冰箭還有水箭打了過去,密密麻麻,五光十色。
「一些下品符籙,安能傷我!」
青年嗤笑一聲,祭出一張中品符籙,身前陡然出現一面靈盾。
密密麻麻的下品符籙打在上面竟然完全沒有被打破的痕跡。
突然之間,一道金光朝著青年劈了過去,青年大駭,連忙躲閃。
扭頭看去,卻發現金甲力士竟然震散了自己的青雲九劍,這才劈來一戟馳援。
李景看到對方的劍法,已經確定對方乃是青蓮山的修士了,而且敢如此光明正大攔截自己,恐怕十萬大荒危也。
青年右手並作劍指豎在身前,左手掐了一個法訣,九把青色長劍化作劍光護衛在他周身。
李景見狀,連忙操控金甲力士碾壓而去,金甲力士周身氣勢爆發,化作一丈大小,面容變得猙獰恐怖,氣息赫然達到了鍊氣後期。
金甲力士手持金戟,破風前行,爆發一陣轟鳴之聲。
青年臉色微變,一個雜役弟子竟然如此法術竟然如此嫻熟!
指訣一變,九把長劍發出嗡嗡劍鳴之聲,接著青光縈繞,竟然化作一把巨劍朝著金甲力士劈了過去。
「去」
紫金玉璽破空而至,直撲青年後腦砸去。
天威術能夠禁錮對方行動,青年想要閃避發現周身仿佛被一股巨力牢牢鎖住。
「該死的!」青年怒罵一聲,一拍儲物袋,一塊菱形盾牌滴溜溜從儲物袋裡面轉了出來。
紫金玉璽打在盾牌上,發出一聲霹靂,接著就被彈飛了出去。
而那菱形盾牌上密布裂紋,仿佛下一刻就要裂開。
這時候,青色巨劍狠狠跟金甲力士的金戟相撞在一起,頓時炸響一聲,金甲力士橫飛出去,身影都黯淡了不少。
青年看向李景冷笑道:「這尊金甲力士乃是鳴鏑喚兵吧,你還能剩下多少法力?」
李景呵呵一笑,兩隻手上早就各自抓了一塊中品靈石,裡面蘊含的靈氣極為磅礴,這點法力消耗還能持平。
「你是青蓮山的妖人吧,現在十萬大荒是什麼情況,難道你青蓮山已經全面進攻了不成?」
青年嗤笑一聲道:「還想套我的話,受死!」
李景咬了咬牙,這傢伙還是有腦子的,套一句話都套不出來。
青年正想攻過來,頭頂一張金色大網當即罩了下來,立馬閃躲開來,大罵道。
「罵我是妖人,我看你也差不多!」
李景癟了癟嘴,突然感覺背後一涼,一抹黑光飛射而來。
黑光穿透力極為恐怖,竟然直接擊穿了厚土盾,狠狠轟擊在蓮花冠的赤色護盾上。
「卑鄙無恥啊!」
李景嚇了一大跳,幸好自己猥瑣,不然這一擊絕對透心涼。
「呵呵,彼此彼此。」
青年大笑一聲,九道青色長劍在空中交錯,激射而來。
見狀,李景掏出損靈葫蘆,黑色的陰玄沙噴涌而出,讓天空都化作漆黑,青年不知葫蘆底細,九把飛劍齊齊射入其中。
突然之間,青年就感覺自己對飛劍的掌控變弱了,這些黑沙竟然能腐蝕法器的靈性!
李景冷笑一聲,還有更陰的,蟾毒珠噴出濃郁的碧水寒蟾毒,剎那將青年籠罩起來。
青年召回飛劍,看到毒霧襲來,立馬封住口鼻,身形暴退。
李景心中焦急,再打下去,恐怕會有青蓮山修士馳援。
「唰唰唰!」
幾十道品質不一的符籙化作各種法術轟向青年。
青年眼睛都綠了,他為了買這九把上品飛劍耗盡家財,沒想到對方一個種田的,竟然比他還有錢,一身法器武裝到牙齒而且還有如此之多的符籙!
菱形盾牌連忙擋在身前,他又捏碎一張一階上品符籙,一面水盾浮現眼前。
符籙演化長戟金戈,火球冰箭,五光十色,絢爛不已。
大量法術轟擊在菱形盾牌上,盾牌再也支撐不住了,轟然炸裂。
水盾擋在身前,符籙打落,水盾漣漪蕩漾,總歸還是擋住了。
青年鬆了一口氣,突然他看到了一張紫色的符籙轟擊打在水盾上。
「引雷符!」
不等青年後退,引雷符炸裂,一道手臂粗細的天雷頃刻擊落。
水盾再也抵擋不住,猛然消散,天雷餘威不減,直接轟擊在青年胸口上。
青年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裡面的內甲都化成漆黑之色。
若不是內甲守護,青年絕對要被天雷劈成飛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