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等離子能量護盾手套!
眾人聽得發懵,而雲蘿公主則在算了算後疑惑的看著李越道:「可是僅憑藉大還丹不能讓你擁有三百多年的內力吧?」
她心中計算了一下,僅僅只是依靠每多服用一次,增加內力的效果就減半的大還丹的話,並不能讓李越的內力增加到三百多年,李越的內力最多也就達到近一百年。
「依靠大還丹當然不能,所以我又從少林寺買了一塑膠袋的小還丹,然後又從其他門派買了點增加內力的丹藥」
李越從少林寺又買了一塑膠袋小還丹後,又派人從武當和峨眉等派買了同樣能夠增加內力的培元丹,憑藉把這些丹藥當成糖豆吃的做派,成功積累了三百多年的內力。
「.」
×4+1
為什麼是一塑膠袋?還有,增加內力的丹藥現在這麼便宜了嘛?雲蘿公主四人一臉懵逼。
從懵逼中率先回過神的天殘一臉鄙夷不屑的看著李越道:「哼,不過取巧罷了,你這一身以丹藥堆積出來的內力虛浮不堪,終不似我等一步一個腳印練出來的」
「你沒吃天材地寶?」
李越奇怪的反問一句,天殘啊這的一愣,隨後他就看到李越皺眉的看著他。
「怎麼,我修煉內力難道必須得像那些尋常武者一樣苦哈哈的打坐修煉不成,然後來個修煉多少年有多少年的內力?」
「我自然不是這個意思————」
天殘連忙開口,只是還沒說完就被李越開口打斷道:「那你想表達什麼呢?
想告訴我,我的內力不是自己修煉來的,根基不穩?虛浮不堪?不如尋常武者一步一個腳印?」
「不錯————」
天殘點頭贊同,只是還是一樣沒有把話說完就被李越再次開口給打斷了,他只見李越眼神古怪的看著他開口道。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那就是在常規情況下我可能很難修煉出來三百多年的內力,可是現在呢,我僅僅只需要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好好打磨下內力,就能收穫如同尋常武者辛苦修煉三百年才能擁有的內力,哪怕打磨的時間可能會挺長,可是怎麼看,我好像怎麼都不虧吧?」
「這————」
好像也是哎!
天殘一時間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反駁李越,甚至於覺得李越說的挺有道理。
雲蘿公主四人也是如此,甚至於她們四人此刻都在下意識的點頭表示贊同李越的說法。
而這時,腦子終於反應過來的天殘則對著李越面露鄙夷不屑的繼續冷笑道。
「差點被你繞進去了,我想說的可不僅僅只是你的內力虛浮,根基不穩一事,你有沒有想過是藥三分毒,你吃了如此多的丹藥,你體內的丹毒怕是積累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縱使你能打磨內力,你未來也會因為此時的貪圖冒進而落得個無法窺探武道盡頭的地步!」
天殘越說,臉上的不屑之意變得越重,到最後,他更是昂著頭的看著李越,用著看蠢貨的眼神看著李越!
只是他剛看,他就發現李越用著眼熟的眼神看向了他,讓他一愣,隨即怒道O
「你刃只是又雙一次的,天殘的話還是沒有說出來,他只見李越用著看蠢貨的眼神看著他道。
「你有沒有想過,我既然有錢買這些可以增加內力的丹藥,那麼——咱就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買這些丹藥的同時還專門買了可以祛除丹毒的丹藥呢?
丹毒對我來說——其實根本不存在!」
×1+4
「哦,懂了,看來你以前應該是個窮鬼,不太懂什麼叫做窮文富武!」李越瞭然道。
「..」X5
可以了,別說了,我已經懂什麼叫做窮文富武了!
還有,原來我也是個窮鬼啊!
雲蘿公主等人對視一眼,盡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複雜情緒,天殘更是酸道。
「放屁,本教主會沒錢,想當年本教主麾下可是有著數萬教眾,每個月上供的銀子都有幾————幾十萬兩白銀之多!」
「可是你的內力沒我多哎!」
「你————那是因為本教主練武向來一步一個腳印,從不貪圖冒進,更不在意內力多寡!」
「可是你的內力沒我多哎!」
「你————小子,你找死!」
天殘一陣氣急,足下一動,化身殘影沖向李越,李越道了句去外面打,話音落下,身影唰得模糊,隨即消失在客廳里。
看得雲蘿公主四人一臉見鬼,厲池更是一臉臥槽的道:「瞬————瞬間移動,特異功能!」
「這可不是瞬間移動和什麼狗屁特異功能!」正住腳步的天殘鄙夷的看了厲池一眼,面色凝重無比的看著打開的窗戶,雲蘿公主四人看不出來李越是怎麼消失的,可是他卻看出來了,李越是憑藉速度消失的,憑藉恐怖無比的速度消失的!
「不過————」
天殘眼睛瞟向雲蘿公主二人,感覺此時正是個好機會,只是剛一瞟,他就擰眉的看向窗外遠處一道讓他感覺心驚的氣息。
這個小地方哪來這麼多高手?
感受到被一個很高的高手給盯上了的天殘心中詫異,隨即面露笑容的看向雲蘿公主。
「雲蘿,你放心,我很快就會回來的,等我殺了這個小白臉,就沒人能夠阻止我們在一起了!」
李越的內功是深厚,可是武道之爭可不是比誰的內力深厚誰就能夠贏的!
還有一點,那就是在他看來,李越的武道根基不穩,內力虛浮,除了長相和內力深厚值得一看,別的壓根就是一無是處。
想著,天殘身影一閃,雲蘿公主四人只見一道殘影沖向窗戶,讓他們下意識的跑向窗戶,隨後就發現天殘不見了!
「現在該怎麼辦?」
說話的是武德輝,可是換來的確實你問我我問誰的三個白眼,雲蘿公主看著窗外不遠處的公園方向,柳眉一皺道。
「武德輝,我們走,去找阿越,阿越他雖然內功深厚,可是他不會如來神掌,註定無法打敗天殘!」說著,雲蘿公主快速拿起沙發上的如來神掌秘籍帶著小蠻,施展輕功的從窗戶跳了下去。
「額,阿輝,要不還是別去————」
厲池開口了,歷池閉嘴了,他無奈的看著從窗戶一躍而下的武德輝,嘴裡罵了句真是欠你的,隨即下意識的想要緊跟其後,不過看了看高度,他覺得他還是走樓梯吧,不過走樓梯之前他喊道。
「你們等等我啊————」
與此同時,住宅樓幾百米外的公園。
李越站在草地上看了看手錶,看向姍姍來遲的天殘:「六秒四百米,速度還行!」
「哼!」
看著李越那種仿佛在打量什麼物品似的眼神,天殘面色冰冷的冷哼一聲道。
「廢話少說,接招!」
話落,抬腳,又是一記淡藍色天殘腳的氣勁攻向李越,不過這次和客廳里的不同,腳印規模大了不少,速度也更加恐怖。
恐怖到空氣都發出震顫音爆的那種恐怖,讓李越眼露滿意:「不錯,再接再厲!」
「哼,自己找死!」
天殘心中哈哈大笑的看著傻站著不動的李越,下一瞬,嘭得一下,塵埃滾滾,砂石飛濺,就在他想著李越應該碎成幾塊的時候,他的心中突然一個激靈。
不對,血腥味呢?
天殘莫名感覺背後一寒,就在他下意識的想要轉身,他突然看到眼前遮眼的漫天塵埃隨著突然出現的大風而消散。
露出依舊站在原地的李越,李越身前三尺範圍是破碎的地面,有著一個大腳印坑洞的狼藉草地。
而三尺之後,則是仿佛被什麼無形之力給隔絕和保護起來的的另一個天地一般。
「好一個內力外放,好一個三尺氣牆,不過可惜,你這吃來的內力,註定難以窺探武道盡頭!」
還是那句話,李越一身內力根基不穩,虛浮不堪,除了長相和內力深厚值得一看,別的一無是處,註定難窺武道盡頭!
天殘面色難看,眼瞳微縮的看著李越腳下和身前三尺範圍內依舊完好無損的草地,就是語氣有點發酸,他沒別的意思,就是他也想有這麼深厚的內力。
「無所謂,反正我練武沒幾天,而且我練武也只是為了多學點而已!」李越無所謂道。
"1
帥!勞資要殺了你!
聽著李越這種話,繞是以天殘的心境也忍不住在心裡罵了句粗口,不過罵歸罵,他卻沒有傻站著,而是飛快的從懷裡取出天蠶手套一戴。
手套戴好瞬間,天殘箭步一衝,體內內力鼓盪間,淡藍色內力透體圍繞周身,整個人直接化作一道藍色殘影沖向李越。
「來得好!」
李越微微一笑,足下一動,化作比天殘更快的金色殘影對沖而去,霎時間,嘭!嘭!嘭——
一道道恐怖的巨響響起,猶如悶雷一般的巨大動靜隨著二人的交手而產生。
恐怖的氣勁直接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氣勁和衝擊波在二人交手之處綻放。
隨後向著周遭席捲涌去!
不過幾個呼吸,二人周遭百米內的植被,無論是草坪還是那些花草樹木,又或者是假山什麼的就在二人交手的餘波下被摧毀。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天殘卻是面露詫異,不是李越強,恰恰相反,而是李越很弱!
是的,很弱,他感覺李越————就仿佛什麼也不懂一樣,沒有任何對敵經驗的用著各種武功的招式死板的來應對他的攻擊!
「他真的剛練武沒幾天?」
天殘心中大喜,哪怕李越的內力比他深厚,他也覺得這把穩了,雲蘿公主跑不掉了,越想他越開心,不由加大了攻勢。
以至於,他本來暗暗加重的攻擊都再度變得更加凌厲了幾分,導致二人周遭數百米內,無論是那些草地,還是那些樹木,又或者是那些建築,都直接變成齏粉,在二人的攻擊餘波之下變成齏粉。
前後不過幾十秒的功夫,二人就憑藉攻擊餘波摧毀了大半個公園,公園內塵埃滾滾遮目掩天。
漫天塵埃之內,一藍一金兩道就光極速碰撞,每每碰撞之下便有恐怖的悶雷響起和攪動塵埃的漣漪和震動空氣的衝擊波誕生。
如此一幕,看聽到動靜趕過來的武德輝和厲池一臉臥槽,武德輝咽著口水道。
「這————還是人?」
「不像!」
厲池呆呆道,說完,回過神的他苦著一張臉看著武德輝,只覺得這輩子有武德輝這個兄弟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了!
這下好了,萬一天殘贏了————
不不不,贏的一定是李越!
厲池心中喃喃,除了買馬,他頭一次這麼希望一個人能贏。而小蠻則眼睛瞪大呆呆道著李公子這麼厲害,雲蘿公主則皺眉道。
「這下壞了!」
「怎麼了,公主,李公子不是和天殘打得勢均力敵嘛?」小蠻不解的把視線看向身旁的雲蘿公主。
「是啊,阿越現在不是正和天殘打得勢均力敵嘛,而且阿越看起來可是比我都厲害,這樣難道還不能保證擊退天殘?」
武德輝同樣不解道,作為四人中功力最深厚的雲蘿公主柳眉緊皺:「只是看起來勢均力敵而已,阿越他處於劣勢————」
武德輝三人看不出來,或許壓根就看不到和看不清二人的戰鬥,可是她卻憑藉內力的加持看得那叫一個清清楚楚。
她清楚的看到李越處在下風,處在劣勢,別說擊退天殘了,不被天殘擊退都是個問題。
「啊?那怎麼辦,總不能讓他現學如來神掌吧?」聽出來雲蘿公主言外之意的厲池瞪大眼睛道。
「來不及了,以武德輝的悟性都沒有學成最後一式,阿越他————」雲蘿公主沒有繼續說下去,可是她不說,有人卻說了。
「額————我覺得阿越好像————會如來神掌吧?!」武德輝不確定的撓頭開口道。
「嗯?」
眾人聞言望去,雲蘿公主瞬間瞪大眼睛的看著李越所用的招式:「佛飛西天、佛笑珈藍、佛也發火————阿越他怎麼會如來神掌的?」
疑惑的同時,雲蘿公主發現李越好像已經不是完全處於下風和劣勢當中了。
不只是雲蘿公主四人疑惑,正在和李越打鬥的天殘更疑惑,他看到李越使出如來神掌的消失,直接警惕的一個閃身後退,和李越拉開數米遠的距離皺眉道。
「你怎麼會如來神掌的?」
「這玩意不是看一遍就會的嘛?」
李越奇怪道,他這可不是胡說八道,而是實話實說,他在沙發上看了一遍如來神掌秘籍就學會了這個如來神掌。
想到了剛剛在客廳沙發上看到的如來神掌秘籍,也即是在李越身邊看到的如來神掌秘籍的天殘面露驚訝的道。
「沒想到你還是個天才!」
「不,天才只是見我的門檻!」
李越搖搖頭,他無視天殘眼中的鄙夷和不屑道:「這本如來神掌前八式不是正統的吧?」
「咦,你竟然發現了!可是你發現了又如何,練不成第九式萬佛朝宗的你註定打不敗我,更何況你現在練的還是不全的!」天殘驚訝一下,依舊冷笑道。
在他看到李越身上被他以爪功掌法等招式打出來的傷口傷勢,他臉上不屑之色更濃。
「嗯?打得太專心了,都差點忘了給自己弄副手套了————」李越看了一眼身上隨著他念頭而收束的傷口,雙手掌心各浮現一團火焰,隨後唰得消失不見。
幾乎是一個剎那,李越的雙手之上就被套了一副緊貼皮膚的半透明藍色光膜手套。
手套的整體呈現出半透明藍色光膜形態,表面隱隱有電弧閃爍,手套的邊緣是橘紅色的火焰光暈,不過這可不是什麼高科技產品,而是等離子能量護盾手套。
李越以一御火和二御物這兩種能力結合,通過電磁力控火引源,再通過電磁電離和磁場塑型,以及電場加固在雙手上形成的等離子能量護盾手套。
至於防禦力嘛,這麼說,現在他這一雙手可以輕鬆的硬抗中大型飛彈而無視發生。
「你這是什麼武功?」
天殘眼中露出炙熱好奇之色的看著李越雙手上憑空出現的藍色光膜手套。
「對了,為了儘快結束戰鬥,接下來我會變強一點,你呢,加油!五朝元—開!」
李越沒有回答天殘的問題,而是笑呵呵的開口,說完,隨著他的念頭一動,煉化神境界所帶來的九道炁當中的一到炁五一動,那代表御火、御物、
蟬覺、辨識、劫運之能的在一瞬間功率全開。
同時,他無敵的智慧開始燃燒!
李越的五狀態一開,天殘心中瞬間警鈴大作,仿佛死亡一般的危機感猛得浮現他的心頭,他只見李越雙腿微微一屈。
轟—
李越整個人消失不見的同時,一道撕裂空氣的音爆聲猛然的綻放,與此同時,他原本所站的位置則直接出現了一個直徑五六米,深也有近兩米的大坑。
坑洞邊緣呈現隆起狀態,整個坑洞表面呈現出來一種被融化的熔岩黑色晶體狀態。
天殘只覺得眼前視線一花,一道震得他耳膜生疼的音爆突然響起在他的耳畔,他下意識的運轉內力以雙掌一拍。
嘭——
恐怖悶雷般的動靜以著肉眼可見的氣勁漣漪形態從二人雙掌碰撞之處綻放,天殘腳下地面的磚塊在一剎那咔嚓咔嚓浮現如同蛛網般的裂縫,隨後嘭的一下化作漫天的灰色齏粉隨風飄蕩。
「佛飛————不,是迎佛————西天!」
天殘面色凝重,雙臂顫顫的看著面前和他保持雙掌碰撞的李越,不是他說錯了,而是他發現————李越逆推出來了如來神掌真正前八式的其中一式!
至於他怎麼知道正統如來神掌的招式和不正統的,簡單,他被龍劍飛打過!
「我說了,天才只是見我的門檻!」
李越微微一笑,體內內力一動,周身金色氣勁鼓盪間,雙掌金色掌力猛得一盛。
轟——
天殘直接雙腳插地倒飛出去,眨眼間便在地面上梨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長達數米的溝壑!
直到嘭得一聲撞碎身後的一塊人高假山,把假山撞的化作帶有破空聲的密集飛濺石塊,天殘這才堪堪的停了下來。
而李越見狀則絲毫不停,腳尖輕輕一點地面,地面磚石咔嚓一聲龜裂和融化,隨後嘭得化作齏粉的消失在原地。
李越幾乎是在消失的同一瞬間出現在天殘頭頂上空,他高高抬起,外泄金色氣勁的鞭腿撕裂空氣,發出音爆震顫的直踢天殘面門。
「佛飛————不,是佛動山河!」
他真的逆推出來了如來神掌!
天殘的雙眼中露出難以掩飾的震驚和戰意,是的,戰意,炙熱無比的戰意,不過他並沒有傻乎乎的硬抗這一擊。
而是身子一動,以著靈蛇真法詭異的一個錯身,避開李越這道攻擊的同時,腳下重重一踏地面,唰得和李越拉開距離。
轟——
一道高達十多米的恐怖水霧蘑菇雲摻雜猶如破片手雷的碎石隨著李越一腳踢在水池而產生。
李越收腿轉身,靜靜的看著內力瘋狂運轉,氣息開始不停拔高的天殘道。
「來,繼續!」
不是他想等天殘,而是他想要做的事情得借下天殘的武力,他對天殘出手可不是為了雲蘿,也不是為了幫嚴真抓天殘,而是為了藉機整合自身的所學所會。
他學武道是為了多學點東西,但是他這個人有個壞習慣,既然學了那就要懂一「好!」
嘭!嘭!嘭—
巨響,猶如悶雷的巨響,殘影,眾人看不清楚的一金一青的兩道殘影不停的在已經淪為廢墟的公園裡碰撞分開再碰撞。
如此重複循環,往復不休,一道道肉眼可見的塵埃蘑菇雲隨著二人交手沖天而起。
宛若驚雷的悶響隨著二人拳腳的碰撞而迸發,二人越打越快,招式也越來越凌厲和兇狠,只是很快的,天殘就發現了不對勁!
「我變弱了?」
不,是他變強了!
轟看到已經能憑藉招式和他打個不相上下的李越,天殘眼瞳驟縮,心中暗罵了句離譜和變態。
只覺得這不可能的他看著李越轟來的拳頭,隨手抓起地上被二人攻擊餘波給壓縮成一面的垃圾桶向著身前一擋!
嘭—
一聲悶響,沒有什麼沉悶的金屬碰撞聲音,有的只是尖銳的金屬撕裂之音和在一瞬間被李越拳頭突破的垃圾桶鋼板。
噗——
垃圾桶鋼板瞬間被李越拳頭撕裂出一道口子,口子邊緣因為恐怖高溫呈現出光滑的焦黑斷面,看得天殘眼睛瞪大。
下一瞬間!
撕拉—
隨著李越另一隻手上前,垃圾桶鋼板瞬間被一分為二,而他原本轟出的拳頭也在瞬間打中了天殘的胸膛之上。
砰—
天殘的身子一弓,後背衣服嘭得漲出一個撕拉而破碎清晰拳印,讓他面色一個漲紅,隨即借勢飛快後退拉開距離。
不過他並沒有拉遠,而是藉機蓄力,悍然抬腳,對著李越踢出一記天殘腳。
轟—
「來得好!」
李越笑著出拳,二人再度化作兩道肉眼看不清楚的殘影在廢墟公園掀起道道震耳的空氣音爆,和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空氣扭曲,因為二人速度太快導致的扭曲。
雲蘿公主四人呆呆的看著眼前猶如人形凶獸一般的二人,武德輝更是呆呆的喃喃道。
「這倆————玩意真的是人?」
他也會如來神掌,可是也沒見他有這麼厲害啊,武德輝心中充滿不解和震驚。
武德輝的心情,厲池沒有在意,他只是呆呆看著前方只是被二人一腳一拳就打成粉的大樹,咽著口水的看向雲蘿。
「阿越這樣還不能贏?」
「我————我不知道!」
雲蘿公主同樣呆呆的搖搖頭,不提她的視覺已經跟不上李越二人的速度了。
她此刻壓根就看不出來李越到底是處在劣勢還是優勢了,不過她可以肯定一點,那就是之前她能看清楚的戰鬥里,李越的武道水準貌似已經和天殘持平了!
等等,持平了?!
雲蘿公主心中一愣,只覺得不太可能,她可是清楚的看到李越處在下風劣勢的,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和天殘持平了。
雲蘿所想,更遠處,一棟樓上天台里的一些人不知道,他們此刻也沒有心情知道。
特別是為首的嚴真,此刻的他眉頭緊鎖的看著公園裡和天殘打得不相上下的李越,他扭頭向他身旁的三弟嚴假道:「你確定他覺醒的特異功能都是保命類型的?」
,老實說,我現在不確定了!
同樣目睹了李越和天殘之間打鬥的嚴假沒有開口說話,而是同樣眉頭緊鎖的看著公園廢墟中和天殘打得不相上下的李越,看了兩秒,他看向一旁的和尚。
「大師,你怎麼看?」
「阿彌陀佛,貧僧只能說李施主不愧是我佛最虔誠的信徒,一身佛法修為僅低於貧僧!」夢遺大師雙手合十感嘆道,就是一邊說,一邊左右的來回飄著,顯得很是詭異和詭譎!
感覺跟白問了一樣的嚴假閉上嘴看向嚴真,嚴真見狀露出笑容,看向夢遺大師道。
「大師,李越當真這麼厲害?」
「阿彌陀佛,嚴施主,就憑李施主憑藉那本殘缺的如來神掌秘籍逆推出來了真正的如來神掌,單憑這一點你說他厲害不厲害?」
飄來飄去的夢遺大師斜了嚴真一眼道,隨即再度雙手合十,面露笑容的感嘆「"
道:「李施主不愧是我佛最虔誠的信徒!」
「他逆推出來了真正的如來神掌!」
嚴假聞言失聲道,如來神掌的威力他還是知道的,也正是因為知道他才會失聲。
不過,很快就意識到自己失態的他連忙看向嚴真,嚴真眉頭一擰的看向夢遺大師。
「大師,你是怎麼看出來他逆推出來了真正的如來神掌?還有,你之前不還是說少林寺的如來神掌秘籍早已經失傳了嘛?」
「阿彌陀佛,少林寺的如來神掌確實是失傳了啊,不過貧僧可沒說過龍劍飛前輩留下的如來神掌失傳了,更沒有說過數十年前打敗火雲邪神那位前輩的如來神掌失傳了。」夢遺大師依舊飄來飄去的道,臉上依舊是笑眯眯的不變表情。
嚴真聽得眼皮跳跳,忍著心中的不爽,正欲開口,就見夢遺大師笑眯眯的瞥了他一眼道。
「嚴施主,貧僧此次來港島,乃是應李施主,為其護法而來,別的,貧僧不想摻和,你想要如來神掌,那就等李施主打完了再說吧,另外,少林寺可沒有如來神掌秘籍,無論是那一種都沒有,貧僧只是在早些年意外見過真正的如來神掌罷了。」
夢遺大師依舊飄來飄去的道,說完他也不看嚴真,而是繼續看向公園方向,眼中充滿讚嘆和濃濃欣賞的看著公園裡的李越。
「多謝大師提醒!」
嚴真點點頭,隨後看向嚴假,嚴假眉頭一皺,跟著嚴真身影一閃,消失在了天台。
「阿彌陀佛————」
夢遺大師搖搖頭,雙手合十的宣了一聲佛號,隨後繼續看向公園裡的戰鬥。
另一邊。
一處正好可以看到公園景象的房間裡,嚴假二人的身影憑空出現,屋內穿著各種服裝的十多個人瞬間打起精神欲要開口。
但是卻被嚴真制止住了,坐在沙發上打遊戲機的嚴格也在看到嚴真出現立馬收起遊戲機道:「沒找到秦姐在哪兒,而且————秦姐她真的把聯絡器扔了————」
嚴格說著,一臉無奈的口袋裡拿出來一個明顯被車碾壓過的小型手機。
「嗯。」
嚴真眉頭微皺的嗯了一聲,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只是走向窗戶,對著把腦袋探出窗戶的港島武道會的副會長張三道。
「怎麼樣?有把握嘛?」
「啊————嚴局你們回來了啊,您還是從內地請人過來吧,這兩位無論是那一個,在下都不是對手!而且我覺得————整個港島恐怕都沒有人可以在武道上戰勝這二人!」張三先是一驚後苦笑道。
「李越你也打不過?」
嚴真皺眉的道,別看這位張三隻是港島武道會的副會長,可是張三卻比會長還厲害。
「李越不是自己人?咳咳————」
意識到自己說多了的張三握拳咳嗽一聲,隨後看向公園方向的想了想道。
「這麼說吧,三分鐘前————也就是他們兩個剛交手的時候,我自問可以在五十招內憑藉武道上的技巧拿下這個李越,不過現在嘛————他只能對我出三招————」
說著,張三停頓一下,看著紛紛看向他的嚴真等人,他鄭重道:「三招之內我必敗!」
「6
——」XN
不是,你都敗了還好意思說!
嚴格等人心裡吐槽道,嚴真心中驚訝李越的成長速度太快的疑惑問道:「張道友,你確定沒有看錯?也沒有說錯?」
「人和人是不一樣的,假設————三分鐘前李越的武道境界是那些武俠小說里的不入流武者,現在,他已經連續跨越了三流二九一流,達到並成為了絕頂高手!」張三面色嚴肅道,就是語氣發酸。
無他,人比人氣死人,親眼看到一個小蝦米在三分鐘內成長到三招打敗他的地步,他的心情簡直複雜到無法想像。
「你確定沒看錯?」
嚴真還是不太相信,說著,他看向了嚴假,還是那句話,他覺得他這個三弟給李越覺醒的特異功能不是保命類型的。」
」
老實說,我自己都懷疑自己了!知道嚴真眼神是什麼意思的嚴假陷入自我懷疑中。
而張三則點頭再次道了句沒有看錯,說完,他繼續道:「如果您想抓住這兩個人的話,我還是建議你們從內地搖人過來。」
說著,他停頓一下,眼珠子一動笑呵呵的道:「或者————嚴局可以考慮考慮地底下那個老太————」
「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
瞥了一眼嚴格等人的嚴真眉頭一皺開口打斷道,張三見狀不再開口,只是繼續把腦袋探出窗外,聚精會神的看著公園的戰鬥,末了,他還不忘記提醒道。
「對了,嚴局,這位李越的武道和我們好像不太一樣,他的武道————帶電!
」
「電?」
嚴真眉頭一皺,再度看向為李越覺醒特異功能的嚴假,嚴假翻翻白眼道。
「我說了,他覺醒的特異功能都是保命類型的,哪怕後續再覺醒,也離不開這個體系,這一點,你的人可以為我作證!」
嚴假一臉無奈的指著嚴格等特異局的人,嚴真沒有說話,看到他的那些人點頭,他皺眉的看向窗外,只是很快他就被四周黑漆漆的大廈,不見絲毫燈光的一棟棟大廈所吸引,讓他的眉頭一皺的回頭道:「你們聯繫港島異靈局了?」
「沒有啊?怎麼了?二叔!」
嚴格奇怪道,嚴真嘴角抽搐的看著眼前跟著他第一次出外勤的特異局人員,再看看嚴格,他懶得開口,只是看向窗外。
「你們沒發現附近的大廈有點安靜的過分了嘛?」發現了不對的嚴假笑呵呵的道。
「嗯?怎麼附近大廈都關著燈?」
嚴格看向窗外一愣,隨即面色一變,其他特異局的員工也明白過來的想要去探查,只是卻被嚴假給開口攔住了。
「不必了,人家都到了!」
嚴假開口,嚴真回過頭,只見房間門被敲響的同時,一道聲音從門外響起。
「阿越的三叔在嗎?我是阿越的岳父林正英,阿越聽說你們來港島了,特地讓我過來看看————」
」
,,好嘛,合著我們白藏了啊!
嚴格心中一愣,嚴假倒是一臉笑眯眯的道:「嘖,這小子是在告訴我們,他在京城的時候是裝侄子,而不是親侄子啊————」
說是這樣說,可是嚴假卻沒有絲毫生氣,反而有點開心的一臉笑眯眯的看向嚴真:「現在看來,你得想辦法把這假侄子變成親侄子咯!」
「真就是真,假就是假!」
嚴真皺眉回了一句,嚴假呵呵一笑也不反駁,而是走向還在被敲響的門前伸手打開門。
他看著眼前長得雖然一臉英氣和正氣,但是卻看得他心裡卻有點莫名其妙不爽的林正英,擠出笑容道:「你好你好,林道友,我就是阿越的三叔嚴假!」
「哦哦,你好你好。」
心裡也有點莫名不爽的林正英臉上保持笑呵呵的伸出手,眼神則不動聲色的掃視了房間內的嚴真等人,隨著握手結束,他笑呵呵的走進房間,對著嚴真等人道。
「想必兩位就是阿越的二叔嚴真嚴道友和嚴格嚴小友吧,果然聞名不如一見啊————咦,這位想必就是武道協會的副會長張三張道友吧,真是幸會啊!」
林正英笑呵呵的開口,接著,如數家珍一般的叫出來了在場十多個人的名字。
"——"
二叔,老實說,我突然覺得三叔說的很對!
看著下屬們被叫出名字後劇變的表情,嚴格眉頭皺了下的看向了眼皮直跳的嚴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