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祤...你睡著了嗎?」
蘇柚溪小聲地喚了兩聲。
但林祤始終是抱著她側睡,沒有任何的反應,就連睫毛都沒眨一下。
見此情形。
蘇柚溪輕手輕腳的把他摟著的手臂輕輕挪開,放在一旁。
而後拿上手機,悄咪咪的穿上拖鞋,踮著腳慢吞吞的出了房間。
房間的外面都關上了燈,漆黑一片。
打開手機的手電筒。
拖鞋踩在大理石的樓梯地板上,多少會發出一些清脆的聲響。
等走到了那間雜物間前。
蘇柚溪才深呼出一口氣,下定決心嘗試去把門打開。
門沒上鎖,當打開門的一瞬間,一股陳舊陰濕的味道撲面而來。
確認沒人。
她才轉身小心翼翼的把房門關上,而後去尋那電子秤。
電子秤已經是關上的狀態。
蘇柚溪尋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摸清秤的開關在哪,而後就給它摁了開。
而當那綠色的屏幕亮起的那一刻,秤砣還伴隨著『叮——』的一聲脆響。
給她嚇了一跳!
也就是這一會兒的功夫,蘇柚溪已經緊張的心跳隆隆,額頭上滲出了細汗。
房間裡靜悄悄的。
待在這種密不透風的密閉空間內,總是會讓人感覺喘不開氣,壓抑無比。
「呼呼——」
深吸了兩口濁氣,蘇柚溪才壯著膽子,慢慢悠悠的往秤的上面踩。
只是...當她看見儀錶盤上的數字慢慢增長,這血壓也緊跟著慢慢飆升。
30、35、40、...55...57!
儀錶盤上的數字,最終——以57kg定格!
「怎麼會?!」
蘇柚溪瞪大了眼睛,一時間...對這個結果竟然難以接受!
「兩個月前,我才稱量過,那個時候...也就才102斤。」
「可怎麼這才兩個月的功夫,竟然足足增長了12斤!比女兒胖的都要多!這不對呀!」
女人嘛!
一般的情況下,都是會對自己的樣貌、身材、體重,擁有嚴格的要求的。
咱們的小蘇老師依舊不例外!
畢竟誰會希望一點點的變胖變醜、再遭人厭棄呢?
但她忘了...
成年人的胃,是要比小孩子的要大得多的,吃得多、自然消化的也多。
而在林祤的餵養下,那原本身材纖細的小蘇老師,已經向著丰韻人妻開始轉變...
等像泄了氣的皮球似的回到臥室里。
蘇柚溪才嘆了口氣,一臉沮喪的躺在床上,有些生無可戀...
心裡已經暗自下了決心——
等假期結束回到京都,一定要制定一個減肥計劃!找回原來的自己!
林祤:這咋聽著那麼熟悉?
...
眾人難得愜意的休息了一晚。
幾乎都睡到了大天亮、太陽都曬了屁股的時間段。
葉清起得早。
畢竟昨晚沒被叨擾到,又是在三樓,睡得異常香甜。
林奶奶也是。
老人家嘛,睡得時間一天比一天短,也是刻在骨子裡的勤奮。
等睜開眼,當她看到曾孫女那張嬰兒肥的小臉,心都快被軟化了。
「喵嗚~」
莓莓因為來到了新的地方,一整日都在家裡標記自己的氣味。
而起了個大早,這小肚子就開始抗議了。
林奶奶穿好衣服,蹲下身揉了揉揉她的腦袋:「好好好,去給你弄吃的!」
曾孫女的愛寵。
那可要重視!
雖然家裡只養了只狗,但是貓狗都一樣,好餵養!
弄一些餅乾,泡上些牛奶,放在小碗裡,這小傢伙自己就會吃。
早飯在這『婆媳』倆的合作下,也都很快的出鍋了。
豆漿、肉包、菜包、油條、鹹菜丁。
怕曾孫女和孫媳婦吃不習慣,林奶奶還特意蒸了些花卷、糖角。
鹵紅燒肉的汁水,還按照每人一個的量,鹵上了7枚雞蛋。
都差不多起了床。
等坐在了餐桌前。
這可讓下定決心減肥的蘇柚溪犯了難、內心很是掙扎。
這麼多好吃的,不吃那是肯定對不起奶奶的勞動成果的!
可是如果吃...
那減肥的壓力,豈不是又加重了幾分?
「怎麼不吃?」
林祤拿了一個香噴噴的肉包子遞到她面前:「嘗嘗,我奶奶做的比平常賣的那些要好吃!」
「是啊小溪。」
方靜也跟在一旁點點頭:「你奶奶做包子,可是比外面店鋪的做的要香!」
葉清很認同。
林奶奶看向這邊眼中滿是殷切的希望,就好像在說——快嘗嘗!
「...」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等看了眼吃的正香、啃肉包子滿嘴流油的女兒....
蘇柚溪認了!
吃!小小包子還能蘊含多大的能量?大不了回去使勁鍛鍊鍛鍊,多減二斤肉!
這樣想著,她接過大肉包子,張開唇瓣一口咬下。
頓時——
一種餡料、混雜著香料的味道頓時從舌尖炸開,沁了滿嘴的油香。
這種香氣不摻雜任何的科技與狠活,純手工製作,讓人下口的速度都加快了幾分!
「好吃吧?」
林祤托著腮,有些好笑:「好吃就吃慢點,沒人搶,不夠還有。」
「嗚嗚嗚...」
此時的蘇柚溪已經說不清話了,只是憤恨的又咬了幾口大包子,以此來填平心中怨氣。
而這頓飯,她整整吃了兩個肉包、一個花卷、一枚滷蛋、一根油條、一碗半豆漿...
可謂是又喜又悲...
只是這香氣不僅俘獲了她的胃,還俘獲了奶糰子的胃!
小丫頭吃完了一半,還想再吃,可是沒人如了她的願。
林奶奶不忍心啊!
曾孫女吃不飽,她這個當太奶奶的偷偷掉眼淚。
於是就問林祤:「小祤啊...就再給乖乖吃點唄,餓著孩子可不行啊!」
「哎呀,奶奶...」
林祤無奈的搖搖頭:「我知道你是疼芊芊,可是你也不想在看著她像昨晚上那樣吃撐了去醫院吧?七分飽就行了,吃太多對胃也不好...」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蘇柚溪默不作聲的放下了手中的碗筷,而後挽了挽散在耳邊的髮絲,和平常一樣。
只是...這臉頰卻是紅潤了些。
而就在這時。
一向有端著飯到大門外吃的林知書回來了,總感覺有些說不出的怪異。
「嘿你說奇了怪了。」
「照理說平常咱們這條路上都沒有多少人走,一向是冷冷清清的。」
「可今天...」
「我咋覺得突然有這麼多人從這邊經過,好像就是奔著咱家來的!」
「邪了門了...」
「你們知道不?」
「那村西頭折了腿、拄拐的二大爺,剛剛還一瘸一拐的過來跟我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