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衛也跟著附和。
「是啊周總工，這配置已經是全球第一了，還算不上『利劍』？」
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周遠身上，等待著他的解釋。
周遠環視一圈，看著眾人或困惑或不服的表情，緩緩開口。
「你們說的都對，機體平台是頂尖的，但問題就出在武器上。」
他搖了搖頭。
「霹靂系列飛彈，確實很優秀，但它……還停留在常規武器的範疇。」
「這樣的武器，不足以震懾所有心懷不軌的國家。」
周遠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敲在眾人心上。
他眼中閃爍著一種眾人無法理解的光芒，那是一種超越了當前時代的視野。
「小型方舟反應堆，是劃時代的黑科技。它提供的，近乎是無限的能量。」
「那麼，配得上這種能量的，也必須是與之相媲美的黑科技武器！」
「而不是把一堆威力更大的炸藥，塞進一個飛得更快的鐵殼子裡。」
黑科技武器？
陳明、秦風、常衛等人面面相覷，腦子一時沒轉過來。
周遠沒有再過多解釋，他只是轉向秦風，給出了一個鄭重的承諾。
「秦長官，請再給我一點時間。」
「我會儘快，為它研發出專屬的武器系統。」
「到那時，『蒼穹』才會成為一把真正懸在所有敵人頭頂，讓他們夜不能寐、聞風喪膽的無上利劍！」
說完，周遠沖眾人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了機庫，留下了一臉錯愕的眾人。
現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還在回味周遠那番話。
黑科技武器……那到底是什麼？
過了許久，作為航空總工程師的陳明，腦中仿佛有一道閃電划過，他想到了什麼，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都在哆嗦。
他喃喃自語，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無限的能量供給……專屬的武器系統……難道……」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一個瘋狂的念頭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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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像科幻電影裡，鋼鐵俠那種……脈衝雷射武器？」
此言一出，旁邊的常衛也是渾身一震。
而一直沒怎麼聽懂的秦風，此刻也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
他一把拉住還在震驚中的常衛，聲音壓得很低。
「老常，你給我透個底，周遠那小子到底要搞什麼新玩意兒？」
常衛回頭看了一眼，臉上帶著一絲神秘又興奮的笑意。
「秦長官，這事兒……還處於絕對保密階段。」
「少來這套！」
秦風眼睛一瞪。
「我是空軍十區的負責人，未來這武器是要裝在我的飛機上的，我連知情權都沒有？」
常衛湊近了些，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如果我沒猜錯，周總工這次要研發的，大概率是……脈衝武器。」
「脈衝武器？」秦風愣住了。
這個詞他只在一些科幻電影裡聽過，聽起來就玄乎得很。
「這玩意兒……很厲害？」
「何止是厲害。」
常衛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這東西一旦研發成功，就是真正的空中利器，甚至能改變戰爭的形態。」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好讓這位軍事主官能聽懂。
「簡單來說，它能釋放一種高強度的定向微波脈衝。這股能量掃過去，你猜會發生什麼？」
秦風搖了搖頭。
常衛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所有敵方的武器、通訊設備、雷達系統，只要是帶電子元器件的。」
「輕則瞬間失效，重則直接燒毀主板，變成一堆廢鐵。」
「第二，」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它能直接作用於存儲設備，比如硬碟、晶片。」
「一瞬間，所有儲存在裡面的信息，無論是作戰計劃還是機密數據，都會被徹底抹除。」
「連恢復的可能性都沒有。」
秦風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第三，它能讓整個通訊網絡陷入失控，指揮系統徹底癱瘓。」
「想像一下，戰場上一瞬間所有人都變成了聾子和瞎子。」
常衛的語氣愈發嚴肅，眼神里甚至透出一絲恐懼。
「最可怕的是第四點，理論上，足夠強度的脈衝能量，可以直接誘發高爆炸藥的化學反應。」
「甚至提前引爆飛彈的戰鬥部……讓敵人的彈藥庫，變成給自己準備的墳場。」
「嘶——」
秦風倒吸一口涼氣，感覺後背一陣發麻。
這已經不是武器了，這是神話里的權杖！
「這……這東西真的能造出來？我怎麼感覺像是在聽天書？」
常衛嘆了口氣。
「是啊，到目前為止，這種級別的脈衝武器，還只存在於各個大國的理論構想和實驗室里。」
秦風沉默了。
……
與此同時，周遠已經回到了六代航空基地的專屬實驗室。
他沒有絲毫耽擱，換上無菌研究服，立刻投入到工作之中。
脈衝武器的研發，對他而言，並非是從零開始。
這本就是小型方舟反應堆能量應用的另一個分支。
如果說，驅動「白帝」戰機飛行是能量的穩定持續輸出。
那麼脈衝武器，就是將龐大的能量在極短時間內壓縮、聚焦，然後瞬間爆發出去。
一個叫「持續輸出」，一個叫「電池脈衝能」。
本質上，都是對能量的極致運用。
這東西確實具有極高的殺傷性和不可控的危險性，稍有不慎，能量泄露就可能讓整個基地變成電子墳墓。
但在周遠看來，風險極小。
他的大腦就是一個最精密的生物計算機，所有的變量和風險係數，早已被計算了無數遍。
「周總工！」
陳明急匆匆地跟了進來，臉上寫滿了興奮和期待。
「需要我做些什麼？人手、材料，您儘管開口！我立刻把基地里最好的工程師都給您調過來當助手！」
周遠頭也沒抬，目光依舊專注在面前的虛擬設計圖上，雙手在光幕上飛速操作，拉出一道道複雜的數據流。
「助手不用，他們跟不上我的思路。」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
「至於材料……你去年就已經幫我準備好了。」
「啊？」陳明直接懵了，「我……我什麼時候準備了？」
他絞盡腦汁也想不起來，自己去年給周遠準備過什麼特殊材料。
周遠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還記得去年我讓你採購的那份材料清單嗎？裡面有一批特種超導線圈、高儲能介電陶瓷和釔鋇銅氧複合材料。」
陳明使勁點頭。
「記得記得！那批材料現在還封在特種倉庫里呢。當時我還納悶您要這些幹嘛，難道……」
一個讓他震驚到無以復加的念頭，猛地竄入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