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指揮部的門被猛地推開。
一名警衛員沖了進來，臉色凝重，甚至忘了敬禮。
「報告長官！」
張昊的眉頭瞬間皺起，能讓他的貼身警衛員如此失態，絕不是小事。
「講。」
「邊防急電！維度4725N，經度7560防線，再次發現漂亮國U5飛行器！」
U5！
聽到這個代號，張昊和張真臉上的輕鬆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沉。
又是它。
這款集超高空、超隱身、超靜音於一體的偵察機。」
「甚至具備反衛星雷達偵測的詭異功能。」
「就像一隻盤旋在龍國北境上空的蒼蠅，嗡嗡作響，卻怎麼也拍不死。
這些年，它一次又一次地闖入龍國領空，肆無忌憚地刺探軍情，然後大搖大擺地離去。
警衛員的拳頭攥得死死的，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長官！不能再放它走了！」
「這東西三番五次地來，簡直是在把我們北境邊防的臉按在地上踩！」
「它當我們是什麼？後花園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每一句話，都像是捶在張昊心口上的重錘。
他何嘗不是這麼想的。
「啪！」
張昊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厚實的紅木桌面發出一聲悶響。
「打！」
一個字，從他牙縫裡擠了出來，帶著無盡的怒火和壓抑許久的憋屈。
他轉向張真，眼神銳利如刀。
「老張，立刻聯繫一號基地，讓他們做好準備！」
張真重重點頭，眼中同樣閃爍著興奮與決然。
等這一天，他們等了太久了。
「是！」
警衛員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問。
「長官，不調動空軍的殲擊機進行驅離和攔截嗎？」
張昊冷哼一聲。
「攔截？怎麼攔？」
「那東西滑得像條泥鰍，只要我們的戰機一升空，雷達一開機，它掉頭就跑。」
「根本不給你纏鬥的機會。」
「它就是來噁心你的，不是來跟你拼命的。」
過去，不是不想打，是打不著，夠不到。
每一次，都只能眼睜睜看著它在邊境線上反覆橫跳，極盡挑釁之能事，最後揚長而去。
那種無力感，是懸在整個北軍區頭頂的陰雲。
但今天，不一樣了。
張昊的目光掃過張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現在，我們有新玩具了。」
周遠那小子搞出來的脈衝雷射武器，就是為U5這種目標量身定做的「蒼蠅拍」。
二十五分鐘後。
一號基地，地下指揮中心。
巨大的電子屏幕上，無數數據流如瀑布般刷新。
張昊和張真快步走入，整個中心的氣氛瞬間凝固，只剩下鍵盤敲擊的噼啪聲。
一名負責數據追蹤的軍官立刻上前匯報。
「報告長官！目標在一分鐘前，最後出現位置為維度4175N，經度8215E，飛行高度三千米！」
這個高度，極不尋常。
U5的常規飛行高度在兩萬米以上，三千米的高度，簡直是貼著地面飛。
「但是……現在我們跟丟了，所有雷達信號全部消失！」軍官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
張昊的臉色沉了下來。
「跟丟了？」
狡猾的畜生，居然玩起了超低空突防。
「給我調動所有的衛星數據！就是把這片地皮給我翻過來，也必須把它給我找出來！」
張昊的聲音在指揮中心裡迴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今天，它要是能完整地飛出龍國領空，我們所有人都去給周遠那小子看大門！」
眾人心中一凜，立刻全力投入到搜尋任務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指揮中心內只有沉重的呼吸聲。
就在所有人都一籌莫展之際，一名技術員突然高聲喊道。
「找到了！長官，找到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大屏幕上。
一個微弱的紅點，正在一片荒漠上空盤旋。
「這是……羅布泊上空！」
張昊死死盯著那個紅點，腦中瞬間閃過一道電光。
羅布泊！
今天上午，周遠的武器剛剛在那裡完成了最終測試！
原來如此。
這架U5根本不是常規偵查，它的目標，是今天武器測試後殘留的能量痕跡和數據！
好大的膽子！
「老張！」
張昊猛地回頭，看向張真。
「該你出手了。」
張真深吸一口氣，走到主控台前，眼神變得無比專注。
「命令，摧毀它。」
……
與此同時。
五萬米高空。
U5偵察機平穩地飛行在平流層中，機艙內一片安靜。
駕駛員傑克愜意地喝了一口咖啡，透過舷窗看著下方蔚藍色的星球，臉上滿是輕鬆。
「邁克，你說下面那些龍國人，現在是不是氣得直跳腳？」
副駕駛邁克輕笑一聲。
「那還用說嗎？他們肯定出動了所有能出動的飛機，但可惜，他們連我們的尾氣都聞不到。」
傑克得意地拍了拍面前的儀錶盤。
「這可是我們最先進的裝備，除非他們捨得用洲際飛彈來打我們，否則，這裡就是我們的天空。」
「邁克，你說下面那些龍國人，會不會真的氣急敗壞到用洲際飛彈把我們打下來？」
副駕駛邁克瞥了一眼雷達屏幕，嗤笑道。
「用洲際飛彈打我們？傑克，你太看得起他們了，也太看不起我們U5的價值了。」
傑克聳聳肩，調整了一下飛行姿態。
「不過他們的防空系統確實越來越密集了，像一群被惹惱的蜜蜂。」
就在這時，刺耳的警報聲突然響起。
「警告！檢測到未知高能反應！」
邁克臉色一變，立刻看向儀錶盤上的數據流。
「什麼情況？地面雷達？還是防空飛彈鎖定了？」
傑克收起了臉上的玩笑，語氣瞬間變得專業而凝重。
「不……都不是！」邁克的眉頭緊緊皺起，「能量源非常奇特，不是我們資料庫里任何一種已知武器的信號特徵。像是一種……強光？」
強光？
傑克心裡咯噔一下，一種飛行員的直覺讓他感到強烈的不安。
他透過舷窗向下望去，只見廣袤的羅波爾地區，某個地面坐標點上，似乎有一個微不可察的光點正在迅速匯聚能量。
「不管那是什麼鬼東西，我們該撤了。」
傑克當機立斷，「把最後的數據包傳輸回去，我們馬上返航。」
「明白。」
然而，他們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步。
就在數據傳輸的進度條即將走滿的瞬間，地面上的那個光點猛然爆發！
一道比太陽還要刺眼萬分的白色光柱沖天而起！
「快！規避！！」傑克發出一聲怒吼，猛地推動操縱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