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真的是一個學生能寫出來的東西？」
李健康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劇烈的衝擊。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又點開了第二篇。
《基於弦理論的額外維度觀測模型》。
第三篇。
《希格斯玻色子質量起源的超對稱解釋》。
……
一篇又一篇。
每一篇，都直指當今高能物理學最核心、最前沿的領域。
每一篇，都提出了足以讓整個學術圈為之震動的全新理論。
當看到第十篇的時候，李健康再也坐不住了。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臉色蒼白，嘴裡無意識地喃喃自語。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這種水平的論文，隨便一篇都夠一個博士風光畢業了，這裡竟然有一百多篇？」
「這是開掛了吧？絕對是開掛了吧！」
他那句帶著顫音的「掛壁」，喊出了整個龍國物理學界的心聲。
不止是他。
此刻，所有看到這些論文的學者，全都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他們窮盡一生研究的領域，被一群學生用一百一十一種不同的方式，徹底顛覆了。
國際學術論壇上，更是炸開了鍋。
「上帝！一百一十一篇！全都是有資格衝擊諾貝爾獎的水平！龍國人是瘋了嗎？」
「這些論文的作者是誰？我查了，全都是陌生的名字，像是憑空冒出來的！」
「我懷疑這是某個頂級團隊的集體成果，掛了一群學生的名字。否則，這完全不符合科學規律！」
「同意！這絕對是本世紀最大的學術醜聞！」
質疑聲，震驚聲，此起彼伏。
整個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這橫空出世的一百一十一篇論文上。
而龍國的網絡上，狂歡還在繼續。
「兄弟們，我宣布，從今天起，物理學就是我們龍國的家學！」
「樓上的別吹牛逼，先給我科普一下，《自然》周刊到底有多牛？」
很快，就有熱心網友製作了長圖，詳細解釋了《自然》周刊在學術界的地位，以及在高能物理領域發表論文的難度。
「總結一下：能在上面發一篇，祖墳冒青煙；發兩篇，可以去選中科院院士了；發一百一十一篇……建議直接飛升。」
「嘶！這麼恐怖的嗎？」
「所以，到底是哪些學校的學生這麼牛逼？水木？還是燕大？」
就在眾人瘋狂猜測這些天才學子的來歷時。
一個不起眼的評論，悄然出現在了熱議話題之下。
「等一下！你們看這些作者的名字……我怎麼感覺有點眼熟？」
一個網友突然發出了一條評論。
「陳浩……王宇……李思思……臥槽！我想起來了！這些人不都是之前公布的『萬人計劃』的入選者嗎？」
這條評論，如同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所有人的記憶。
「對對對！就是他們！我當時還特意去看了名單！」
「我靠！我這就去核對！」
幾分鐘後，一張對比圖被發了出來。
左邊，是「萬人計劃」的公開學員名單。
右邊，是這次一百一十一篇《自然》論文的作者名單。
兩個名單，完美重合！
當「萬人計劃」這四個字再次映入眼帘時，整個網際網路，徹底死寂。
那個曾經被嘲諷為騙局的計劃。
那個把省狀元當垃圾一樣扔出來的計劃。
帶著一百一十一篇足以顛覆物理學界的頂尖成果，以一種王者歸來的姿態，重新殺回了所有人的視野。
網絡上，一個帖子被迅速頂上了熱搜第一。
「我好像……有點明白，為什麼那個狀元會被遣返了。」
漂亮國，小白樓。
橢圓形辦公室里，氣氛有些凝重。
漂亮國總統將一份報紙摔在桌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莉莉絲，過來看看。」
他的聲音里透著一絲煩躁。
站在一旁的金髮秘書莉莉絲踩著高跟鞋，款款走來，纖細的手指捻起了那份報紙。
頭版頭條，赫然是龍國「天天日報」的英文譯稿。
標題十分醒目——《龍國「萬人計劃」初見成效，一代天驕橫空出世！》
「這個周遠，到底在搞什麼鬼？」
總統揉著太陽穴，臉上寫滿了困惑。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竟然能帶出一批二十多歲的頂尖人才？這不符合科學規律。」
莉莉絲的目光快速掃過報導內容，語氣平穩地匯報。
「先生，根據我們目前掌握的情報，周遠發起的這個『萬人計劃』，表面上是為龍國培養後備科研力量。」
「但其核心……似乎指向了量子領域。」
「量子領域？」總統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又是這個該死的詞。具體點，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造量子計算機？還是搞量子通信？」
莉莉絲微微搖頭。
「不確定，先生。相關情報被龍國列為最高機密，我們的滲透非常困難。」
「機密」
總統咀嚼著這個詞，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對了，U5偵察機被擊落的調查報告出來了嗎？」
莉莉셔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報告已經遞交。結論是……無法確定攻擊來源。」
「什麼叫無法確定！」
總統的音量陡然拔高，一拳砸在桌上。
「一架價值數億美元的全球最頂尖偵察機，在龍國邊境上空憑空消失了！你現在告訴我無法確定？！」
莉莉絲垂下眼帘。
「先生，技術部門分析了最後傳回的數據流，只檢測到了一股極其短暫且強度極高的能量波動。除此之外，沒有任何雷達鎖定信號，也沒有任何飛彈飛行的軌跡。」
「我們的軍事專家推測……這可能是一種龍國尚未公開的新型武器。」
「廢物！全都是廢物！」
總統暴怒地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胸膛劇烈起伏。
龍國！龍國！又是龍國！
曾幾何時，那個貧窮落後的國度，只能跟在他們漂亮國身後吃灰。
可現在呢？
石墨烯電池技術一出，直接革了全球能源的命，漂亮國引以為傲的石油霸權搖搖欲墜。
999抗癌藥橫空出世，攻克了癌症這個世紀難題，讓龍國在國際上賺足了聲望和金錢。
最可怕的是那個可控核聚變！
清潔、高效、近乎無限的能源，讓龍國的工業生產力呈爆炸式增長。
短短几年，龍國的經濟GDP已經追平，甚至隱隱有反超的趨勢。
國際上的風向也變了。
越來越多的小國家開始向龍國靠攏，漂亮國的話語權正在被一點點蠶食。
一想到這些，總統就感覺自己的血壓在飆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