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遠挺直了腰板。
「留下來。」
「留在龍國，建設咱們自己的家園。」
「我周遠費盡心血教出來的學生，絕對不能去給外國人當打工仔！」
台下的學生們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周遠的話直白又尖銳，直接戳中了所有人的心窩子。
「當然，腿長在你們自己身上。」
「選擇權永遠在你們手裡。」
周遠話鋒一轉。
「你們要是覺得國外的月亮更圓，非要出去，我不攔著。」
「但我今天把醜話說在前面。」
他的眼神變得異常凌厲。
「誰要是出了國，以後在外面遇到事了，或者想混圈子了。」
「絕對不許打著我的旗號！」
「不許對外自稱是我周遠的學生！」
「更不許說是萬人計劃出來的！」
「只要你走了，我周遠，包括整個萬人計劃，絕對不認你這號人！」
整個報告廳落針可聞。
誰也沒想到周遠會在畢業典禮上放出這麼狠的話。
這簡直就是把退路給堵死了。
但緊接著，台下爆發出了比剛才還要猛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遠哥霸氣！」
「誰敢跑誰就是孫子！」
「生是龍國人，死是龍國魂！」
學生們紅著眼眶，扯著嗓子大喊。
前排的幾個學界大佬也是連連點頭。
龍國學術協會會長季創來抹了抹眼角的濕潤。
「周院士這是用心良苦啊。」
「他把惡人做了，就是為了保住咱們龍國的科研根基。」
北清大學校長也是滿臉感慨。
「是啊，這才是真正的國士無雙。」
「有周院士在，咱們龍國的科研界何愁不興盛？」
大佬們交頭接耳，對周遠給出了極高的評價。
周遠看著台下熱血沸騰的學生們，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了，雞湯灌完了。」
「接下來，咱們整點實際的。」
「頒發畢業證！」
江振邦立刻走上台，開始主持頒證環節。
萬人計劃的畢業證看起來像是普通的培訓證書。
但所有人都清楚，這本證書的含金量有多恐怖。
這可是周遠親自蓋章認證的。
帶著這本證書走出去，無論是去國內頂尖高校，還是去各大科研院所。
那都是橫著走的存在。
絕對比國內外任何一所頂尖名校的畢業證都要好使。
學生們排著隊，激動地從周遠手裡接過畢業證。
每一個人都鄭重其事地鞠躬道謝。
典禮結束後，整個報告廳變成了歡樂的海洋。
大家互相擁抱，慶祝自己順利出關。
周遠剛準備下台喝口水。
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生紅著臉湊了過來。
「遠哥，能……能跟您合個影嗎？」
女生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手裡緊緊攥著那本剛發下來的畢業證。
周遠樂了。
「合個影而已，至於嚇成這樣嗎？」
「來來來，看鏡頭。」
他主動湊過去，配合女生比了個剪刀手。
這一下可好，直接捅了馬蜂窩了。
「我也要我也要！」
「遠哥看這邊！」
「別擠啊，讓我先拍！」
幾千名學生瞬間涌了上來，把周遠圍了個水泄不通。
大家都想沾沾這位頂級大拿的仙氣。
周遠看著這陣勢，頭皮一陣發麻。
真要是挨個拍過去，估計拍到明天早上也拍不完。
「停停停！」
周遠趕緊舉起雙手投降。
「一個個來能把我累死。」
「咱們分批，按專業來集體大合照！」
學生們雖然有些遺憾，但也知道周遠平時有多忙，能答應合照已經很給面子了。
於是大家開始迅速整隊。
量子物理組、材料科學組、人工智慧組……
周遠就像個無情的合影機器，在各個方陣之間來回穿梭。
嘴角都快笑僵了。
這場合照硬生生持續了幾個小時才算結束。
晚上。
基地食堂特意準備了豐盛的晚宴。
周遠被一群學界大佬和科研圈的代表拉著，喝了不少酒。
酒局散場後，周遠揉著發脹的太陽穴，慢悠悠地往宿舍走。
夜風吹過，讓他清醒了不少。
路過基地大門的時候，他停下了腳步。
月光下，一群拖著行李箱的年輕人正在路邊等車。
他們是第一批離開基地的畢業生。
有的要去北清大學入職，有的被國家重點實驗室特招。
大家都在做著最後的告別。
周遠站在陰影處，靜靜地看著他們。
一個男生轉頭時，無意中瞥見了周遠的身影。
「遠哥！」
男生激動地喊道。
所有人立刻停下動作，齊刷刷地看向周遠。
周遠從陰影中走出來，沖他們揮了揮手。
「大半夜的，路上注意安全。」
他的語氣很平淡，就像是在叮囑出遠門的家人。
學生們眼眶一紅，紛紛挺直了腰板。
「遠哥放心！」
「我們絕對不會給您丟臉！」
「等我們搞出大動靜，再回來給您報喜！」
周遠大笑起來。
「行，我等著你們的好消息。」
他走上前，挨個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去吧。」
「放手去干。」
「記住我今天說的話。」
「咱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
當夜。
萬人計劃第一批學生順利出關的消息，直接霸榜了各大社交平台的熱搜。
熱搜前十，有八個都跟這群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有關。
各大科技公司的人力資源部連夜加班。
獵頭公司的電話更是打到了手軟。
這可是周遠一手帶出來的兵。
掌握著目前全球最頂尖的高能物理知識。
誰要是能搶到哪怕一個，那都等於是給自家公司的研發部門請來了一尊真神。
各大企業的HR群里早就鬧翻天了。
「不惜一切代價，必須搶到人！」
「薪資隨便開，只要他們肯來！」
「趕緊查查這批學生的籍貫，打感情牌，打老鄉牌，能用的招全給我用上！」
就在各大公司還在絞盡腦汁想對策的時候。
國內科技巨頭為華，直接甩出了一張王炸。
為華的官方帳號在深夜發布了一條極簡的招聘公告。
沒有花里胡哨的宣傳語。
也沒有繁瑣的崗位要求。
整張海報上只有寥寥幾行大字。
「誠聘英才。」
「要求：萬人計劃首批畢業生。」
「待遇：年薪五百萬起步，上不封頂，配車配房，解決戶口。」
這條招聘信息一出。
整個網際網路瞬間沸騰了。
五百萬年薪。
這可是應屆畢業生。
哪怕是清北這種頂尖學府的博士生。
剛畢業能拿到百萬年薪那都已經是天花板級別的存在了。
現在為華直接把起薪拉到了五百萬。
這簡直就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