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遠點開微信,找到了大學室友的群聊,直接發起了一個群組通話。
嘟嘟聲沒響幾下,兩個帶著點睡意的聲音就先後傳了過來。
「餵?誰啊?我靠,周遠?!」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這大忙人居然有空聯繫我們?」
電話那頭,是周遠在水木大學時的室友,林安和馬潭。
周遠靠在座椅上,聽著熟悉的聲音,心情愈發舒暢。
「怎麼,不歡迎?」
「歡迎歡迎!必須歡迎啊!」
林安誇張地喊道。
「說吧,周大院士,周大首富,找我們這兩個凡夫俗子有何貴幹?」
「後天,來首都。」
周遠言簡意賅。
「我要求婚。」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過了足足三秒,林安和馬潭的驚呼聲才同時炸開。
「臥槽?!求婚?!」
「真的假的?跟潘錦?」
「廢話。」
周遠輕笑。
「除了她還能有誰。」
「牛逼啊周哥!」
馬潭激動地喊。
「你這速度也太快了!這就直接奔著終點去了?」
「你們來不來吧?」
周遠懶得跟他們貧。
「年底婚禮,你們倆伴郎的位置,不想要了?」
「要要要!必須要!」
林安立刻表態。
「白吃白喝還能去首都旅遊,傻子才不去!」
「放心吧,我們倆學期末剛考完試,正閒得在家發霉呢!」
「行。」
周遠滿意地點了點頭。
「明天早上的機票,我已經給你們訂好了。」
「到了給我打電話。」
「臥槽!機票都訂好了?!」
「周哥你這執行力,絕了!」
掛斷電話,周遠將手機丟在一旁,揉了揉眉心。
腦海中,後續的安排像一張精密的網絡,清晰地鋪展開來。
懸浮摩托的項目已經進入最後的收尾階段。
美院王朝貴院士那邊幫忙設計的求婚方案,還需要再敲定一下最終細節。
等求婚成功,懸浮摩托的技術也要正式和交通部門對接,提上日程了。
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而現在,他難得地擁有了兩天空閒時間。
……
求婚前的兩天,周遠徹底進入了「甩手掌柜」模式。
他先是和王朝貴院士通了個電話,確認了所有環節萬無一失。
剩下的時間,全都用來陪同他那兩個剛下飛機的「土包子」室友。
「我靠,這就是首都啊!比咱們老家那小破地方氣派多了!」
林安站在天安門廣場上,一臉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馬潭則拿著手機瘋狂拍照。
「周哥,你以前來首都,真就只去過長城?」
周遠無奈地點點頭。
對於他來說,以前來首都,不是參加學術會議,就是去相關部門匯報項目。
時間被壓縮到了極致。
像這樣悠閒地逛景點,還是頭一回。
「走吧,帶你們去消費一下。」
周遠看了看時間,覺得也差不多了。
求婚這種大事,行頭必須到位。
三人打車直奔首都最高端的商場。
「我跟你們說,男人的購物效率,就得體現在這種時候。」
周-遠一邊走,一邊對兩人進行「教導」。
「目標明確,速戰速決。」
他帶著兩人直接走進了一家頂級男裝定製店。
「你好,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店員立刻迎了上來。
「一套西裝,求婚穿,要最正式的。」
周遠開口。
「另外,給他們兩個,挑兩身合適的伴郎服。」
「好的,先生,請跟我來。」
不到一個小時,三人煥然一新地從店裡走了出來。
周遠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襯得他身姿挺拔,氣場全開。
林安和馬潭也穿上了同款不同色的伴郎服。
瞬間從兩個毛頭小子,變得人模狗樣起來。
「嘖嘖,人靠衣裝馬靠鞍,古人誠不欺我!」
林安整理著領結,臭美地照著商場的反光玻璃。
「我現在感覺自己就是這條街最靚的仔!」
「行了,別臭美了。」
周遠打斷他。
「還缺點東西。」
他領著兩個一臉懵逼的室友,走進了一家裝潢奢華的手錶店。
「周哥,來這幹嘛?我這電子表挺好的啊,還能測心率呢。」
馬潭晃了晃手腕上的運動手環。
周遠沒理他,徑直走向櫃檯。
他對表沒什麼研究,但單純覺得那些精密運轉的機械錶盤,有一種獨特的工業美感。
「把你們這兒的鎮店之寶拿出來我看看。」
周遠對服務員說。
服務員愣了一下,但看他一身的行頭和不凡的氣質。
還是恭敬地從保險柜里取出了一個精緻的盒子。
「先生,這是我們品牌今年推出的全球限量款,採用……」
「不用介紹了。」
周遠擺擺手。
「就這個了,包起來。」
他甚至沒問價格。
服務員的笑容僵在臉上,但還是迅速反應過來。
「好的先生!一共是六百八十八萬。」
「噗——」
跟在後面的林安和馬潭,差點沒把剛喝下去的水噴出來。
六……六百八十八萬?!
買個表?!
兩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然而,更讓他們震驚的還在後面。
周遠刷完卡,又指了指櫃檯里另外兩款手錶。
「那兩塊,也包起來。」
他對一臉呆滯的林安和馬潭說。
「你們倆的,伴郎的謝禮。」
服務員微笑著報價。
「先生您真有眼光,這兩款是我們今年的熱門款,寓意也很好,每塊的價格是八十八萬。」
八十八萬……
林安和馬潭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停止了運轉。
「不不不!周哥,這太貴重了!我們不能要!」
馬潭的頭搖得像撥浪鼓。
「是啊是啊!我們就是來湊個熱鬧,哪能要你這麼貴的東西!」
林安也連聲拒絕。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八十八萬,這都夠在他們老家付個首付了!
「拿著。」
周遠把兩個包裝好的表盒塞到他們手裡,語氣不容置喙。
「說了是給伴郎的謝禮。」
「你們是我最好的兄弟,這點東西算什麼。」
「再說了,求婚、結婚,都得有個像樣的配飾撐場面,別給我丟人。」
林安和馬潭捧著手裡沉甸甸的盒子,面面相覷。
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款的恍惚和不真實。
馬潭顫抖著手,給了旁邊的林安一巴掌。
「你打我幹嘛!」
林安捂著臉,怒道。
「我看看是不是在做夢……」
馬潭喃喃自語。
「臥槽,會疼,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