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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一切都是老鼠惹的禍(修改)

2025-10-20 17:55:59 作者: 稷上子胡

  在春明樓前,人來人去,那男孩上前踉蹌幾步,扯住少女的羅裙一角,喊:「阿姐!那大先生的符真的能驅鬼殺妖嗎!那先生的氣質真特殊,不似教我書的先生那般嚴肅迂腐...卻怎般都形容不了。」

  「阿姐,昨天晚上有人敲了一晚上的門,娘親說是家裡進賊捉弄我們,我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呀?」

  「阿姐我跟你一起去買,我很有用的,我長大了...」

  李言絮心說這孩子是老模樣的黏人,皺著眉微微低頭,肅著聲說:「梟明,都會沒事兒的,你等會兒和雲香一起去逛,我想一個人走會兒,阿姐不會一直陪在你身邊,新娘親還沒懷孩子,這個家以後是你當家,你現在還只是個孩子,但你以後是個頂天立地大丈夫,知道嗎?」

  雲香很少看到自家娘子這麼嚴肅的表情,她不知如何是好,只是杵在旁邊不知所措的食指扣食指。

  李梟明認真點點頭說:「我知道的阿姐,我一直知道的..但是,我...我想幫姐姐忙...」

  李言絮抓住男孩的肩膀,盯著他的眼睛說:「我不需要,我一個人可以理事兒,阿姐無需他人幫助,你好好讀書,父親給你請的先生說你不好好背客,總一個人看外面出神,這樣不行。」

  「如果父親跟新娘親一起生了其他弟弟妹妹,你卻不學無術,那樣你就不會被大家喜歡。」

  看著男孩那不知所措的表情,李言絮怔了怔,她幽幽嘆了一息,伸出手揉了揉男孩的腦袋:「我一直都看好梟明,一定能成為頂天立地的大丈夫,比姐姐更厲害。」

  她拍了拍雲香的肩膀,低聲說:「看好他。」

  看著阿姐離開的背影,男孩委屈的淚默默掉了下來,雲香上前抽出絲巾為其擦拭:「少爺,娘子只是一時語厲,心還是很疼你的。」

  可他只是呆呆的看著阿姐遠去的背影說:「阿姐太累了...我想幫她,我想為阿姐分憂...以前在雲縣時候,娘親去世後,都是阿姐在照顧我,阿姐在賺錢,不是嗎?」

  「我不想當個孩子,我想當大人,當一個有用的人,我,不想拖累阿姐...」

  聽著男孩哽咽的聲音,雲香呆住了。

  另一邊,貢縣東城,李捕頭一身黑藍色飛魚服,帶著一隊捕快重臨案發現場。

  「死者有白雲糕點坊的謝掌柜一家老小,上到六十歲的老婦人,下到十二歲的女孩,全部死亡,以及西城茶坊莫掌柜一家老小,他們屍體都已進土半月,死狀一致,內臟皆無,沒有爭鬥痕跡,屍體上也無淤青。」李捕頭說著,看向親臨案發現場的千知縣,微微拱手。

  「大人,這件事兒實在太過於蹊蹺,我甚至認為不是人類作為。」

  李捕快的話帶著深深的無力感,這麼些年來,他覺得任何棘手的案子只要細心多動腦子就可以破獲真相,但是最近發生的案子,完全無任何蛛絲馬跡可尋覓。

  這些人沒有任何緣由的死亡,家中也沒有任何被破壞的痕跡,他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巨大低低迷霧中,想要看清什麼,卻只有源源不絕的霧氣將他包裹。

  千知縣沉默了一下,低頭看著那被屍水浸得惡臭的地面,這地上殘留著屍體脫水的濕跡,一大團陰色。

  他看向那悠然地倚在旁邊的木柱前的布衣青年,這人路上買了一隻滷雞腿,正蹲在地上,細心的撕成將滷雞腿的肉撕成一塊塊,餵給地上的青蛇。

  曜武睺白相臨默然地倚靠在一根樑柱前,垂簾冥目,雙手抱肩,腰間佩刀銅做的套尖上寒芒微顯,不言不語猶如一尊古老的殺神塑像屹立於此。

  千知縣有些無奈,看向那專心致志地餵食青蛇的周沐道:

  「仙家看出來什麼了?」

  卻見周沐瞳孔瞬時變成淡黃色,幽幽地瞥向周圍,忽然眯了眯眼睛:「其中妖氣散的差不多,不能看出到底是哪一隻妖作祟。」

  李捕快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看不出來就看不出來,何必強撐個臉面裝神弄鬼?」

  雖然不知道這養蛇人用了什麼花言巧語蠱惑了知縣大人,但對於這種『花雜技』,他可不認為會是什麼特殊的神通。

  青年人面無表情的看了對方一眼,「但老祖宗嗅出來,元兇是誰。」

  

  李捕快蹙眉問:「哦?是誰?」

  知縣也瞪大雙目,連忙問:「說出那人,賞你白銀!這賊人什模樣我們都沒清楚,通緝更沒辦法掛出,能破得此案,百兩可得!」


  周沐冷冷道,「老鼠味道,這裡四周,有過老鼠,是老鼠殺吃了這些人。」

  此言一出,在場霎時寂靜,捕快們你瞧瞧我,我看看你,紛紛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笑意。

  李捕頭忍不住發出笑聲,「老鼠?這能說明什麼?兇案現場可不止有老鼠味道,還有各類吃肉的蟲!」

  說到這,一隻老鼠偷偷摸摸地沿著牆角跟,伴隨唧唧的一陣聲,就朝著門戶外溜出去,被一個八品捕快一腳踩住了尾巴,霎時,老鼠嚇壞了,唧唧的叫了一陣想要掙脫。

  那捕快也扯著個笑臉,捻著老鼠的長尾巴,提起的同時換上一臉正色,朝著捕頭和知縣肅聲道:「知縣大人,頭!滅門之元兇,已然伏誅!」

  看著那被嚇壞了的耗兒,所有當值的捕快紛紛笑得前仰後合,捕頭洋溢著微笑,看向那臉色冰冷的周沐,然後又看向了千知縣,拱手道:「大人!既然元兇伏誅,這起滅門慘案就此敲定,日後開堂審判,就將此耗兒壓於被告,如若它沒錢請『狀師』,那就只得壓入大牢,用刑一番,若不說出實情,就全當這元兇默認了罪行!」

  此言一出,捕快們再也憋不住笑,有的甚至笑得像頭哼唧唧的豬。

  師爺也忍不住捂嘴嗤笑了一聲,千知縣臉色難看地看向師爺,嗯了一聲。

  師爺立馬正了正神色,看向那隻被捕快捻住尾巴,四肢不停撲騰的灰耗子,厲聲道:「你是哪方鼠輩,竟行此鼠輩之事,滅人全家,啖肉喝血,你這鼠輩該當何罪!」

  耗子瞪大兩個豆大鼠眼叫罷:「唧唧唧!」

  師爺入了戲,瞪大眼睛指著那老鼠,「好啊好啊,居然還敢罵人,來人,拖下去,將這鼠輩杖二十!」



  蛇仙家臉色陰鬱了一分:「諸位看來是真不信我的話,但我先說好,這手中老鼠,可不一定,不是兇手。」

  那捕快愣了一下,然後將手中的老鼠晃了一下,老鼠已經生無可戀的張開四肢,任由玩弄了。

  「那就把它壓回去審吧,看看能不能審出個什麼來,前朝抓替罪羊都是找人,而今確實找只老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千知縣揮了揮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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