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地。
「哈哈,也不知道羅喉那傢伙回去看到自己的洞府,會露出怎樣的表情。」
冥河大笑一聲,心情十分的暢快。不得不說,人在幹壞事的時候,動力就是很足。
「接下來,該看看到底拿了些什麼東西了。」
冥河回神,將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收穫上。當時搜刮的時候壓根不知道自己拿到了什麼,現在倒是可以看看了。
冥河揮手,業火紅蓮顯現,將冥河包裹。冥河放下心來,仔細開始探查搜刮來的東西。
「嘖嘖,不愧是須彌山最好的地段,即使土都不一般。」
冥河眸光搓了搓手指,這土比起一般的土,絕對稱得上一句靈土,草也是靈草,後面倒是可以直接放在鳴鹿島上。
冥河繼續探查,發現了不少靈植,應該是羅喉種的,稱不上靈根,但也算不錯了。
還有一些建築,以及照明的器物,幾乎都帶著神韻,不過之後肯定要改造,不然太囂張了。
「嗯,果然,靈寶。」
冥河摸索的動作停了下來,眼神微微閃爍。隨後,冥河摸出了一柄劍。
「中品先天靈寶。」
冥河又摸了摸,摸出了一頂寶塔。
「下品先天靈寶。」
冥河繼續摸索,又摸出了數十件靈寶,幾乎都是中品,下品。
以羅喉的實力,確實不太能用得上這些靈寶。冥河繼續摸索,拿出了一顆珠子。
「上品先天靈寶,金靈珠。」
冥河看著手中的金色珠子,他記得揚眉曾經摸了鴻鈞的寶庫,將土靈珠送給了鹿鳴。
西方為銳金之地,能出現金靈珠不奇怪,冥河疑惑的是五靈珠到底是什麼?
根據冥河看過的電視劇,五靈珠是水,火,土,風,雷,但洪荒中的五靈珠是什麼,冥河不太清楚。
但不可否認,有聯繫的靈寶若是集合在一起,是可以變得更強的。
比如五方旗,還有五大蓮台,融合之後甚至不比先天至寶差,但做不到。
可惜五方旗後來都有主人,天道也不會放任淨化世間的淨世白蓮消失。
「這個,似乎是交給小鹿鳴最好的禮物。」
冥河呢喃了一句,不管金靈珠算不算五靈珠之一。
但按照五行,跟土靈珠正好相輔相成,交給鹿鳴是最好的選擇。
「不過也要警示一下鹿鳴,在羅喉未隕落之前,最好不要將之展露出來。」
畢竟是拿了羅喉的寶物,羅喉不可能認不出自己得到的靈寶,能不展露最好不要展露出來。
冥河又摸了摸,居然又摸出了一件上品先天靈寶,一桿槍,足可見羅喉確實夠富的。
「收穫甚大,可惜沒法立刻回去。」
冥河嘆了一口氣,他不確定羅喉那傢伙會不會懷疑上他,來到血海蹲他,現在最好先別回去最好。
冥河將靈寶收好,隨即揮手,業火紅蓮回到了他的手中,微微顫動,傳達了一些本能的意識。
冥河先是一愣,隨後欣喜的說道:「你要進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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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彌山。
「情況如何?」
羅喉轉頭,看向身後的魔影。魔影聞言,小心翼翼的說道。
「稟報大人,我等問了許多須彌山內的生靈,都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之處。」
「那也就是說,沒有收穫!」
羅喉眸光閃過殺意,魔影立馬跪倒在地,用卑微的語氣說道:「大人,息怒,我們會盡力去尋找的。」
「呼,不必了。」
羅喉吐出一口氣,他知道,對方既然敢來自己的洞府,必然是有所準備,自己都沒能推算到,對方找不到線索也正常。
而羅喉自己也確實不太在意這洞府,再加上為了避免暴露,須彌山幾乎沒他的人,這也導致洞府空虛。
不然怎麼可能讓那小賊那麼輕易的打開陣法,搜刮洞府。
「不,大人永遠不會錯。」
魔影再次開口,語氣狂熱。羅喉聞言,輕聲說道:「你倒是會奉承,可惜我不喜歡這些。」
「大人息怒。」
魔影將頭貼在了地上,十分卑微。羅喉揮手,冷聲說道:「我還不至於要了你的命,退下吧。」
「遵命。」
魔影迅速離去,而羅喉則轉頭看向自己的洞府。雖然這洞府只是個表面的遮掩,但他的怒火依舊洶湧。
他也在想究竟是誰做的,而且還做的這麼絕。鴻鈞?不像,那傢伙比他可豪氣太多了。
羅喉思索良久,腦海中浮現了這麼一個名字。
「冥河。」
這個自己想要殺掉,但卻一直沒能成功的好運小子。
「會是他嗎?」
理性告訴他,應該不可能,畢竟以那小子的實力,不應該能認出自己。
但身為魔道祖的直覺,又讓他十分懷疑。而就在羅喉思索時,一抹金光顯現。
「羅喉道友。」
羅喉抬頭,當看到出現在眼前的鴻鈞時,羅喉的嘴角情不自禁的抽搐了一下。
「鴻鈞道友,你怎麼又來了?」
羅喉現在只想問,你沒有自己的事情嗎?你的好友不是揚眉嗎?為什麼天天往我這裡跑?
「當時與羅喉道友的論道,讓我受益匪淺,正好又路過,想著再來見見羅喉道友。」
「在來的路上,倒是有些意外的收穫。」鴻鈞說著,揮了揮手。
周身蕩漾著魔意的魔影被丟在了地上,宛如一條死狗,不過他確實死了。
「這傢伙是我來的路上看到的,周身凶意滔滔,我想抓住他,可惜他選擇自殺。」
羅喉看著這個魔影,直接開口:「我似乎,見過類似的傢伙。」
「哦?」
鴻鈞露出詫異的表情,羅喉則解釋道:「是我當時遊歷到血海的時候發現的。」
「他們目標似乎是冥河小友,被我發現,然後打殺了,記得當時還遇到了揚眉道友。」
「居然還有這回事。」鴻鈞陷入思索,羅喉也再次開口,惋惜的說道:「可惜,已經死了。」
「是啊。」鴻鈞也要咯額搖頭,似乎有些遺憾,羅喉立馬寬慰到。
「鴻鈞道友倒也不必如此執著,只要他們還在行動,我們遲早能知道這些人的目的。」
「羅喉道友言之有理。」
鴻鈞緩緩點頭,將心中的惋惜放下。而羅喉也不著痕跡的轉移了話題。
「鴻鈞道友要不要來我洞府坐坐?」
「如此,便叨擾羅喉道友了。」
鴻鈞拱手,隨羅喉一同進入洞府。而當鴻鈞看到被肆虐過的洞府後,下意識看向了羅喉。
「羅喉道友你什麼時候這麼極簡了?」
羅喉沒有回應,只有一縷縷火苗竄了起來。見狀,鴻鈞連忙開口:「羅喉道友,你怎麼冒火了?」
羅喉:「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感覺心裡暖暖的。」
鴻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