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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過了今晚你一定完蛋!

2026-10-07 08:39:22 作者: 心猿一馬

  第165章 過了今晚你一定完蛋!

  等到秦天狼再一次派變色龍去找水怪的時候,卻發現那裡人去樓空。

  不僅水怪不知去向,連帶著他的那麼多錄像帶也失蹤了。

  水怪害怕惹事跑路,秦天狼只能派變色龍找人。

  另一邊,陳國忠也開始了自己的善後方法。

  他要將當晚開槍的兇手,真正置阿偉於死地的王寶手下幹掉。

  這樣一來,就沒有人知道真相了。

  即便王寶辯解,也沒人能證明。

  抓回王寶後,王寶馬上叫了律師過來。

  審訊室里,王寶用律師的電話給老婆報平安之後,冷冷看了眼守在這裡的警員。

  隨後,轉頭看向律師道:「我今天就要出去。」

  「我想辦法。」

  律師收了大筆錢,當然要想辦法撈王寶出去。

  審訊室外,陳國忠正焦急的等待著手下的消息。

  他派阿樂去找那個開槍的兇手。

  沒多久電話響起,阿樂報告已經找到了那個人。

  「阿樂,等我們來!」

  陳國忠掛掉電話,再次召集幾個手下出發。

  這一次,除了華哥和琛哥,他沒有帶其他人。

  此時,馬義正在陳國忠上司的辦公室里,聽上司訓話。

  「把王寶抓了,肯定天下大亂!你明天才正式上班,暫時先別管他。從明天開始,我跟你一起跟這個案子。對了,他有沒有說他會怎麼做?」

  上司問道。

  「沒有。」

  馬義搖搖頭。

  「他連我也不告訴,怎麼會告訴你呢?這班人做事太衝動,不是好事。記住啊,有證據就辦,沒證據就放人。」

  

  上司吩咐道。

  馬義透過上司辦公室的窗戶,發現陳國忠等人又在集體出動。

  他離開辦公室,緊緊跟了上去。

  陳國忠帶著琛哥華哥跟阿樂碰頭,借著夜色掩護來到一棟居民樓頂樓。

  四人分成兩組,提著木棍,從兩邊接近兇手所在的房子。

  來到門口,陳國忠示意華哥上前開門。

  華哥正要開門,門就被從裡面一腳踹開。

  兇手從房間裡衝出來,飛快翻越圍牆,跳到兩棟樓中間的天台上。

  陳國忠四人急忙追上去。

  兇手動作太慢,被追的最緊的阿樂一棍子打在後背上。

  陳國忠等三人從另一個方向追擊,堵在兇手的必經之路。

  兇手前後的路都被堵死,他只能攀爬著一旁的鐵欄杆,向著最上面的樓頂跑去。

  阿樂緊緊跟著他,眼看著他飛躍兩棟樓之間的高空,攀附在另一棟樓的牆壁上。

  就在兇手以為自己逃出生天的時候,眼前就出現了陳國忠的面孔。

  四人聚齊,將兇手逼到角落,一人一棍,打得兇手嗷嗷慘叫。

  「跑!跑啊!」

  阿樂怒道。

  等手下們打完,陳國忠抄起粗重的木棍,雙手握緊,狠狠打在兇手背上。

  兇手不停的求饒道:「別打了!別打了!」

  陳國忠就像是沒有聽到一半,狠狠的發泄著自己的怒火。

  馬義終於趕到,從樓下飛奔上樓梯,趕往頂樓阻止他們的違規行為。

  「跳下去!」

  陳國忠打完之後,指著下面道。

  「跳下去啊!」

  阿樂舉著棍子威脅道。

  兇手緩緩起身,舉起雙手投降。

  華哥不由分說,一腳踹出去,怒道:「去死吧!」

  兇手翻滾出幾米遠,從邊緣摔落。

  他本能的亂抓,將樓頂散落的電線抓在手裡。

  不過即便有電線的緩衝,兇手依舊重重的落到了地面摔死。


  馬義爬到一半,聽到這一聲墜地聲,探出頭去查看。

  見到兇手的死相之後,抬頭怒瞪對面的四人。

  四人手裡提著木棍,就這麼跟馬義對視著。

  雙方在中間遭遇後,馬義不由分說出拳。

  四人同時出手防禦,不過卻不是馬義的對手。

  陳國忠的三名手下招架幾下,就被馬義紛紛打翻在地。

  陳國忠怒喝道:「停手!」

  他拔出槍來,對著馬義。

  馬義停止出拳,緩緩起身瞪著陳國忠的槍口。

  他搖搖頭,滿臉不屑的讓陳國忠開槍。

  這時候,華哥接過手槍,怒道:「我一槍打死你!」

  陳國忠這才冷靜下來,低喝道:「華哥,放下槍!」

  華哥收起槍的那一刻,馬義猛地一拳砸到華哥鼻尖。

  「你們是不是瘋了!」

  馬義回頭朝著陳國忠喊道。

  「那個人害死我的兄弟。」

  陳國忠輕聲道。

  「那個人害死我們兄弟,你就讓他死?差人能亂來嗎?」

  馬義質問道。

  「我們什麼都沒看過,只看到你把他一腳踢下去的!」

  阿樂上前喝道。

  「你冤枉我,是不是啊?」

  馬義轉身拽著阿樂的衣領道。

  琛哥和華哥同時舉槍,對準馬義。

  「我也看到了,是你踢他下樓的。」

  幾人對面的樓頂上,忽然出現的秦天狼道。

  他接到手下的消息,說陳國忠四人突然出動。

  料到他們要做什麼事,便親自跟蹤。

  沒想到,卻遇到了這一幕。

  這下,就連陳國忠都瞬間拔槍。

  幾把槍同時瞄準了神出鬼沒的秦天狼。

  「要是想殺人滅口,那現在就開槍吧!」

  秦天狼攤開手,衝著幾人道。

  陳國忠深吸幾口氣,徹底冷靜下來。

  他輕聲道:「都放下槍。」

  「他不是自己人,如果說出去怎麼辦?」

  華哥問道。

  「放下槍!」

  陳國忠喝道。

  華哥這才不情不願的收起槍,轉身走到一邊。

  陳國忠這才道:「如果出了事,全部推到我身上,跟你們無關。」

  「大家是自己人。」

  陳國忠又道。

  馬義這才將阿樂鬆開,指著周圍幾個人道:「你們有當我是自己人嗎?」

  「你想怎麼樣?」

  馬義看向陳國忠,知道他才是解決問題的關鍵。

  「本來不關你的事,你來幹什麼?連自己兄弟都不信!」

  陳國忠問道。

  「你想坑王寶?」

  馬義問道。

  他又指著秦天狼道:「視頻是你送來的?」

  「是。」

  秦天狼沒有否認。

  「他不死,王寶就會脫身。」

  陳國忠解釋道。

  「我也想抓他,但不會像你們這樣做。」

  馬義吼道。

  「這件事是我一個人的決定,跟他們沒有關係。我只有一個心愿,我要王寶坐牢。」

  陳國忠繼續道。

  「你一個人擔當得起嗎?」

  馬義質問道。

  「你是不是要把我們幾個全部送進監獄,讓那個混蛋逍遙法外?你知道什麼是對什麼

  是錯?」

  陳國忠反問道。

  「你們一定是錯!」


  馬義指著陳國忠的鼻子堅定道。

  「你把一個嫌疑犯打成白痴,那是為什麼?因為你知道他害了很多人,他該死!」

  陳國忠憤怒的打開馬義的手,繼續道:「當天所有差人都保你,你告訴我,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馬義無言以對。

  這是他最大的軟肋,說再多都改變不了他把人打成白痴的事實。

  「這件事情回不了頭,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我不會害你。」

  陳國忠說道。

  馬義更加沉默,緩緩讓出道路。

  陳國忠帶著手下離開,臨走之前看了坐在對面的秦天狼一眼。

  等陳國忠走後,秦天狼來到馬義身邊。

  「比起我哥,我是不是很沒用?」

  馬義低著頭問道。

  「如果馬軍在這裡,也會跟你做同樣的選擇。」

  秦天狼道。

  「我哥是個什麼樣的人?」

  馬義不知道為什麼,對眼前見過沒幾次的秦天狼格外信任。

  或許是因為他曾經跟自己素未謀面的雙胞胎哥哥是好友,才有這種莫名的情緒。

  「做事衝動,不在乎升職,但是對朋友很好的人。」

  秦天狼有些懷念道。

  「他很英勇。」

  馬義緬懷道。

  「你也一樣,看到你,就像是看到馬軍還活著。」

  秦天狼拍拍他的肩膀。

  「今天的事情——

  馬義欲言又止。

  「我會保密,陳國忠沒有多少天好活了,就讓他不留遺憾走吧!」

  秦天狼勸道。

  「我想,帶你見一個人。」

  馬義道。

  兩人來到一處夜市,馬義指著不遠處做清潔的痴呆男人道:「那個人,就是被我打成痴呆的嫌疑犯。」

  秦天狼點點頭,聽著馬義的敘說。

  自從一拳將這個男人打成痴呆後,馬義每周都會過來看望他。

  陪他玩遊戲之後,再塞給他一疊錢,保證他能正常生活。

  陳國忠說的不錯,馬義之所以下這麼重的手,是因為這個男人在痴呆前是販賣槍枝的。

  每從他手裡賣出一支槍,不知道都會有多少人為此喪命。

  有些事情,根本沒有對錯。

  馬義為自己做的事情愧疚,但是他一直都沒有改變過自己的原則。

  剛才放過陳國忠等人,還是頭一次。

  「不要太內疚,你覺得他現在變痴呆很可憐,在其他犯人眼裡,卻很羨慕他這種無憂無慮的自由生活。」

  秦天狼看著那個男人,繼續道:「起碼,不用擔心哪一天就被拉出去槍斃要好。」

  「赤柱監獄裡的那些死刑犯,個個都像是行屍走肉一般。」

  秦天狼補充道。

  這時候,那個痴呆男人也看到了馬義。

  他撓撓頭,認出了這個每星期都來陪自己的人,一步一步向著這邊走來。

  「你來了!這一次能不能打贏我?」

  痴呆男人憨笑道。

  三人來到街機廳,秦天狼看著馬義和那個痴呆男人打了一局又一局拳皇。

  不出意外,統統都是馬義輸。

  痴呆男人失去了很多,同時他也得到了很多。

  或許這種生活對於他來說才是最好的。

  秦天狼打了個招呼,離開街機廳。

  如今按照陳國忠的規劃,看起來王寶的罪名要被坐實了。

  不過他清楚,沒有找到的水怪始終是個隱患。

  只要王寶的人先找到水怪,並且將原視頻交給陳國忠的上司,那麼王寶必然會被釋放O

  他只是沒有想到,這一刻來的如此之快。

  馬義回到警局,就看到王寶的小弟堵在門口,討要說法。


  一名帶頭的古惑仔將視頻的複本交給當班差人。

  差人將帶子拿起了陳國忠的上司,現在他正在看。

  馬義知道事情已經快要失控了,衝著這群鬧事的古惑仔吼道:「吵什麼?這麼想被抓,統統關起來!」

  他一聲令下,警員們出動,將這夥人全都關了進去。

  這時候,陳國忠等人也剛好回來。

  看到這一幕,叫上馬義一起去見臨時牢房裡的王寶。

  王寶見到這幾個人,威脅道:「我讓你們這些人,統統出不了警局!」

  「過了今晚,你一定完蛋!」

  陳國忠指著王寶道。

  王寶冷哼一聲,重新坐回床上。

  他已經調自己的得力手下阿傑過來,準備在路上伏殺陳國忠幾人。

  陳國忠幾人回到辦公室商討。

  琛哥道:「現在的證據,還不足以徹底讓王寶坐牢。」

  陳國忠毫不猶豫道:「找證據回來,釘死王寶。殺阿偉的那把槍還沒有找到,從黑市上找把槍回來,換掉證物室的那顆彈殼。」

  阿樂馬上道:「我來聯絡。」

  他很快打電話給一個線人,得到回覆後主動請纓道:「我去跟他接頭。」

  「我跟你一起。」

  一直沒有表態的馬義開口道。

  他這麼說,等同於認可了陳國忠等人的做事風格。

  阿樂一愣,點了點頭。

  「好,你們注意安全。」

  陳國忠吩咐一句後,來到證物室。

  他戴著一次性手套,將那顆彈殼藏了起來。

  或許是今天太過勞累,陳國忠的頭一疼,靠在架子上,不自覺的咳出一口鮮血出來。

  他擦去鮮血,深吸一口氣離開。

  馬義和阿樂已經來到了約定好的接頭地點,見到賣槍的人之後,那人突然提價,要出了原來五倍的價錢。

  阿樂怒火中燒,一把抓住他喝道:「你是不是耍賴?」

  「給不起錢就別買嘍!」

  那人一點不怕。

  馬義知道,既然開始按照陳國忠的計劃做事,就一定要儘快辦成。

  他勸住阿樂道:「我去取錢。」

  留下阿樂一個人在這裡等著,馬義轉身去取錢。




  他意識到這是王寶的報復,這一場交易原本就是陷阱。

  馬義立刻給陳國忠打電話,讓他告訴其他幾個人不要出去。

  卻不知道,現在的琛哥和華哥各自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王寶的手下阿傑提著刀,剛剛離開。

  等馬義趕回去,華哥捂著脖子上的傷口,只剩下了最後一口氣。

  「我拿了————王寶的錢,忠哥一直在護著我們。」

  「我想幫忠哥撫養女兒。」

  「錢————都在阿樂的車後備箱裡。」

  「我們沒用————沒用————」

  斷斷續續說完這幾句遺言,華哥的頭就無力垂下,失去了呼吸。

  馬義愣愣的盯著華哥的遺體,緩緩放下了手。

  現在,只剩下了他跟陳國忠兩人活著。

  此時在警局,陳國忠的上司看完原視頻,下令放人。

  王寶在律師的陪同下出門,正巧遇到了回警局的馬義。

  馬義什麼都沒有說,和王寶擦肩而過。

  「你還活著?」

  王寶仿佛很吃驚道。

  馬義沒有搭理他的挑釁,徑直上樓。

  王寶哈哈大笑,帶著手下一起離開。

  陳國忠的上司找到馬義,質問道:「他們嫁禍王寶,你知道嗎?」

  馬義隨口道:「我知道。」

  「警隊的聲譽,都被你們給毀了!」


  他怒道。

  「我們做任何事,都是為了警隊榮譽。你幫我們做過什麼?他們做的再好,有人知道嗎?」

  馬義反問道。

  「現在王寶手上有證據,我不能當沒事發生。」

  上司道。

  「現在我兄弟死了,我也不能當沒事發生。」

  馬義頂撞道。

  「你明天才正式上任,難道不想做了?」

  上司怒道。

  原本馬義還沒有怎麼樣,聽到這句話,摘下自己的證件,將配槍拍在桌上,轉身大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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