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隊激動的上前仔細查看蘇青雲手中的金色令牌。
「沒錯,這就是飛龍令牌。」
「當年我還在軍中服役的時候,在將軍手上見過。」
「陸隊,什麼是飛龍令牌啊?」
「飛龍十將又是什麼?」
「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
另外一名龍組成員疑惑的看著陸隊問道。
辦公室內其他人也是一臉茫然,好像也是頭一次聽說飛龍令牌。
就連蘇沐雪姐妹此刻都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己的爺爺。
此刻她們感覺自己對自己這個爺爺好像一點都不了解。
從她們出生後,只知道自己的爺爺很神秘,經常閉關修煉。
對這個爺爺年輕時候的事情更是一無所知。
沒想到爺爺竟然是上過戰場的英雄?
並且身份好像還挺厲害的?
「大概是六十年前,華夏內憂外患。」
「當時大長老帶領著飛龍十將鎮邊關,除內患。」
「為華夏開創了一片繁榮昌盛的未來。」
「可以說華夏能有現在的和平以及強盛,飛龍十將每個人都立下了汗馬功勞。」
「戰爭結束後,他們有的選擇了繼續在軍中服役,有的則是受傷後選擇了隱姓埋名結婚生子。」
聞言所有人都一臉崇拜的看著蘇青雲。
沒想到他堂堂大長老身邊的飛龍十將之一,平時竟然如此低調。
憑藉他的身份,其實完全可以在軍中任職將軍。
「哼,沒想到六十年過去了,原來還是有人認識飛龍令牌的。」
「現在可以放人了嗎?」
「出了任何問題,老夫都負責到底。」
「我蘇青雲雖然老了,但逼急了老夫,老夫哪怕是親自找上玉泉山,也要一個交代。」
「蘇前輩,你這話就嚴重了。」
「你都開口了,當然可以放人。」
「羅局,快,放人吧。」
「好好好,快,唐飛飛,你還愣著幹嘛。」
「快去將葉風請出來。」
「局長,我….」
「我什麼我,快去,你這個死丫頭,你是不是想讓本局長丟了飯碗?」
「快去!」
「是,局長。」
唐飛飛原本還想把葉風關到晚上,可這進來才多久就要放人?
但局長的話她不能不聽。
怒氣沖沖的走到關押葉風的審訊室後,唐飛飛驚奇的發現房間內竟然空無一人。
「人呢?不是銬住的嗎?」
「唐警官,我在這裡。」
葉風的聲音突然在唐飛飛身後響起,轉頭一看,葉風竟然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悠然的喝著茶。
剛剛過來的時候,那裡剛好是唐飛飛的視野盲區。
「葉風,你怎麼出來的?」
「我明明鎖住你了。」
「那可是鈦合金手銬,就算是兩頭牛都拉不開。」
「呵,我要是想走,沒人鎖的住。」
「知道你要來放我了,我自己出來,免得你開鎖麻煩。」
「你….」
「混蛋,葉風,你別得意。」
「等我找到證據之後,你逃不出我手心的。」
「是嗎?」
「唐飛飛,我也勸你一句,老是盯著我不放,對你沒有好處的。」
「我的耐心也有限。」
」葉風,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你可以這樣認為。」
十分鐘後,葉風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天海市公安局。
其實葉風想要出來他有一萬種辦法,只不過葉風是找一個辦法讓自己能不被這些警察盯著。
畢竟葉風接下來要做的事還很多。
應該說是好戲這才剛剛開始。
「葉風,你沒事吧?」
「他們有沒有打你,有沒有欺負你?」
蘇沐雪拉著葉風仔仔細細的一邊檢查一邊關心的問道。
「我沒事。」
「對了,蘇老先生,謝謝你今天出面替我解圍。」
「呵呵,哪裡哪裡,葉風啊。」
「老夫知道,老夫就算是不來你想走他們也拿你沒有辦法。」
「不過葉風,現在畢竟是法治社會,有時候還是不要太張揚為好。」
「特別是龍組的人出現在了天海市,他們是專門負責處理華夏一些特殊案件的。」
「武者殺人鬧事,就屬於他們管。」
「龍組?」
聞言葉風嘴角微微上揚,心裡瞬間有了不被警察盯著的主意。
「放心吧蘇老先生,我不會有事的。」
「沒有人能阻止我要做的事情。」
「唉….,好吧。」
「葉風,其實老夫也感覺到了,你對李家以及燕京秦家好像有有很深的恨意。」
「不管怎麼樣,你想做的事情你儘管去做。」
「老夫雖然不才,但若是你有需要,老夫必將全力相幫。」
「蘇老爺子客氣了,這件事你們蘇家最好還是不要牽扯進來為好。」
「實不相瞞,我要的是李家和秦家徹底灰飛煙滅。」
「什….,什麼?」
聞言蘇青雲臉色變得凝重,蘇婉清也是臉色一變。
因為他們兩人都知道秦家是多麼的可怕。
秦家,光是在軍中任要職的就有好幾名。
其中還有一位三星將軍。
秦家現任家主還是華夏第四長老,可以說是位高權重。
光是一個支系都可以稱霸一座城市。
「葉風,多的老夫也不說了。」
「雖然我們這才第二次見面,但你對我蘇家有恩,沐雪也喜歡你。」
「你儘管去做吧,還是那句話,有需要我蘇家的地方,老夫絕無二話。」
「老夫在軍中也還有點關係,看樣子也是時候去走動走動了。」
「蘇老爺子,謝謝了。」
雖然葉風感覺蘇家幫不到自己什麼,也不想拖他們下水,但蘇家對自己這份情義,也還是讓葉風有些感動。
「那行,沐雪,你陪葉風走走吧。」
「爺爺和婉清就先回去了。」
「雷教官,今天也謝謝你了。」
蘇青雲和蘇婉清走後,葉風又向雷豹表示了感謝。
「呵呵,葉風,謝我就不必了。」
「今天我啥忙也沒幫上。」
「算了算了,你沒事了就好。」
「明天記得準時到學校報到。」
「我走了……」
…..
「混蛋混蛋,找個腎源就那麼難嗎?」
「這都一天了,還是沒有找到?」
「你們要是找不到合適的腎源,老夫讓你們所有人都給老夫和我兒子陪葬。」
醫院內,李昌河的臉色越發蒼白。
說話也是有氣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