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游虎三人已經累的汗流浹背。
彭帥身上也滿是紅印。
「王新,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們日常訓練。」
「是哥們兒以後你就拿刀儘管來砍我,情誼越深砍的越重明白嗎?」
「這….」
王新此刻大腦一片宕機。
「彭帥,你別開玩笑了。」
「我哪敢砍你啊、這…..」
「好了彭帥,別逗他了。」
「王新,我們正在修煉的是葉教官傳授給我們的一種功法。」
「炎黃煉體術。」
「這門功法修煉要訣就兩個字,挨揍。」
「不然你以為什麼我憑藉肉身都能抵擋住白恩的長槍?」
「原來是這樣?」
「我這幾天一直想不明白。」
「原來你們是修煉了葉教官傳授的功法。」
「我要練,打死我也要練。」
…..
「葉風….」
「楊濤,叫什麼葉風,我們要叫葉教官。」
「嘿嘿,葉教官,你來啦。」
「我和楊濤有話想對你說。」
武道系門口,葉風剛到這裡就被陳東和楊濤攔下。
「呵,你們倆現在怎麼回事?」
「我們仨何時這麼見外了?」
「還是叫我葉風吧。」
「有什麼只管說。」
「嘿嘿,好,葉風。」
「其實就是我們也想修煉炎黃煉體術,我們想快點提升自己的實力。」
「這一次燕京之行,我倆發現我們好像一事無成。」
「只能躲在他們身後被人保護。」
「嗯,我理解你們的心情。」
「你們兩個我有其他打算。」
「罷了,原本想讓你們多打下一些基礎的,現在看來你們已經按耐不住了?」
「去特級班報到吧,就說是我安排的。」
「另外我傳授你們一人一套功法。
「將來你們能走到哪一步,就全靠你們自己了。」
說完,不等兩人反應過來,腦海中已經一人多了一套功法。
「傲雪凌霜訣?」
「炎龍霸王槍?」
感受著腦海中那清晰可見的功法,兩人激動的渾身顫抖。
「葉風,謝謝你。」
「我聽說過這世界上功法是武者最珍貴的東西,沒想到你竟然直接就給我們了。」
「我們之間說什麼謝謝。」
「是不是不拿我當兄弟?」
「沒有沒有,葉風,你永遠是我們最好的兄弟。」
「嗯。」
「晚上放學老地方等我,我們仨好久沒有好好喝一杯了。」
「好了,你們先好好熟悉一下功法。」
「傲雪凌霜訣是一套非常深奧的劍術。」
「陳東,你現在應該能感受到他的強大之處,真氣也能催動。」
「好好修煉,我希望將來有一天,你能如這套劍訣的名字一般傲雪凌霜。」
「是,葉風。」
「我保證不會讓你失望的。」
「楊濤,炎龍霸王槍。」
「如他名字一般,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你的夢想是成為一名大將軍,將此槍訣修煉到大成,你的夢想都會實現的。」
「是,葉風。」
「我一定努力修煉。」
兩人此刻都激動的熱淚盈眶。
本以為葉風和他們越來越疏遠了,但現在兩人才知道,原來葉風早就替自己安排好了一些。
來到樓上,王新看到葉風后激動的眼淚直流。
「葉教官,你總算是來了。」
「學生王新,見過葉教官。」
「呃…,你怎麼會在這裡?」
「葉教官,王新是主動申請調來我們天海市大學的,江州大學武道系要重新招生,所以…..」
「嗯,我明白了。」
「既然來了就留下吧。」
淡淡的說了一句,葉風直接轉身向著辦公室走去。
「太好了,葉教官答應了,葉教官答應了。」
「哈哈哈哈,我王新也是葉教官的學生了。」
「太好了……」
……
大洋彼岸,櫻花國一處島嶼上。
沙灘中,幾十名身穿武士服的男子正在修煉。
整個人島嶼很大,除了沙灘,島上還有很多山峰瀑布,看上去非常壯麗。
一艘遊艇緩緩靠近,一人下船後匆匆忙忙靠近。
「我找你們大師兄。」
「倉木君?」
「什麼風我們的倉木君給吹來了。」
「我們大師兄正在閉關,有什麼事給我說吧。」
「不行,此事非同小可,我必須見到木村一川閣下才能說。」
「這…..」
「行吧,來人,去請大師兄。」
然而就在這時,後山一座山峰上,只見一名冷麵中年男子手持武士刀踏空而來,身上所散發的氣勢當然不寒而慄。
見到來人後,所有弟子停止修煉恭敬的對著中年男子彎腰一拜。
「見過木村君。」
「恭喜木村君實力大增。」
「倉木君?」
「說吧,找我什麼事。」
「我不喜歡廢話多的人。」
「是是是,木村君,那我就直說了。」
「秘盟的計劃失敗,我們派往華夏的人死傷大半,其餘人也是倉皇而逃。」
「哼,我早就說過那什麼西方秘盟不成氣候。」
「想要征服那條東方巨龍,還是要以武力鎮壓。」
「呵呵,木村君說的對。」
「所以我這不是來找木村君閣下出手了嗎?」
「國會上大家一致認為,想要消滅華夏的武者後生力量,完全可以以符合國際規則的方式來解決。」
「國首大人的意思是,由木村君閣下你帶隊,半個月後正式向華夏武道聯盟發起挑戰。」
「不直接殺人,但可以摧毀華夏人的武道意志。」
「這樣也有助於我們西方聯盟接下來的計劃。」
聞言木村一川眼神冷漠的看著倉木君,看的他毛骨悚然。
「倉木君。」
「我修煉武道是為了殺人,和保護家人,追求武道至高境界。」
「你們的那些所謂的計劃,我不感興趣。」
「請你離開,另找他人吧。」
「別,別呀。」
「木村君,我們整個櫻花國,你們木村家族的實力最強,這件事非你們莫屬啊。」
「何況這是國首大人親自下的命令,難道木村君要違背國首大人的意思?」
「另外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事。」
「還有前不久,你大哥木村擎天君死在了華夏燕京。」
「什麼?」
「木村擎天死了?」
聞言在場的人無不為之震驚。
「他怎麼死的?」
木村一川的聲音冷的讓人後背發涼,隔著老遠都能夠感受到木村一川此刻散發出來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