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屬下聽從天首大人命令。」
「不管天首大人做什麼決定，屬下等人都誓死追從。」
「反正都是死，倒不如博一博。」
……
「殺了他們，快殺了他們。」
「你們還在等什麼？」
「老夫命令你們一起上，給我把他們都殺了。」
「左護法….，我們…..」
聞言眾人手持武器卻依舊不敢上前。
眼前的人完全就是一個殺神，一個眼神就能秒殺天人境的強者，這怎麼打？
完全就是找死。
「混蛋，敢不聽老夫的命令，你們是不是不想活了？」
「給我上。」
「住手。」
一道威嚴的聲音在眾人背後響起。
身穿黑袍戴著黑色面具的天首大人出現眾人一下子就有了底氣。
「天首大人，你總算是來了。」
「死了好多人。」
「他們還想殺老夫。」
「請天首大人出手，替兄弟們報仇。」
聞言天首大人越過人群帶著幾位護法以及堂主走到葉風三人面前。
鬼劍七和蕭月一臉嚴肅的站在葉風兩邊。
蕭月此刻無比忌憚這個天首大人，一掌就能將自己重創，眼前天首大人的實力遠比她想像中強大。
難怪能夠管理著華夏暗羽分部這麼多的殺手。
就當兩人以為會有一場大戰的時候，只見天首大人卻是緩緩抬起右手取下臉上的黑色面具露出了他那威嚴又蒼老的真面目。
這讓蕭月和鬼劍七都有些摸不清頭腦。
「老夫取下面具，是為了以誠相待。」
「三位，我們聊聊如何？」
「聊聊？」
「天首大人，和他們還有什麼好聊的？」
「他們三人所犯下的罪行，足夠他們死一百次。」
「背叛暗羽，強闖暗羽總部，還殺了那麼多暗羽精心培育起來的殺手。」
「他們三人必死無疑。」
「天首大人，還請出手誅殺三人。」
「住口。」
「左冷，你這是在教老夫做事？」
「這….，屬下不敢。」
「哼，諒你也不敢。」
「主人，他這是什麼意思？」
「要和我們聊聊？」
「不會是有什麼陰謀詭計吧？」
蕭月小聲的在葉風面前嘀咕道。
「老鬼，他竟然取下了面具，這人會不會是假的？」
「不是，他就是暗羽的天首，無空。」
「悟空？」
聞言蕭月眼珠子都快要掉了下來。
心想怎麼會有人叫這個名字？還不如叫猴子呢。
「呵呵，劍七，沒想到你還記得老夫的名字。」
「看到你如今成長的這麼快，老夫倍感欣慰。」
「呵，天首大人，謝謝你對我的栽培。」
「可你不用如此虛情假意，我既然已經決定退出暗羽，就算是死，我也不無悔。」
「要打便打。」
「呵，你們誤會了，老夫要是想動手，不會等到現在。」
「你們能闖到這裡，足以說明就算是老夫出手，也攔不住你們。」
「既然打不過，又何必自尋死路，倒不如聊聊，或許還能給華夏暗羽留下一條後路。」
「無空，你什麼意思？」
「你也要背叛暗羽？」
「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你這樣，會親手將整個華夏暗羽分部送入深淵。」
「首尊大人是不會放過你的。」
「住口。」
「左護法，你當真以為老夫不敢殺你？」
「首尊大人派你來監視我們華夏暗羽分部十多年，你也不斷的向他告老夫的狀，你以為你做的那些，老夫不知道？」
「什麼叫深淵？」
「我們華夏暗羽上千人的命難道就不是命了？」
「我們從來都處在一個走不出去的深淵中。」
「從加入暗羽的那一天起，我們每個人的結局就早已註定，永遠無法走出那個深淵。」
「劍七，其實老夫很羨慕你們。」
「可以很勇敢往前走。」
「可是老夫卻不能，老夫身上還背負著暗羽上千人的生命，背叛暗羽者死，就算是逃到了天涯海角，也逃不出世界暗羽的眼線。」
「無空，你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你也早就想…..」
鬼劍七一臉震驚的問道。
「呵呵，豈止是老夫想？」
「你問問他們，他們誰不想？」
「誰不想有個家，誰不想有個愛的人，誰又不想每天回家老婆孩子熱炕頭？」
「可以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老夫想賭一賭。」
「賭命運，我們華夏暗羽所有人的命運。」
「你就是葉風吧？」
「其實這段時間老夫一直在調查你，你所表現出來的實力，讓老夫看到了希望。」
「老夫願率領華夏暗羽分部，歸順葉先生。」
「只求葉先生你能護我們大家一個周全。」
說完，無空帶領著身後幾名護法直接朝著葉風單膝跪地。
「什….，什麼？」
聞言在場的除了葉風，所有人都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歸順葉先生。
這不相當於是帶領著整個華夏暗羽分部背叛暗羽？
這消息要是傳了出去，那他們所有人都將收到暗羽永無休止的追殺。
「無空。」
「你竟然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
「你會害死大家的，你會害死大家的。」
「住口。」
「老夫是要以自己的命，為大家搏一條走出深淵的路。」
「既然都是死，老夫為何不能賭一賭？」
別說是他們，就連蕭月和鬼劍七都沒有想到天首大人會突然來這一出。
不過只要仔細一想，他們就能夠想明白無空的無奈。
他說的對，他們不是走進深淵，而是一直都在深淵中無法走出。
每個暗羽人最後的結局，都是註定了的。
在全國暗羽中，數萬人可能就只有那麼幾個人能活下來，大多數人都是不到三十歲就死在了外面連收屍的人都沒有。
就算是活下來的人，也要不斷的為暗羽執行任務，死，才是唯一的出路。
見天首大人和幾位護法都跪下了，其他暗羽的人也全都跪了下去，唯獨左護法難以置信滿臉震驚的看著這一幕。
「反了，反了，你們都反了。」
「老夫要去告訴首尊大人。」
「你們就等死吧。」
「攔下他。」
「是，天首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