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要能打得過南哥,估計還得些年。」顧貞琴說完,氣呼呼地扭著跨轉身離開。
不知怎的,剛才還堅韌的曾妍突然喊起來,「我說,我什麼都說,快點讓他停,啊——唔唔——」
南陸沒讓她說完,揮手將她的嘴封住了,「噓——別說話,我覺得你可以,你要對自己有信心!」
這是什麼道理,連投降都不行嗎?
曾妍瞪著眼睛,拼命想對夏卿卿比畫著說什麼,可惜她如今跟人彘沒什麼區別,言語和比畫都做不到。
南陸居然還惡趣味地讓夏卿卿給了他一塊巨大的鏡子,讓曾妍可以看到自己變成什麼樣子,以及行刑的全過程。
恐怖的叫聲之下,夏卿卿居然可以面無表情的吃著棒棒糖,看著動畫片。
夏雲婉也喊著要交代。
夏卿卿嫌她煩,讓姜彪去記錄了。
她這種不屑一顧的做法,算是徹底壓倒夏雲婉的最後一根稻草。
原來,她真的不重要。
曾妍,也不重要。
她甚至懷疑,她們要交代的內容,對夏卿卿來說都沒那麼重要。
夏卿卿要的,就是讓她們痛苦。
她這是為了夏家!
可惜就算她現在明白了,一切都已經晚了,她不重要,她連和夏卿卿對話的資格都沒有。
夏雲婉這次,比用了真言符還管用,吐了個一乾二淨。
可惜,正如夏卿卿預料的,她知道的太少了。
姜彪記錄下來的,也就堪堪一頁紙。
這下,連姜彪都對夏雲婉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我們說!」
「我們願意說,求求你啊祖宗,給我們個機會!」
「對,給我們一個機會。」
……
晚上被抓回來的那些人,把剛才那些事情全部看在眼裡。
每個監牢裡面,都充滿尿騷味。
他們瘋狂砸結界,生怕自己沒被注意到。
「祖宗,求求你!看我一眼啊!」
「夏卿卿,看這裡啊!」
……
小丫頭懶洋洋地回頭,瞪了幾人一眼,「給他們紙筆,讓他們把知道的都寫出來,這種小嘍囉有什麼好審的,沒勁。」
被看輕的幾人絲毫不介意,開心地接過紙筆,趴在地上刷刷寫了起來。
生怕別人寫得比自己快,比自己多。
封屹小聲道:「什麼叫殺雞儆猴?這就是啊!咱們領導真的,一個字,絕!」
他不僅說,還伸出手點讚。
夏卿卿笑眯眯地回頭瞅了他一眼,「既然覺得我這麼厲害,一會去給我買點夜宵吃!」
封屹哎了一聲,轉身就往出走。
夏卿卿吃得多,但他的工資也不低,就算天天給她買,他也願意。
沒一會,封屹兩隻手都提著東西走進來。
燒烤的香味飄在整個監牢,其他人還好,但曾妍卻很難受,她現在正在被油炸呢!
「都錄下來沒有?」夏卿卿一邊擼串,一邊問道。
小路拍著胸脯保證,「放心,都錄下來了,保管叔叔阿姨看了解氣!」
曾妍眼睛一瞪,大叫起來,她甚至都沒注意到自己可以說話了,「錄什麼?不許錄,不許錄!」
她不想讓夏華安看到自己這幅樣子。
「你害了人家全家,當然要讓受害者看看你得到報應的樣子!」小路理所當然道。
「不要!求求你們!我什麼都說,不要讓華安哥哥看到我這個樣子!」
如果有腿,她一定馬上跪下。
小路氣壞了,「還華安哥哥,老不要臉。」
夏卿卿讚賞地看了小路一眼,「說得好,漲工資!」
小路眼睛都亮了,「謝謝領導,領導大氣。」
兩小時後,南陸玩夠了,姜彪才接手了曾妍,為了不會再次落在南陸手裡,她事無巨細地把自己知道的全說了。
夏卿卿則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曾妍生怕她醒來再次有什麼可怕的主意,語速特別快。
南陸還時不時會在她聲音大的時候瞪她。
等他們拿到口供的時候,大家卻並沒有那麼開心。
曾妍說出來的東西太過可怕,原來上次夏卿卿帶著他們打擊的南洋邪師只是一小部分,而且是外圍的一小部分。
他們真正想要的,不是哪個世家的運勢,是整個國家的國運。
要不是怕吵醒夏卿卿,姜彪真想大罵,想屁吃呢!
「看來,他們得手了很多,如果不是咱們領導,夏家很快就沒有了。」姜彪臉色很差,這些報上去,估計上面不是頭疼,而是頭炸。
姜彪拿出其中幾張交給杵在旁邊的大塊頭,「陳善,聯繫國際方面,這些屬於他們管,跟咱們沒關係。」
從曾妍交代的內容看,國際上有名的幾個大的百年世家出事,都和邪師有關。
那些世家在近幾年,都陸續消失。
可以說是家破人亡了!
上百人的龐大家族,幾百年的傳承,沒有了。
煙消雲散。
這是多麼可怕的事情。
說明對方在這件事的布控多麼的久遠。
且早於在華國。
當然,這大概也是因為百年前華國的那場浩劫。
那樣低迷的國運,誰會在意。
等到華國強大,邪師看到了好處,這才開始盯上了這塊肥肉。
是的,肥肉。
一個國土面積巨大,人口眾多,傳承幾千年未斷的國家,國運是多麼昌隆。
被盯上也是正常。
「這份東西拿出去,如果還不能引起重視的話……國之危矣!」姜彪語氣沉重,他多少也知道上層的一些事情。
國運被竊,那些人還是要互相爭權,利益傾軋的話,他真的會絕望。
想到這裡,他將目光投在睡在椅子上打著小呼嚕的稚嫩小臉上,他算是明白了,為何突然會有這麼一個人出現。
她就是華國的希望。
就是那個改變一切的人。
他所知道華國玄學界,可以說是一盤散沙,現在有了這麼一個人,說不定將來的玄學界也會不同了。
姜彪抱起夏卿卿走出監牢,走到窗前,看著地平線上出現的那一點點白光,目光也漸漸變得堅定。
希望!
他抱著的,就是沉甸甸的希望。
他相信,未來華國的玄學界,一定會因為她而變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