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遭遇
馮寶寶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半塊巧克力,掰成兩半,將大的那塊遞給張楚嵐。
「吃。」
張楚嵐接過巧克力,看著上面已經有些融化的包裝紙。
「寶兒姐...」他輕聲說,「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找不到活下去的地方怎麼辦?
」
馮寶寶歪著頭想了想,指著外面那些廝殺的身影。
「那就打。」她的眼神純粹而堅定,仿佛在說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
張楚嵐苦笑著咬了口巧克力,甜膩中帶著一絲苦澀。
打?怎麼打呀!
那個神魔般的戰場,自己可能連個小兵都打不過,打了必死的啊!
不過他有時候還真羨慕寶兒姐的。
在這種情況下,依舊還能保持天真,沒有一點壓力。
但是自己不行。
「寶兒姐,你在這等著,我出去看看情況。」
等到外面的動靜稍稍平息,張楚嵐貓著腰摸到地鐵站出口,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去。
外面的景象讓他倒吸一口冷氣。
原本的街道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直徑數公里的巨坑,天際仍有能量光束不時划過天空。
近處的戰鬥似乎暫時告一段落,遠處仍有零星的戰鬥在進行。
雖然規模遠不如先前,但每一次碰撞依然能將大片建築打成廢墟,轟鳴聲震耳欲聾。
「張楚嵐!」
張楚嵐正凝神觀察時,感覺衣袖被輕輕扯動,馮寶寶蹲在他身邊,歪著頭:「外面還打嗎?」
張楚嵐搖搖頭又點點頭:「遠處還在打,近處暫時停了。」
轟!
剛說完,天際又傳來一聲巨響。
忍術和聖光再次碰撞,衝擊波將幾棟殘存的建築徹底夷為平地,碎石如雨點般砸在地鐵站頂棚上。
張楚嵐立即按住馮寶寶的腦袋,兩人一起伏低身子。
等這波震動過去,張楚嵐抬起頭,目光掃過漫天煙塵,指向左側一條被廢墟半掩的小巷。
「走這邊,我們去野外,那裡可能安全點,留在這裡指不定什麼時候被餘波打死!」
「好的!」馮寶寶比了個「OK」的手勢,利落地背起那個裝著物資的小包。
至於地鐵站里的那些人..
只能說人各有命,張楚嵐自知自己救不了他們,馮寶寶則是不在意。
兩人鑽出地鐵站,沿著小巷快速前進。
張楚嵐不時回頭張望,遠處的天空依然被各種能量光束撕裂,每一次碰撞都讓大地震顫。
「這邊。」
馮寶寶突然拉住他,拐進一個不起眼的岔路。
這裡原本是條商業街的後巷,如今被倒塌的GG牌和瓦礫覆蓋,反而形成了一條相對隱蔽的通道。
兩人在廢墟間穿梭,偶爾能聽到遠處傳來的慘叫和爆炸聲。
有次一道餘波擦著巷口掠過,將整條街道瞬間汽化,嚇得張楚嵐帶著馮寶寶加快腳步。
「快!」
就在他們即將衝出城市邊緣時,前方突然傳來打鬥聲,十幾個雜兵正在與神教軍激烈交戰。
那動靜與主戰場截然不同,沒有毀天滅地的威勢,卻更加雜亂密集。
兩者會出現在這裡,情況大致相同。
主戰場有穢土軍團和神聖秩序聯邦的軍團,神教軍和雜軍插不上手,便被派往側面戰場清剿殘敵。
這個所謂的殘敵,有敵方勢力,也有本土勢力。
畢竟這個世界作為兩大勢力交鋒的主戰場,其戰略地位至關重要。
任何殘留的本土勢力,哪怕再弱小,都可能在未來成為影響戰局的變數。
因此,清除所有不穩定因素,確保戰場絕對乾淨」,就成了雙方心照不宣的默契。
張楚嵐想通了這一層,只覺得脊背發涼。
在這場神明般的戰爭中,他們這些人連當炮灰的資格都沒有,只是需要被清理的障礙物。
「快走!」他拉起馮寶寶,頭也不回地沖向郊外。
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夾縫中求生,在這片被神明踐踏的土地上,為自己和寶兒姐爭得一線生機。
然而就在兩人剛離開城市,以為自己安全的時候,眼前赫然出現一支二十餘人的神教軍小隊。
按照宇智波神教的配置,加上戰爭來臨,只要是上了戰場的人員,查克拉鎧甲和查克拉武器都是標配。
二級教徒在兩者的加持下,足以短時間匹敵空手的三級教徒,也就是上忍。
對方正在原地休整,身上滿是鮮血,默默擦拭武器,檢查裝備,偶爾有人低聲吟誦著對「神明」的禱詞,眼神中滿是狂熱。
張楚嵐心中警鈴大作。
這樣的敵人最為可怕,因為他們根本不懼死亡,必須繞開走。
張楚嵐拉著馮寶寶伏低身子,借著灌木叢的掩護緩緩後退,卻沒想到神教軍中有感知型教徒。
從兩人出現開始,神教軍就已經注意到他們了,之前不動手,只是為了確認周圍是否還有其他潛伏者。
現在確定了,沒有!
「殺了他們!」小隊首領抬手一揮。
二十多名神教軍立刻四散,展開包圍,土牆拔地而起,將兩人的退路封住。
見退路被斷,金光瞬間覆蓋張楚嵐全身,迎向正面衝來的神教軍,還不忘大喊。
「寶兒姐,走!」
話音未落,張楚嵐已經與沖在最前面的神教軍教徒撞在一起。
僅僅一個照面,張楚嵐就落入了下風。
教徒隨手一刀,凌厲的刀風撕裂空氣,金光應聲而碎,接著又是第二刀襲來。
張楚嵐想躲,但是對方速度更快。
看著刀鋒在眼瞳中不斷放大,張楚嵐內心滿是絕望,沒想到差距這麼大。
就在這生死關頭,一道身影切入兩人之間。
鐺!
馮寶寶握著她那柄菜刀,穩穩架住了致命一擊,刀鋒相撞並發出刺目火花。
那教徒明顯一怔,顯然沒料到這看似普通的菜刀能擋住查克拉武器的斬擊。
馮寶寶手腕翻轉,菜刀順著對方刀身滑下,直取手腕。
然而教徒卻不閃不避,任由菜刀斬向手腕。
查克拉鎧甲藍光流轉,硬生生接下了這一擊,只在表面留下道淺白痕跡。
他趁勢進步欺身,長刀橫掃馮寶寶腰際。
這一刀又快又狠,完全不顧自身防禦,完全是同歸於盡的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