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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不死你,那就試試這招!」
風長河甩出手中的柴刀,柴刀直接插在地上。
隨後,他快步衝上前,從側面突破,翻身躍上巨蟒身上。
巨蟒瘋狂翻滾身體,想將他甩下去,但風長河每次掉落之後,都會很快再次躍上蛇身。
在這一來一回之間,風長河找準時機,摸到巨蟒的七寸處,高高舉起右拳。
「虎嘯殺!」
「喝!」
只見他肌肉收縮,青筋暴起,瞳孔充血,猛的一拳又一拳砸下去。
「摧心拳」!
風長河在開發出次聲波淬體術後,琢磨出的一種攻擊拳法。
此拳法以聲發力,聲波與拳勁同步釋放,感知對手心臟的跳動節奏,就像踩鼓點一樣進行打擊。
這種同頻共振的方式,能將攻擊直接穿透防禦,直達心臟要害。
在之前與巨蟒的糾纏中,風長河已經感知到了巨蟒心臟跳動的頻率。
在摧心拳的穿透重擊下,巨蟒因劇烈疼痛而更加瘋狂地翻滾起來。
但這不過是它的垂死掙扎,很快,它龐大的身軀突然僵直,摔倒在地。
解決掉眼前的巨蟒後,風長河並沒有鬆懈下來。
因為他不知道會不會再竄出另一條巨蟒,畢竟這裡可是蛇窩,能誕生出那麼多小蛇,就說明至少有一公一母。
他四下打量周圍的情況,拔出插在地上的柴刀,沿著巨蟒攀爬過來的路徑,繼續朝前察看。
很快,他又發現了一個岩壁洞穴。
這裡雖然黑暗,但牆壁上零星分布著一些散發著冷光的螢石,微弱的光芒給洞穴照明。
風長河走進洞穴,發現這裡正是真正的蛇窩所在。
地上布滿了各種動物的骸骨,從分化程度來看,它們存在的時間並不長。
這說明巨蟒並非一開始就存在於此,而是後來才來到這裡的。
用手捂著鼻子,以減少洞中腥臭味的刺激。
當風長河來到洞穴最裡面時,發現牆角地面上躺著一排人,其中就有他的大伯和堂哥。
「大伯!」「大哥!」
正當風長河衝上前時,卻又立馬頓住了腳步。
他側頭看去,在另一個方向,一個身形佝僂、用破爛長袍遮掩樣貌的人,緩緩走了出來。
「哎…我已經夠小心了,沒想到還是被人發現。」
「鱗蛇也攔不住你,小子,你為什麼偏要來送死呢?」
對方伸手扯掉身上的破袍,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風長河見到他的真實樣子,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眼前的這個人,從外形上看,某種意義上已經根本稱不上是人了。
他的手細長,好似變成了爪子,從掌面到手臂再到脖頸,一直延伸到臉頰,生出一排排細小的鱗片。
特別是他那雙眼睛,眼珠中竟然是像蛇一樣的豎瞳!
種種特徵表明,他就像是被蛇附體的妖人。
「你是什麼人?」風長河警惕地問道。
「想知道?我可不能告訴你!」
對方嘴角露出撕裂般的笑容,伸出雙爪,邁著左右變幻的步伐,朝著風長河衝來。
風長河亮出手中的柴刀,猛的一刀砍下去,對方直接伸出爪子抵擋。
柴刀砍在爪子上,發出金屬碰撞聲,沒有對其造成一絲損傷。
妖人的另一隻手,從下而上掏向風長河的胸膛。
風長河一個後撤步跳躍躲開。
隨後,他又縱身一躍衝上前,藉助衝勁,猛的一刀重擊揮砍。
然而,妖人表皮附著的鱗甲十分堅硬,風長河的柴刀根本無法對其造成損傷。
兩者相互糾纏了很久。
但很快,風長河便發現了對方的弱點。
一是對方身上的鱗甲並非全身覆蓋,像手腕、腋窩、胸膛、腹部這些地方就沒有;
二是對方耐力有限,好像有重傷在身,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於是,風長河開始與其纏鬥,既不主動攻擊也不防守,仗著自身靈巧和快速反應,一直躲避著妖人的攻擊。
「啊~」
突然間,對方好像忍受著極大痛苦,雙手抱著腦袋,劇烈地發狂起來。
趁此機會,
風長河飛快地猛撲上前,
雙手橫刀,從對方身旁掠過,
刀刃橫切,直接將對方從腹部攔腰斬斷。
然而,受到這致命一擊後,對方卻像是接受了解脫一樣,整個人竟然清醒過來,微笑著看向風長河:「謝謝你幫我!」
解決掉妖人後,風長河便立馬去查看大伯等人的情況。
「大伯!」「大哥!」
他蹲在他們面前,查看後發現,他們竟然早已沒有了生機,死去了多時。
不僅如此,他們的身體還都發生了一些異常的變化,有的人指甲生長,有的人皮膚局部磷化,還有的人體內嚴重腐爛……
「自己還是來晚了!」
風長河長長地嘆息,悲傷的情緒油然而生。
「這是什麼?」
這時,他才發現,在一排人的一旁,還擺放著一本類似樹皮製作的書。
風長河剛想好奇地伸手去拿,但為了安全起見,他做了一些防範措施後,才小心翼翼地翻看起來,想看看上面都寫了些什麼。
《蛇仙秘典》
在他的翻閱下,發現這竟然是一本能讓人蛻凡成仙的修行典籍。
前言介紹中,闡述了這本蛇仙秘典的由來。
它是由一群追尋長生,但沒有靈根的凡人探索創造出來的。
世人皆想成仙,但靈根就像是一道天塹,將凡人和修士劃分在兩個世界。
對此,自然有凡人想逆天改命。
他們利用人妖結合的方式,打破人妖隔離,獲取妖獸的血脈,進行妖血修行。
而這本蛇仙秘典,就是這種修行禁術。
大概內容是提取蛇的血脈,注入到人體。
在這個過程中會出現排異現象,需要服用一種秘藥,減少排異、促進融合。
而獲取蛇血脈的方式極其殘忍,是通過多代「人體-蛇血」循環實驗,最終提煉出來的。
看到這裡,風長河也大致明白了,大伯這些人就是那妖人抓來進行蛇血脈提煉的器皿。
「果然是畜生!」
「如此殘忍,但凡是個人也干不出來!」
風長河憤恨地將秘典撕得粉碎。
然而,
就在風長河抬起大伯和堂哥的屍體,要帶著他們離開時,卻突然感知到堂哥體內竟然傳出了微弱的心跳聲。
「咚~咚~」
「大哥還沒死!」
風長河立馬放下大伯,再次查看起堂哥的情況。
果然,堂哥雖然身體發涼,沒有呼吸,但他的心臟依舊在微弱地跳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