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兒的自拍照又叫做什麼？
全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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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幫屍皇的走狗，這些偽帝的幫凶，不講武德啊！
咱們阿斯塔特內戰不應該是這個樣子。
你們要拿凡人軍隊當誘餌，要跟咱們混沌阿斯塔特拚近戰，要被包抄，要被圍剿，要在我們志得意滿的時候提出單挑，這樣我們才能勉為其難的跟你們一換一。
哪兒有忠誠派一上來不管不顧的對著巢都就搞軌道轟炸的，你們真的代表人類帝國的合法政權嗎，神聖泰拉知道你們這麼做嗎？
萬年時光......雖然恐懼之眼內時間的流速不太對勁兒，但是就這麼個意思吧。
萬載以來，不光帝國在研究大叛亂引發的一系列後果，試圖總結出應對混沌叛徒的可靠方案，躲進恐懼之眼的混沌叛徒們同樣在研究帝國。
這種敵我同源的狀況，真就應了老祖宗那句經典名言。
這事情啊，壞就壞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啊。
懷言者把卡茲當成「一般性」的帝國人，產生了嚴重的戰略誤判。
對帝國來說，巢都重要還是人口重要？
算了，傻子都知道答案，換個問法。
對帝國來說，收復巢都重要還是誅殺混沌阿斯塔特重要？
嗯，人心的天平上，這兩個選項才能等價，才需要取捨。
懷言者就是抱著這種想法，大張旗鼓的把勢力全部收縮進了巢都，就等著帝國軍隊踏入巷戰的泥潭，等著忠誠派的阿斯塔特來送人頭呢。
但是，卡茲已經血怒了，滿血即是斬殺線，對他來說，沒有這些溝槽的懷言者對他來說才是最重要。
所以，葡萄美酒夜光杯，你跟掩體一起飛，兄弟們，轟它！
壯觀那是真的壯觀，對軌道上的艦隊而言，固定靶真的沒有啥難度，只是過往，長官們不讓這麼幹罷了。
伴隨著鳥卜儀陣列發出的尖鳴警報聲，星球的亞空間指數直線上升，艾斯卡爾再無疑慮，確實存在混沌叛徒！
既然證據已經有了，這反過來證明卡茲的判斷是對的。
既然卡茲的命令被證明了有其正當性，那麼帝國海軍也就不用再背負紀律性的包袱。
轟它丫的，轟它！
一般來說，不管是帝國海軍的制式戰艦還是阿斯塔特的打擊巡洋艦，在對地攻擊時，要麼翻轉艦體使用艦脊炮台，要麼使用船腹部的轟擊炮。
因為側舷的宏炮，那是打接近戰用的，威力姑且不論，命中精度有大問題。
所以帝國的驅逐艦與護衛艦，在打虛空海戰的時候是帝國海軍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驅逐艦編隊依靠數量優勢獵殺巡洋艦的戰例，不管是帝國這邊還是混沌那邊，同樣不少。
但是在轟炸巢都的時候，驅逐艦與護衛艦的艦脊炮台就有些不夠看了，甚至某些型號的驅逐艦與護衛艦根本就沒有艦脊炮台。
那怎麼辦？
看戲嗎？
怎麼可能，在奪取制空權後，在不需要依靠機動性躲避星球的陸基防空火力時，驅逐艦與護衛艦還有一招頭朝下的絕學，直接拿艦艏火炮對敵！
要不是開闢之星號經過改造，加裝了腹部的對地宏炮，就暴君級那特殊的情況，差點就跟驅逐艦與護衛艦一起坐小孩兒那桌了。
帝國的艦船轟得興起，星界軍們看得同樣心花怒放。
稀罕吧，真沒見過，好看，愛看，再來點，摩多，摩多！
而懷言者這邊，就開心不起來了。
雖然軍團在恐懼之眼有了新的母星，但是那些掌管著大群的黑暗使徒手裡才掌握著自大遠征時期留存下來的大殺器，碎成一地渣滓是一回事兒，分家產又是另一回事兒，珞珈大人還活著呢，這家產哪兒是這麼好分的。
所以與其他的混沌阿斯塔特相比，懷言者雖然沒有慘到新兵需要拚好甲的地步，但是跟帝國比大殺器，比重火力，依然只有那些在黑暗議會說得上話的大群才有這種底氣。
就好比科爾法隆，曾經的懷言者第一連連長，要不是第三大群依然支持他，就憑他科爾法隆跟艾瑞巴斯的人緣，早就被軍團弟兄們細細切做臊子咯。
科技玩不過帝國，有合作關係的黑暗機械教又不思進取，好好的憎惡智能不去研究，一天天的就知道鼓搗那破爛惡魔引擎，懷言者也很無奈啊。
但是，但是......
這些帶地獄詞綴的戰爭機器，在面對軌道轟炸的時候，並不比奇美拉或者黎曼魯斯結實到哪裡去。
亞空間的邪物來了現實宇宙，同樣要受到物理法則的制約。
m，憋屈！
出去跟這些偽帝的爪牙爆了！！！
不出去不行啊，不是所有巢都總督都有關係花得起那個價錢購買巢都級能量護盾或者虛空盾的。
當帝國的海軍軍官扔下思想包袱後，遲早有一炮會命中巢都的核心反應堆。
再不出去，一會兒反應堆炸了，懷言者這邊百般算計都成空哇。
區區三十萬帝國星界軍，怎麼可能是吾等百萬邪教徒的對手。
從靈能占卜的結果來看，帝國的忠誠派阿斯塔特數量遠不如我們懷言者。
不管怎麼說，七位數對六位數，優勢在我，出戰，快出戰！
於是興沖衝出去溜一圈，灰溜溜回巢都舔傷口的邪教徒大軍在懷言者主子們的驅趕下，又一次湧出了巢都。
但是侍奉毀滅大能雖然能夠得到精神上的滿足，卻無法解決填飽肚子的物質需求。
為何自古以來一直都把行軍打仗連在一起說？
因為行軍就是打仗。
邪教徒們剛回到巢都，肉都還在鍋里沒吃上一口，又被攆了出去，這還怎麼打仗？
但是懷言者的混沌阿斯塔特不關心這些。
不管邪教徒還是亞空間惡魔，在正統懷言者軍團看來，都是炮灰一般的存在。
混沌阿斯塔特不要傷亡數字，懷言者只想看到血流成河。
巧了不是，卡茲也是這麼想的。
按理來說，懷言者這邊因為軍團體系尚存，又有新的惡魔世界充當母星，在研習亞空間巫術方面具有除了千子軍團之外最好的環境。
所以懷言者的黑暗使徒在恐懼之眼內部也是聲名遠揚的。
以至於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黑暗使徒從懷言者的專屬名詞變成了一個戰力計量標準。
至少要跟懷言者那幫子傢伙差不多，才能自稱黑暗使徒吧。
對吧。
對嗎？
任何的尊稱，一旦開始泛濫，必然引起含金量的貶值。
就像古泰拉時期，王就是王，天子是尊稱，王才是職務。
結果某個說出吾本蠻夷的傢伙也開始自稱王之後，王的含金量就開始迅速貶值，後面才搞出皇帝這麼個名號來。
所以帝皇爺也是這種尊稱泛濫的受害者啊，好好的人王，怎麼莫名其妙就變成帝皇了呢，你們真是害苦了寡人呀。
憶古思今，結論便是懷言者軍團的黑暗使徒，含金量也是直線下降的。
過往只有諸法專精的牧師才能被稱之為黑暗使徒，但是如今的情況是只要能拉起一個戰幫，戰幫幫主就敢自稱黑暗使徒。
「黑暗使徒大人，快使用您無敵的混沌巫術想想辦法！」
在想了在想了。
本就因為利益而聚攏，雖然名義上大家都是懷言者，可是真遇到麻煩，誰又願意伸出援手呢？
做兄弟，在心中，有事電話打不通。
好兄弟，講義氣，被捕全供兄弟名。
能想出復刻完美之城事件搏取原體珞珈注視的懷言者，能是什麼根底深厚的萬古長戰老兵？
搏出位罷了。
所以當血自無辜者流時，大家你好我好都是軍團兄弟。
而兄弟戰幫遭受損失，不背後捅刀子就夠義氣了，拉哥們兒一把，沒好處誰tm跟你哥們兒啊。
明明一擁而上的話，帝國這邊加上卡茲攏共就二十五個忠誠派阿斯塔特，註定會被懷言者軍團的混沌阿斯塔特拿數量優勢壓垮。
但是，當卡茲轟炸巢都的時候，其他巢都的懷言者戰幫非但沒有物傷其類，反而笑出了聲。
帝國海軍的彈藥又不是每天自動從彈藥架上刷新的，就那麼幾艘船，彈藥耗盡了，不就是漂浮在虛空的鋼鐵舢板，好事兒，這是好事兒呀！
「堅持住，只要堅持住，會有辦法的！」
當懷言者也開始打軌道上帝國艦船的主意時，其他混沌戰幫願意提供除了實質性幫助以外的任何支援。
算了算了，又不是第一天混恐懼之眼，就當被屍皇的狗給咬了吧。
果然一切都是虛妄的，只有力量是真實的。
眼看常規手段註定挽救不了巢都被轟炸的事實，懷言者戰幫開始在幫主的主持下，施展亞空間巫術。
「艾斯卡爾將軍，對方投入了地獄飛龍，呼叫航空兵支援。」
「收到。」
卡茲冷漠的注視著遠處燃燒的巢都，濃煙與火光的映射下，褻瀆的造物從巢都破裂的外殼掙扎而出。
只是傷痕累累的身軀，完全體現不出這些巨獸體型的惡魔引擎應有的威嚴。
按理來說，混沌勢力插手戰爭，對帝國的凡人軍隊理應產生巨大的心理震懾作用。
但是在帝國的毀滅之力映襯下，星界軍的士氣異乎尋常的堅挺。
卡茲沒有因憤怒而失去理智，接近三十萬的星界軍，又不是混沌叛徒那邊的邪教徒，在戰術地圖上標個地點，剩下的就可以不管了。
該有的排兵布陣，該做的戰術安排，該統籌的後勤運輸，卡茲全部通過終結者甲的通訊功能有在好好的做。
雖然軍官們對徹底摧毀巢都的戰略目的其實有些迷茫，占領地區或者殲滅敵軍，他們知道怎麼做，但是摧毀一座巢都，這道壓軸題超綱得嚴重，不會做啊。
可是卡茲清晰的指令衝散了這種迷茫。
既然阿斯塔特大人心裡有數，那麼星界軍只需要執行命令就好了。
迷茫中帶著一絲不安，困惑中卻也夾雜著莫名的興奮。
畢竟，那是荒蕪之翼戰團的卡茲大人啊，如果是那位大人，靠著三十萬人摧毀一座中型巢都這種事情，也是辦得到的吧。
卡茲下達的所有命令都沒有避開其他的戰鬥兄弟。
在他身邊，德萊厄斯嚴陣以待，十名黑色執政官的阿斯塔特則分心交流著戰術命令背後的意圖。
極限戰士軍團在迎回自己的原體羅伯特.基利曼以前，可是有著「戰爭之子」的名號。
黑色執政官的阿斯塔特們對於這種讓巢都燃燒的場面，非但沒有什麼聖母情節，反而看得津津有味。
「卡茲，不用我們去前線幫忙統籌星界軍的行動嗎？」
「不用。」
對於德萊厄斯的提問，卡茲給出了明確的回答。
「那些混沌叛徒要是發動攻擊，光靠星界軍手裡的武器裝備，是攔不住的。」
「我知道。」
你知道？
德萊厄斯有些不理解了。
好不容易跟上卡茲的思路，知道地面作戰力量數量不足的情況下，必須珍惜手中的兵力，德萊厄斯不理解，為什麼卡茲會無視混沌阿斯塔特對凡人部隊的襲擊。
思考了好一會兒，德萊厄斯終究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為什麼？」
「因為那些混沌叛徒不敢。」
「額，為什麼？」
兩個為什麼，其中的意味卻完全不同，前者是不理解，後者是不明白。
「因為他們猜對了，只要那些混沌叛徒敢進攻帝國軍隊的陣地，我就敢呼叫艦隊打擊進行物理抹除。」
好吧，德萊厄斯承認，雖然這麼做似乎不那麼道德，但是從戰損比交換來看，卡茲是對的。
卡茲猜中了懷言者戰幫的心思，懷言者戰幫也不是什麼坐以待斃的純廢物。
在天上的艦隊警告卡茲亞空間能量的活躍度突破臨界值時，卡茲只是淡定的回答一句「看見了」。
是看見了，而不是知道了。
因為隨著一道亞空間傳送門的出現，懷言者的黑暗使徒經過漫長的巫術準備期，精準定位到了卡茲的位置。
這並不是什麼高深的混沌巫術，靈能傳送嘛，帝國這邊的阿斯塔特智庫會這一手的也不在少數。
只是卡茲不明白，二十二個混沌阿斯塔特，居然只有三個叛徒穿著終結者甲，再加上兩隻地獄獸，連混沌無畏都沒有，就這麼點兵力，你們是怎麼敢靈能傳送跳我的臉？
你們怎麼敢...這...樣...做？
對對對，他們怎麼敢這樣做，血神動了動屁股，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坐姿，恐夫子也想知道答案啊。
言語已經無用，甚至不給對面的懷言者說垃圾話的機會，卡茲非但沒有退縮，反而主動發起了進攻。
忠誠派的阿斯塔特都這麼好勇無謀的嗎，明知道自己這邊有能開亞空間傳送門的黑暗使徒，居然就這麼直愣愣的沖了過來，難道不明白靈能攻擊具有高貴的穿甲屬性嗎？
按常理來說，懷言者的想法是正確的，在沒有足夠靈能防護的情況下，貿然沖大靈能者的臉，確實是失了智。
但是，卡茲雖然理智尚存，卻被怒火焚燒著，在恐虐的加護下，黑暗使徒指尖迸射出的靈能閃電並沒有擊中卡茲。
打偏了？
不對，是有什麼力量偏折了自己的法術！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懷言者很想大喊一聲誤會，順便問問對面是哪個軍團的兄弟。
可是現在才想起來談和，怕不是在說笑吧。
卡茲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穿著終結者甲跑出了百米三秒四三的成績，手中動力錘蓄能時散溢出的光彩，直接打消了懷言者套近乎的想法。
既然卡茲大人已經發起了衝鋒，德萊厄斯與黑色執政官們自然不會幹看著。
明明被偷襲，被跳臉，數量還不占優，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忠誠派阿斯塔特的心中沒有恐懼，只有與殘酷戰場格格不入的愉悅之情。
十二對二十四，優勢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