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度的烈酒？」
「不，是四十三度的醬香型礦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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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卡-42為何經常針對安考.法瑞安？
首先排除就憑你也配姓安這種理由。
真實原因是雖然安考.法瑞安在學識、地位、人脈、資產積累這一塊都全面且系統性地不如安卡-42，可是安考.法瑞安有資格被安卡-42看不起。
混機械修會是很殘酷的，大部分人材連被真正的人才看不起的資格都沒有。
此話怎講？
因為安考.法瑞安父母雙全。
瑞扎鑄造世界是整個瑞扎星系的主星，星系內還有另外兩顆能供一般意義上普通人生活的宜居星球歸鑄造世界管。
雖然背負了一身的學貸，但是安考.法瑞安是拚本事擊敗無數同齡人考進瑞扎的。
就這一條，已經足夠安卡-42高看他一眼。
是個鑄造世界都在干基因水培這種踩著帝國複製人紅線跳舞的事兒。
但是從機械子宮裡培養出來的機油佬雖然支撐起了帝國龐大的工業人員需求，上限卻遠遠不及自然誕生的學徒。
這不是歧視，而是冰冷的事實，雖然人造人里也有憑實力踏入賢者境的天命人，但是帝國九成以上的賢者都是學出來的。
數據做不了假。
更重要的一點，安卡-42嫉妒安考.法瑞安。
自己奮鬥了一百年才畢業，而安考.法瑞安四十歲就畢業了，這不公平。
科普個沒用的小知識，賢者境只是機油佬內部的人權線，不入賢者終究是人材，但是看一個技術神甫是否從機械教畢業，只有一個標準，那就是是否能得到那柄只屬於自己的歐姆尼賽亞之斧。
這裡面最大的誤區便是「學徒」這個身份了。
機械教的學徒和當某位賢者的學徒，那能一樣嗎。
機械教技術神甫的個人配置和武器裝備千差萬別，從標準的武器裝備到更加奇異的古代科技裝備可謂是應有盡有。
但是，唯有歐姆尼賽亞之斧是每一位從機械教畢業的技術神甫都擁有的標配武器。
歐姆尼賽亞之斧首先是一把斧子，其次才是一個機油佬的畢業證書。
卡茲先問的安卡-42，你登月嗎。
安卡-42不去。
卡茲又問安考.法瑞安，你上天嗎？
安考.法瑞安回答，上。
嗬，瑞扎一白昏，火星零昏。
這真是卡茲在搞傲慢與偏見，恰恰因為安卡-42陪著導師見過一次門圖薩.巴蒂斯圖塔，所以他才不樂意去。
在戰錘宇宙，雖然阿斯塔特與機油佬都是修士，但是體修和玄修是沒法類比的。
賢者境強者對技術下修擁有絕對的生殺大權，而大賢者境的每一個都擁有宗門老祖級別的實力。
以安卡-42的身體機械改造程度，【永燃鑄爐】一個眼神就能將他煉化為傀儡分身，這種生死不由人的感覺，他真的怕了。
反而是安考.法瑞安這種窮到能裝肉體派的瑞扎佬兒對門圖薩這位尊號大賢者的可怖一無所知。
「貝塔歐斯，那你去嗎？」
「卡茲大人，您覺得我該去嗎？」
「你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嗎？」
「沒有，您有嗎？」
「也沒有。」
「那你怕什麼。」
「我怕您把我賣了啊。」
「賣了你能當做無事發生嗎？」
「恐怕不能。」
「所以我賣你幹啥。」
「那我就不怕了，想必導師見到我一定非常欣喜。」
「我想也是。」
友情提示，繞著神聖泰拉公轉的那顆月球質量大約是七千三百五十億億噸。
看清楚，單位是兩個億，億億噸。
而榮光女王級戰列艦的質量也不過數十億噸。
那顆被掏空的戰鬥月亮本身已經夠唬人了，居然能不通過亞空間航行技術直接進行現實宇宙折躍，其內部藏著的大審判官人情艦隊與大賢者的機械教艦隊就更嚇人了。
卡茲只是莽，不是蠢，單獨應對大審判官，他有無數的辦法弄死斯特凡塞，哪怕審判官糾結了一整支艦隊。
可是在【永燃鑄爐】門圖薩.巴蒂斯圖塔介入這事兒以後，之前十年以大審判官斯特凡塞為目標做的所有預案都已經不可用了。
除非先拆散大審判官與大賢者的絕望組合，否則卡茲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毫無勝算。
都已經明白這個「除非」了，以阿斯塔特的行動力，又怎麼會坐以待斃呢。
別誤會，我卡茲不是來拆散你們的，我是來加入這個家的。
仔細想想，自己非但與斯特凡塞無仇無怨，還幫他的學徒貝塔歐斯擦了屁股。
除了自己想弄死這個老賊，兩人之間並沒有什麼根源性衝突嘛。
所以對於戰鬥月亮騎臉這事兒，卡茲完全不需要恐懼，獸人的戰鬥月亮很可怕，帝國的戰鬥月亮，怎麼看怎麼心曠神怡哇。
事實上，戰鬥月亮那邊已經發通訊詢問過法加斯什麼情況了，而卡茲也越過行星總督直接把法加斯處於軍管狀態的事兒知會了「友軍」。
斯特凡塞非但不生氣，反而興致盎然的向卡茲發出了邀請，請他來戰鬥月亮做客。
鴻門宴？
應該不是，自始至終，自己的敵意都是單方面的，卡茲盤算了半天，靈能災害的事兒只有自己與斯維因知曉，就連貝塔歐斯也只是覺得卡茲想拿靈能變種人的事兒訛自己導師一筆。
既然如此，怕個逑啊，卡茲一萬錢！
這是人類的一小步，卻是卡茲的一大步，月球，我tm來啦！
然而很可惜，根本沒有太空漫步的機會，雷鷹炮艇直接從大空洞進入了戰鬥月亮的內部。
我嘞個金碧輝煌燈火肅穆。
要不是卡茲已然知曉了戰鬥月亮的前世今生，怕不是要被機油佬給騙了。
或許是當初野獸戰爭時神聖泰拉開出的條件吧，雖然把具備現實宇宙折躍功能的戰鬥月亮交給了機械教去研究，卻附加了其他的條款，不然很難解釋機油佬為什麼會在戰鬥月亮內部建造如此巨大的帝皇金像。
拿遠處的待機泰坦軍團進行對比，這尊帝皇金像保守客觀的估算，高度也在兩千米左右。
於是卡茲又產生了另一個困惑，既然帝國手裡有戰鬥月亮這種大殺器，為什麼會那麼忌憚帝國之拳的山陣號。
與這個開發了八千多年內部設施早已完善的戰鬥月亮相比，山陣號簡直就是弟中之弟，高領主會議手裡明明有更好的，他們怕什麼？
「卡茲閣下，久仰久仰。」
「斯特凡塞大審判官？久仰久仰。」
「哈哈，卡茲閣下客氣了，我是真的在奧米達斯事件就聽說過了您的威名與事跡哦。」
卡茲能說什麼，我是穿越回來阻止你炸掉整個次星區的？
見卡茲不說話，斯特凡塞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感謝卡茲閣下在法加斯的努力成果，這對帝國的事業幫助很大啊。」
嗯？
卡茲疑惑了，這語氣聽著不像陰陽反諷啊，斯特凡塞似乎真的是很真誠的在感謝卡茲對法加斯的再征服。
「您應該疑惑過吧，如此強大的戰爭月亮，為何過去幾千年從來沒有出現在帝國的官方記錄當中。」
「您是靈能者？」
「哈哈哈哈，我可不會讀心術，只是任何第一次見到戰鬥月亮的正常人都會產生這種想法罷了。」
斯特凡塞這帥老頭並沒有一般性審判官那種普遍苦大仇深的外貌特徵，性格頗為開朗外向，出乎預料之外的讓卡茲討厭不起來。
「答案很簡單，想必以阿斯塔特的淵博學識，應該知曉野獸戰爭的始末吧。」
「略知一二。」
「這顆戰鬥月亮，就是當初帝國繳獲那顆。一旦動用，便會吸引獸人如飛蛾撲火一般源源不斷的湧來。」
啊，這還是戰錘宇宙嗎，這是給我干哪兒來了，什麼起奇觀必翻車的帝國時代村規......
但是......
好tm合理啊！
「出於某些原因，我們將在法加斯的軌道停留一整年，卡茲閣下，戰爭就要來了，請您做好準備啊。」
雖然斯特凡塞隱藏了某些關鍵信息，但是交談過程卻相當坦誠。
大審判官趕在卡茲去見大賢者門圖薩之前先見了卡茲一面，而非與那位【永燃鑄爐】一起會見阿斯塔特。
這一行為本身就透露著些許怪異，卡茲本能地察覺到，或許斯特凡塞與門圖薩的核心利益並不一致。
「感謝您的提醒，對了，我因工作需要，徵召了您的審訊官貝塔歐斯閣下隨行，您師徒二人是否要見一面。」
「貝塔歐斯！那不錯啊，我就不耽誤卡茲閣下去見門圖薩大賢者了，哈哈，就此別過。」
「大審判官一路走好。」
混人類帝國圈子的總是會下意識地認為統御大賢者是一個鑄造世界的最高領導者。
這其實是錯誤的認知，屬於拿帝國政務系統去套機械教編制。
就連火星鑄造將軍這個職務，本質上也只是火星鑄造世界的監造總監。
所以在機油佬的圈子裡，監造大賢者才是真正的一把手，而各大鑄造世界以及機械教分支修會的首席大賢者才是名義上的二把手，統御賢者跟學校里的體育老師一樣，地位其實相當的低......
帝國的政務部門已經很抽象了，但是跟機械教的內部職稱評比與職權劃分相比，又顯得不夠抽象。
就比如這個賢者階級的首席之稱，就抽象得厲害。
注意，各大鑄造世界的二把手是機械教分支修會的首席大賢者，而不是說首席大賢者直接就是二把手，這裡面是有故事與事故的。
因為所謂的「首席賢者」ma pm，本身是個職務，是凌駕於統御賢者之上戰區指揮官，統御賢者不過是護教軍的最高軍事指揮官。
一位統御賢者必須加了首席之名，才能以體育老師的身份兼任教導主任。
但是，機械教作為帝國雙頭鷹的另一個頭，同樣奉行拿來吧你主義。
嗯，這個「首席」制度不錯啊，於是其他賢者分支路徑也開始使用。
比如貝利撒留.考爾就是首席大賢者，阿科菲利·贊恩便是首席統御大賢者，希羅妮瑪也是首席賢者，只不過她的職務是總修道長，伊瓦斯諾芬是首席考古賢者。
而機械教修會作為一個整體，內部又有許多分支修會，比如那位被尊稱為【終焉大賢者】的火星顛婆便是火星還源修會的首席大賢者。
這些黨派內部的意見領袖同樣可以加「首席」之名。
結果就是根本沒有外力介入，機油佬自己因為權力鬥爭，把機械教的內部等級劃分搞得複雜無比。
哪怕是荒蕪之翼這種與機械教關係相對友善的阿斯塔特戰團，對其也只不過是窺探到冰山一角。
但是馬達西奇教過卡茲一個笨辦法，雖然不絕對正確，但是權勢地位越高的機油佬，含人量越低，看上去越tm異形異端的巨獸體型機械教賢者，地位相應也就越高。
當兩個機油佬站你面前的時候，默認丑帥丑帥的大個子是話事人就對了。
卡茲就面臨著這種社交困境。
尼瑪的兩大坨跟黎曼魯斯坦克差不多大小的鬼玩意兒站那又不主動說話，卡茲哪兒知道誰是門圖薩.巴蒂斯圖塔。
「吾謹代表荒蕪之翼戰團向【永燃鑄爐】問好。」
最終，卡茲還是選擇了保守治療。
「荒蕪之翼戰團的卡茲，是嗎？」
對於依然保持著天鷹禮姿勢的卡茲，門圖薩.巴蒂斯圖塔回了一個齒輪禮。
還行，這下子卡茲認人了。
「多餘的客套話就不說了，阿斯塔特啊，戰爭就要來了。」
門圖薩朝著身邊的另一個機械教賢者看去，對方點頭回應，用自己的機械義眼投影出一幅全息投影。
「一年內，預計會有三到五億的綠皮獸人湧入法加斯星系，吾等對法加斯的實際掌控權歸於誰手並不在意，但是在對抗外敵方面，帝國人總是要精誠團結才好。」
大審判官斯特凡塞說這話的時候，卡茲還沒有具體且感性的認知，等到大賢者門圖薩直接上圖後，卡茲有些麻了。
「阿蘭特提亞次星區的亞空間航道不是被毀了嗎，怎麼會有這麼多綠皮獸人......」
卡茲這話說一半，自己就反應過來了。
帝國的戰艦怕亞空間隕石撞擊，綠皮獸人的垃圾艦隊不怕啊，甚至可能覺得這是搞毛二哥給自己送補給。
哈，真要是綠皮數量夠多，說不定還能直接替人類把亞空間航行給疏通了呢。
很好，好處說完了，那壞處呢？
全部。
這便是火星一直不敢將戰鬥月亮當成重要手牌的原因，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只要使用了戰鬥月亮的現實宇宙折躍功能，周圍數百光年以內的綠皮獸人就像被點了天燈一樣，能放下手中一切的樂子，不管不顧的朝戰鬥月亮撲過來。
所以這顆曾經騎臉過神聖泰拉的終極戰爭要塞長久以來都被火星用某些特殊手段給隱藏封印了起來。
但是門圖薩.巴蒂斯圖塔畢竟是一位尊號強者，他要調用戰爭月亮，只要給足押金，火星上下也沒人會因為這事兒為難他。
畢竟火星已經吃透了獸人的星體傳送技術，畢竟烏蘭諾已經被火星機油佬給毛了，區區戰爭月亮，其實也就那樣吧。
而且，大審判官與大賢者玩熱血沸騰的組合技，戰爭月亮里不光塞了兩支艦隊，還有上億的人類士兵與工作人員。
再結合斯特凡塞之前透露的一年之說，這倆老登的算盤珠子已經快崩卡茲臉上了。
法加斯整個星系的存亡根本不重要，他們只是想在這裡呆上一年。
守住，只要守住就是勝利。
這，這對嗎？
新的疑惑又出現在卡茲心頭。
單純的獸人入侵怎麼會造成次星區級別的靈能災難。
說句難聽的，就算沒有自己提前兩年統合了法加斯的凡人勢力，光靠戰爭月亮和其中的帝國艦隊，綠皮獸人也很難短時間內搞定整個法加斯星系，這一仗打上三五十年都屬於常規操作。
那斯特凡塞是怎麼把阿蘭特提亞次星區給炸沒的？
等等！
卡茲一直到此時此刻才發現自己長久以來陷入了一個巨大的思維誤區。
如果阿蘭特提亞次星區不是斯特凡塞搞炸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除了審判官，其他人搞不出這種活兒，卡茲，你可別自己嚇自己。
黎明前的黑暗，是最tm黑暗的，卡茲發現自己之前全部的準備工作別扯什麼萬全了，可能出發點都是錯的，一直以大審判官斯特凡塞為假想敵進行的備戰工作在門圖薩這位稱號強者面前不能說是沒用吧，那是真沒啥用。
而且綠皮獸人馬上就要來了。
這一連串的突發狀況，就算卡茲自詡為我心匪石不可轉，我心匪席不可留，卻終究沒有達到堅剛不可奪其志，萬念不可亂其心的境界。
一時間，他是真有些人間不值得的困惑感。
主要是卡茲不明白，帝國的戰鬥月亮都騎臉了，這阿蘭特提亞次星區是怎麼炸的。
來的路上，卡茲親眼所見，內部空間裡戰列艦都有，泰坦軍團也在，戰鬥月亮本身又是堅固異常的堡壘，說不定綠皮獸人科技特有的重力武器這幫機油佬都能使用。
不是說穩贏綠皮獸人，而是疑惑一年時間，局勢怎麼會崩潰到整個次星區都炸了。
就算是幾十億頭豬，綠皮獸人抓十年也抓不完啊。
遭受到常識的猛烈肘擊，卡茲的大腦有些卡頓了。
但是在返回的路上，貝塔歐斯居然沒有留在自家導師身邊，反而早早等在雷鷹炮艇那邊，著實出乎卡茲的預料。
「被逐出師門了？」
「卡茲大人說笑，老師要我好好做事，這一仗打完，他親自為我寫推薦信。」
「推薦信？」
「我不是忠嗣學院出來的，審訊官想要晉升審判官，需要複數位的正式審判官向當地審判長進行聯名推薦，老師已經從審判長的崗位上下來了，他也需要按照流程寫推薦信的。」
「這是好事兒啊，你為什麼看上去並不快樂。」
「卡茲大人，綠皮獸人要來了啊。」
哦，卡茲懂了，斯特凡塞所謂的那封推薦信跟棍子上的胡蘿蔔沒啥區別，看上去前途無量的貝塔歐斯審訊官閣下被他的導師一腳踹到了法加斯，名為看重提拔，本質上跟流放並無差別。
事實上卡茲也有這種感覺。
區區六個阿斯塔特，別扯什麼荒蕪之翼的臉面，在門圖薩.巴蒂斯圖塔面前，就算戰團長來了也就那樣，尊號強者並非因為尊號而強大，恰恰是因為強大才獲得的尊號。
在絕對的強權面前，卡茲其實做不了太多的事情。
但是不管是門圖薩大賢者還是斯特凡塞大審判官，完全沒有接手法加斯這顆星球的想法。
就仿佛，他們真的只是來歇歇腳。
客隨主便。
就，就有種非常怪異的違和感，卡茲暫時還沒有想明白到底是為什麼。
結果，卡茲與貝塔歐斯在雷鷹炮艇里侃了快一個小時，咱們的安考小哥才姍姍來遲。
「嘆為觀止，嘆為觀止啊，這便是歐姆尼賽亞的偉力嗎，這種令群星異位的技術，見一次真是死也值得了呀。」
沉浸在萬機之神威能下的安考.法瑞安幾乎處於情商歸零的狀態，絲毫沒有發現阿斯塔特與審訊官等了自己快一個小時，登上雷鷹炮艇後絮絮叨叨的全是自己的所見所聞。
「群星異位？」
卡茲只以為法加斯所發生的某些地質災害不過是月亮歸位後帶來的引力效應，並未做他想。
然而瑞扎佬的一句話令卡茲產生了疑惑。
「是呀，整個恆星系內除了太陽的位置沒有變化，所有星體的公轉軌道都發生了改變。按照常理來說，這應該是生態系統整體崩潰的天文災害，可是門圖薩大賢者居然能將其控制在體感範圍之內，令一切悄無聲息的發生，尊號大賢者真是恐怖如斯啊。」
不對！
卡茲瞬間仿佛腦門過電一般清醒過來。
這不是科技所能辦到的事情，那個阿爾法級靈能者！
為什麼自己會下意識的忽略了斯特凡塞身邊那個阿爾法級靈能者？
如果不是安考.法瑞安提起相關事項，卡茲甚至無法聯繫起這個人。
「貝塔歐斯，你見到他了嗎？」
「誰？」
「哦。」
「嗯？」
不用繼續問了，卡茲已經明白了。
果然如此，罪魁禍首還是斯特凡塞那老賊。
但是情報嚴重不對等，卡茲完全判斷不出審判庭老賊和機械教老賊背地裡在玩什麼花活兒。
哈↑哈↓哈↑，那麼答案只有一個了，我將效忠於您！
煉獄銀河最根源性的矛盾便在於有限的大爹與無限的認爹需求之間的矛盾。
在這一場阿蘭特提亞次星區大動亂當中，門圖薩.巴蒂斯圖塔才是真正的大爹，想要獲得與斯特凡塞相抗衡的力量，跳幫戰鬥月亮屁用沒有，必須跳幫進【永燃鑄爐】的心裡。
從門圖薩大賢者隨身攜帶了另一位統御賢者就可知曉，戰鬥月亮對綠皮獸人即將到來的兇猛攻勢是有防守預案的。
那麼登神長階其實就在卡茲面前。
卡茲只需要一步，一步，一步的證明自己才是整個恆星系內最具有軍事指揮才能那個人，自然就可以一步，一步，一步的走進門圖薩.巴蒂斯圖塔的心裡。
等真正加入了這個「大家庭」，卡茲再想搞斯特凡塞老賊，花樣就多咯。
所以返回總督府後，卡茲叫來了斯維因與新兵們。
「認真聽，接下來，我只說一次，軍國主義又要加速了。」
吩咐好阿斯塔特們，卡茲又去找了安卡-42和瑪特隆，讓他們幫著全球跑，與或被征服或是投誠的法加斯本地勢力進行大量的py交易。
終於，一個月後，受邀而來的斯特凡塞與門圖薩身邊那位涅西姆拉統御賢者在位於青藏高原的總督行宮內，見識到但凡是正常帝國人都很難繃的一幕。
行星總督代表帝國授予的法加斯最高權力者，正式為卡茲授予星球攝政職務加督中外諸軍事權。
法加斯人並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妥，但是有資格學習人類帝國史的都知道，在神聖泰拉，這種人一般被稱之為太陽領主，也就是俗稱的戰帥。
卡茲搞這一出不是在自己給自己加戲，而是名正言順的在告訴高高在上的月球人，大家都是一條線上的螞蚱，以鄰為壑的把戲糊弄糊弄法加斯土著就算了，想要我卡茲替你們賣命，真金白銀的支持拿出來。
門圖薩本人沒有來，但是通過涅西姆拉的影音共享，大賢者還是知曉了一切。
「給他，技術支持，軍事援助，他想要的，都給他。」
沒有法加斯吸引火力，戰鬥月亮確實撐不過一年。
機油佬理智到近乎冷酷的邏輯思維很快就做出了判斷，卡茲的示威與逼宮對「大計劃」是有利的，武裝法加斯的凡人力量確實對提升計劃成功率大有助益。
所以鳥卜儀陣列已經探測出亞空間內綠皮獸人的先遣部隊已經開始和星體碎屑愉快地玩耍了，門圖薩.巴蒂斯圖塔依然同意了卡茲要修建青藏高原總督要塞的請求。
反正又不用精金修大門，單純完善一下總督行宮的防禦體系，沒什麼大不了的。
戰帥守衛神聖泰拉，這齣大戲天尊沒看過啊，好看，好看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