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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九頭蛇超人

2026-09-12 04:44:46 作者: 無能的王

  釣魚佬空軍一輩子,最後絕望地跳海了。

  卻發現海底有座廟,每一條路過的魚都要拜一拜再離開。

  推門而入,釣魚佬發現裡面供奉著自己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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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爾法瑞斯的神話是怎麼吹出來的?

  很簡單,如果失敗了,報別人的名號就好了。

  第一軍團不把第二十軍團放在眼裡,根本原因就在於阿發們的手段,內環超人們都會。

  打個比方,光矛什麼時候最可怕,當然是對準你充能的時候呀。

  阿爾法瑞斯對於人類帝國而言就是個巨大的不穩定因素,你不知道這群神經病一樣的阿斯塔特什麼時候給你搞個大的或者是拉一坨大的。

  但是阿爾法瑞斯搞事兒的成功率其實並不高,只是宣發做得好罷了。

  失敗了才叫叛亂,成功了那叫革命。

  對阿發們來說,成功了才能高呼九頭蛇萬歲,失敗了別把戰團名號報出來就行。

  怎麼樣,是不是有一種在後台看魔術的荒唐感,就這?

  那不咋滴,就這啊。

  阿爾法瑞斯們自適應性拉滿了,別說偽裝成凡人,甚至可以偽裝成外星人。

  但是與之匹配的便是就平均個人素質而言,懷言者都能把阿爾法吊起來打。

  阿爾法瑞斯這個群體中不是沒有武聖與劍神,但是很可惜,大當家的不是這種人。

  所以大當家的懷疑踏實肯乾的二當家有問題,卻沒有懷疑隨時準備背刺自己的三當家。

  因為我們阿爾法戰幫是這樣的呀,畫風一致的才能當兄弟。

  好像還是不對啊,如果人人如此,戰幫哪裡還有凝聚力可言?

  沒問題的哥們兒,每一個阿爾法瑞斯新兵時期都被烙印了思維鋼印,這一套思想控制手段才是阿爾法軍團的安身立命之本。

  有許多外出執行潛伏任務的阿爾法瑞斯一直到死都沒有回憶起自己的真實身份,幸或不幸難以評說,但是這一套手段看著眼熟不。

  

  刺客庭與暗黑天使也在用啊。

  二當家作為內環超人,當然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卡茲能感覺出這個敵人值得一戰。

  所以在雷鷹炮艇的駕駛員把機頭轉過來後,卡茲給了他足夠的體面。

  好,就堂堂正正打一場!

  但是意外與明天總有一個要先來。

  大當家的切換頻段,安撫了三當家後,又聯繫上了二當家的。

  「阿拉胡阿克巴。」

  「大當家你說......」

  聽聞密語後,二當家的突然陷入了嚴重的意識衝突。

  我是誰?

  我是暗黑天使的內環成員,奉命潛伏進某個阿爾法戰幫。

  不對!

  我是阿爾法瑞斯,奉命偽裝成暗黑天使打入第一軍團內部。

  還是不對!

  溝槽的阿爾法瑞斯,什麼時候對我動的手腳。

  對的對的。

  想要騙過敵人必須先騙過自己。

  fnnp!

  老子是光榮的第一軍團阿斯塔特,是萊昂.艾爾.莊森的忠實子嗣!

  nmb!

  你是阿爾法瑞斯......

  朝夕相處,大鍋吃飯,大當家的想要下藥實在太容易了。

  暗黑天使的記憶編織與認知覆寫主要是依靠神經操控類的精密器械與科學的思維規訓手段,藥物只起到輔助作用。

  嗯,可以被歸類為氣宗。

  而阿爾法自軍團時期流傳下來的路子就野多了,從十九道基因種子改造手術開始,便上科技上狠活兒。

  所以阿爾法瑞斯們普遍忠誠。

  因為不忠誠的連隊都下不來,直接就被回收處理了。


  這手段怎麼看都像是a,a,n的那一套啊,說他們是劍宗不是在侮辱華山派嗎?

  匕首也是小刀,刀宗,刀宗總行了吧。

  內環超人經受過嚴酷的心理訓練,一般情況下不會中招的。

  但是架不住大當家的用了新藥,二當家的體內沒有抗體哇。

  就是這個,就是這個啊!

  三當家的作為地道的阿爾法瑞斯崽兒,僅僅從二當家那剎那間身體不正常的僵硬就明白了一切。

  好藥,想要哇!

  然而大當家的還是小瞧了暗黑天使鋼鐵般的意志。

  雖然出現了認知紊亂的糟糕狀況,可是在意識迷茫時,身體會替代思考的。

  第一軍團的榮耀需要阿斯塔特千錘百鍊的身體去維護。

  賭上基因原體的榮耀,我不能輸!

  換個場景,這妥妥一出忠誠的讚歌,可歌可泣,滿門忠烈的暗黑天使......個屁嘞。

  卡茲只覺得掃興。

  m什麼玩意兒,我那麼尊重你,明明可以機炮洗地的,卻以身犯險跟你操刀子互砍,你tm的居然敢走神?!

  全神貫注狀態的卡茲甚至可以看清對手動力劍開啟分解力場時湮滅揚塵產生的那細微火花明暗,對於凡人而言的一晃神在卡茲眼中簡直漫長得可以玩一局最高難度的掃雷了。

  他不尊重我,他在侮辱我啊!

  卡茲怒了,於是下手開始沒輕沒重。

  什麼生擒活捉,老子不管了,他在侮辱這場神聖的決鬥啊!

  習武之人最忌諱差不多這三個字,差不多就是差一點,這裡差一點那裡差一點積累起來就是差很多,差了這麼多,分生死的時候就別怪師傅沒教好。

  關係要好的小夥伴當中,除了德萊厄斯,斯維因與德萊文都問過卡茲這個問題。

  「你為什麼這麼猛?」

  「當然是因為熱愛啊。」

  卡茲沒有藏私,對小夥伴們實話實說。

  沒有經歷過低谷的人是無法理解什麼叫做山高人為峰的。

  自荷魯斯大叛亂後,帝國的忠誠派阿斯塔特再也沒有搞過速征軍,每一個被選中的新血都是真正意義上的人類高質量男性。

  所以這些巨嬰完全不明白阿斯塔特這個身份的沉重。

  反正打凡人都是一拳,教官怎麼要求他們就怎麼練咯。

  這種阿斯塔特,是為了證明自己而訓練,是為了得到連隊認同而訓練,是為了合群,為了不被戰鬥兄弟們排擠而訓練。

  而卡茲不一樣,他雖然記不得自己上輩子是怎麼死的,卻記得人到中年後那份力不從心的無可奈何。

  槍炮雖然效率,但是最接近原始本能的近戰肉搏卡茲是真的熱愛啊。

  天生戰狂不是尬吹的,卡茲並不嗜殺,他只是享受戰鬥帶來的樂趣。

  夫子發出了艱難的嘆息聲......

  帝皇睜眼,亞空間五巨頭正在分寸不讓的講數,短時間內誰都沒有功夫過多關注現實宇宙的狀況。

  可是卡茲的這份熱愛深深地觸動了夫子,恍惚間恐聖甚至幻視了聖吉列斯的身影。

  唉......

  不好好搞事業哪兒有本錢打賞主播。

  算了算了回頭再看直播。

  哪怕是驚鴻一瞥,血神的注視依然影響到了卡茲。

  因為帝皇也在忙著講數的事兒,沒空罩著卡茲。

  所以宛如實質的血焰翻騰了那麼一下便收斂起來,卡茲的動力劍已經捅穿了二當家的胸膛。

  「劍下留人!」

  教官的呼喊聲傳來,卡茲聽到了。

  所以關閉分解力場,卡茲沒有扭動劍柄橫著劃拉一下。



  只是意興闌珊的卡茲失去了繼續砍殺的衝動,抬起手臂作出戰術手勢,八連弟兄們與飛行甲板上的船員各自操縱著武器圍了上來。

  「投降還是死亡,選一個吧。」

  被雷鷹炮艇瞄著,前後都有阿斯塔特,凡人士兵還操縱著重武器,打個屁啊打。

  當然是投降啦。

  幫眾們士氣低迷,大當家與三當家卻是胸有成竹。

  混阿爾法圈子的,誰還沒有幾件馬甲。

  正面戰場上的戰鬥已經結束了,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真正的阿爾法瑞斯從不放棄,哪怕身處絕境阿發們還想秀。

  測謊儀與吐真劑對阿爾法瑞斯是不好使的。

  不是所謂的用真話編制謊言那麼膚淺的手段。

  一個有軍團傳承的阿爾法瑞斯早就在腦子裡編織了自己都不知道多少個的人格面具。

  所以審訊阿爾法瑞斯真的是個技術活兒,一般人幹不了。

  容易審著審著開始懷疑其實自己也是阿爾法瑞斯。

  「歐比旺,讓他懺悔!」

  「卡茲兄弟,我是正經牧師。」

  「哎,怎麼這樣?」

  真不是卡茲在抖機靈,大部分戰團里牧師都兼著刑訊的差事,這還真不是暗黑天使一脈堂口的專利。

  但是事無絕對,也有很傳統的那種專注堂口兄弟心理健康的連隊牧師。

  人與人的相處其實很簡單,四連的牧師漢謨拉比喜歡卡茲,所以卡茲也喜歡漢謨拉比,整個四連里,唯有連隊牧師漢謨拉比是卡大佐總是稱呼為大人的堂口兄弟,馬達西奇都沒這待遇。

  所以卡茲對於阿斯塔特牧師的刻板印象全部來自於漢謨拉比大人。

  當初抓捕到午夜領主後,便是馬達西奇帶著漢謨拉比與因古斯去審訊的,泰蘭特都沒資格旁觀。

  因為漢謨拉比與因古斯都嫌棄泰蘭特的活兒幹得太草了,毆打三天三夜不問別人問題的那種糙。

  雖然這話題有些辱泰,但卡茲其實是有自知之明的,他比泰蘭特好不到哪兒去,頂多毆打一天一夜。

  可惜歐比旺是那種很正統的阿斯塔特戰地牧師,掄得動流星錘卻用不好沾了辣椒水的小皮鞭,他對刑訊這方面的業務也不怎麼專精。

  所以繞了一圈,這事兒還是得找暗黑天使來干。

  教官也很是無語,當初在法蘭克西斯三號的時候沒發現卡茲這貨這麼能打啊,居然那麼輕鬆的戰勝了暗黑天使的內環老前輩。

  以至於自己那一聲「劍下留人」其實暴露了太多問題。

  換成老特務,恐怕已經什麼都想通了。

  可惜整個八連除了德萊文若有所思,卡茲與歐比旺都沒有太多想法。

  出於避嫌,教官沒有主動插手荒蕪之翼對戰俘的看押審訊。

  因為區區致命傷真的死不了阿斯塔特,二當家在倒地後依然通過身體姿態的密語向教官發出了情報————保持靜默,不要救我。

  在明知道大當家懷疑自己並搞了自己一手後,二當家的依然還記著自己的任務。

  所以已經被捅了一劍,現在跳出來亮明自己暗黑天使的身份,那這一劍不是白挨了。

  我還死不了,任務要繼續,大當家,俺是忠誠噠!

  教官雖然覺得這人的【魔之怔】至少七段,但是尊重他人命運。

  失去尚可,失敗無赦。

  不魔怔當什麼暗黑天使啊。

  結果繞了一大圈,卡茲反而回過頭來找他審訊阿爾法瑞斯。

  「當年在法蘭克西斯三號我記得你們進行過審訊與反審訊專業課程的啊。」

  穩住,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表現出主動性,要拿捏好語氣態度。

  「哦,那打擾了。」

  卡茲你tm的......

  「站住。」

  「教官您說。」

  「唉,算了,我知道因為薩菲羅斯的事兒,你們這批新兵心裡對我們有怨氣。」

  「不敢。」

  哦,是不敢,不是沒有。

  「都當連長的人了......算了,職務比我都高了,也別教官教官的喊了。選幾個有潛力的新兵吧,我替你訓練幾個專業人才,也算是彌補下當初。畢竟你們是荒蕪之翼的新兵,我是黑騎士的教官,不可能越過薩菲羅斯做什麼的。」


  「嘿嘿。」

  真的分辨不出來卡茲這聲嘿嘿是幾個意思,但是教官還是介入了對阿爾法瑞斯的刑訊工作。

  結果不審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這世上本沒有食神,又或者人人都是食神。

  放屁,唐牛才是食神,史蒂芬周就是個欺世盜名之輩!

  小小一個十一人的戰幫,審出來七個派系的臥底。

  「我是忠誠的,在見到提法羅德星區的守望堡壘之主前,我不能說出我的擔保人是誰,請你理解。」

  戰幫大幫主一手兩級反轉,將自己描繪成了打入混沌之眼內部的帝國忠良。

  嗯,還是有好幾個有分量的忠誠派擔保人那種。

  卡茲就不懂了,死亡守望不是異形殺手嗎,怎麼還與恐懼之眼的反滲透業務有聯繫?

  於是都不用教官開口,歐比旺兄弟先開噴了。

  「連長大人,有問題您可以私下問問我,別丟人丟戰團外面去。」

  「哎呀,這是我新兵時期的老教官,不懂就問總比裝模作樣強,是吧,教官。」

  都tm說了別再喊我教官了,我有名字。

  「因為黑盾業務是死亡守望在運營,所以對恐懼之眼的滲透與反滲透工作,守望堡壘的堡壘之主是第一負責人。」

  咦,不是說成為黑盾之後,之前的種種全部既往不咎嗎?

  啊,帝國內宣你真信呀!

  嘶......

  別嘶了,就是你想的那樣。

  三當家更重量級,聲稱自己受到審判庭委託,潛伏進阿爾法戰幫是為了追查神秘的紅毒蛇戰團的相關情報。

  好一招倒打一耙。

  三當家的作為資深阿爾法瑞斯,已經敏銳地察覺到了有人在扒自己的馬甲,所以反其道而行之,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他說出的審判官確有其人,是軍團重點培養出來的凡人特工,因為軍團的鼎力相助,已經在審判庭站穩腳跟成為明日新星,再混個幾十年成為審判長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而三當家報出的名字便是激活這個審判官深層記憶的密語。

  只要荒蕪之翼真的去問詢,那麼反而會做實三當家的身份。

  替審判庭辦事兒,自帶免死金牌的。

  不光大當家與三當家的各有絕活兒,就連之前繳械投降一副面若死灰的普通幫眾都各顯神通,總結一下便是臥底聚會,沒有奸臣,都是忠臣。

  唯有與教官對過暗號的二當家因為損失了一個心臟,字面意義上的面若死灰。

  「別問了,我什麼都不會說的,我是阿爾法瑞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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