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是膀胱落下的淚滴，屁是大腸吐出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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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正統在帝皇，或者說正因為帝皇的存在，才有了人類帝國。
但是帝國正史在混沌，這個發現讓卡茲繃了好久，最終沒有繃住。
但凡是個正常的忠誠派阿斯塔特都tm繃不住好吧。
「帝皇幻夢號不是......那個金色大隻佬的唯一旗艦？」
「不是。」
「還有哪兩艘？」
「薩馬爾兄弟你不是該問還有哪一艘嗎？」
「我是泰拉圍城戰之後才成為阿斯塔特的，真不知道。」
「難怪，難怪。」
聊天的本質是信息交流，些許的言語試探也很正常。
卡茲深知外交辭令的使用需要遵循「假話全不說，真話不說全」的原則。
這可是古泰拉先賢總結出來的重要原則，比耀金還珍貴。
如果再壓制住人前顯聖的躁動心理，隨便特使怎麼套話，卡茲都能應對自如。
「偽帝有過三艘旗艦，帝皇幻夢號已經墜毀了，布塞菲勒斯號應該還在禁軍手裡，而另一艘，則被偽帝用神秘手段隱藏了起來，一切與之相關的情報都無法用靈能手段探查。」
「能說說這個什麼布塞菲勒斯號嗎？」
「哈哈哈哈，可以啊，二十支阿斯塔特軍團，只有太空野狼、死亡守衛與影月蒼狼登上過布塞菲勒斯號，剛才也是哥哥的錯，忘記了雙子原體回歸時，偽帝已經換帝皇幻夢號當代步工具了。」
看著特使那一臉驕傲的樣子，卡茲就懂了，這哥們登上過布塞菲勒斯號，不然瑟不成這樣。
事實上，從混沌阿斯塔特對皇爺爺的稱呼就可以判斷出他們的政治傾向。
叫偽帝的，都是荷魯斯派，覺得帝皇背叛了大家，只有荷魯斯才是帝國的真正救主，所以稱自家皇爺爺為偽帝。
叫屍皇的，大部分都是對帝國有怨氣的，跟風的，人云亦云的，反正就是看帝國不爽。
而真正信了混沌鬼話的反而對帝皇爺的稱謂相當慎重，一般也是用「被詛咒者」或是「那個傢伙」一類的泛指來模糊概念。
畢竟真正被混沌醃入味兒的阿斯塔特才明白，惹了帝皇爺不高興，靈能大巴掌糊過來滅殺一個阿斯塔特跟拍死只蚊子沒啥區別。
哈哈哈哈，人類之主說他不是神，不是神喲。
所以對於卡茲用金色大隻佬這種也適用於形容禁軍的詞彙代指帝皇，黑軍團的萬古長戰老兵並沒有產生什麼懷疑的心思，薩馬爾小兄弟雖然資歷沒有自己老，但是也屬於軍團時期的老人了嘛，跟新生代的小年輕不一樣。
恐懼之眼內部的職場氛圍是相當壓抑的。
光是所謂的萬古長戰老兵就分為三個檔次。
參加過大遠征的老兵，大叛亂時期的速征軍，以及從全面潰敗到逃入恐懼之眼那段時間內入伍的新兵。
只有這些阿斯塔特才有資格稱自己為萬古長戰老兵。
在明白了這一點後，也就不奇怪為什麼有些萬古長戰老兵那麼水了。
可是親不親階級分，雖然亞空間內沒有時間這個概念，但是阿巴頓都搞十二次黑色遠征了。
當年的萬古長戰老兵在無數的戰鬥消磨下，人數損失已經相當嚴重。
新人想出頭，總要拿老人當墊腳石的呀，尊重每一個萬古長戰老兵就是尊重自己。
特使對阿瑪特拉斯都隱隱有種上位長者的傲慢與優越，但是在面對嘎斯與薩馬爾時，身份還是放平了的。
嘎斯為什麼離開，特使是清楚的，離開也好，小嘎斯太耿直了，如今的黑軍團確實不適合他這種性格，但是薩馬爾兄弟怎麼就是個阿爾法瑞斯呢，哪怕是個懷言者，特使都要勸大掠奪者賺他入伙。
怎麼就tm是個阿爾法瑞斯呢，第二十軍團也能培養出這麼大氣的阿斯塔特？
嗨，晦氣。
如果是在茶話會上聊這些，好像沒有什麼問題，但是在跳幫作戰時侃大山，多少有些不尊重對手了吧。
卡茲很想尊重對手，但是實力不允許啊。
一個靠著給混沌惡魔賣鉤子安身立命的戰幫，實在尊重不起來啊。
這一戰既是打給黑軍團特使看的，也是幫阿瑪特拉斯立威。
真理之杖的大幫主也就是吃了亞空間大環境的虧，在亞空間內部，反靈能手段太多了，以至於混沌巫師都混成二等公民了。
尤其是在四神神選面前，隨便哪一家的混沌神選都能把混沌巫師捏扁掐圓。
靈能是把雙刃劍，花太多時間精進靈能術法的阿斯塔特自然就沒有多少功夫去練基本功，打起肉搏戰來實在不是職業莽夫的對手。
但是阿瑪特拉斯其實已經拿到強者的入場券了。
吞噬惡魔之路已經有先行者差點走通了。
當基礎屬性面板堆得足夠高，招式什麼的也就那樣吧。
之前戰幫加阿瑪特拉斯自己也就八個人，想吃一隻放血鬼都要小心翼翼的。
如今快兩個半連隊的堂口兄弟壓陣，阿瑪特拉斯煉製自己那柄黑暗巫術之刃的進度快了不少。
天尊雖然操蛋，信譽也不怎麼好，但是給出去的也不會明搶回來。
一個能吞噬亞空間惡魔的阿斯塔特自然是魔魔得而誅之，但是一柄沾染了奸奇氣息的誅魔之刃，嗨呀，淡定，誰家毀滅大能手裡沒有類似的玩意兒，小意思啦。
四神魔軍遇到野生亞空間邪祟，不是一樣遵循著打不過就跑，打得過殺了吃「肉」的叢林狩獵法則，我們亞空間生物是這個樣子的啦。
以前還要勾心鬥角各種遮掩，生怕引來什麼邪祟的窺視。
如今阿瑪特拉斯開葷都已經有些不避人了。
這就是我薩馬爾哥哥給的自信！
阿巴頓的行星殺手計劃已經正式開工了。
在偉大的大掠奪者「我們十二次黑色遠征已經贏太多了，但是你們要習慣，因為我們還將繼續贏下去」的最高指示精神引領下，黑軍團也知道，卡迪安這顆要塞星球太麻煩了。
突破不了卡迪安鐵壁，再來十二次黑色遠征也完成不了焚滅銀河誅殺偽帝的目標。
因此，製作一些「末日決戰兵器」的方案是時候提上日程了。
帝國在養傷，混沌同樣在積攢實力。
只是黑機油佬與機油佬信的一個萬機之神，歐姆尼tm的賽亞，ppt詐騙與騙經費是刻入na的生存本能，改不了哇。
阿巴頓畢竟偶像包袱重，有些事兒不好明搶，只好暗奪，所以目前風頭正盛的真理之杖戰幫，是一把好刀啊。
這就是一開始，卡茲與特使為什麼會談到帝皇幻夢號的原因。
因為大遠征時期，人類科技比如今的帝國先進一萬年。
這其中就包括與帝皇幻夢號同一時期建造的那批帝國主力戰艦的輻射整流技術。
帝皇幻夢號的匿蹤技術是獨一無二的，帝皇爺造這艘船的時候，多少摻雜了點玄學成分在裡面。
因為這艘船的修建並非由火星完成，而是直接在神聖泰拉開造。
在經歷了統一戰爭後，地球的資源已經臨近枯竭，帝皇幻夢號的船體是由神聖泰拉開採的最後一批礦石以及那些被征服的鋼鐵都市殘骸重新熔煉後製成的。
象徵性與儀式性拉爆了啊！
帝皇幻夢號能夠將艦船自身的質量反應與引擎釋放的能量隱藏進虛空中的背景輻射，讓敵人的各種偵測手段失效。
注意，是各種，包括靈能手段。
這種隱匿效果不光只作用於帝皇幻夢號本身，還能擴展到其護航艦隊全體，妥妥的光環作用嘛。
太陰霸了，太無恥了，帝皇爺好壞哦，帝國將士們好喜歡。
故事如果只到這裡，無非一聲嘆息，那個輝煌的時代早已崩塌。
問題在於，當時的帝國技術人員雖然沒有辦法完全復刻帝皇幻夢號的匿蹤效果，但是抄一下歸牛爵爺管的那部分還是沒有問題的。
所以有一些那個時期的戰列艦與巡洋艦，也裝備了類似的試驗性技術設備。
大叛亂的強度太高了，叛亂派軍團手裡的這個批次的艦船幾乎全部損耗乾淨了，反而是帝國手裡還有那麼一兩艘存貨。
只是帝國海軍什麼尿性混沌阿斯塔特還不知道嗎，你敢跳幫我敢自爆。
阿巴頓讓手下的混沌巫師高強度預言，終於找到了線索。
原來在亞空間內部雖然找不出一艘搭載了這套系統的完整艦船，卻有三艘部分子系統還能使用的。
其中在鋼鐵勇士手裡的那艘阿巴頓已經派人去交涉了，無非二換一甚至三換一嘛，只要報價足夠高，四叔那邊還是能談的。
但是剩下兩艘就比較麻煩了，有什麼玩意兒在干擾靈能預言，黑軍團搞不定啊。
還能是什麼，總不能是天尊無形的大黑手吧，嘻嘻。
這時候，大幫主阿瑪特拉斯的重要性就被凸顯出來了。
俺的靈能占卜能力真的很強。
啊對對對，天尊聽見都點頭。
有料！
無限之門這個法術還是太權威了。
一般的傳送法術，那叫做不穩定的傳送門，傳送過程中出現什麼意外都不稀奇，但是色孽陣營的看家術法就不存在這種擔憂，只要坐標準確，就一定能穩定開門。
天尊親自給的坐標，能不準確嗎？
當二百多號混沌阿斯塔特跟tm鬼一樣突然鑽出來，這個無分混沌的小戰幫直接懵逼了。
惡魔大人，快救救我們！
救不了，我tm自身難保啊......
當年為了策反基因原體，四神在撕破臉以前給的都是真東西，阿瑪特拉斯弄到手的噬魔之術是貨真價實的除魔手段。
什麼tm的惡魔真名，別整那些沒用的，干tm的飯來！
難得的大秀場，阿瑪特拉斯自然要賣力演出，卡茲與特使晃晃悠悠掛在後邊，一路聊天一路行，完全沒有置身一艘被惡魔深度同化的亞空間邪門戰艦內部該有的緊迫感。
於是，轉角遇上鬼了。
一個附魔戰士突然出現在前方，特使這種萬古長戰的老兵都被嚇了一激靈，瞬間就想拔刀。
但是薩馬爾兄弟就在身邊，自己失態丟的是黑軍團的臉啊。
不行，忍住，我該死的戰士本能，給我忍住，我這不聽使喚的手，忍住啊！
卡茲其實也被閃了一下神，這【嗶】玩意兒哪冒出來的？
不過見得多了，也就不怕了。
真牛逼，能無聲無息的出現在自己身後攮一刀是別人本事，學藝不精死了活該。
只是隔著十幾米的過道突然出現就為了嚇俺一跳，最後還是要衝過來肉搏，這附魔戰士俺尋思也不行啊。
再然後，便是對飛雷神二段的致敬。
真不是卡茲裝逼，附魔戰士的移動速度是很快，卻又不夠快，卡茲看清楚了，這玩意兒單純改造了自己的磁力靴，每一次踏步都在過道地板上留下了用力蹬踏留下的金屬褶皺。
這就意味著，他的弱點就在使力的那一瞬間。
十幾米的距離，拔動力劍已經來不及了，附魔戰士最多踏出三步就近身咯，必須搶在他最後那一步時......大力出奇蹟！
黑軍團的特使無語了。
合著你扯一塊牆皮是怕髒了自己的手甲啊。
看著卡茲搶招成功，附魔戰士畸變的頭顱就像自己湊到卡茲拳頭面前似的，【滅堂之刃】裝逼大成功！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卡茲還能繼續裝下去。
甩掉手甲上的鐵皮，拔出動力劍，卡茲開始鞭屍。
「薩馬爾兄弟，你......」
「以前遇到過綠色的附魔戰士，相當難殺，砍掉腦袋還能動彈，小心為上。」
眼見卡茲掏心戳肺還往動力甲里塞了顆手雷，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特使也不好說啥，只是快走幾步，怕濺自己一身血。
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剛才聊到哪兒了來著？
終究不是技術口的專業人士，船搶到了，還是得交給黑機油佬去拆解設備。
這也是交易的一部分。
真理之杖同意掛靠在黑軍團名下，那麼阿巴頓也將向阿瑪特拉斯開放一些只在黑軍團內部流通的資源。
比如獨屬於黑軍團的鑄造世界。
四神都是很現實的。
當初莫塔里安、珞珈、佩圖拉博這些基因原體來投，四神都是賞賜了亞空間內的星球作為軍團駐地的。
基因原體來投都只給一顆，阿巴頓整合黑軍團後，四神一人給了一顆。
之前賣船的時候，阿瑪特拉斯帶卡茲去的黑機油佬的鑄造世界，只是保持著與黑軍團的長期合作關係，其本身是獨立於黑色軍團之外的。
但是特使這邊給出的好處，是讓真理之杖直接走軍團的內部採購通道，可以直接以內部採購價拿到軍團供應商的穩定貨源。
這種對帝國堂口不值一提的好處在恐懼之眼內部，真的很有價值。
亞空間什麼最寶貴？
穩定性啊。
若不是能持續提供各種物資，阿巴頓又憑什麼當這個混沌戰帥，真以為永世神選的名頭能起多大作用咩。
蔣生曾經教導過靚仔南，出來混，最終的三件事，銀紙，銀紙，還是tm的銀紙。
古泰拉經驗還是太權威了，四萬年後的亞空間依然在奉行這一套。
從沒啥名堂的小戰幫手裡搶艘船不是什麼大場面，搶了也就搶了。
但是阿瑪特拉斯通過關聯性繼續占卜另一艘大掠奪者想要的艦船位置時，卻挨了色孽一巴掌。
呃，最後一艘船在帝皇之子軍團的某個色孽戰幫手裡，阿瑪特拉斯的靈能窺探引來了黑暗王子的不滿。
這下子有點有點麻煩了啊。
「薩馬爾兄弟，可以了，找到艦船下落已經可以了，大掠奪者會與歡愉女士交涉的。」
特使也是通情達理的人，真理之杖的投名狀他替阿巴頓收下了。
阿瑪特拉斯鬆了一口氣，色孽的氣量可是能跟奸奇相提並論的，關鍵吃人嘴短，他是真不想得罪黑暗王子。
但是卡茲在乎這個？
「算什麼算，出來做事兒講的就是個有始有終。」
「阿瑪特拉斯，聯繫對面戰幫，賭鬥一場，輸了真理之杖直接併入對方，大幫主什麼的他們來當，贏了自覺把船交出來！」
這話其實已經有些僭越了，畢竟真理之杖戰幫名義上是阿瑪特拉斯的。
但是大幫主卻絲毫沒有被冒犯的感覺。
薩馬爾哥哥好有男子漢氣魄哦。
特使也愣住了，這哥們兒這麼虎的嗎？
嘻嘻，天尊自然沒啥意見，而黑暗王子也覺得有趣。
於是根本沒有人在乎那群帝子的想法，色孽親自開門，算是認可了卡茲提出的賭鬥條件。
要麼贏下所有，要麼一無所有。
【滅堂之刃】的字典里沒有妥協。
此時，夫子還在修電視機，慈父對這些事兒一無所知。
天尊都能想明白的道理，色孽自然也懂。
卡茲雖然是個好苗子，然而帝皇與恐虐已經捷足先登了。
賜福卡茲就是在削弱阿巴頓。
亞空間雖然人才濟濟，但是能幹正事兒的真不多，只要阿巴頓還在勤勤懇懇的搞他那黑色遠征，四神就不能斷了支持。
黑暗王子氣憤的只是阿瑪特拉斯這狗東西的無禮，卻並不介意找些樂子。
那群嗑藥開趴的帝皇之子，黑暗王子看不順眼很久了。
也該給手下上上壓力咯。
於是一直到卡茲帶著戰幫兄弟們登上了色孽戰幫的戰列艦，對方才後知後覺自家侍奉的混沌真神替自己接下一份賭約。
啊，我打【滅堂之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