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溫柔是對他人不報任何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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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兩艘艦船去換黑軍團的口頭協議，這買賣虧嗎？
還成。
啊哈？
我問你虧了賺了你說成了？
別小瞧了黑色軍團這身皮。
大掠奪者阿巴頓雖然風評一直不咋滴，但是恐懼之眼內山頭林立，有分量的大山頭其實就那麼幾座。
真理之杖掛靠黑色軍團，只能說氣象成了。
至少戰幫內部的人心更加凝聚了。
卡茲之前使的手段，無非古泰拉流民帥那一套裹挾暴亂的打法，要麼去死，要麼跟著戰幫一起嗨。
所以他才會對阿瑪特拉斯說如果一半兄弟要走，別強力彈壓，好聚好散得了。
畢竟就【滅堂之刃】那行事風格，真理之杖的武備庫里，動力甲什麼的真不缺，基因種子也收繳了不少。
拋開那些被混沌力量嚴重腐化到不能用的，只要搞定兵源地，隨便拉扯起半個連隊的新血。
沒辦法，卡茲這種帝國培養出來的高材生在運營這一塊兒，對比恐懼之眼的盲流罐頭實在過於超模了。
有一說一，阿巴頓的外交還湊活，但是內政也就是個普通阿斯塔特戰團長的水平，黑軍團的骨架雖然是曾經的荷魯斯之子，可是黑色軍團早就不是一個單純以基因血脈作為聯繫紐帶的阿斯塔特軍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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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納豪傑的阿巴頓麾下什麼牛鬼蛇神都有，甚至包括阿爾法瑞斯。
這便是嘎斯跟著阿瑪特拉斯跑路的主要誘因。
作為影月蒼狼的老人，嘎斯只想跟軍團兄弟們關上門好好過日子，不想牽扯進那些狗屁倒灶的爛事兒當中去。
技術軍士可以外聘，弗萊爾雖然從不談論自己的出身，但是他手藝好，大家也就不在乎了。
但是藥劑師的正經活兒只能讓真正放心的人來干。
與黑軍團重新搭上線，阿瑪特拉斯作為幫主立刻就去聯繫了老關係。
「你是幫主，你做決定就行。」
卡茲在黑軍團內部又沒有熟人，對這些事兒不想提意見瞎指揮。
雖然與帝皇之子戰幫一場血戰，戰幫傷亡不小，但是凝練了隊伍提升了團伙向心力，損失的人手再去搶就是了。
扛著混沌旗幟反混沌，這事兒還用人教嗎，卡茲可是漢弗萊爵士的精神傳承人。
帝國所有堂口一個世紀內剿滅的混沌叛徒有沒有卡茲親手砍死的多，這都是個問題。
「真理之杖不收廢物」已經變成了戰幫內的普遍共識。
正因為戰幫「老人」都淋過雨，必須把後來者的傘都給撅咯。
就算是望風來投，也得先八角籠里汆道水。
就憑入幫發放動力甲這一條，許多在老東家那受了氣的離群孤狼也準備來真理之杖這邊碰碰運氣。
卡茲沒有搞惡意內耗那一套，他只要正常發揮破壞力就很強了。
帝國對混沌阿斯塔特的數量預估多少沾那麼點大病。
恐懼之眼內的混沌阿斯塔特數量還真不少。
雖然增員數量肯定沒法跟帝國相比，但是反常識的一點是混沌阿斯塔特在內鬥如此嚴重情況下，減員狀況卻比帝國好很多。
至少混沌阿斯塔特的數量是正增長的。
哈哈，哈哈哈哈，唉，帝國啊，想說愛你真tm是件不容易的事。
但是別以為恐懼之眼就是什麼好地方，還不如帝國呢。
一群殘殺者試圖加入真理之杖，差點就把卡茲給感染了。
殘殺者不是戰幫的名字，而是病名。
啊對，就是病名為愛~~~~~~那個病名。
因為他們犯病的根源還真tm就是熱愛。
帝國有見識的靈能大拿其實不少，關於亞空間本質的探討與研究從未停止過，關於至高天的極端傾向性猜想不知道出了多少份研究報告。
而殘殺者病毒，真分析不出來是四小販之中哪一位的傑作，或許都摻和了一腿。
對於每一個阿斯塔特而言，殺戮都是他們的第二天性。
其中部分阿斯塔特在基因血脈或者成長經歷的影響下，對於近戰肉搏有著近乎病態的沉迷。
在經年累月的征戰中，這種沉迷逐漸演變成了一種不可抑制的欲望，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放大，直至癲狂。
當這些極致渴望在白刃戰中痛飲鮮血的阿斯塔特進入亞空間時，靈魂之海的威力會將這種執念再次放大。
此時，名為殘殺者的亞空間病毒便通過受污染的武器與鎧甲為媒介進行擴散與傳播。
受感染的星際戰士會經歷緩慢但是不可逆的轉變。
具體細節不用過多贅述，直接拋暴論總結，這些玩意兒將變為兵性戀。
看過古泰拉傳世之作《全金屬狂潮2》的老冰棍瞬間就可以理解，陣代高中橄欖球隊嘛。
什麼人際關係什麼兄弟情誼，無所謂啦，只有手中的兵器才是唯一真愛。
到最後，甚至分不清究竟是成精的武器奪舍了阿斯塔特主人，還是這些殘殺者終於與心愛的兵器合二為一。
卡茲雖然不懂，並且大受震撼，甚至不願意去理解，但是依然尊重並選擇祝福。
畢竟p是自由噠。
所以哪怕殘殺者為【滅堂之刃】獻上一柄絕世神兵，卡茲的手距離病原體只差零點零一毫米，終究還是忍住了。
卡茲是天生戰狂，不是天生近戰狂，一想到以後只能近身肉搏而放棄了其他的戰鬥樂趣，他糾結了，遲疑了，最終放棄了。
臥槽，亞空間真tm邪門！
事後卡茲才反應過來，他當時真的有在認真考慮利弊得失，思索過要不要加入殘殺者的行列。
尼瑪的混沌污染，防不勝防呀。
但是收下這群殘殺者當狗問題卻不大。
因為混沌污染雖然可怕，卻跟念能力有些類似，強大的感染性必然伴隨著強力的制約。
殘殺者病毒只能附著在近戰武器與盔甲上，卡茲試驗過，拿爆彈槍靠近這些殘殺者，他們甚至產生了生理性的不適。
亞空間，神奇吧，總是能在嚇你一身冷汗後搞點哭笑不得的黑色幽默。
光看表象，這些殘殺者很像夫子搞出來的。
但是恐聖陣營可是有放血鬼武器存在，同樣握住就掙脫不了。
沒有必要啊。
而且夫子對阿斯塔特是相對寬容的，爆彈槍是被允許使用的，完全沒必要再搞什麼殘殺者病毒，把全能的戰士變成無腦的近戰砍砍。
放血鬼夠用了，幹嘛非要把阿斯塔特弄成跟放血鬼一個生態位的殘次品？
招兵買馬補足人手，真理之杖新一輪的兼併火拚開始了。
「薩馬爾哥哥，我感覺您似乎有些急迫？」
「不急不行啊，黑軍團那邊不是給了回信兒嗎，再過不久他們會組織一次例行攻勢。」
雖然黑色遠徵到目前為止阿巴頓只組織了十二次，但是常規劫掠，隔一段時間就要搞一次的，不去搶劫，大傢伙兒吃什麼？
卡地亞防線壓力那麼大，就是因為恐懼之眼裡面隔三差五就會冒出來一夥土匪惡霸。
帝國海軍從來不是吃素的，就真理之杖戰幫如今的艦隊，想護送卡茲離開恐懼之眼，會被帝國那邊揍得媽都不認識。
二十個常駐戰團，上千艘各式戰艦，帝國在恐懼之眼附近布置的軍事力量擱其他故事裡甚至能充當最終決戰的反派陣容。
所以想要安穩的離開，跟著其他準備外出覓食的戰幫一起行動才相對穩妥。
卡茲是真的不準備不明不白死在帝國的光矛宏炮之下。
巧了不是，其他的混沌戰幫也是這麼想的。
我不需要跑得比熊快，只要跑得比隊友快就行了。
阿巴頓能坐穩混沌戰帥的位置，能被四神持續性的賜福，就因為他一直都在干「正事兒」。
如果讓那些混沌戰幫各行其是，最後只會變成一個大大的笑話。
但是黑軍團牽頭，好歹還能求上得中。
這恐懼之眼沒阿巴頓鎮著，真的得散。
而卡茲這些時日裡也搞清楚了另外一件事兒。
也就是所謂的恐懼之眼宙域與亞空間的區別。
混沌阿斯塔特在亞空間行走，同樣也是需要艦船持續開啟蓋勒力場的。
阿斯塔特可以一個月不吃飯，可以一年不睡覺，那麼十年呢，五十年呢。
至少開啟了蓋勒力場，有不長眼的玩意兒混進艦船好歹警報能響兩聲不是。
然後問題就來了，眾所周知，敵我同源，混沌叛徒手裡的技術大部分都是繼承自大遠征時代的人類帝國，新裝備九成九也是從帝國手裡搶的。
所以蓋勒力場與虛空盾無法同時開啟的問題，帝國那邊無解，混沌阿斯塔塔同樣無解。
恐懼之眼宙域的存在，最大意義就是給了混沌戰幫一個前線基地。
至少在被四神魔軍犁地過後，哪怕虛空鯨也不會有事兒沒事兒來找茬。
這樣混沌戰幫的艦船就能提前關閉蓋勒力場轉換成虛空盾形態出擊。
不然直接被帝國海軍嘟爆都沒地方說理去。
但是這種特性又決定了混沌內戰，跳幫特別容易。
卡茲已經決定好要趁這次機會直接離開恐懼之眼了。
所以在離開前必須狠狠刷黃金王座kp啊。
等離開恐懼之眼，到哪兒去找這麼多混沌叛徒給他砍。
這種迫切是具有感染力的，至少八元老都感受到了薩馬爾大爹的恩情。
戰！
戰！！
戰！！！
除非是尋仇，奔著弄死對方全家去的，否則在亞空間內混沌阿斯塔特一般不打虛空海戰。
射壞了艦船還得自己修，那多麻煩啊，跳幫，跳幫，就是個跳幫，砍死對面，老婆孩子與蒙古包一併接收。
薩馬爾兄弟，把車輪立起來吧......
人與人是不能相提並論的，羅格.多恩對夫子造成的傷害過於深刻了。
哦，多麼痛的領悟，你反正也不是我的全部。
之前嘗試過直接把卡茲綁到亞空間未果後，恐聖反而膩歪起來。
我要給你的，你不能拒絕，但是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想要呢？
是個混沌阿斯塔特都不懷疑薩馬爾兄弟入了恐虐法眼，但是卡茲的心之壁壘不是一般的厚，跟他的臉皮一樣厚，吃夫子的用夫子的就是不承認是夫子的人。
呸，渣男。
嗬，阿斯塔特，你勾起了我的注意。
【滅堂之刃】自己都沒有去數自己到底覆滅了多少堂口。
這麼大規模的剿滅混沌戰幫真的不會引起四神的怒火？
當然不會，只有沉迷於自我滿足的小動保主義者才會追求闔家圓滿。
獅子捕獵角馬反而有助於族群的繁衍。
因為病弱者被剔除後，強壯者才有更廣闊的生存空間。
亞空間的環境可比非洲大草原嚴苛多了，四神拉攏阿斯塔特是要他們幹活兒的，不是養來當觀賞魚的，干好了有賞辦砸了有罰眼不順眼就去死。
這tm叫做公平，卡茲玩砸了一樣去死，並不會特殊對待。
那麼卡茲玩砸了嗎？
差一點兒。
你薩馬爾兄弟行事這麼高調，真以為其他戰幫不會聯合起來弄你咯。
那倒不至於，只能說認知錯位的問題廣泛存在於煉獄銀河，存在於亞空間內外。
卡茲根本不關心真理之杖戰幫的死活。
看前面黑洞洞，定是那賊巢穴，待俺去殺它個乾乾淨淨！
任你幾家聯合，俺只按著一個揍，往死里揍。
好不容易發展到三百人的戰幫一仗打完只剩百來號兄弟，還是因為對面相互忌憚不願自家損耗太過主動撤退了。
虧嗎？
阿瑪特拉斯覺得虧，八元老都死了兩個。
賺嗎？
賺的呀，活下來的弟兄們甚至可以做到一人三甲。
到這裡，真理之杖這個戰幫才算真的成了。
「解散後吃好喝好睡好，兵刃戰甲自己修好，醒了之後把場子找回來。」
一般的戰幫遇到這種重大損失早就開始推諉甩鍋了，但是卡茲的風輕雲淡過於有說服力，這些明明是被兼併進來的混沌阿斯塔特已經被他們的薩馬爾哥哥pua成湯姆貓的形狀了。
啥也別說了，戰tm的就對了。
等到黑軍團那位特使再次上門時，萬古長戰老兵都無語了。
這真理之杖不是在干架就是在趕去干架的路上，就沒有消停過啊。
「沒別的事兒，專門來通知你們一聲，這次的劫掠行動已經開始艦隊集結了，你們抓緊時間啊。」
這一天終於要來了嗎？
薩馬爾哥哥，留下來吧，帶領弟兄打下一片大大的疆域！
但是卡茲心如堅鋼不為所動。
「時間不多了，我走後，你們要嚴格要求自己，莫鬆懈怠惰，聽見了嗎？」
平時卡茲訓話，戰幫內一呼百應，只是這一次，沉默才是主旋律。
「出發，集結前的最後一戰，斬盡殺絕，不留活口！」
「呼哦！」
特使心中情緒翻湧，薩馬爾兄弟這樣的漢子，怎麼tm就是個阿爾法瑞斯呢。
「當你背上行囊，卸下那份榮耀......」
卡茲哼著古泰拉小曲，準備享受這次亞空間之旅的最後一次愜意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