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慶心中驚詫不已。
當初天道方慶曾有言,他們方慶的能力都能共享一部分給其方慶。
但這麼久以來,
除了體內流轉的一股生命力很強的能量外,他獲得的能力主要體現在體魄上。
無論是力量、速度、反應、五感、直覺都像超人一般。
尤其是前一段時間,方慶的這些數值更是爆炸性的翻了數倍。
而現在,方慶突然有了一個猜測。
「莫非我其實是有其它能力的?」
「只不過是因為世界規則的不同,不能外顯?」
「這個藥劑就像鑰匙,把我的隱性基因激發了出來?」
這個猜測剛剛出現,便迅速在他心中生根發芽。
方慶靈光一閃,迅速開始採集自己的生物材料,開始基因測序。
他倒是從來沒有想過觀測自己。
精密的機器功率開到了最大,「滴滴滴滴」的警報聲不斷。
略顯心焦的等待著。
只顧盯著屏幕的他,沒有發現一種奇異的變化在其身上開始慢慢發生。
白色的光輝在其心中像一團火焰一般輻射。
漸漸地匯入體內那股生命力充沛的能量中。
隨即,交互的能量開始洗刷他的全身。
實驗室的牆壁上,一塊半身鏡,照耀出了方慶現在的模樣。
只見一個臉色有些蒼白的年輕人漸漸地發生著變化。
原本因為長久待在實驗室不見陽光的蒼白臉色,逐漸變得紅潤。
黑黑的眼圈消失,
眼圈下,原本就深邃的眼睛眼波流轉,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
皮膚上的經年積累的角質開始消融,變得白皙透亮。
這些只是表面,更深層次的蛻變還在發生。
光輝的力量,洗刷他的全身肉體。
人吃五穀雜糧,經年累月積攢的,不管是農殘還是重金屬物質,都被一衝而散。
身體各個部位積攢的暗傷也在逐漸消失。
隨著時間的流逝。
半身鏡中的身影,已經完全蛻變。
實驗室頂,未曾打掃到的位置,一點灰塵掉落而下。
落到了方慶臉頰,下一瞬,就見灰塵宛如碰到了鏡面,絲毫沒法著力的向下滑落而去。
那認真工作的年輕人渾身透露出一股『乾淨』的光澤。
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嘗嘗滋味。
恍惚間甚至看到一絲琉璃之色在其身上一閃而逝。
身如琉璃,不染塵埃!
「呼,」深吸一口氣,方慶看向了顯示器。
經過一個小時的工作,他的基因測序終於完成了。
這個世界的生化技術,舉全九洲之力發展到現在,已經逐漸有了魔幻色彩。
和他前世的藍星已經完全不在一個維度。
單手按在實驗台上,看向了顯示器。
原本有些許髒污的實驗台,在其觸碰的那一刻,髒污盡散,煥然一新。
「咦,這是什麼玩意?」
看著自己的基因圖譜,方慶眼睛瞪大,宛如見鬼。
只見那屏幕中,顯現出了像是蛇類扭曲螺旋的的圖案。
蛇頭吞噬著蛇尾,運轉不休。
他猜測過自己可能和他人不一樣,但也不能完全不一樣吧!
自己還是人類麼?
皺著眉頭將圖案放大,繼續放大。
很快,他就發現了異常。
銀白色得能量紋路在圖案中勾勒。
就像剛才看到的雪毛獸的冰藍色紋路一般。
不同的是,其交匯成了星斗一般的紋路。
在圖案的核心位置,有著9個光澤暗淡的星斗。
而在這9個暗淡星斗邊緣,有一顆冰藍色的星斗圖案,散發出淡淡光輝。
再往外,銀白色線路的交匯點空蕩蕩的,就像缺失了一塊的拼圖。
正等著插入新的星斗拼圖。
方慶心中思索,那藍色的星斗,就是他剛剛激活的雪毛獸能力。
而那9顆暗淡的星斗,便是其早已擁有,但隱藏著未激活的能力。
至於剩餘那些缺失空蕩蕩的地方,應該如同雪毛獸一般,被封印了。
不,不是封印,方慶心中更改了一下剛才的猜測,這應該是等著進化的位置!
又拿出牛魔、青蛇、赤犬的圖譜觀測,終於證實了這一點。
牛魔基因最為完善,像是已經發展到極限,沒有了潛力。
青蛇的還有三個槽位,赤犬有一個。
待全部看完,最多的還是雪毛獸的,足足九個位置。
不,不是,方慶抬頭再次看向了自己的基因圖譜。
奇異的基因結構,
除了正中心已經顯現的9個暗淡星斗和一顆點亮的冰藍色星斗。
其外圍,隨著蛇頭蛇尾流轉不休。
無數空缺位置變換流轉。
竟然一時間數不清。
好傢夥,槽位最多的竟然是自己的。
方慶看著那遠超所謂妖魔的基因圖譜,心中震撼,這才是天道方慶共享給自己的真正力量。
一具潛力看不到極限的身體!
他不知道『妖魔九形不滅體』的名字,但已經通過九洲世界這魔幻的生物科技,看到了其無窮的潛力。
心中有了答案,方慶打開試驗台下的柜子,拿出了幾支藥劑。
這都是他之前做好的超能力藥劑。
「這便是激活那幾顆暗淡星斗的鑰匙麼」
心中萌生這個念頭,方慶呼吸變的沉重,想要迫不及待的測試一下。
在幾支藥劑中來回挑選,最終選定了一隻飛鳥的基因藥劑。
按照天道方慶的說法,這是一隻擁有極速的鷹隼。
他現在雖然速度夠快,但沒有飛行能力,會限制他的支援能力。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支基因藥劑就是那未激活的星斗之一。
既然下定了決心,就不再猶豫了。
深呼一口氣,一針扎了下去。
片刻後,琉璃色的瞳孔睜開,透出隱藏不住的興奮。
再確定的事,也要承擔失敗的後果,
只不過,
他成功了!
並不急著繼續激活其他能力,方慶緩步離開了實驗室。
「滴,打卡下班成功」
......
此時,實驗室外正在下著小雨。
方慶並不在意這些,淋著小雨思索著該如何測試。
此時夜色蒙蒙亮,街道空無一人,
也就沒有人注意到,淅淅瀝瀝的小雨落下。
一個渾身透著淡淡光輝,宛如畫中走出來的年輕人,走在雨中。
那沾染著灰塵的雨水,在滑落其身體的一瞬間,就像遭受到了淨化,只余清澈的雨水滑落在其身上。
一時間,分外不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