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慶看著慕語蘭可憐兮兮的模樣,輕嘆一聲:
"起來吧。"
雖然只是他隨手製作的玩物,但眼前的女子與真人已無二致。
或者說,根本沒有分清楚的必要,都是真的!
作為他權限融合後的最高傑作,真實與虛幻的界限早已模糊不清。
那雙美眸中流露的擔憂,確實發自內心。
"不必擔心,"方慶隨意地擺擺手,
"我還不至於這般小氣,說起來,這個武召芸...與我也算有些淵源。"
此言一出,慕語蘭瞬間瞪大了美目。
「莫非,」.
"那丫頭也是主人您的...?"
眼見自家小玩物用著看變態的眼神看著自己,
方慶嘴角一抽,狠狠的抽在了其圓潤之上,
「啪」的一聲輕響,
惹得女子嬌呼一聲。
方慶沒好氣地說道:
「不要說的這麼奇怪!」
「只是當初的一點兒恩怨罷了。」
「是你女兒主動招惹的我。」
「我就算將其打殺了,也是咎由自取罷了!」
「啊!」聽方慶說的狠厲,美艷女子的臉色滿是擔憂,
自家主人什麼手段,外人不知道,
她作為主人的『貼身玩物』可是再了解不過了。
對著自己親手創造的玩物,方慶倒也坦誠,
絲毫沒有說謊的必要,當然也沒有顧及她心情的必要。
「只不過當時,我道未成,」
「打殺幾個方仙道弟子容易,」
「但還是要顧及將事端擴大,」
「當時若沾染了方仙道的血債,並不穩妥,」
「再加上,武世子的情誼還是要顧及的,」
「小懲大誡罷了,」
說到此,方慶停頓了一下,回想著當時的情況,
當時,雖然初修天心道,但他身上的『分身念頭』便已經初見端倪。
有一絲意識,趁著方慶本體成眠跑了出來,
將來自『武道世界』的殺伐記憶以他身咒送入了武召芸心神之中。
不過,分身與他並無區別,分身做的,自然就是他做的。
眼見懷中女子眸光泫然欲泣,方慶也沒賣關子,隨口說道:
「嗯,我只是當初在他身上留了一道血殺之氣,小懲大戒。」
「若她能扛了過去,我與其恩怨便算一筆勾銷。」
「啊!」慕語蘭美眸瞪圓,驚呼一聲:
「那必然是抗不過去的!」
自己女兒是什麼性子,她當娘親的自然是知道的,
但凡心智能堅強一點,當初就留在眾生道了,也犯不著送出來求道。
方慶嘴角一抽,無言以對:
「你倒是對自家女兒有點信心啊!」
慕語蘭聞言,心底升起一點希望,吞咽了一口口水,輕聲問詢道:
「主人,莫非她扛過去了!」
方慶搖搖頭,理所當然的說道:
「當然沒有 ,」
「咦,不對,」女子剛剛掛上一半的笑顏僵住,哀怨的看著自家主人。
「不過,也不算完全沒抗住,」
方慶一邊感應著『那一端』的情況,一邊描述著:
「那道血殺之氣,這些年下來已經與她合二為一,」
「因為只是我修道之初留下的神念,錯洞百出,」
「如今算是煉製了一半,」
「那武召芸如今算是煉壞了的半成品,還算不得真正的玩物。」
"半、半成品?"慕語蘭聲音發顫,"那剩下的一半要如何處置?"
看著慕語蘭一副要哭的樣子。
方慶好笑的說道:「那你說呢?」
眼見自家主人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慕語蘭咬著唇,不情不願地低語:"自然是...徹底煉成..."
"說實話。"方慶突然沉聲打斷,"若說假話,我可就當真了。"
這一嚇,慕語蘭徹底慌了神。
豐腴的身子輕輕貼上,在方慶耳邊細語:
"只要主人原諒那丫頭,妾身願代她受罰..."
隨著她越說越細的聲音,方慶眼睛漸漸睜大。
"好傢夥,"他倒吸涼氣,"你們皇室平時都這麼玩的?這也太..."
「也太,這也太糟踐了吧。」
話到嘴邊竟找不出合適的形容詞。
慕語蘭眼波流轉:"那...主人想試試嗎?"
她肌膚已泛起誘人的紅暈,既像羞恥又似期待。
方慶輕咳一聲:"咳咳,我對此道倒無興趣...只是單純好奇想探討一下。"
話音未落,慕語蘭整個人已如熟透的蝦子般通紅。
"那...妾身去準備道具。"
含羞帶怯地退出房間,步伐卻透著一絲雀躍。
竹樓中,徒留方慶一人搖搖頭。
深深的感受了一下呼吸。
他此時的狀態有些奇異,
入道之後第一次離開了九洲,這是一種無比巨大的落差,
九洲界之內他幾乎擁有無限的權柄,可以為所欲為。
脫離九洲以後,或者說脫離了他的天心道場以後,
力量瞬間就開始縮水了不知道多少倍,
不,準確說,是回到了入道境該有的實力,
雖然方慶的『入道境』與外人對比不是一個概念。
但這種落差依然真切可感。
不過這份"削弱",也不是沒有好處,
脫離了九洲巨大的體量之後,
原本那一點點辛苦培育的『錨點』作用就放大了無數倍,
感受著此時的狀態,
此刻流轉於心間的喜怒哀樂,竟透著久違的真實感
方慶已經很多年沒有這種『活人』的感受了!
感受著心中這種無比真實的狀態,
目光不自覺地瞟向某個房間,
某種衝動在心頭涌動。
他想以這種狀態挑戰一下自己的軟肋。
不過得晚點了。
當前小藥園出了點點問題,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此地是他在修道界的一個重要據點,
他可不想就此放棄了。
此次回歸,他還有很多事要忙,
得儘快將眼前這些瑣事處理完畢。
這般想著,方慶閉上了眸子。
意識流轉而出。
於此同時,
同樣坐落在第七藥谷邊角之地的『傀儡園區』,
大樹上一隻鳥兒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