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與被施術對象的強弱無關。
無論那些鬼修修為如何通天,
身負多少"鬼仙"加持,
在滿足火德道人規則的那一刻,
都難逃被一拳轟殺的命運。
簡而言之,
只要達成道果能力的發動條件,
結果便無可更改。
至於對手是誰,根本不重要!
不過後來鬼王道通過鬼門輕鬆復活弟子,
這又是另一套規則體系。
只要滿足『代價』即可發動,
復活弟子不過舉手之勞。
這與火德道人毫無干係。
道果之力自有其絕對性。
即便是二流道果也有其不可侵犯的領域。
火德道人這等修道界二流角色尚且如此,
更遑論方慶了。
此刻他所用的"他身咒",源自門中七祖真傳。
這可比火德道人的道德之力,或是鬼王道的鬼王之力,
高出不知多少個層次。
自然也有其絕對的規則領域。
不論對象是誰,是一步道境的道人,還是鬼王道道主,
只需要方慶選定目標,
『置換』就不可阻止的展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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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拒絕,
不過,正如『火德』和『鬼王』都有發動的『代價』,
『置換』也有代價,
而且說到底,『他身咒』只是他學來的道法,並非道果,
缺少了直接判定為『果』的道果之力加持,
也不可避免要經歷一番『過程』,
方慶心念電轉。
隨著對【置換】權限的深入理解,
他已完全明白需要付出的"代價"——
等價交換!
置換的"代價"正是等價交換!
默念著這個詞,方慶再次凝視鬼王的背影。
腦海中浮現出此前收集的情報:
鬼王道主陰不破,生於黑暗紀元後的新時代。
彼時動亂初平,堪稱最好的時代。
那些古老道派歷經萬古動盪,唯恐打破脆弱的平衡,紛紛隱世不出。
新興道派如雨後春筍般崛起。
陰不破本是儒門學子。
奈何儒門與皇朝綁定太深,寒窗苦讀數十載,屢試不第。
花甲之年遭門閥子弟羞辱後,
終於,大徹大悟,
竟在科考場外懸樑自盡。
誰料此舉竟匯聚了貢院中千年學子的怨氣,
鬼王陰不破由此誕生。
他血洗皇朝門閥,引來儒門追殺。
一路逃亡至北域,歷盡艱辛,終成一方霸主。
如今以五步道境威震北域,
這便是鬼王道的來歷。
也是眼前這位鬼王始終身著青衫書生裝扮的原因。
"五步修士..."方慶暗自思量。
這就是他此行的目標。
所謂等價交換,
就是以自身信息逐步置換對方信息。
這正是"他身咒"的運行邏輯。
方慶微微蹙眉:
自己1:1置換五步道境修士的信息?
畢竟是第一次這麼做,多少還是有點心虛的,
要知道,他此前操控的手辦傀儡,
最高不過二步修為。
目光不經意掃過『電腦桌面」,
那個對弈界面依然在目:
只見其,左側顯示:
鬼王陰不破,當前置換比例20%,
右側則顯示:
管理員方慶,當前置換比例0%
望著那個奇怪的"0%",
方慶深深的陷入沉思。
自己已經置換陰不破20%,
按1:1比例,
對方卻連自己0%都未能置換?
話說,照此趨勢,待自己完成100%置換時,
陰不破能否置換自己1%都是個問題。
沉默片刻後,
方慶嘴角勾勒出笑容,
連自家門中道法都如此公平。
明明可以直接吃掉對方,
卻偏要給個公平競爭的機會。
天心道果然是公道至極!
他忽然有些好奇:
當自己100%置換成為陰不破,
完全取代其命格時,
而陰不破變成連0.1%都不到的"方慶",
那會是怎樣有趣的場景?
不過眼下,置換程度很低,只有20%。
方慶就像跟在陰不破身後的影子。
細緻觀察並模仿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隨著模仿的深入,置換程度正以緩慢但穩定的速度提升著。
此地,也確實不愧是陰不破的私密臥房之地,
其行為動作,當真是肆意隨心至極。
動作語言間也是十分大膽狂浪。
方慶邊學邊陷入沉思,低頭看了眼懷中的靈素素,突然道:
"喊爹。"
"啊?"鬼女顯然沒反應過來。
方慶一臉認真地說道:
"別誤會,這不是我的意思,都怪他。"
但鬼女秀秀已經白眼一翻,徹底昏死過去。
像是徹底被玩壞掉一樣,失去了意識。
"這麼不經玩。"方慶撇撇嘴,
隨手扔掉這個"壞掉的玩具",
將注意力轉向大廳中央。
任務要緊,
雖然他也一點不喜歡這樣,但是眼下只能勉為其難了。
沒錯,就是這樣!
隨手指向一位正在舞劍的女劍仙:"你過來。"
女子嫣然一笑,收劍入鞘,在眾人艷羨的目光中款款走來。
一步一步她越過鬼王陰不破,徑直坐進方慶懷中,
身姿豐盈,柔軟至極。
臉頰泛紅地任由方慶玩弄。
"夫君終於想起妾身了。"女劍仙羞澀低語。
此言一出,方慶只聽到耳畔又是「叮」的一聲,
"叮"——置換程度瞬間躍升至40%!
進度又一次跳躍了。
方慶眼中閃過喜色。
眼下此「鬼女」和剛才的靈素素不同。
靈素素是他的手辦玩具,
與方慶的相處,多了一層羈絆,也多得知了一層真相。
一切的行動都像是在陪方慶演戲。
這位女劍仙完全不知內情,這聲"夫君"叫得真心實意,反而讓置換進度大幅提升。
原來如此。
方慶恍然大悟。
所謂「霸占其父女妻兒」,原來是這個意思。
是要借對方親近之人的口來確認自己的身份,就像民間傳說中的"討封",每一步都是在奪取陰不破的命格。
想通這點,方慶不再滿足於亦步亦趨地模仿。
他大步走入殿中,融入翩翩起舞的身影之間,肆意玩耍,
在大殿上首,陰不破的注視之下,
方慶臉上蒙著女子的私密之物,與眾多婀娜的鬼女玩起了捉迷藏。
如果忽略那些越來越單薄的衣衫,這確實只是個尋常遊戲。
"夫君來追我呀!"嬌笑聲在大殿迴蕩。
"來了。"方慶循聲而去,規矩地沒有作弊。
被抓到的懲罰是褪去一件衣衫,眾女繞著殿柱嬉戲追逐,
不時掠過青衣書生陰不破的身旁。
陰不破含笑看著一切,微微點頭——
只不過是『自己』在和自家娘子們玩兒一些夫妻間的小情趣罷了。
這很合理!
這時,殿外傳來鬼判恭敬的聲音:"弟子有要事稟報。"
陰不破正要回應,卻被另一個聲音搶先:"說吧。"
只見方慶隨手扒拉開身上帶著脂粉氣息的女子衣物,堂而皇之地準備聽取匯報。
身後的陰不破眉頭緊鎖,隱約覺得哪裡不對,
卻又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