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諸侯國頓時陷入混戰。為求逼真,他們甚至不惜犧牲一國。」
「聯手將其徹底抹去,舉國之民盡數貶為奴隸。」
「數千萬的百姓,一夜之間全部成為了奴隸。」
「在軍隊的鎮壓之下,分批次全部送入了武神山。」
"在重兵押解下,分批送入武神山。而那領軍之人,正是改頭換面的亡國之君。"
"他們以舉國子民為代價,終得武神之種。"
"自此,他們自詡不再是凡俗,而是高高在上的武神一族!"
"而那位最初的武神,憑藉這份功勞再次叩見了玄樹。"
"這一回,他求的不再是武神之種。"
"而是一枚長生之種。"
"那人匍匐在玄樹腳下。"
"聲音顫抖地說,他已洞悉玄樹的謀劃。"
"願不惜一切代價助其完成。"
"縱使要祭獻整個世界,"
"也在所不惜。"
「只求能夠長生。」
「已經體驗過何為人上人的他,此時最懼怕的就是壽命的終結,不顧一切想保住擁有的一切,」
少年人當真是大開眼界了。
了一個落魄草根的蛻變——
從翻身得志,到忘恩負義,親手出賣至親好友。
為了向上爬,不惜勾結皇室掀起血雨腥風。
而今為了長生,竟連生養自己的世界都能拱手獻祭!
「六師傅,那玄樹...可應允了他?」
「自然是答應了。」
青衣人自然而然的點點頭說道。
「長生對於很多道派來說,窮極一生也難窺門徑。」
"但對'天'來說,不過舉手之勞。"
「在此人輔佐下,玄樹短短時日便攫取近半天道權柄。」
"此人雖喪盡天良,卻著實展現了自己過人的價值。"
「於是,玄樹以「玄君觀世界」之天的身份,」
「和此人簽了一份倀奴契約 ,」
"只要玄君觀尚存一日,他便可得享長生!"
"料理完這些瑣事,玄樹便不再過問。"
「他只知道,只知這倀奴得了長生後愈發肆無忌憚。」
「此人最擅長揣摩心思,能看懂玄樹想要什麼,」
「曾經的一個落魄的不得志的畫師,背負了所有的罵名,將武道世界攪和的支離破碎。」
「在武道世界的第一年零九個月,拿到自己想要一切的玄樹 ,徹底離開了這個世界。」
「回到了自己的夢中。」
「那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的夢中世界早已經大變了模樣。」
「昔日的夢境不過方寸之地,僅能容下一座玄君觀,方圓不過十餘丈。」
「而今,這裡已自成一方天地—」
「有山川,有湖海,有往來的百姓。」
「玄君觀屹立在一座和武神山有八分相似的山巔之上。」
「不止如此,除了世界之外,玄樹本身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現實界,玄樹本無四肢,亦無五感。"
"玄君觀中的他亦是如此。"
"他驚覺自己的軀體竟開始生長!"
「他的身體原本被栽種在玄君觀之中,」
「此刻竟抽出了木質化的肢體——」
「無數藤蔓與枝椏交織纏繞,填補了雙臂的缺失;」
「碧綠的枝葉,填補了他空洞的眼窩,」
「至於他的雙腿 雖然也長出來了,」
「但——」
「變成了徹徹底底的樹根!」
"莫非..."少年眼中精光乍現,脫口而出,
「是玄樹的那顆種子發芽了?」
「怎麼樣?是好處還是壞處?」
「自然是好處。」
青衣人雖這般說著,眉頭卻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這顆種子,是玄樹那孤魂漂泊到此界前就貼身帶著的物件。」
「起初他還當是穿越者必備的金手指,誰曾想..」
「哪想到,穿越至今10多年了,仍舊紋絲不動。」
「誰知道就在那一天,或者說是武道世界徹底被抽乾的那一刻。」
「他才恢復了些許的生機。」
「也就在那個時候,玄樹才知道自家這顆種子,想要發芽,需要蓋灌溉的可不是水。」
「而是一個世界由盛轉衰時泄露的天命氣運。」
「武道世界的覆滅,恰似一場及時雨,終於讓這顆沉寂多年的種子破殼而出,」
「也就在此時,玄樹才知曉它的真正來歷——來自於一個早已徹底覆滅的紀元。」
「攜帶著那個紀元最後的破滅氣運,」
「那種子裡藏著的,是足以讓人問鼎紀元之主的曠世秘藏!」
「不論誰得到,都有資格問鼎至高!」
聽著六師傅講述那種子的神奇之處,還有那個聽上去就不得了的大秘藏。
少年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一臉興奮的說道:
「六師傅,六師傅那玄樹最後得到那個秘藏了嗎?"」
他不問還好,剛剛發問,就看到自家師傅嘴角抽搐,
露出了極度無語的表情。
「寶貝確實是真寶貝,秘藏也是貨真價實的秘藏。」
「玄樹確認這些信息千真萬確...
「但同時他也知道了打開密藏的條件——」」
「需要用無盡的氣運來澆灌,」
"而要打開密藏的第一層,"
"就得親手毀滅整整一千零八十個世界,汲取它們的氣運!"
"啊?這..."少年再次目瞪口呆,
不自覺地喃喃自語:
「不是,如果有親手毀掉上千個世界的實力,」
「這和紀元之主有什麼區別?
「幹嘛還要把得到的氣運都灌給種子,」
「就為了換一個成為紀元之主的渺茫機會?」
"這聽著不是本末倒置了嗎?"
青衣人一臉無奈地搖頭嘆氣。
「可不是嘛!別人家穿越,」
「哪個不是隨身帶著金手指?」
「再不濟也能混個系統傍身。」
「可玄樹倒好,」
"直接背了個要他養活的大爹過來!"
少年郎眨了眨眼,臉上露出真摯的神色,認真問道:
「六師傅,」
「我怎麼覺著,玄樹反倒像是那顆種子的金手指呢?」
眼見自家師父被戳了心窩子,臉色有點羞惱,趕緊轉換換題:
「那個,六師傅,那種子總該帶來些好處吧?」
「哦,這個啊,倒也不是全無收穫。"」
青衣人聞言輕拂衣袖,淡然答道:
「至少,玄樹的樹根,」
「紮根在了一條河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