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盔神牧師
卡爾帶著112名軍士橫行麥穗鎮的想法傻樂一會,回到現實,讓老魯特去點出40領品相較差的鎖子甲備著。
鎖子甲最重要是要有人穿,而人是要吃喝拉撒的,那些騎士老爺有莊園土地,尚只能養二三十個軍士,他有甲也養不起人,不如均出一些賣掉。
「老大,這是用來做什麼?」老魯特略帶好奇。
「賣給維吉爾。」卡爾簡短說了一句。
「好的,我們拿到的鎖子甲基本都被箭穿了孔,樣式也不一樣,有幾具無袖的,還有幾具鎖子甲已經開始上鏽,我們也不懂怎麼保養這東西,賣掉好。」老魯特連連點頭,嘴裡絮叨著去挑選。
把事情交給老魯特,卡爾去見了一趟維吉爾:「這次戰鬥繳獲不少鎖子甲,維吉爾閣下,我可以均出40領給你。」
這傢伙手上得有多少領鎖子甲啊?
聽到卡爾能均出40領甲,維吉爾有點吸氣,但還是點頭:「好,我給你60金幣。」
按照商量好的價格,以雙倍的價格回收,卡爾每領鎖子甲是50銀幣收購,一領鎖子甲
雙倍價格是100銀幣,40領就是4000銀幣,換成金幣是59金幣多一點,牧師大方給卡爾湊了個整,揮了揮手,一直待在一邊的桑加爾頓時掏出一個錢袋,數出足夠的金幣遞出。
「好,那就謝謝維吉爾閣下了。」卡爾打了個哈哈,上前接過了金幣。
卡爾拿了金幣,之後讓老魯特把清點好的鎖子甲交割給維吉爾的人手,之後開始在布爾丹莊園休息。
夜晚,男爵堡那邊夜空又升起霓虹彩光,如同夜晚都市的GG燈光,與夜空中的閃電交相輝映,叫人看得眼花繚亂,威克特、老魯特等人都不敢睡覺,倒是卡爾趴進帳篷就入睡了。
第二天一早,卡爾是被威克特喊醒的,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
「勝了,我們勝了。」威克特激動地對著卡爾說道。
「什麼?」卡爾揉著惺忪睡眼,有些沒反應過來。
「老大,戰爭結束了,我們勝了,剛才維吉爾大人那邊派人來說的。」
「那我們能夠回家了嗎?」卡爾清醒了過來,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回家。
「不,維吉爾大人讓我們準備,繼續向北追擊,徹底消滅所有殘敵。」威克特臉上的興奮笑容掩下,直接搖頭,戰爭還要持續。
「既然已經消滅了男爵堡,為什麼還要這樣?」卡爾皺起了眉毛,他現在只想回家。
「老大,我們得行動起來。」威克特卻是不懂少年的遲疑。
「行了,知道了,讓大家都起來,然後行動吧!」卡爾無奈,這就是服役當兵的難處,上方的軍令是不能拒絕的。
接下來,卡爾帶著威克特等人,跟著維吉爾的隊伍一路向北,沿著亡者沼澤的邊緣掃蕩艾布納男爵領的殘餘份子,消滅了好幾處騎士莊園,但是殺死的只有一些鳩占鵲巢的流亡軍士。
戰鬥都很順利,戰利品就很難看,繳獲的鎖子甲不足10領,財富也根本沒有。
男爵領徹底崩潰,沒有戰死的騎士基本都卷著財產逃走,他們的莊園裡留下的只有帶不走的糧食、木材和雜物,那些東西維吉爾根本就看不上,卡爾也沒有人手搬運,乾脆任由附近的百姓取走。
隨著一處又一處的莊園攻陷,卡爾跟著維吉爾來到艾布納男爵領最北端的森德莊園。
開始大家都以為這裡的莊園主人也已經逃跑,結果上前一看,才發現莊園外收割過的農田裡已經擺開了陣勢,百來個士兵在田裡站成方陣,等待著接敵。
卡爾看到整齊的方陣,再想到這個莊園的名字,不由心中一動,想起一位敵人,向身旁的維吉爾問道:「這個莊園的主人是不是盔神的牧師,曾經和奧爾加一起出戰的森德爵士?」
「好像是的。」維吉爾點頭。
「能不能讓我和他們談一談?」卡爾提議道。
「你想招降他們?」維吉爾露出意外的表情,「我有必要提醒你,你不能做出任何承諾,這些承諾教會是不會給予承認的。」
「意思是所有騎士必須消滅?」卡爾挑眉。
「不論如何,這裡的莊園土地必須回收。」維吉爾只說了一句話,態度模稜兩可。
「那讓他們放棄抵抗,就此離去,可以嗎?」卡爾試著爭取。
「前提是他們交出所有財產,包括武器和護甲。」
「好,我儘量去試一試。」
取得了維吉爾的許可,卡爾本著當初戰場上的一面之緣,來到龜甲陣前喊話:「我是農民卡爾,森德爵士在嗎?」
人群中走出一個手持塔盾,腰佩長劍的具甲戰士,他的聲音自頭盔的活動面甲下傳出:「我是森德。」
卡爾上次是遠遠和森德照面的,不過聽他略帶沉悶的聲音,還算熟悉,於是上前問道1
「森德爵士,還記得我嗎?那天你沒有追擊我們。」
「當然記得,你指揮的長弓手打得很漂亮。」
伴隨著帶有些許笑意的講話,俱甲戰士掀起自己的頭盔面甲,露出一張鬍子拉茬的面孔來。
「謝謝你的誇獎,森德爵士。」卡爾對於森德的感覺更好了。
「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森德徑直挑起核心的話題,他不想浪費時間。
我要是說讓他投降,他估計會翻臉吧!
卡爾心中微一遲疑,笑著開口:「我是來和你敘敘舊的。」
「我還以為你來讓我投降的呢!」森德露出意外的表情。
「如果不是在戰場上,我會請你喝一杯。」森德聽得心裡舒服。
「不過我想問一問您,您忠誠的是什麼?」卡爾話鋒一轉。
「自然是艾布納大人,如果不是受了他的大恩,侍奉守護之神的我,又怎麼會投入他的麾下。」森德很是嚴肅。
盔神和風暴主宰是教義敵對的神靈啊!卡爾心中有些好奇起來,於是問道:「我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恩情,讓您忽視了信仰之別,投入艾布納大人的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