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妖邪
編排主子!
也就只有他們這些最親近的人才能幹出這樣不靠譜的事情,尤其是東王公,努力營造的人設,這一次算是徹底的崩塌。
都不需要外人,只需要兜率宮的一個童子。
換一個人來,都恨不得找一塊豆腐直接撞死,申公豹無語的看了一眼之後,便直接招來一片仙雲離開。
此地,非久留之地。
吃一個瓜,圖一個樂呵得了。
再呆下去,他怕自己被老君堵在門口,直接讓他將拿走的仙丹給還回來,至於離開之後,東王公跟金角,銀角會不會發生衝突。
那便不是他能做主的了,最好將煉丹爐給推翻,金丹撒一地。
還可以掩蓋他的動作....
申公豹端坐仙雲之上,駕馭方向的是龍母,在兜率宮數百年,她還以為申公豹因為她的事情,被老君給扣下了呢?
本尊被扣在紫霄宮,若是分身在被囚禁。
那他們四海龍族,還真的是沒有一點活路,還不如直接坐著等死,哪裡曉得,平白無故的老君會送申公豹一樁機緣。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難....
申公豹心神難安,一邊警惕的觀測著太清天老君的動作,神念散開,發現老君正在凌霄寶殿跟昊天閒聊。
並未注意到兜率宮發生的事情。
心中稍稍的有些安心。
主要是他做的事情實在是太不地道了,老君好心煉丹,傳授他神通,轉眼之間,便將人家的家底給偷了。
另外一方面,則是極力的隱匿自己的蹤跡,遮掩天機,最起碼在最近的幾百年裡面,不要讓老君發現自己的蹤跡。
然後再分出幾個化身,分散一下洪荒諸多大能的注意力。
當然。
老君不會找他的麻煩,最多就是有些氣惱,就當是老君提前支付的利息了,為老君辦
事,為玄門辦事?
總應該付出一些代價,總不能讓他一個人莽。
是不是?
順便再收集一下洪荒人族的情報,看看有沒有什麼大事發生,以及偷偷的看一眼從金角,銀角手上得到的仙人秘聞。
看看洪荒的大能,他們私底下的行為...
東海深處!
申公豹隱蔽不出。
老君從凌霄寶殿回來之後,臉色鐵青,看著亂糟糟的兜率宮,果真如同申公豹預料到的一樣,東王公或許對於老君有些忌憚。
可是對於他的兩個不知輕重的童子,則是下死手,自己的顏面幾乎被踩在地上摩擦,好歹也是大羅巔峰。
走到哪裡!
都會被人尊稱一聲:東華帝君。
到了老君童子的眼裡,直接成了一個沉迷女色的仙人,這特麼的傳言出去,自己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丹藥撒了一地。
老君敏銳的察覺到其中的數量少了一半,然後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童子,直接被打回了原形。
瞬間震怒。
拂塵一甩。
一道清光,落在金角,銀角的身上,原先傷痕累累的童子,頃刻之間直接復活,看到老君之後,哇的一聲。
直接哭起來。
一把鼻涕一把淚。
完全就是可憐蟲,直接控述起東王公的囂張跋扈,還將他們打成了原型,可謂是聞著傷心,聽著落淚。
嗚嗚...
老君眉毛一挑,看著不遠處,鼻青臉腫的東王公,冷哼一聲道:「東華,我要一個解
釋?」打狗還需要看主人呢?
這個混蛋,完全就是不把自己當一回事?
東王公也算不蠢,沒有立馬逃離,而是跪在兜率宮外,若不然,老君追他到天涯海角,也會將他徹底的拿下。
東王公神色複雜。
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一一告知。
好似捅了馬蜂窩一樣金角立馬反駁道:「難道我們說錯了嘛?」
「你與百花仙子,牡丹仙子,蓮花仙子....」好似倒豆子一樣,將東王公的臉面踩在地上,可謂是一點情面也不留。
不過也正常。
畢竟,兩個人說的是真話,而且是他們各自府邸的童子,以及坐騎在一塊閒聊的時候說出來的。
他們何厝之有?
「既然敢做,為何不敢承認呢?」
「還想殺人滅口....。」
銀角同樣直接開大,瞬間讓東王公感到一陣的天旋地轉,看到老君的眼神,著實是失望至極,哪裡還有往日的半點情分。
唉!
老君嘆息一聲。
看著東王公,提醒道:「東華,老道將你復活,可不是為了看到你每日都在彈琴說愛,如果連老道的道童都知道你那一點情慾之事?」
「你覺得西崑侖的那位女仙,她能不知道,你們本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最後還是被你深深的掐斷。」
「想要藉助人家的氣運修行,又不捨得自身,還真的是有單有利,老道對你無話可說「你還是離開吧。」
老君擺擺手,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看她一眼,尤其是在兜率宮,將一葫葫丹藥,直接灑在地上,他憑什麼覺得自己非常的重要。
「哪怕是動手,難道不應該告知自己一聲,懲罰兩位童子,他自有考量?」
我...
東王公呀然失色,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老君,原本以為是兩個無足輕重的童子,最後無非是再點化兩個。
何必如此對他呢?
爛泥扶不上牆?
又如何?
難道自己不是他最看重的棋子嘛?
「老君,我也是一時氣惱,絕非是有意的?」
東王公沉吟片刻,還是主動服軟,哪怕是心路不服,可是現在他實在是沒有其他地方可去,如何離開老君的庇護。
洪荒中,多少昔日的仇人都在看著他,但凡是自己露出半點的破綻,他們必然不會放過自己,這一點。
他還是有些自知之明。
呵呵....
老君冷笑一聲。
提醒道:「你不是道歉,而是怕了?」一雙眼睛,好似深邃的古井,瞬間ian看出來他的偽裝。
我....
東王公低下頭,看著地上的青磚,解釋道:「老君,我好歹也是東華帝君,地位尊崇,難道還比不上兩個童子嘛?」
「還有,事情的始作俑者是申公豹,一個妖邪,為何老君對他另眼相待,我都沒有過這樣的待遇。」
「妖邪!」
老君好似聽到天大的笑話一樣。
提醒道:「你口中的妖邪,是玄門弟子,是闡教的副教主,是混元金仙,你哪裡來的底氣,跟他如此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