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他又贏了。
以一種更加不可思議,更加震撼人心的方式。
先是鬥獸,眼光毒辣,連贏三場。
再是馴獸,一個眼神,讓凶虎臣服。
最後,面對偷襲和禁藥引發的狂暴妖獸,竟然一拳轟殺。
鍊氣八層,秒殺同階狂暴玄虎,這是何等恐怖的實力?
這真的是那個傳說中的廢物贅婿嗎?
所有人看著擂台上那個平靜的身影,心中只剩下無盡的駭然和敬畏。
楊怡月也是鬆了一口氣,甚至還有一絲後怕。
剛才那一幕,太驚險了。
錢玉搖著頭,苦笑著撿起再次掉落的摺扇。
「怪物,真是個怪物。」
他低聲喃喃,看向蕭宇天的目光,充滿了濃厚的興趣。
趙元臉色鐵青,拳頭緊握,眼中殺意漸濃。
他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
之前所有的輕視和嘲諷,此刻都變成了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自己臉上。
唐浩更是面如土色,雙腿發軟,幾乎要站立不穩。
他看向蕭宇天的眼神,充滿了震驚。
而剛從鬥獸場出來的孫大龍,此刻的狀態,最為不堪。
他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眼神渙散,仿佛失去了靈魂。
輸了,他輸得一敗塗地。
輸掉了四百萬靈石,輸掉了孫家的臉面。
更輸掉了他身為孫家天之驕子的尊嚴。
所有的驕傲,所有的自信,在蕭宇天那碾壓性的實力面前,被擊得粉碎。
他看著蕭宇天那淡漠的眼神,只覺得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瘋狂蔓延。
「不可能……」他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充滿怨毒和瘋狂的怒吼,驟然響起。
「蕭宇天,你這個雜碎,竟敢殺我孫家妖獸,還讓我大哥蒙羞,給我死來!」
是孫明,他不知何時,已經衝到了擂台邊緣。
此刻,他雙目赤紅,面容扭曲,如同厲鬼。
手中握著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劍,鍊氣巔峰的氣息,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
他竟然不顧一切,直接衝上了擂台,要對蕭宇天痛下殺手。
「孫明,住手!」孫大龍猛地驚醒,厲聲喝道。
但他已經晚了,孫明已經被嫉妒和仇恨沖昏了頭腦,只想將蕭宇天碎屍萬段。
長劍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直刺蕭宇天的咽喉。
這一劍,又快又狠,蘊含著鍊氣巔峰的全力一擊。
「找死!」蕭宇天眼神驟然一冷。
他本不想在萬獸會上大開殺戒。
但總有不知死活的東西,一再挑釁他的底線。
面對孫明這突如其來,又飽含殺意的一劍。
蕭宇天不閃不避,甚至連看都沒多看一眼。
他只是隨意地抬起手,一柄古樸的長劍,憑空出現在他手中。
正是那柄半步靈器。
劍身之上,流光溢彩,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鋒芒。
手腕一抖,長劍化作一道流光。
快,快到極致,快到築基之下的修士都沒看清他的動作。
嗤,一聲輕響,孫明的動作,戛然而止。
他臉上的猙獰和瘋狂,瞬間凝固,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裡,一個拳頭大小的窟窿,正在汩汩地冒著鮮血。
他的心臟,已經被徹底洞穿。
生機,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你……」
他艱難地抬起頭,看向蕭宇天,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無盡的恐懼。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鍊氣巔峰的修為,在這個鍊氣八層的廢物面前,竟然連一招都擋不住。
甚至,連對方如何出手的,都沒看清。
噗通。
孫明的身體,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濺起一片血花。
眼睛瞪得滾圓,死不瞑目。
秒殺,又是一次秒殺。
鍊氣八層,秒殺鍊氣巔峰。
如果說之前一拳轟爆玄虎,是力量的極致展現。
那麼這一次秒殺孫明,就是技巧和速度的完美結合。
全場,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徹底驚呆了。
殺了,他竟然真的殺了孫明。
在孫家的地盤上,在萬獸會上,當著所有人的面,殺了孫家的嫡系子弟。
這這簡直是捅破天了。
「明兒!」
孫大龍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雙目瞬間變得血紅。
無盡的悲痛和憤怒,如同火山般噴發。
「蕭宇天,你找死!」
他狀若瘋魔,就要衝向蕭宇天。
「殺了他,為孫明少爺報仇!」
「上,宰了這個雜碎!」
看台上,那些原本跟隨孫明的孫家弟子,也反應過來。
一個個怒吼著,拔出兵器,如同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湧向右邊的擂台。
足足有二三十人,修為最低的,也是鍊氣中期。
其中不乏鍊氣後期,甚至還有兩名鍊氣巔峰的存在。
他們眼中充滿了殺意和瘋狂。
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將這個膽敢挑釁孫家威嚴的狂徒,碎屍萬段。
「宇天,小心!」楊怡月再次驚呼。
錢玉眉頭緊鎖,握緊了摺扇。
趙元和唐浩眼中,則閃過一絲幸災樂禍。
殺了孫明,這下徹底惹怒了孫家。
就算他實力再強,面對這麼多孫家弟子的圍攻,也必死無疑。
擂台上,蕭宇天看著如同瘋狗般撲來的孫家弟子,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波瀾。
「一群螻蟻,也敢聒噪?」
他手持半步靈器長劍,身形一晃。
如同鬼魅般,沖入了人群之中。
噗嗤,噗嗤,噗嗤。
劍光閃爍,如同死神的鐮刀。
每一次揮出,都帶起一蓬滾燙的鮮血。
每一次落下,都有一名孫家弟子,慘叫著倒下。
蕭宇天的身法,太快了,他的劍,更快。
那些鍊氣中後期的孫家弟子,在他面前,如同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甚至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就被瞬間秒殺。
即便是那兩名鍊氣巔峰的弟子,也僅僅只是多抵擋了一兩招。
便被凌厲的劍氣,斬斷了兵器,洞穿了身體。
殺戮,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蕭宇天如同虎入羊群,所過之處,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他的眼神,冰冷而漠然。
仿佛殺的不是人,而是一群礙眼的蟲子。
短短十幾個呼吸的時間,衝上擂台的二三十名孫家弟子,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無一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