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這個陣法失控,萬一妖獸幻影又突然增強那就麻煩了。
然而,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恐怖變故。
蕭宇天卻依舊神色平靜,沒有絲毫慌亂。
他站在原地,衣袂飄動,仿佛一座巋然不動的山嶽。
「區區鍊氣巔峰而已,也值得如此驚慌?」
他淡淡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
錢玉聞言,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值得驚慌?這可是數十頭鍊氣巔峰的妖獸啊,不是阿貓阿狗!
他心中怒罵,但更多的,卻是焦急和擔憂。
「蕭兄,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快退出去啊。」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蕭宇天動了。
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一頭猛虎的身前。
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柄長劍,正是那半步靈器。
那頭鍊氣巔峰的猛虎,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
它發出低沉的咆哮,毫不猶豫地朝著蕭宇天撲了過去。
利爪揮舞,撕裂空氣,帶著令人心悸的鋒芒。
然而,蕭宇天的動作,比它更快!
他手腕一抖,長劍划過一道玄妙的軌跡。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也沒有絢麗奪目的光芒。
只有一道平平無奇的劍光,卻精準無比地刺中了猛虎的咽喉。
噗嗤,如同利刃切開豆腐一般。
那頭鍊氣巔峰的猛虎,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
身軀便驟然凝固,然後轟然崩散,化作無數靈氣光點,消散在空中。
一劍秒殺。
錢玉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這這怎麼可能,又是一劍秒殺鍊氣巔峰的妖獸?
然而,蕭宇天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
他身形閃爍,如同穿花蝴蝶一般,在數十頭猛虎之間遊走。
手中的長劍,每一次揮動,都帶走一頭猛虎的性命。
每一劍,都精準無比地刺中要害,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仿佛庖丁解牛一般,遊刃有餘。
那些原本兇猛無比的鍊氣巔峰猛虎。
在蕭宇天面前,卻如同紙糊的一般,不堪一擊。
短短十幾個個呼吸的時間,數十頭猛虎,便被屠戮一空。
錢玉徹底呆住了,他張大了嘴巴。
他感覺自己的人生觀,都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這可是面對數十頭鍊氣巔峰的妖獸啊,不只是面對一頭。
圍攻之下,竟然還能做到秒殺對方,這戰力堪比築基境了吧?
就在他震驚得無以復加的時候,陣法屋再次發生了異變!
嗡嗡嗡——!
更加劇烈的震動,再次傳來。
牆壁和地面上的符文,光芒變得無比妖異。
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籠罩了整個空間。
「不好,又來了。」
錢玉驚呼出聲,臉色慘白如紙。
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這陣法屋,簡直就是一處極度危險之地。
永遠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
他現在只希望,蕭宇天能夠儘快解決這裡的問題。
否則,他真的要被嚇死了。
這一次,陣法屋沒有幻化出妖獸。
而是幻化出了幾道人影,幾名身穿黑色勁裝,面容冷峻的男子。
他們手持長劍,身上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赫然是幾名築基初期的修士。
「竟然是築基境!」錢玉發出一聲絕望的哀嚎。
這下徹底完了,鍊氣巔峰的妖獸,蕭宇天還能勉強應付。
但築基境的修士,那可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築基境修士的戰力,遠非鍊氣境修士可比。
更何況,還是幾名築基初期的修士。
在他看來,蕭宇天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戰勝他們。
「蕭兄,快逃啊,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錢玉驚恐道。
然而,蕭宇天依舊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
他手持半步靈劍,目光平靜地看著那幾名築基境的黑衣人。
「來得正好。」他淡淡開口,
說完,他身形一動,主動朝著那幾名黑衣人沖了過去。
很快,便激戰在了一起。
「瘋了,他瘋了!」
錢玉看著蕭宇天決絕的身影,徹底崩潰了。
他無法理解,蕭宇天為何如此執迷不悟。
明知不敵,還要以卵擊石,這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然而,他卻不知道。
對於蕭宇天來說,這幾名築基初期的黑衣人。
根本算不上什麼威脅,完全可以做到秒殺。
他之所以沒有立刻秒殺他們,是不想暴露太多實力。
此時,蕭宇天與那幾名築基境的黑衣人不斷激戰在了一起。
劍光閃爍,靈氣縱橫。
整個陣法屋,都充斥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錢玉躲在一旁,緊張地看著這場戰鬥。
他的心,都懸在了嗓子眼。
然而,隨著戰鬥的進行,他卻漸漸發現。
事情似乎並沒有他想像的那麼糟糕。
雖然蕭宇天的修為,看起來只有鍊氣巔峰境。
但他所展現出來的戰力,卻絲毫不遜色於築基境修士。
以一敵四,竟然不落下風。
當然,蕭宇天鍊氣巔峰的氣息是故意偽裝的。
那只是為了不暴露實力,他真實的修為可是築基初期。
「這……這怎麼可能?」錢玉再次震驚了。
一個鍊氣巔峰的修士,竟然能夠與幾名築基境修士打得難解難分?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再次刷新了他的認知,不敢相信。
然而,事實就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隨著時間的推移,蕭宇天開始占據上風。
將那幾名黑衣人,逼得險象環生。
在激戰了半個時辰之後,蕭宇天決定結束這場戰鬥了。
他氣勢突然爆發,揮動手中長劍。
十幾個呼吸後,所有黑衣人,全部被斬殺。
蕭宇天手持長劍,傲然而立。
仿佛一尊戰神降世,不可戰勝。
整個陣法屋,一片寂靜。
只有蕭宇天輕微的喘息聲,在空氣中迴蕩。
錢玉站在一旁,看著蕭宇天,眼中充滿了敬畏和崇拜。
他已經徹底被蕭宇天的實力所震驚和折服了。
「蕭兄……你……你太厲害了……」
錢玉結結巴巴地說道,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語言來形容自己的心情。
蕭宇天淡淡一笑,收起長劍,沒有言語。
他目光掃視著整個陣法屋,似乎在尋找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