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築基修士想要突破一個小境界。
即使有足夠的資源,往往需要數年,甚至數十年的苦修。
而他僅僅用了一盞茶的時間,便從築基中期突破到築基後期。
這就是混沌珠的逆天之處,這就是混沌道神訣的強大之處。
而在築基初期的時候,他便已經擁有了堪比築基巔峰的戰力。
如今突破到築基後期,他的實力再次暴漲。
他有信心,即使面對尋常的金丹初期修士,他也能有一戰之力。
雖然不一定能戰勝,但至少不會像之前那樣,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如此,保命的資本又多了一分。
他緩緩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
時間悄然而逝,幾天後。
整個楊家已經徹底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因為有丹閣總閣主的孫女柳如燕的庇護,唐家、李家和孫家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樣明目張胆地對付楊家了。
雖然三大家族可能會在暗地裡搞些小動作,或者偶爾發生一些小摩擦。
但這對於經歷過之前劫難的楊家來說,都已經算不得什麼大事了。
家族事務已經步入正軌,蕭宇天也覺得是時候前往王城了。
他來到楊青辰的房間,向他辭行。
「岳父,我打算前往王城,參加靈仙宗的考核。」蕭宇天開門見山地說道。
楊青辰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欣慰之色,他知道自己的女兒楊怡月就在靈仙宗。
如果蕭宇天也能加入靈仙宗,那也算是一種團聚了。
「你要去參加靈仙宗的考核?好,好啊!」楊青辰連連點頭。
「靈仙宗是天元王朝最頂級的宗門之一,若是你能加入,前途不可限量。」
「只是青陽城距離王城萬里之遙,路途遙遠,而且不太平,你路上一定要小心。」
楊青辰囑咐道,眼中充滿了關切之情。
他雖然是金丹境的強者,但也知道修行界危機四伏。
尤其是像王城這樣魚龍混雜的地方,更是臥虎藏龍。
「岳父放心,我會小心的。」蕭宇天平靜地說道。
「嗯。」楊青辰點了點頭,隨即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把古樸的長劍。
「這把青玄劍,是一把下品靈劍,你就拿著防身吧。」
「多謝岳父。」蕭宇天沒有推辭,接過青玄劍。
他知道這青玄劍雖然只是下品靈器,但在青陽城這種地方,已經算是稀世珍寶了。
尋常的金丹初期修士,也不一定擁有下品靈器。
前往王城的路上,絕對不會平靜。
有這把青玄劍在手,他的實力又能提升一分。
告別楊青辰後,蕭宇天沒有再做停留。
獨自一人毅然踏上了前往王城的路程。
走出楊家大門,他回頭望了一眼。
這座他曾作為廢物贅婿,備受欺凌的地方。
如今,他已經不再是那個任人嘲笑的廢物。
心中沒有留戀,也沒有感傷。
有的只是對未來的憧憬,對力量的渴望。
他邁開腳步,朝著青陽城外走去。
一路上,他感受著空氣中瀰漫的晨露氣息,聽著遠處傳來的雞鳴狗吠聲。
出了青陽城後,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王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築基後期的修為,爆發出的速度遠超之前。
他如同離弦之箭,瞬間消失在了地平線上。
青陽城外的官道上,只有他留下的淡淡殘影。
太陽已經偏西,疲憊感襲來。
行進一天後,蕭宇天打算在路上一個驛站歇腳吃飯。
他知道長時間趕路,即使是他築基後期的體魄也需要休息。
前方不遠處,一座古樸的驛站出現在視野之中。
驛站不大,看起來有些破舊,但門口掛著的旗幟表明了它的身份。
雖然口渴飢餓,但他心中警惕,絲毫不敢放鬆。
青陽城到王城萬里之遙,沿途山匪盜寇。
或是仇家設下的埋伏,都是需要小心的。
尤其是他如今展露出了強大的實力,更容易招惹是非。
走近驛站,蕭宇天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驛站內的氣氛有些沉悶,甚至可以說詭異。
按理說這地方應該有不少趕路的人,有說有笑,或是大聲抱怨。
但這裡卻異常安靜,而且蕭宇天那強大的感知力告訴他,驛站內的氣息很不尋常。
他微微皺眉,因為他感知到,驛站內的八道築基巔峰的氣息。
只有一個是築基後期,這很不符合常理。
按道理來說,一個偏遠驛站的老闆和夥計,應該是凡人,或者只是鍊氣修士而已。
可眼前這些人卻都是築基修士,似乎是刻意在這裡設置驛站的。
並且這些人刻意隱藏氣息,偽裝成凡人。
他們穿著普通,看起來與尋常趕路人無異。
但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細微氣息,卻逃不過蕭宇天那強大的感知力。
他們是誰?為何聚集在這裡?
蕭宇天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便被他壓下。
他藝高人膽大,即使知道這裡可能存在危險,但他還是決定進去歇歇腳。
也許,只是巧合呢?
他邁步走進了驛站,吱呀一聲,木門被推開。
驛站內的人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蕭宇天身上。
他們的眼神中帶著審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敵意。
蕭宇天神色平靜,仿佛沒有察覺到這些異樣。
他掃視了一圈,驛站內有幾張桌子,坐著幾個人。
除了那幾位築基巔峰修士外,還有一對中年夫妻。
看起來是驛站的老闆和老闆娘,也是築基巔峰修士。
蕭宇天走向一張空桌子,隨意地坐下。
他環顧四周,發現那些築基巔峰修士都偽裝得很到位。
如果不是他感知力超常,根本無法察覺到他們的真實修為。
這時那位築基後期的修士朝著他走來。
他是一名青年,臉上帶著一絲看似友善的笑容。
「這位客官,是要住店還是吃飯?」青年問道,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蕭宇天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說道:「吃飯。」
「好嘞,客官想吃點什麼?」青年問道。
而他的眼神卻不斷地在蕭宇天身上打量。
「隨便來點吃的就行。」蕭宇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