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
又是兩聲悶響。
伴隨著兩聲幾乎同時響起的骨裂之聲。
「咔嚓,咔嚓!」
那兩名氣勢洶洶的修士,攻擊的動作戛然而止。
他們臉上的猙獰與憤怒,瞬間被無邊的痛苦與恐懼所取代。
其的下場,與第一名修士如出一轍。
腿筋斷裂,身體軟倒。
手中的兵刃,無力地墜落在地,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啊,我的腿。」
悽厲的哀嚎,此起彼伏,撕心裂肺。
蕭宇天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
他沒有使用任何華麗的招式,也沒有動用什麼驚天動地的神通。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簡單到了極致。
就是那麼輕描淡寫的一指,一掌,或者一記手刀。
但每一次攻擊,都精準無比,狠辣到了極點。
目標,出奇的一致,。全都是這些圍攻者的腿筋!
「咔嚓,咔嚓,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如同死亡的序曲,接連不斷地響起。
每一次聲響,都伴隨著一聲悽厲的慘叫。
都代表著一名築基修士,被徹底廢掉。
十幾名氣勢洶洶的圍攻者,在蕭宇天面前,簡直如同紙糊的一般,不堪一擊。
他們引以為傲的合圍之勢,在蕭宇天那鬼魅般的速度面前,形同虛設。
他們兇悍的攻擊,甚至連蕭宇天的衣角都碰不到。
而蕭宇天的每一次反擊,都必然會有一人應聲倒地。
碾壓,這是徹徹底底的碾壓。
只不過,蕭宇天並沒有取他們的性命。
而是選擇了更加殘酷,更加具有震懾力的方式。
廢掉他們的腿筋,讓他們在無盡的痛苦與絕望中,哀嚎,懺悔。
整個過程,說來話長,實則快如電光石火。
從蕭宇天主動出擊,到最後一名圍攻者倒地。
前後,也不過是百來個呼吸的時間。
那十幾名氣勢洶洶,不可一世的築基修士。
此刻,已經全部癱軟在了地上!
他們一個個抱著自己被廢掉的腿,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痛苦地翻滾,哀嚎。
鮮血,染紅了他們身下的土地。
那悽厲的慘叫聲,在寂靜的街道上迴蕩。
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鬼哭狼嚎,讓人毛骨悚然。
先前還喧囂無比的街道,此刻,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不,比剛才周龍晨被扇飛時,還要寂靜。
如果說,先前蕭宇天一巴掌扇飛周龍晨,帶給他們的是震驚。
那麼此刻,蕭宇天在眨眼間廢掉十幾名同階修士的雷霆手段。
帶給他們的,便是深入骨髓的恐懼,一種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極致恐懼。
圍觀的人群,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一個個僵立在原地。
他們的眼珠子,瞪得比銅鈴還要大,嘴巴,張得足以塞下一個拳頭。
臉上的表情,除了驚駭,還是驚駭。
那可是十幾名築基修士啊,不是十幾隻阿貓阿狗。
就這樣,在彈指之間,被一個人,輕描淡寫地,全部廢掉了?
這個蕭宇天,他他到底是什麼怪物?
那些先前還對蕭宇天抱有輕蔑、不屑,甚至幸災樂禍念頭的人。
此刻,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渾身上下的汗毛,都根根倒豎起來。
他們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擂動,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看向蕭宇天的目光,已經不再是敬畏。
而是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恐懼。
仿佛他們面對的,不是一個青年修士。
而是一尊行走在人間的殺神,一尊主宰生死的魔王。
先前那些嘲諷過蕭宇天,說他不過是仗著偷襲之利的人。
此刻,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們的臉頰,火辣辣的,比被人狠狠抽了幾十個耳光還要難受。
此時此刻,再也沒有人敢小覷這個來自楊家的「贅婿」。
也再也沒有人敢對他有絲毫的不敬。
甚至,連大聲喘氣,都變成了一種奢侈。
他們生怕自己不小心發出的聲音,會驚擾到這位煞神,從而引來滅頂之災。
蕭宇天緩緩收手,依舊站在那片狼藉的中央。
他的身上,纖塵不染。
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淡然。
仿佛剛才那場驚世駭俗的戰鬥,對他而言,真的只是一場微不足道的飯後消遣。
他甚至沒有多看一眼地上那些痛苦哀嚎的修士。
這些在他眼中,與螻蟻無異。
膽敢挑釁他的威嚴,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這便是大帝的行事準則。
遠處,街道的拐角,一棟不起眼的閣樓之上。
幾道身影,將下方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為首一人,錦衣華服,面容俊朗。
但此刻,他的臉色,卻陰沉得可怕。
正是趙家的核心子弟,趙明宇。
他身後的幾名隨從,也同樣是臉色鐵青,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廢物,一群廢物。」
趙明宇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冰冷得如同臘月的寒風。
他派出去的這些人,每一個都是趙家精心培養的好手。
十幾名築基修士,其中還有兩名築基後期。
這樣的陣容,在他看來,對付一個蕭宇天,應該是十拿九穩,萬無一失的。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在廢掉蕭宇天之後。
該如何羞辱他,如何將他踩在腳下,以泄心頭之恨。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結局竟然會是這樣。
摧枯拉朽,不堪一擊。
他派出去的那些所謂的好手,在蕭宇天面前,簡直就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毫無還手之力。
這個蕭宇天,他的實力,到底達到了何種恐怖的程度?
情報有誤,這已經不是失誤那麼簡單了,這是致命的錯誤。
趙明宇的拳頭,在袖中緊緊地攥起,怒意直衝腦門。
他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他知道正面衝突,已經不可取了。
這個蕭宇天,其實力之強,手段之狠,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和掌控。
再派人去,也不過是徒增傷亡,自取其辱罷了。
「少爺,現在……現在怎麼辦?」
一名隨從聲音顫抖地問道,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不安。
趙明宇的眼神,劇烈地閃爍了幾下。
片刻之後,一抹陰狠與決絕,從他眼底深處浮現。
「正面不行,就來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