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漸漸散去,但關於蕭宇天的議論,卻並未因此而停止。
反而因為他這「壓線」通過,以及最後那驚人的爆發,變得更加撲朔迷離,愈演愈烈。
有人認為他實力強大,深藏不露,之前是在扮豬吃虎。
也有人依舊堅持趙明宇的說法,認為他只是僥倖。
或者用了什麼秘法,才能在最後時刻爆發。
這種爆發必然不能持久,是透支潛力的行為。
「作弊。」
「實力不濟。」
「僥倖過關。」
類似的質疑與抹黑,如同附骨之蛆,依舊在暗中流傳。
趙明宇怨毒的眼神,如同隱藏在暗處的毒蛇,始終沒有離開過蕭宇天的背影。
他知道,這件事絕不會就這麼算了!
而劉麗麗那雙充滿探究與好奇的美眸,也時不時地投向蕭宇天,預示著新的關注與可能的交集。
蕭宇天神色平靜地站在人群之中,對於周圍那些或明或暗的目光,以及那些竊竊私語,恍若未聞。
他知道,靈仙宗的考核,雖然告一段落。
但圍繞在他身邊的暗流與風波,卻遠未平息。
真正的考驗,或許才剛剛開始。
前路漫漫,他自巍然不動,心中唯有永恆的道與不滅的信念。
這些小小的波瀾,於他而言,不過是修行路上的些許點綴罷了。
他真正的敵人,從來都不是這些跳樑小丑。
而是那無盡的星空,那至高的道途。
以及那曾經將他逼入絕境的,諸天萬界的恐怖存在。
晨曦微露。
第一縷金色的陽光,撕裂了天際的薄霧,溫柔地灑向大地。
經過一夜的休整,靈仙宗的考核廣場之上,再次人頭攢動。
數百名通過了前兩關嚴苛考核的修士,齊聚於此。
他們的臉上,帶著幾分疲憊,更多的卻是難以掩飾的期待與忐忑。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張而又壓抑的氣氛。
每一個人的目光,都在無聲地交織。
或是對未來修行之路的無限憧憬,或是對那最終結果的惴惴不安。
畢竟,靈仙宗的門檻,是那般的高不可攀。
他們還不知道是否真的通過了所有考核,還是說還會有第三關。
接下來都得聽接引長老的宣告,一個個心情緊張不已。
而蕭宇天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靜立在人群之中。
他深邃的眼眸,宛若古井,不起絲毫波瀾。
似乎這世間的一切喧囂與紛擾,都與他無關。
趙明宇則臉色陰沉,目光時不時如同毒蛇般掃過蕭宇天,充滿了不甘與怨毒。
家族交給他的任務沒有完成,沒能讓蕭宇天淘汰,意味著他將會失去家族的那些獎勵。
加上蕭宇天羞辱過他,讓趙明宇恨得咬牙切齒。
一旁的劉麗麗那雙充滿探究的美眸,也悄然落在了蕭宇天的身上。
目光中帶著幾分好奇,幾分審視。
就在眾人心思各異,翹首以盼之際。
高台之上,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了。
正是慕容天長老。
他依舊是一襲青袍,面容古拙,眼神威嚴。
隨著他的出現,整個廣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一股無形的威壓,瀰漫開來,讓所有人都感到心頭一凜。
慕容天長老的目光,緩緩掃過下方的數百名修士。
他那深邃的眼眸,仿佛能夠洞察人心。
每一個被他目光掃過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片刻之後,慕容天長老威嚴而洪亮的聲音,響徹整個廣場。
「第二關殺陣考核,結果已定,考核全部結束。」
「所有通過考核者,自今日起,皆為我靈仙宗弟子。」
此言一出,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巨石。
廣場之上,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成功了,我們成功了。」
「我終於成為靈仙宗的弟子了。」
壓抑了許久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釋放。
不少修士激動得滿臉通紅,振臂高呼。
更有甚者,喜極而泣,淚流滿面。
多年的苦修,無數的汗水與鮮血,在這一刻,都化作了成功的喜悅。
這聲音,匯聚成一股洪流,直衝雲霄,仿佛要將天上的雲彩都震散。
蕭宇天的嘴角,也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靈仙宗,對他而言,不過是修行路上的一個驛站。
但能夠順利進入,總歸是省卻了不少麻煩。
而且這次去靈仙宗,另外一個目的便是去見他的妻子楊怡月的。
趙明宇聽到這個結果,臉色愈發鐵青,拳頭緊握。
這意味著他沒有機會阻止蕭宇天成為靈仙宗弟子了,任務算是失敗。
他很不甘心,憑什麼蕭宇天一個低賤的贅婿也能成為靈仙宗弟子。
慕容天長老抬了抬手,原本喧囂的廣場,再次安靜下來。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匯聚在他的身上,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語。
「安靜!」
慕容天長老的聲音,帶著難以言喻的威嚴。
「成為靈仙宗弟子,只是開始。」
「接下來,將根據爾等的修為,劃分內外門。」
此言一出,眾人的心又提了起來。
內外門之別,在任何宗門,都代表著資源與地位的巨大差異。
「鍊氣期修為者,共計三百人,為外門弟子。」慕容天長老緩緩說道。
那些修為尚在鍊氣期的修士,聞言雖然有些失落,但更多的還是慶幸。
畢竟能夠踏入靈仙宗的門檻,已經是一場天大的機緣。
「築基期修為者,共計一百零八人,為內門弟子。」
當這句話落下之時,廣場上再次響起一片低低的驚呼與羨慕的議論聲。
成為這代表著他們將獲得宗門更多的資源傾斜,更好的修行功法,以及更廣闊的發展空間。
「而這一次第一關獲得第一的蕭宇天,將會獲得之前所說的獎勵,到宗門再發放。」
唰!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蕭宇天。
羨慕,嫉妒,驚嘆,各種目光交織。
這傢伙,不僅通過了考核,還獲得了第一的獎勵。
趙明宇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如同鍋底一般黑。
顯然他很是不服氣,同時也很嫉妒。
他認為蕭宇天不配獲得那些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