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狂暴無比,卻又精純至極的能量,。
瞬間在他的體內炸開,宛如一片星海在他的丹田之中傾覆。
若是換做任何一個其他的築基巔峰修士,哪怕是天資再妖孽。
此刻也早已被這股恐怖的能量撐得爆體而亡,神魂俱滅。
但蕭宇天的身體,經過混沌道神訣的千錘百鍊。
他的丹田,更像是一片能夠容納百川的無垠苦海。
「混沌道神訣,煉!」
蕭宇天心神合一,功法瘋狂運轉。
丹田之內,那片浩瀚的「氣海」掀起了滔天巨浪。
混沌道神訣所化的無形磨盤,開始瘋狂地旋轉。
將湧入的混沌靈液一點點地碾碎、吸收、煉化。
他的丹田,在這股龐大能量的衝擊與滋養下,開始以一種駭人聽聞的速度擴張。
一圈,兩圈,三圈……
原本就已經遠超同階的丹田氣海,此刻更是如同開天闢地一般不斷延伸。
氣海變得愈發深邃,靈力愈發凝練。
甚至在丹田的壁壘上,都開始烙印下一些模糊而古老的道紋。
然而,就在那股氣勢即將攀升到頂點,就要踏入一個全新天地之時,後勁卻戛然而止。
上千顆完美聚靈丹所化的混沌靈液,竟然被他那深不見底的丹田,給消耗得一乾二淨。
蕭宇天的氣息,最終穩穩地停在了築基巔峰的極致。
距離金丹之境,始終還差著那臨門一腳,一步之遙。
但這一步,卻如隔天塹。
「還是不夠麼……」
蕭宇天緩緩睜開雙眼,眸中一片平靜,沒有絲毫的沮喪與失望。
他內視己身,感受著那比之前又遼闊了數倍的丹田氣海,心中瞭然。
因為他丹田的根基太過逆天,宛如一片星海。
想要將這片星海填滿,所需要的資源是遠超同階的。
這一千多顆聚靈丹他而言,也僅僅是讓他的丹田壯大幾圈罷了。
「看來,只能寄希望於接下來的天驕大會了。」蕭宇天低聲自語。
唯有在那樣的舞台上,以絕對的實力橫掃一切。
進而獲取海量的宗門貢獻點,才能兌換到足以支撐他突破的修煉資源。
想到這裡,他站起身來,揮手散去了洞府的陣法。
從他閉關,到煉化上千顆丹藥,再到出關。、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洞府外,天色剛剛泛起一抹魚肚白。
角落裡,他閉關前點燃的一根靜神香,才剛剛燃盡。
讓僅僅花費一盞茶的時間,就將上千枚完美靈丹煉化。
若換成其他築基巔峰修士,估計得煉化數年之久。
這種修煉速度,若是傳揚出去,足以讓整個王朝震驚。
「終究還是太慢了。」蕭宇天卻微微搖頭。
似乎對自己這「龜速」般的修行,感到了一絲不滿意。
他推開厚重的石門,迎著清晨的第一縷曦光,走了出去。
微風拂面,帶著山林間清新的氣息。
距離天驕大會還有些時日,他這段時間靜修一下。
一晃,大半個月的時光悄然而逝。
整個靈仙宗,像是從沉睡中甦醒,變得喧囂而炙熱。
山間小徑,演武場上,隨處可見行色匆匆,戰意昂揚的宗門弟子。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緊張而又興奮的氣息,那是大戰將至的預兆。
天驕大會,這四個字牽動著每一個弟子的心神。
這是嶄露頭角的舞台,是一飛沖天的階梯,更是獲取海量資源的最佳途徑。
無數人摩拳擦掌,準備在這場盛會之中,綻放出屬於自己的光芒。
與外界的熱火朝天相比,蕭宇天所在的洞府,卻是一片萬古不易的寧靜。
他盤膝而坐,雙眸緊閉。
整個人如同一尊亘古長存的石像,與周遭的山石草木融為一體,不分彼此。
他的呼吸悠遠而綿長,每一次吐納,都吸收著大量的天地靈氣。
丹田之內,那片浩瀚無垠的氣海比之半月前又凝練了數分。
築基巔峰這個境界,他已經穩固到了極致。
然而那扇通往金丹之境的大門,依舊是緊緊關閉著,堅不可摧。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層壁壘的存在,如同一道橫亘在星海彼岸的天淵。
想要跨越,便需要足以填滿整片星海的能量。
「金丹之境。」蕭宇天在心中低語。
一股名為渴望的情緒,如同深海下的暗流,洶湧澎湃。
並非是對力量的貪婪,而是一種回歸的本能。
他曾屹立於萬道之巔,俯瞰九天十地,如今卻被區區金丹之境所束縛。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條真龍被困於淺灘。
縱有攪動風雲之力,卻無施展之地。
他需要更多的資源,遠超常人想像的海量資源。
而天驕大會,便是他目前一個巨大的希望。
「咚咚咚。」
就在此時,洞府的石門被人輕輕敲響。
禁制陣法傳來一陣輕微的波動,一道熟悉的氣息出現在門外。
蕭宇天緩緩睜開雙眼,那雙深邃的眸子中平靜如水。
「進來。」他淡淡的開口。
石門無聲地向內開啟,進來者正是錢玉。
「蕭大哥。」
錢玉一看到盤坐在石床上的蕭宇天,立刻躬身行禮,態度恭敬到了極點。
他看著蕭宇天的眼神,充滿了發自內心的敬畏與狂熱。
「何事?」蕭宇天看著他,語氣平淡。
「嘿嘿,蕭大哥,天驕大會明日就要正式開始了。」
錢玉搓著手,眉飛色舞地說道,臉上的肥肉都擠在了一起。
「我這不是特地來給您老人家匯報一下最新的情況和具體規則嘛。」
「說。」蕭宇天言簡意賅,惜字如金。
錢玉早已習慣了自家大哥的風格,連忙清了清嗓子,開始詳細地介紹起來。
「這次的天驕大會,和往年一樣,咱們靈仙宗的弟子,會和王城幾大家族的子弟一同進行。」
「大會分為三個區域,鍊氣、築基、金丹,各境界的弟子在各自的區域比斗,互不干涉。」
「蕭大哥您是築基巔峰,自然是參加築基區的比斗。」
蕭宇天微微點頭,這些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錢玉頓了頓,繼續說道:
「而今年的比斗,又分為個人賽和團體賽兩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