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身上的氣勢比之前更加狂暴。
顯然是動用了某種燃燒精血的秘法。
灰袍老者和紅衣女子對視一眼,也知道今日之事已經無法善了。
兩人不再猶豫,同樣施展出壓箱底的手段。
配合著光頭大漢,再次朝著蕭宇天圍殺了過去。
「不知死活。」
蕭宇天看著再次衝上來的三人,眼神中的殺意更濃了。
手腕一翻,一柄中品靈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既然你們這麼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蕭宇天聲音淡漠,一步踏出。
身形瞬間化作一道殘影,主動迎上了那三名凶名赫赫的魔頭。
鐺!鐺!鐺!
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
四道身影,在半空中快到了極致,不斷地碰撞分離。
狂暴的靈力餘波,如同漣漪一般,向著四周擴散開來。
將下方的山林,都摧毀得一片狼藉。
絕命三煞的配合,確實堪稱天衣無縫。
光頭大漢主攻,刀法大開大合,勢大力沉,每一刀都帶著無匹的威勢。
灰袍老者主控,各種陰毒的詛咒。
詭異的秘術層出不窮,不斷地干擾著蕭宇天的神魂與動作。
紅衣女子則如同鬼魅,身法飄忽。
手中的長鞭神出鬼沒,專門攻擊蕭宇天的死角與破綻。
三人聯手之下,戰力確實遠超尋常的金丹巔峰。
然而,他們面對的是蕭宇天。
一個擁有著大帝靈魂,戰鬥經驗如同汪洋大海般的怪物。
只見蕭宇天手持靈劍,身形在三人的圍攻之中,輾轉騰挪,遊刃有餘。
他的劍法,看似簡單,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但每一劍刺出,都恰到好處地,點在對方攻擊最薄弱的點上。
每一次格擋,都用最小的力量化解掉對方最猛烈的攻勢。
任憑絕命三煞的攻擊如何狂風暴雨,他自巋然不動,如同磐石。
足足交手了一刻鐘的時間。
蕭宇天非但沒有落入下風,反而越戰越勇。
他甚至連大氣都沒有喘一下,就好像這一切對他而言不過是餐前開胃的小菜。
反觀絕命三煞,此刻卻是越打越心驚,越打越膽寒。
「這……這他媽的還是金丹中期修士嗎?」
光頭大漢心中在瘋狂地咆哮。
他已經將自己的力量催動到了極致,刀刀致命。
可無論他如何進攻,對方都能輕而易舉地化解。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三歲孩童,在用盡全力去打一個成年壯漢。
無論你怎麼用力,都無法撼動對方分毫,充滿了無力與絕望。
灰袍老者和紅衣女子的心中,也同樣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們原本以為,自己三人聯手擊殺一個金丹中期的小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可現在看來,是他們想得太簡單了。
這小子的戰鬥技巧和實力,簡直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那看似隨意的每一劍,都蘊含著大道至理,返璞歸真。
跟這種怪物打,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大哥,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灰袍老者一邊艱難地抵擋著蕭宇天的攻擊,一邊急聲傳音道。
「這小子的靈力,好像無窮無盡一樣,再打下去我們非被他活活耗死不可。」
「沒錯,這小子太邪門了,我們必須速戰速決,」紅衣女子也附和道。
光頭大漢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好,既然如此,那就別再藏著掖著了。」
「布陣,用『天罡鎖魂陣』,煉化他。」
聽到光頭大漢的怒吼,灰袍老者和紅衣女子的眼中,同時閃過一絲肉痛與決絕。
這「天罡鎖魂陣」,乃是他們三人早年間從一處上古遺蹟中,偶然得到的一套合擊陣法。
威力極大,一旦布下便能引動天罡之力,封鎖空間,禁錮神魂。
就算是四轉,乃至三轉金丹的強者,一旦被困入陣中也要被活活煉化。
可以說是他們壓箱底的最強手段。
只是這陣法雖然威力巨大,但每一次施展都需要消耗他們大量的本命精元。
而且還需要三件特製的陣旗作為陣眼。
那陣旗煉製不易,用一次就會靈性大損,需要耗費大量天材地寶才能修復。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生死存亡的關頭,他們是絕對不會輕易動用的。
但現在,顯然已經到了那個時候了。
眼前這個叫蕭宇天的年輕人,帶給他們的壓力實在太大了。
那種深不可測,遊刃有餘的感覺,讓他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再這麼打下去,他們毫不懷疑,自己三人會被對方活活玩死。
「好,就用天罡鎖魂陣。」
灰袍老者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
「殺了他,他身上所有的寶物,都足以彌補我們的損失了。」
紅衣女子眼中也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三人瞬間達成了一致。
下一刻。
三人同時抽身後退,與蕭宇天拉開了數十丈的距離。
他們不再攻擊,而是雙手飛快地掐動著玄奧的法訣。
同時,三面通體漆黑,繡著詭異符文的陣旗,從他們各自的儲物袋中飛出。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
「天罡聽令,鎖魂為牢。」
三人齊聲暴喝,聲音中充滿了肅殺之氣。
他們猛地將口中的一團本命精血,噴灑在那三面陣旗之上。
嗡!
三面陣旗在吸收了精血之後,瞬間光芒大放。
旗面上的詭異符文,仿佛活了過來一般,開始瘋狂地流轉。
一股股陰冷而又強大的氣息,從陣旗之上升騰而起。
「去。」
三人同時伸手一指。
那三面陣旗便化作三道黑色的流光,分別插在了蕭宇天周圍的三個方位。
形成一個穩固的三角形,將他死死地困在了中央。
就在陣旗落地的瞬間。
轟隆。
整個天空,仿佛都猛地一暗。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天而降,籠罩了方圓百里的範圍。
空間在這一刻仿佛被徹底凝固。
無數道肉眼可見的,由天罡煞氣凝聚而成的黑色鎖鏈。
從那三面陣旗之中瘋狂地湧出,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天羅地網。
朝著中央的蕭宇天,狠狠地收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