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浩天難的一雙眼睛,已經變得赤紅,充滿了血絲。
英俊的面容,也因為極致的憤怒與屈辱,而變得扭曲猙獰。
「蕭宇天。」
他死死地盯著蕭宇天,聲音沙啞地嘶吼道。
「我承認我小看你了,你的實力確實很強。」
「但是這一切,都到此為止了。」
「接下來,我會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力量。」
「我會讓你知道,你和我之間,有著一道永遠也無法跨越的鴻溝!」
吳浩天狀若瘋魔地咆哮著。
一股比之前恐怖數倍的氣息,陡然從他體內爆發而出!
整個丹峰,都因為他這股氣息,而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天空之上,風雲變色,烏雲匯聚。
一股壓抑到極點的毀滅氣息,開始在天地之間,瘋狂地瀰漫。
「這是……」
所有人都駭然地抬起頭,看向天空。
他們感覺到了一股,足以讓他們神魂都為之顫慄的恐怖威壓。
「要……要動用那一招了嗎?」
有丹峰的弟子,聲音顫抖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無盡的敬畏與狂熱。
蕭宇天看著對面那氣勢節節攀升,仿佛要毀天滅地的吳浩天。
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神色。
「哦?終於要拿出點真本事了嗎?很好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蕭宇天靜靜地站在原地,提著劍,等待著對方的最終絕招。
他倒要看看,這個所謂的丹峰第一天驕,到底能給他帶來多大的驚喜。
「轟隆!」
隨著吳浩天體內靈力的瘋狂涌動,天空中的烏雲越發濃厚。
一道道銀色的電蛇,在雲層之中穿梭,發出陣陣令人心悸的雷鳴。
一股毀滅性的天威,從天而降,籠罩了整個丹峰。
所有人都感覺,自己仿佛被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了心頭,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這……這是什麼招式?怎麼會引動天象?」
「太恐怖了,光是這股威壓,就讓我感覺要窒息了。」
「這才是吳浩天師兄真正的實力嗎?簡直是神仙手段啊!」
那些第一次見到吳浩天施展此招的弟子。
一個個都嚇得臉色慘白,神情駭然。
而那些丹峰的弟子,則是滿臉的狂熱與崇拜。
「竟然是天階武技」
「那是吳師兄領悟的那門,已經修煉到小成境界的天階下品武技,天雷劍法、」
「哈哈哈,天雷劍法一出,誰與爭鋒?那蕭宇天死定了!」
天階武技。這四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在所有人的腦海中炸響。
武技,分為天地玄黃四個品階。
黃階、玄階武技,在宗門之內,還算常見。
但地階武技,一般只有核心弟子,或者長老級別的人物才有資格修煉。
至於天階武技,那只有極少數宗門金丹巔峰高層以及元嬰老祖才會掌握。
整個靈仙宗,擁有的天階武技也不過寥寥數門。
每一門都是宗門的鎮宗之寶,尋常核心弟子都不得傳授。
畢竟天階武技修煉難度極高,一般到元嬰境才更容易領悟修煉。
而吳浩天竟然領悟了一門天階武技,還將其修煉到了小成的境界?
這天賦也太逆天了吧。
眾人看向吳浩天的眼神,徹底變了。
那是一種凡人仰望神明般的眼神,充滿了無盡的敬畏與崇拜。
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吳浩天會被譽為丹峰數百年難得一見的天驕了。
光是這一手天階武技,就足以讓他傲視整個靈仙宗的年輕一輩。
「天階武技麼?」
蕭宇天看著對面那被雷電環繞,宛如雷神降世般的吳浩天。
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難怪有如此威勢。
天階武技的威力,確實遠非地階武技可比。
即使是修煉到小成,依然能夠爆發出遠超圓滿之境地階武技的威力。
「能死在我的天雷劍法之下,也算是你的榮幸了!」
吳浩天感受著體內那股毀天滅地的力量,自信心空前膨脹。
他似乎已經看到了蕭宇天在自己這一劍之下,灰飛煙滅的場景。
「去死吧!」
他怒吼一聲,手中的靈劍猛地向前一揮。
「天雷劍法,雷動九天!」
轟隆隆,隨著他這一劍揮出。
天空中那匯聚的無盡雷雲,仿佛找到了宣洩口一般。
無數道粗壯如水桶般的紫色神雷從天而降,盡數匯入到他的劍身之中。
剎那間,吳浩天手中的靈劍,光芒萬丈。
猶如化作了一柄由純粹的雷電凝聚而成的審判之劍。
一股足以撕裂蒼穹,毀滅萬物的恐怖劍意,鎖定了遠處的蕭宇天。
「斬!」
吳浩天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那柄匯聚了萬千雷霆的審判之劍。
朝著蕭宇天,狠狠地斬了下去。
嗤啦!
一道長達百丈,由純粹的雷電劍氣凝聚而成的恐怖劍幕瞬間形成。
這一劍的威勢,已經遠遠超出了尋常金丹境的範疇。
就算是七轉金丹戰力的強者在此,恐怕也要暫避鋒芒不敢硬接。
「完了,這一劍,根本擋不住。」
「蕭宇天死定了,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他。」
所有觀戰的弟子,都被這一劍的恐怖威力,嚇得魂飛魄散。
連滾帶爬地向後退去,生怕被那恐怖的劍氣餘波所波及。
他們看向蕭宇天的目光,充滿了同情與憐憫。
在他們看來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劍。
蕭宇天必死無疑,絕無半點生還的可能。
古浮山的臉上,露出了殘忍而又得意的笑容。
面對那毀天滅地的一劍,蕭宇天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那長達百丈的雷電劍幕,在他那雙深邃的眸子裡。
映照出璀璨紫光,看著極為嚇人,卻未曾讓他有絲毫動容。
「夫君。」
楊怡月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識地便要衝上去。
可一股柔和卻又無法抗拒的力量,將她牢牢地定在了原地。
是蕭宇天傳來的神念。
「放心,看好了。」
這平淡的三個字,卻仿佛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
讓楊怡月那顆焦灼的心,瞬間安定了下來。
她停下了腳步,美眸一眨不眨地看著那個背影。
那個在雷霆之下,依舊挺拔如松的背影。
「瘋子,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死到臨頭了,竟然還不躲?」
「裝,我看他還能裝到什麼時候。」
「這一劍下去,他連骨灰都剩不下。」